69 把小紅帽叼進狼窩裡(1/2)
聽到謝清的邀請,可樂怔了下:「你請我?」
她還以為,她不離開b城,找上門來的應該是父親。
不過想想也對,何晉源那樣冷漠的人,怎麼可能一而再地來找她,就如以往每一次,有什麼事就打發謝清來幫她處理。
「是的!」謝清說了個地址,「我希望二小姐能賞光,不管如何,聽聽我的話,對您沒壞處!」
可樂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好,我會去的。」
「謝謝二小姐,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
可樂疲憊地將手機扔到一邊,自嘲地笑道:「大概是我沒離開這,我爸……不,是何晉源,派他的得力秘書要來跟我談判吧?」
古笑思索著,撫摸她頭髮的手也變成一下一下地揪著她的髮絲:「我想那謝秘書說得也沒錯,聽聽他說什麼,對你也沒壞處。」
他始終認為,可樂的父親不單單是不待見這個女兒,他的行為,實在是怪異。
可樂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後忍無可忍地掰掉他揪她頭髮的手指,抓著他的手掌重新覆蓋在她腦袋上,斥責道:「你、你想摸我頭就好好摸,我都把我腦袋貢獻出來了,你還揪我頭髮幹嘛!」
古笑看看自己的手,暗自笑了,也不揭穿是媳婦自己想被撫摸,順著她的意摸摸她的頭,見她含蓄地露出一個舒服地表情,跟小貓被撓了頭時的神色一模一樣。
唉,他家媳婦越來越愛嬌,越來越可愛了怎麼破?
……
走進約好的咖啡館,可樂掃了下全場,就看到了謝清,她看了眼坐在謝清後面那張桌子的某個背影,這才走過去,在謝清對面坐下。
她一坐下,謝清就朝服務員彈指。其後服務員就將剛做好的咖啡端到她跟前,可樂一看,就是她平時喜歡喝的那種。
都說謝清這個秘書很能幹,現在看來確實如此,連她這個不受寵的二女兒喜歡喝什麼樣的咖啡,都那麼清楚。
「我先來,就幫你點了杯咖啡!」
「謝謝!」
可樂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再慢慢放下,動作優雅,不失大家族小姐的風範:「謝秘書找我來,不只是請我喝咖啡吧?」
謝清嫌自己的咖啡不夠甜,又夾了塊糖放進杯子裡:「我的目的是什麼,想來二小姐是清楚的。」
他嘗試著喝了一口,這才滿意了,隨即抬頭看向可樂,清冷的表情跟喜歡吃甜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二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難道我現在不是了嗎?」雖反問著對方,但可樂也清楚,自己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天真,人總是被逼著成長的!
「您不是答應過老闆,會離開b城嗎?」
「我想你記錯了,」可樂輕輕地拿著小湯匙攪拌著咖啡,「那天,我可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承認,還是你覺得,我拿走了一個行李袋,就算是答應了什麼?有什麼可以證明嗎,白紙黑字的拿出來,否則,可不能這麼誣賴我!」
難得的,慣來面無表情的謝清,竟扯了下嘴角笑了,哪怕那笑紋很淺:「我也一直都覺得,二小姐很聰明。」
可樂也笑,但是冷笑:「不,聰明的是你們,是我父親,是我姐姐,是我曾經的未婚夫現在的姐夫,還有我們家能幹的秘書!我要是聰明,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覺得自己有點激動了,可樂緩下來,笑得自在點:「沒關係,笨人有笨辦法,至少,」她目光含刺地直盯著謝清,「我可以不讓自己再走一遍老路,不讓自己再上一次當!」
謝清望著她沉默了幾秒,這還是第一次,可樂從這個清冷的秘書臉上,看出類似於為難的神色,他甚至皺起了眉頭:「二小姐,你可曾想過,你現在的這個選擇,才是錯的?」
「哦?我還真沒想過,不然你告訴我,怎麼錯了?」可樂將咖啡推到一旁,十指交叉放置桌上,「是我即將繼續我的演藝生涯,可能會讓何家打臉錯了?還是我選擇我想待的地方,不聽從父親的安排錯了?不對,都已經斷絕關係了,也不是我父親了,何家跟我更沒關係了,不是嗎?」
「你就真沒想過,老闆為什麼要千方百計要你離開嗎?」
可樂壓下心裡升起的不該有的期盼,她抿了抿唇,儘量做出沒事的樣子扯開笑容:「我倒也想問問你,他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給我的理由是我讓何家抹黑,現在,我的清白已經被證實了,他沒想認回我,卻依舊想讓我離得遠遠的,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麼?」
心中的不平,隨著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終是難以平息,可樂手握拳頭,身子向前傾:「難不成,你還想告訴我,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她見謝清不說了,自嘲道:「我倒也希望他真是為了我好,可是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嗎,謊言就是謊言,連自我催眠都不再管用了,你讓我還能相信什麼!」
謝清深深地看著她,看她硬逼著自己笑著,聲音卻是那麼咬牙切齒,他遲疑了下,說道:「二小姐,有些事不能說也沒法說,有時候漠視一個人,不代表真的不喜歡,或許只是因為想要保護她!」
