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有一個假醫生(2/2)
而伊蕊兒就抱著那個包裝得跟花一樣的禮物,有點不好拿出去手。
她算是這些人中唯一的「普通人」,她的這個禮物,就是一樣很簡單的漂亮的雪花球,她特意讓人打造的,裡頭是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以可樂跟儲維笑為原形。
心意是到了。但跟其他人比起來,真的不夠看!
可樂看到她後,叫了她一聲:「那是給我的禮物嗎,這包裝不錯啊,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手巧。」
像是沒發現伊蕊兒的侷促一般,可樂很欣喜地接過她的禮物,因為一開始在零號他們的起鬨中拆了禮物,現在要是獨獨不拆伊蕊兒的,更說不過去,可樂便很自然的,帶著期待地拆開一看,大大地鬆了口氣:「總算見到一份正常的了。」
她將雪花球舉高,發出讚嘆:「這個我喜歡!」
「那我呢?」紅花將他那張雌雄莫辯的臉擠過來,「那瓶,可是我精心研製的!」
「是啊,」可樂故作愁苦,「但有什麼辦法呢,上面那隻烏龜,實在畫得太醜了!」
零號不客氣地嘲笑他,伊蕊兒也忍不住笑了,看著自己的師父,覺得越來越喜歡她了!
玩鬧一陣後,可樂就跟井旭進了茶間,讓井旭給她查看身體,畢竟八個月大了,這麼鬧過後儲維笑總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蘇晗要給可樂準備驚喜,他一幫下屬也跟著湊熱鬧時,他就順便邀請了井旭跟白延,就是盤算著有個醫生在旁照看著比較安全。
井旭給她把了脈,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感受下胎位:「我看了你的產檢報告,孩子很健康,你自己的狀況也不錯,剩下的一個多月,你也別老坐著,我會給你安排你接下來每天要走的路程和做的運動,你要好好完成,那樣,你到時候生產也會容易些。」
可樂點頭,只要井旭給她開了單,家裡的那些人。管家啦、孔顏孔靜啦,包括儲誠零號,都會監督著她完成,連儲維笑都不用出馬。
可樂擼下袖子,再把外套穿好,回頭一看,就見井旭以一種憂愁的目光看著她,這很怪異,又很熟悉。
怪異,是因為以井旭的性子,哪回不是很嫌棄的樣子?
但最近幾個月來,他時常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不只是她,儲宅里的那些小夥伴偶爾也會在不經意間。被她捕捉到類似的眼神,不過那些小夥伴各個都精得很,很少直接在她面前露出這種很憂心她的樣子,倒是井旭,每次都大赤赤地用這種,她得了絕症般的揪心目光在瞅她!
而每次她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他就回答她:「不告訴你!」
可樂:「……」
「對了,」已經學會漠視井旭憂愁目光的可樂,想到另一件事,「你是不是搬家了呀?」
上個月她難得去拍一次戲,或者說,難得出門,經過富麗小區就想去他的診所坐坐,結果發現那診所已經關門好幾個月了。
診所的上面就是井旭的住所,診所連著幾個月沒開過,井旭也沒在家,想想,也只有搬家了,但他怎麼都沒跟她說一聲。
「沒搬,就是暫時住在別處。」
「住哪?」
「白延的家!」井旭很坦誠地說道。
可樂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哪?白延?」
「準確的說,是他在哪我就在哪,他要是住外頭的公寓,我就跟他住公寓,他想住酒店就住酒店,有時候還回他們本家,唉,你說他怎麼回事,一個月能換好幾個住所,他不煩嗎?」
井旭對白延「居無定所」的習慣真的特別厭惡。他本人是個特別宅,又特別喜歡安定的,白延完全跟他相反,讓他每天跟著白延換地方換床睡,天知道一開始時,他幾乎天天失眠。
後來……好吧,後來也就習慣了,倒哪睡哪,唉!
可樂張著嘴,呆若木雞,瞧她聽見了什麼:「你,你跟白延,你們……」
「哦,沒事。」腦神經里缺少某種概念的井旭,擺了擺手,「就是我纏著他,我現在不能離開他!」稍一跟白延分開,很可能就會喪命,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現在是白老二對自己的侄兒不忍心,有所顧忌,等再生研究院派其他人來解決他時,就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為此,井旭很憂心,嘆了口氣。
但他這模樣,簡直坐實了可樂的猜想。
原來、原來還是苦戀啊?
也是,白延好像是喜歡女生的,井旭單是性別,就註定他坎坷的情路了,不過她這個堂哥,居然能容忍井旭纏著他,或許有希望哦。
她感嘆地拍拍井旭的肩:「沒事,我是支持你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她一點不介意將白延捆上蝴蝶結,雙手奉送給井旭。
井旭不想麻煩她:「不用了,這事你幫不上什麼忙。」人家要追殺他,她頂個什麼用,「你老公倒是有點用處。」
「別啊,」可樂緊張起來,「你禍害白延就好了。我家叔叔已經有我這個老婆了,我們是朋友,你不能三了我啊!」
井旭不明所以:「什麼三了你?」他隨即反應過來,不滿地道,「你就這么小氣,讓你老公幫個忙都不肯,我白對你好了!」顯然他反應錯了方向!
