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縱容媳婦的小秘密(1/2)
眼看著就要失去意識,可樂狠狠擰了把自己的大腿,堪堪回復點精神。
那女人収起踹門的大長腿,跨步走了進來,一點不廢話地伸手朝可樂抓去,可樂想要抵擋,但她現在真真是「手無縛雞之力」,軟綿的手臂剛擋過去就被拍掉,女人抓著她的胳膊就把她提了起來,做出攙扶的樣子,把可樂帶出去。
可樂想掙扎,想脫離女人的控制,可她發現自己幾乎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只剩下最後一點氣,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剛被攙扶著走到女廁門口,那女人剛要把門拉開,冷不防有人先一步從外面推了進來!
兩廂照面,可樂快閉合的眼睛睜了睜,她其實已經看不清門外站著的是什麼人,只能憑藉著大致模樣判斷是個女孩子,身旁的女人很淡定地扶著可樂微微側過身子,要讓外面的人先進來。
她如此坦然,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她只是攙扶著生病或者喝醉了的朋友,畢竟這附近有酒吧,雖然大白天就喝醉的很少見,可並不是沒有。
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算不如天算,那女人完全沒想到,這隨機到公測來的女孩,一看到可樂先怔了下,隨即就喊道:「啊,可樂,你怎麼也在這啊?」
可樂嗡嗡的耳里聽到有人叫她,試圖辨認了下,但徒勞無功,可渾噩的腦子裡還是弄清了一件事,那就是來人是認識她的。
她用盡所有力氣,才勉強抬起手朝著那女孩,她更是試圖朝那女孩撲過去,可根本無法掙開暗中控制她的女人,她嘴唇微啟,卻一個字都哼不出來。
「誒,這是怎麼了?」女孩擔心地扶住可樂伸向她的那隻手。正要把可樂接到自己身邊來,女人搶先一步帶著可樂要往門外走。
「抱歉,你是可樂的朋友吧?可樂她喝醉了,等她醒了我再跟她說,現在外面還有人等著我們呢,就先走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樂不想被帶著走,然而軟綿地雙腿根本抗拒不了,還在女孩手中的手想要抓住女孩,卻只能動了動指頭,在女孩的掌心中撓了一下。
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近乎哀求地看著那女孩,祈禱著能夠將自己的求救信號傳給對方知道。
可是,當她的手指從女孩手中滑落時,她內心被絕望和未知的恐懼呼嘯著……
「等一下!」
女孩突然出聲喊道,並且重新抓住可樂垂下的手,緊拽著不讓她被這濃妝艷抹的女人帶走,女孩轉過身,面上是得體的笑容:「這位……大姐?呵呵,應該是我跟你說不好意思才對,可樂是我姐姐呢,是她打電話讓我來接她的,麻煩你了真是過意不去。」
她一邊說,一邊要將可樂從女人手中接過來,但那女人卻不給,摟著可樂往後退去,雖然嘴邊掛著笑,眼神卻是陰冷的:「對不住,我沒辦法相信你,等可樂醒了我會告訴她的,外面真的有人等,先走了!」
女人抱緊可樂,不由分說地奪過可樂就往外走,力氣非常大,幾乎是將可樂整個地抱起來,讓可樂雙腳離地。
她只想趕快完成任務,而不是跟這個可能會破壞她任務的女孩繼續糾纏,如果這女孩不知好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誰知道這姑娘再一次刷新她的預期,也不來跟她搶,而是突然扯著嗓子喊道:「蘇墨,蘇墨,有人非禮啊!」
已經走出女廁大門的女人,有了不好的預感,正要發狠回頭解決這個女孩,就見對門男廁的門被拉開,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俊美,看起來斯文,卻讓她感受到一股同類般的殺氣,多年職業讓她預感到,這絕對是個狠角色!