「何可傾也是他女兒,他怎麼不漠視一個給我看看?」
謝清:「……」
他心裡嘆氣,收起泄露的那一絲情緒,恢復面無表情:「無論如何,我希望二小姐能夠離開b城,這裡,不屬於你!」
「這話才是主要的吧,我的存在,讓何家那麼不滿意?」可樂無所謂地聳聳肩,「還跟我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見謝清還想開口,她阻止他。並拿出錢包,將一杯咖啡的錢放在桌上,用紙巾盒壓著半邊:「如今今天你讓我來,就只是說這些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你叫我來做什麼。不過我倒是有這麼幾句話想跟你說說,我希望你記住,何家人也記住,既然已經斷絕關係,那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干涉誰,我愛在哪就在哪,何晉源他管不著,你也管不著!」
她站起身,背起背包,臨走前頓了下:「對了,剛這話是代指父親的,至於何可傾,呵,我想謝秘書連我喜歡喝什麼都那麼清楚,應該也了解,我呢,可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她很瀟灑地離開,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裡真是浪費時間,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話都沒有,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事。
在咖啡館外頭的路邊等了一會,就見坐在謝清後面的男人也出來了,正是古笑。
他將車開過來,可樂坐進去後,就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去買點酒,慶祝我剛才那一番演講吧,真是說得太爽了,你看見沒有,那個謝清,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哈哈哈!」
古笑認真而柔情地看著她,伸手摸了把她的頭:「好,我們這就去買酒,晚上我再煮點下酒菜!」
他知道她心裡苦,他願意陪她放縱一回!
那天晚上,兩人誰也沒叫,就他們倆,關起門來,喝酒。
回家時在路上買了一束花,古笑做飯時,可樂就把花擺在餐桌上,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些,喜慶些,好像這樣,心裡就不苦了。
可當一杯杯酒下肚,腦子一蒙,就再也遮掩不住。
「你說我今天那話是不是很幼稚,我居然還放言說要報復何可傾,哈哈哈,我現在拿什麼來報復她,我什麼都沒有!」
「你說她憑什麼啊,就算她在外跟她媽流浪個幾年,過了段苦日子,不也被何晉源帶回家了嗎,好吃好喝供著,一堆老師教著,時不時地就被何晉源帶出去見識世面,給她充人脈,大家只知道何家有個大女兒,誰還記得何家還有個原配生的女兒?」
「我爸那麼冷漠的人,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本該是我未婚夫的儲誠,也為了她能那麼對一起長大的妹妹,何家都是她的了,還是未來的儲家少奶奶,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非得對我趕盡殺絕才痛快?我和她,該不痛快的,該嫉妒的,應該是我啊,你說她是不是神經病,是不是!」
越說越起勁,可樂將手中的酒杯,隨著自己的話,有節奏地「砸」在桌面上。
「你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古笑輕聲細語地握住她的手,安撫兩下後,趁機拿走她手中的杯子,「你想想,我們的店開起來了,生意還不錯,你做的那些玩偶大家都很喜歡,你身上的髒水也被洗乾淨了。又可以開始做你喜歡的演員,很快又能拍戲了,我看到蘇晗發來的一部分劇本,還不錯,你看,你會越來越好的,是吧?」
可樂側著頭去想古笑說的話,結果腦袋一歪,頭就更暈,乾脆就靠在了古笑身上,剛才喝酒時,兩人的椅子被她不知不覺里給挪到一塊。
「嗯,你接著說!」她自己說了什麼,他說了什麼,都已經過不進她腦子了,她現在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搖籃曲。
她一邊催著他繼續說,在酒精的影響下,完全沒有自制力地任由自己的爪子伸到他的肚子上,鑽進衣服貼著他的肚皮,摸摸蹭蹭的,好像某種癮得到了一點點滿足。讓她很舒服。
古笑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下頭去咬她耳朵:「女流氓!」
可樂耳朵癢瑟縮了下,隨後又把耳朵貼過去,在他臉頰上蹭了蹭。
古笑被她萌得肝顫,他沒想到喝醉後的她會這麼地——熱情?或許以後,沒事的時候,就可以讓她喝點小酒,當然,僅限於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可一點都不想讓除他意外的人,看到她醉憨的模樣。
可樂仰起頭,手從他手中抽出來,捧住他的臉,亂亂的腦子裡閃過不知道誰說過的話,搞定眼前這位大叔,就能讓何可傾叫她婆婆了,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樂!」臉頰被擠壓,變成小雞嘴的古笑很淡定地問,滑下去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本意是想讓她乖點別亂來,冷不防地她一下子湊過來,親上他被擠出來的小雞嘴上!
