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 我要跟你決鬥(1/2)
「對了,你還記得我在bl貼里認識的一個朋友嗎,他跟我們一樣,最近要跟他男朋友結婚了,問我們到時候要不要參加?」
井旭叉了塊肉放進嘴裡:「可以啊,湊個熱鬧?」
「唉。」白延搖著酒杯嘆氣。
「怎麼,你不想去?」
「不是,我就是著最近老是給別人送份子錢,什麼時候輪到別人給我們送份子錢?」白延偷瞄著井旭的表情。
然,井旭不為所動:「要份子錢做什麼,你又不缺錢!」
白延:「……」
這天聊不下去了!
正餐完了後就開始上甜點,同時還有一束花,九十九朵玫瑰,一大捧。
白延帶著一顆「砰砰」亂跳的心,將花遞給井旭,井旭接過:「怎麼買玫瑰?」他倒不反對白延送花給他,反正家裡每過幾天就要給花瓶換新的花。
咳,除此之外,他倒沒太多浪漫的想法,接過花後就放到一邊了。
白延有點挫敗:「你就、就不能好好看看花嗎?」
「看花?」井旭認真看了看那花,「看了,然後?」
白延撐著額頭:「拿起來好好看看。」
井旭照做了,但什麼都沒有,白延氣急敗壞地走到對面去。他覺得自己蠢,對井旭這樣的人,搞什麼迂迴政策,只會雞同鴨講而已!
可是,等他自己去翻那束花的時候發現,花里根本沒有他吩咐放好的戒指:「不對啊,怎麼會沒有?」
他不信邪地將大束花從井旭懷裡拿過來,努力在花叢中尋找,甚至都鑽到下面去摸索,結果讓根莖上的刺扎到了。
「嘶」了一聲,白延有點泄氣,都想將這花給摔了。
而一看看著白延在花里找什麼,一邊吃甜點的井旭,銀色的湯匙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他用湯匙撥了撥,在拿起來一看:「你在找這個嗎?」
白延轉過身,看到被井旭指尖捏著的,閃著光澤的,還帶著奶油的……戒指!
白延心裡有種,被命運之神耍了的感覺!
見白延恨恨地瞪著戒指,井旭拿過紙巾小心地擦了擦,等擦乾淨後,拿著戒指對白延說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白延:「……」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坐著的跟站著的求婚了,而本來是站著的想求婚的,最重要的是:「這枚戒指是給你的啊啊啊!」
相比白延的崩潰,井旭很淡定地問:「所以你不願意?」
白延一手大力拍在桌子上,彎著身子氣勢洶洶地瞪著井旭,好半響後——
「願意!」
能結婚就好,誰娶誰有什麼關係,反正攻受早已分明!
井旭將戒指遞給他,驕傲得像個女王:「給我戴上吧。」
白延呆愣了下,隨即喜悅地拿過戒指,給井旭的手指套進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竟有點抖。
折騰了一晚上,每每出現狀況,好在結局是好的!
他執起井旭的手,吻上那戴著戒指的手背,鄭重地說:「井旭,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井旭笑了,那張總是板著的臉突然綻放,美好得不可想像:「我記得,白延,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你這句話。」
白延也笑了,因為這兩句話,是最初他追求井旭時說的,和井旭給他的回覆,兩年過去了,他們都還記得!
三年前:
連著住了幾天酒店,白延有點受不了地將井旭帶回自己的一處套房。
把人塞進沙發里後,就指了一間客房給他:「你睡那間!」他現在只想著跟井旭分開,好好的,獨自一人的,睡上一覺!
井旭倒真的走進白延說的客房溜達了一圈,然後,不客氣地將自己為數不多的行禮,拿進了主臥。
「喂!」
白延跳起,衝進臥房:「你幹什麼,我讓你住客房。你沒聽見啊!」
「客房不安全,」井旭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能保證你二叔不會派刺客悄無聲息地潛入客房把我暗殺了?」
白延抽了抽嘴角:「你確定你是醫生?不是小說家?」
「你能保證嗎?」井旭固執地說道。
「這裡里外都是我布下的人,你口中的『刺客』沒那麼容易進來。」
「但如果這刺客是你二叔的人,你確定你的人不會給你二叔的人通行?找個藉口,說不定就騙過去了。」
白延張了張口,有點無力辯駁,有句話怎麼說的,家賊難防,要真是二叔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
呸,怎麼就被他帶跑了,白延挺胸:「總之,你睡客房,我保證你安然無恙!」
「不,我不相信你的保證!」
白延抓狂,不相信你問什麼問?