她第一想法就是逃,後面那姑娘再一次喊道:「快,攔住她,她懷裡的是可樂!」
寵妻至上的蘇墨甚至沒有一絲遲疑,快速地橫到女人跟前,看著有幾分書生氣的他,一出手竟是又快又狠。
女人帶著可樂後退躲避,起先有點招架不住,但她畢竟是從事「特殊職業」多年,生里來死里去,而蘇墨身手雖然不錯,但畢竟是坐辦公室的,經驗上要缺少,慢慢地竟讓女人逐漸穩定局面,在用手臂擋住女人踹來的一腳後,讓女人趁機跑出了公廁。
蘇墨迅速追出去,剛出公廁大門,就看到那女人竟自己停了下來,再一看,擋在女人面前的,是一個滿身戾氣的男人。
陽剛挺翹的眉間此時被煞氣覆蓋,原本內斂的溫和再不見分毫,取而代之的,是滿滿地爆發力,隨時可能出手,直取敵人性命。
蘇墨看著宛若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般的男人,也有些驚訝:「學長?」
男人正是接到可樂怪異電話趕來的古笑,雖然聽到了蘇墨對他的稱呼,但他現在可管不了旁人,冷削的目光,直射向扛著可樂的女人!
「放下她,我可以讓你走!」古笑平訴地說道,只有了解他的人知道,他越是冷靜,敵人的下場會越慘。
女人受過訓練的無論什麼情況都會保持穩定的情緒,在撞見古笑的那一刻,有些亂了,如果說,之前的蘇墨,是還沒徹底磨厲爪子的幼崽,那面前的古笑,就是一隻在叢林中戰鬥過無數次的猛獸。
不是說蘇墨不好,而是身為一個商人,武力值上自然比不過當過特殊兵種的古笑!
之前的女孩,也就是蘇晗此時也追了出來,看到可樂還在那女人手中,想上前被蘇墨拉住:「別擔心,有他在,你那同學不會有事!」
蘇晗這才看到古笑,同樣小聲地低呼一聲:「儲叔叔?」
說是叫叔叔,是跟著輩分的,儲維笑是儲家上代家主最小的老來子,說起來也不過大了她十歲,但人家跟她父親是同一輩份,而且儲維笑本人又那麼有威嚴性,早幾年見到時,無異於小學生見到了校長,磕磕絆絆地連話都不敢說,自然很尊敬地稱一聲叔叔。
但後來就沒再怎麼見過他了,知道他成了儲家當家人。卻沒什麼機會碰到,不知道他如今是什麼模樣,可此時再看……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怕,特別是那兇狠的眼神!
她下意識地朝蘇墨靠了靠,雖然因為小時候的印象,對古笑感到害怕,可同時她也相信,有他在,可樂一定會沒事的,這種信任,來源於對他的能力的認知。
只是:「為什麼儲叔叔會在這裡?還……」她說不出到底哪裡怪怪的。
蘇墨倒很鎮定:「看看再說。」
視線拉回戰局:
女人勒緊了可樂的腰,警惕地看著古笑,面上卻是風情的笑容:「這我可能做不到,不能把她帶回去,我這個月的業績可就不達標了,我們老闆對不合格的員工,可是很嚴厲的!」
「我想我也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古笑脖子先左後右慢慢扭了下,各自發出骨頭地「咔擦」聲,「不聽我話的,死!」
話一落,正在轉動手腕的古笑,毫無預兆地朝女人沖了過去,那速度極快,女人暗道不好,拿出刀子想架在可樂脖子上做威脅時,古笑的拳頭已經打在了她的手腕上,隨即一隻大長腿攻向她下盤,借她躲避之時,將半昏迷的可樂搶了過來。
女人駭然地被他那一腳擊得連連後退,這男人果然如猛獸一樣,短短几秒就讓她潰敗,全程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他。
快、狠、准!
女人眼珠子轉動,身後有蘇墨,跟前有古笑,她實在沒有勝算,更別說把可樂帶走。
於是,她當機立斷地朝旁邊逃去,翻過一個矮牆,朝附近一個公園跑去。
古笑看著對方的背影眯了眯眼,他沒想去追,可樂的情況不對,他得先送她去醫院檢查,可別被注射了什麼有害的藥品。
那女人可能不知道,她根本就逃不掉,古笑說出口的話,很少沒有實現的!