原來只是幫忙啊,也對,男人可能比較懂男人的心思!
完全不知道兩人雞同鴨講的可樂放心了,大方地說道:「怎麼會呢,我剛剛是有點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
「誤會?誤會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可樂打著哈哈,她總不能說誤會他要搶儲維笑吧,想他對白延如此深情。怎麼會看上儲維笑呢,啊哈哈哈!
井旭嫌棄地瞟她:「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好了,檢查完了,出去吧,我不能讓白延偷偷跑了!」為了生命安全。
「啊,哦!」可樂對井旭執著而堅定的追夫之路,感到由衷的佩服!
……
儲維笑將睡熟的比以前要重很多的可樂,小心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凝視了她許久!
「生日快樂,樂樂!」
……
可樂生日過後沒多久,儲維笑忽然收到一條訊息,他們國家有一隊執行秘密任何的隊伍。在m國被扣留,這件消息並沒有傳出去,兩國都選擇了保密,於是,儲維笑這個看似隱退從商,實則掌握著實權,特別是,這支隊伍是由他訓練出來的,他是最高教官,他是最好的到m國交涉的人選。
他原本也可以派他下屬一位高官去執行,但忽有別的事讓其空不出身,儲行也在這時候出了點事,儲誠要出面處理,最後。還是得由他出國一趟,那支隊伍,是他的兵,他不能不管。
可他觀看所有,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了點,又不能不出國的前提下,他只能加強儲宅的防禦,和對可樂的保護。
臨行前,他殷殷叮囑著可樂要注意的東西:「……你放心,我會儘早回來的。」
「沒事,家裡這麼多人,我也不是不能照顧好自己,你說的我全都會照做的,你就別擔心了!」可樂不知道他在憂心什麼。這幾個月里,他特別注重她的安全,無時無刻都要有個人看著她,哪怕在儲宅里也不放鬆警惕。
是想起了以前常有人要綁走她,還是擔心爸爸出事,會影響到她?畢竟到現在,儲維笑都沒有告訴她,是誰傷害了爸爸,所以她一直認為是還沒查出來。
亦或者……是擔心姜冠敵的合夥,謝清說過的什麼研究院?
但不至於吧,僅僅因為她健康的成長了,就對她窮追不捨地想要抓她研究她,總是說不通的。
儲維笑不願她多想,就道:「你還有一個月左右就生了。這個時候把你放家裡,總得惦記著,你最好真的按我說的做,會有人每天跟我匯報你的情況,要我知道你有哪樣沒做到,等我回來,家法伺候!」
「要這樣嗎?」可樂皺著一張小臉。
儲維笑在她嘟起的臉頰上一捏:「必須要!」
「好吧,」她可憐兮兮地一嘆,抱住他的腰,「要是我能變小,被你裝進口袋裡帶走就好了!」
「淨說些傻話!」
「那你早點回來,親自看管我!」
「好!」他輕聲,卻十分鄭重的許諾!
……
儲維笑離開的第二天,可樂一早起來,吃了營養粥,就被孔顏拉到庭院去溜溜,走走停停的,順便給花澆點水,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接著做做偶玩看看電視,一個早上就過去了,十二點多的時候,儲維笑給她打電話了,主要當然是問她都做了什麼,吩咐她聽話之類的,可樂知道他這時候是半夜,就讓他趕緊睡。
吃了午飯,坐著休息半個小時,她又被管家催著去睡個午覺。午覺起來,處理點何氏企業上的事情,一晃,天色都有點黑了,一天就要過去了。
可樂放下文件,挺著肚子來到窗前,看著夕陽的餘暉。
她不覺得這樣的日子無聊,晚上管家怕傷了眼睛不讓她怎麼工作,她可以找不用值班的人來陪她打打牌,或者一起聊聊天,相比很多人來說,她現在真的很幸福了,她感恩。
就是想叔叔了,才一天不見。就很想很想!
想著他那邊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想著他現在會在做什麼事,想著他要處理的問題,處理得怎麼樣了,想他是不是也同她這般想她!
直到管家來叫她吃晚飯了,她才離開那扇窗。
吃飯的時候,吃到一半,手機就響了,孔顏幫她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母親住的那個療養院的。
她趕緊放下筷子接了起來:「餵?」
「請問是何小姐嗎?」電話裡頭是一個女聲,有著克制了卻還是泄露的焦急。
「我就是,你是療養院的護士?」
「對對,不好意思啊何小姐,您母親今天下午的時候忽然就不見了,我們到處都找過了,就是沒找到她人,後來調了監控器,發現她被一個裝成我們療養院醫生的人給帶走了!」
「什麼!」可樂唰地站起來,要不是孔顏把手機給她後就在一旁看著,及時將手隔在肚子和桌子之間,她這個大肚子肯定要撞上桌子的。
她聽到了什麼,她母親在療養院裡好好的,被一個假醫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