「你放心,」井旭認真地提議,「我不會搶你的床,我睡沙發就好。」
「我臥房的沙發不能睡覺。」白延無力地說道,為了美觀,他臥房就放了一張懶人沙發,可以賴著休息,可要睡覺的話,很有可能落枕。
「沒關係,」井旭早就想好了,「客廳那張沙發不錯,麻煩你一會跟我一起搬進來!」
白延:「……」
當他最後真的幫井旭把長沙發搬進臥室里,看著破壞了房間原有格局的沙發,他一陣頹喪。
這樣跟住酒店,有什麼差別?
兩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早上起來,一起擠進洗手間,刷牙洗臉,白延要隨便一點,倒是井旭,身為醫生,龜毛了點,毛病和要求多了點,還每每帶動白延一起。
反正聽醫生的總沒錯,對一些小習慣被糾正,白延倒能忍受,就是每次上大號小號的時候,井旭一定會嚴肅認真地請他出去。
有時候白延不想跟他爭,可有時候睡得晚了時間有點急:「你上你的,我洗我的澡,都是男人有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我時間快來不及了?」
他後悔當初為什麼只弄了一個洗手間,他的住所多。這個套房以前是最少來住的,且又一直是一個人,浴室什麼的,弄一個就夠了。
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夠!
白少爺可不是儲誠那個整天裝斯文的人,他摸出備用鑰匙直接開門進去,坐在馬桶上的井旭傻了眼,向來冷臭的臉上儘是錯愕。
浴室里有空氣調節系統,但就算是臭的,白延也能像現在這樣晃悠進去:「喲,屁股挺白呀!」
井旭:「……」
白延自顧地脫了衣服,赤條條地走進裡頭。開始淋浴,還自在地哼著小曲,只有井旭僵著身子,覺得今天的新陳代謝,是怎麼都泄不出去了。
但他也沒勇氣當著白延的面起身,就那麼僵硬地坐在那裡,等到白延終於洗好了,隨便圍了個圍巾,敞亮著胸肌出去後,他才咬牙起來……
收拾好自己,井旭走出浴室,就見白延在更衣間裡。對著全身鏡梳妝打扮,他的眼角閃過冷芒!
白延今天要代表白家談一樁生意,對方是個女老大,盤著頭髮,妝容精緻但不誇張,夾著根煙,兩腳跨在桌上,看似粗魯又多了些瀟灑。
女老大掃了眼白延身後的井旭,紅唇吐了口煙,笑道:「怎麼,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白延顯然跟她比較熟了,倒很隨性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什麼換口味?你今天有好東西招待我?」
「在姐姐面前裝就沒意思了。」女老大用下巴點點井旭,「你不管你的小傢伙了嗎?」
白延下意識地看過去,就見井旭繃著一張臉,繃著身子,目光甚至帶了點兇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女老大的這個地方有仇,但白延就是知道,這傢伙是緊張了。
他想到兩人最早住酒店的時候,這傢伙躺在沙發上後,可以保持著一個姿勢一晚上都不動一下的。
他當下喊道:「你傻愣在那做什麼,過來這邊坐啊!」
井旭看似自然地走了過來,在白延身邊坐下。
白延:「……」
這是單人沙發啊喂,就算它比椅子要寬敞,也改變不了這是單人沙發的事實,你特碼的過來擠什麼擠啊?
「你就不能坐那邊嗎?」他指著另一張沙發。
井旭目測了下那張沙發跟女老大和其他女老大手下的拒絕,果斷的說不。
「你……」
「哎哎,小延啊,你怎麼能對人家那麼凶?雖然都是男的,可你也不能因為他是男的,就忽略了你男朋友的職責!」女老大嘖嘖地,對白延的態度很不滿意。
白延看著她那曖昧的眼神,從小見識過各種事情,在天相居更是屢見不鮮的他,有點明白她剛才說的換口味是什麼意思了。立馬氣惱地想為自己辯解,嘴剛張開,井旭一手拍在他腿上:「你不是要談事情嗎,快點,我們一會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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