記住那女人的身影后,立馬將可樂打橫抱起,剛要走,那兩個圍觀的人走了過來,古笑馬上將懷疑和警惕的目光掃向他們。
他還沒收起眼底的暴戾,以至於蘇晗對上他的眼睛後,瑟縮了下,乖乖地喊道:「叔叔,沒想到,在這遇見你!」
古笑狐疑地看著他們,聽這稱呼,他們是認識他的?
可是古笑不敢肯定,他們是不是跟那女人一夥的,畢竟他趕來時,那女人扛著可樂,跟前這個男的追在後面,而這個叫他叔叔的,跟可樂差不多大的女孩,是從公廁里跑出來的,他不確定在他來之前,公廁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除了自己,他誰都不會信。
蘇墨是儲維笑一手「錘鍊」出來的,他既比較能承受古笑散發的威壓,也更了解儲維笑這個學長,所以他很快就察覺出了問題。
但他不動聲色,只是將蘇晗護在身後:「學長,先把可樂送醫比較妥當。」
他仔細觀察著古笑的神色,於是又補充道:「以她現在的情況,你也不好開車,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打輛計程車,我們跟在後面就行,在醫院裡,也好互相照應,也不用擔心我們對你……你們做出什麼事來。」
古笑深深地看了蘇墨一眼,這個男的不簡單,不過憑藉某種類似野獸的直覺,暫時,他沒察覺出這個男人有什麼惡意,並且,看那女孩一臉關心可樂。頻頻偷看可樂情況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他暗暗盤算,他自己沒有身份證,在大醫院裡做什麼都不方便,找兩個「熟人」說不定會方便點。
於是,朝蘇墨兩人點了下頭,抱著可樂就走到街上去攔車,確實也是因為可樂的情況耽誤不得。
蘇晗挽著蘇墨的手臂跟上去,見古笑要抱著可樂,趕忙略有些殷勤地幫忙揮手招車,然後朝古笑討好的笑笑。
所有的長輩里,她最敬重也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叔叔。
等蘇晗坐進蘇墨的車裡,跟在古笑可樂所在的計程車後面,蘇晗才有功夫問蘇墨:「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聽著好奇怪,為什麼說儲叔叔不信我們?」
「你沒發現嗎?」蘇墨認真地看著車,深邃的眸子意有所指地看著前面那輛計程車,「你的儲叔叔,他根本不認識我們!」
蘇晗呆想了幾秒,忽有點坐不住了:「你、你是說他,他可能不是儲叔叔?」
雖然確實很像。不,是一模一樣,特別是那盯著壞人時的眼神,可又有很多地方讓人感覺怪怪的!
蘇墨有一瞬間的無語,他老婆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偏又想不到點子上:「我想,我這學長,你的儲叔叔應該是真的!」
「那……」
「你難道不記得,我剛成為古溪時,發生了什麼事了?」
蘇晗頓了下,想明白後,一臉被潑了狗血的無力感:「失憶?這玩意不是小說里的嗎,怎麼現實里也能天天見?」
「我們現在還不好下定論,不過學長看起來很在意你那位同學,我們一會到醫院先什麼都不說,等你那同學醒來後再問問她。」
蘇晗點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
說到可樂,蘇晗不免擔心她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被打了那不知名的藥對她的身體有沒有危害。
她跟可樂,是高中的同學,是很好的閨蜜,哪怕她和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蘇墨在一起。搬離這個城市後,兩人就很少聯繫,可是可樂每到一個地方拍戲,都會買那地方好看好玩的東西寄給她做禮物。
兩人因各自的經歷,朋友都不多,所以都很珍惜對方,這次回來,就是因為她剛和蘇墨渡過第n次蜜月,剛回國就看到新聞。
當年那意氣風華的可樂,如今竟被封殺,還到處擺地攤生活?再讓人一查,竟跟何家斷絕了關係,未婚夫儲誠還和何可傾訂了婚?
她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她一定要來看看可樂,不然她一定不會安心,於是蘇墨,也就是後來改了身份,繼承了古墨集團的古溪,蘇晗曾經的小叔,現在的老公,以要來這邊考察,以便將來投資的名目,陪著老婆回b城來。
來了之後發現根本聯繫不到可樂,以前告訴過她的地址,如今換了別人,正失意擔心之際,她陪蘇墨到這地段考察,各種原因進了那公廁,竟真讓她遇到了可樂,還是在那麼危急的時刻!