淡淡的酒香。在兩人的唇齒間傳遞!
「咯咯,」一碰即退,可樂的手蹂躪著他的口鼻,「這誰家的大叔啊,長得真俊,我以後把你藏在我的窩裡,讓你成為我的丈夫,可好呀?」
「難道,不是我把你藏在我的窩裡,成為我的婆娘嗎?」他拉下她跪在椅子上,比他還高出的腦袋,再一次堵上那張敢調戲他的小嘴。
一番碾轉,他放開有些呼吸不能的她,只見她眼眶微濕,紅唇微腫,嬌軟慵懶地依偎在他肩上,蒙蒙地看著他。
他眼底慾海翻騰,似要泵涌而出。
摟緊她的腰,重複了一遍:「把你藏在我的窩裡,成為我的婆娘,可好?」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的窩啊?」她渾噩的腦子弄不清楚。
古笑揚唇一笑:「你的,不就是我的?」
可樂傻乎乎地點頭,只覺得眼前這妖孽笑起來真特碼勾人,就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抱小孩一樣將她豎著抱起:「我好看嗎?」
「好看!」
「那跟我進洞房,讓你一直看好不好?」
「好呀!」
於是,小紅帽被抗進被狼霸占了的狼窩裡,跟大灰狼進行了一夜的,關於洞房的探討!
……
可樂極小心極小心地將自己的手,從古笑的脖子上収回來,再極輕極輕地將被古笑夾著的一隻腿抽出來,最後極慢極慢地試著翻身,逃離這可怕的現場!
她不是後悔昨晚發生的事,兩人都確定在一起了,真擦槍走火也很正常,只是昨晚雖然醉了,但她並沒有酒後斷片的情況,發生了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因為這樣,她羞臊得沒臉見人,想著趁古笑還沒醒,趕緊溜到蘇晗那裡躲兩天,等她養回點臉再說。
上半身翻到一半,身後的古笑忽然「嗯哼」一聲。嚇得本就酸軟無力的她,一下子卡在那,主要是她那腰啊,跟快斷了似得,她一邊抽氣,一邊又不敢真喊出聲,忍得辛苦。
儲維笑都三十幾了,也沒見他有個固定女友,更沒有未婚妻老婆什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是個處,憋了這麼些年,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一朝開葷,可不得使勁折騰她嘛。
也不顧念顧念,她也是第一次好嘛!
正無聲抱怨著,一隻手突然就鑽到她腰上去,在她差點失口尖叫時,給她按揉了起來:「這一大早的,想去哪?」
他們現在自己開店,不用像當初擺地攤那樣早早起來,趕在學生上早課時擺好,可以起得晚些,可樂平時就喜歡賴賴床,賴個一分鐘她都覺得好,今兒才六點多,昨晚又那麼折騰,難得她還能撐著要爬起來。
可樂被他適中的力道按得直哼哼,還不忘譴責對方:「你管我去哪,你這流氓!」
古笑從她身後將她環住,湊在她耳邊輕笑:「誰是流氓,需要我提醒你昨晚你做了什麼事嗎?」
可樂都快把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伸出一手驅趕著貼在她背後的他:「走開走開,你走開啦!」
抓住她白藕般的手臂,古笑整個人都壓了上去:「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讓你一大早的還能這麼鬧騰,我得加把勁,看你還能去哪!」
可樂腦子裡警鈴響起,可已經來不及了,被子裡的古笑翻騰著要解鎖了新姿勢!
未消的紅痕又添上新的,一隻纖細的手鑽出被子試圖呼救又被扯了回去,可樂斷斷續續地抗議著:「還、還要去開、開店呢……」
「春宵苦短日高起的下一句是什麼?」
「……」
從此君王不早朝!
沒有家人疼愛又如何,她有她的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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