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情不自禁了（2/2）

腦子裡不期然地浮現出一抹熟悉的身影，男子一襲玄衣，長長的衣擺下隨意打了個結，同色緞帶束髮，面色沉著，手裡握著一把鋤頭彎著腰在那埋頭苦幹。

土有些硬，他挖了幾下，便得放下鋤頭來，他看著自己長年握劍的手，一臉糾結，滿是猶豫再猶豫，終究還是一狠心，在手裡呵了兩口氣，搓了搓，讓自己的手不那麼滑。

他並不懂得怎麼樣用鋤頭更好，方法不當，很快，鋤頭就被他給撬斷了，他就站在原地，一手握著斷掉的鋤棒，死死瞪著土裡那斷掉的鋤頭，恨不得將其瞪出一個窟窿來。

想著，想著，月如霜不自覺地笑出聲來，渾然未覺身邊的人正眼也不眨地盯著自己。

「笑什麼呢？」糾結再三，夜墨琛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了出來。

「沒什麼。」月如霜一邊擺手，一邊笑，好一會兒，才算真正地平復過來。

她抬眸，一眼便撞進了夜墨琛漆黑的瞳眸之中，頓時愣了愣。

那一雙眼，她看過無數次，可很少有時候如此時般令她心跳加速。

收回視線：「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如霜，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夜墨琛由衷道。

看慣了她的冷笑與強勢霸道一面，看過她對寶貝的溫柔一面，看過她對莫晚風的客氣一面，看過她滿目算計的一面，突然看到她純真的毫無保留的笑容，難免有些不知所措，雖然這份純真里有著些許狡黠。

「你的意思是，我不笑就不好看了？」明知道並非如此，還是止不住像一個小女兒般問道。

她若腮幫子鼓著問，會有幾分可愛，可她偏生挑了挑眉，一瞬間，韻味皆變，那一雙眼，就好像天生帶著一種勾~人的魅力，波光流轉間，儘是溢彩流光，風情無限，令人無法忽視。

眸光頓時一暗，夜墨琛只覺得心裡突然多了無數雙小手在那裡撓啊撓的，撓得他心神俱盪，一股邪火自小腹間升起，在整個身體裡橫衝直撞，到最後又盡數沖於身下一點。

他眸色再暗，在大腦反應之前，身子已經率先一步將其緊抱懷中。

愣了一下，月如霜挑眉問：「夜墨琛，你這又是想要做什麼？這麼多年過去，忍耐力還是那麼差。」

「在你面前，我所有的風度，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自信等等，皆會盡數崩盤。」夜墨琛將人緊抱懷中，才緩緩道：「你可知，有多少次，我午夜夢回都會來到這裡，看著被那風吹雨打過的藥草，我都以為是你偷偷地翻牆而入了。」

「你跑這裡來做什麼？紫煙未醒前，你的心思當全在她的身上，她醒來後，更當如此才是。」月如霜頗為訝異，在那麼早之前，他對她應該沒有那麼濃烈的感情才是。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提到你，想到你做的那些事情，分明很是咬牙切齒的，偏偏，府上有點風吹草動竟會認為是你回來了，哪怕是睡著，也會翻身而起跑來看看，有幾次，我乾脆直接在你住過的那屋子睡著。」夜墨琛如實回答。

當初，一直不太懂何以會對她有那般強烈的感覺，總覺得是她在王府鬧得太兇，他又沒能抓住她好好地懲治一番，心下過不過去。

而今，細細想來，或許，那個時候，他對她已經有些情不自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