她都不知道該感謝老天爺,還是……
蘇墨空出一手握住可樂略顯冰冷的手:「別擔心,我看你那同學不似短命之人,而且看她那面相,應是個福澤深厚的人!」只是不知哪出現了問題,讓她的未來多出了許多變化,可能要經歷好一番波折,甚至有可能有大劫。
但這些,就沒必要說給蘇晗擔心了!
聽他這麼說,蘇晗就稍稍放心了。
她跟蘇墨之間發生了很多離奇的事情,蘇墨曾被一個壞道士所害,曾經離過魂,後來好了後,就多了這麼一項「異能」,就是能夠通過一個人的面相。看出這人的大致福禍,當然,只能看得到一個大概,沒像小說里講的知天命那麼玄乎。
他們趕到醫院,由蘇墨出面,馬上給可樂安排了全身檢查。
古笑沒有反對,這個世界總少不了特權,就算有些人歧視搞特權的,但當必須用到時,不會有人真去嫌棄。
他看得出蘇墨的身份不簡單,就退居一邊讓蘇墨去幫他搞定,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叫蘇墨,身份證卻是古溪的男人,和他身邊的妻子蘇晗,確實是認識他的,而且,對他都有著敬意,蘇晗就不說了,一個小姑娘,可能是出於長輩的原因,可這蘇墨呢,這個不簡單的男人也這般對他,就值得琢磨了。
記得當初可樂是怎麼說他的,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上進,整天跟一群混混流氓鬼混?
古笑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可樂,目光深沉難測,半響,輕笑一聲,一手撐在枕邊,俯身在她上方:「你這麼調皮,我該怎麼罰你呢?」
他緊盯著她的睡顏,最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蘇墨帶著不敢跟古笑單獨相處的蘇晗,拿著檢查結果進來了,看到古笑的行為,只是稍稍揚了下眉,淡定地將檢查報告遞給他:「確定只是迷藥,雖然藥效猛了點,但對身體沒有任何危害。」
倒是蘇墨身後的蘇晗張了張嘴巴,一臉震驚。
可怕的儲叔叔跟她家閨蜜可樂?這組合是不是太……驚悚了?儲叔叔是儲誠的爸爸,儲誠是差點成為可樂丈夫的人!
天,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古笑從容地坐回床邊的椅子上,一點「偷吃豆腐」被看到的自覺都沒有,接過檢查報告仔細看了看。確定真沒事後才放下心,也有點心思,來解決另外的事情。
「坐!」他將檢查報告放在一邊,眼睛看了下一旁的沙發,示意他們坐。
待他們坐下後,古笑看似放鬆地往後靠在椅背上,很是隨意地問道:「你們,沒什麼話要跟我說?」
他知道這個蘇墨一定看出什麼,或許猜到了自己失憶的事,可人家猜到是一回事,他主動暴露就會讓自己很被動,他這麼似是而非的問題,還是掌控著一個自主權。
蘇晗偷瞄著古笑,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現在的古笑,又跟記憶中的儲叔叔有點不一樣,煞氣沒那麼沖了,但更加的看不透,嘴邊那淺淺的看似溫潤的笑容,總讓她心裡毛毛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蘇墨,蘇墨安撫地牽著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學長,我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了,等可樂醒了後,我們再好好聚聚?」
古笑輕笑:好傢夥,把彈力球打回來了這是?
雙方都不願在不確定對方真實情況下過多的暴露什麼,古笑點點頭,略帶欣賞地看著蘇墨:「今天的事,就先謝謝了。」
「不用,這是應該的。」蘇墨很是誠懇,想當初學長幫了他不少,他現在做的這些都不夠償還一二。
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外人聽到的話會以為是兩個朋友在閒聊,只有坐在當中的蘇晗一個頭兩個大,因為看似尋常的每句話都在試探,另一方再輕飄飄的反擊,有的她自己都沒搞清楚什麼意思,沉默不語的她其實兩隻眼都快成蚊香眼了。
正在這時,昏睡著的可樂皺起了眉頭,發出痛苦的呻吟,古笑立馬停下任何談話,反身坐回病床邊,握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樂樂?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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