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1章 那是什麼？（2/2）

她是真的感激，但很快，她又想到一件事情，遂止不住問道：「你應該知道此來會有多危險吧？嚴重的話，你很有可能會沒命，你不後悔嗎？」

陳歌搖頭，道：「我的性命本就是首領救的，少主一直對我也很好，如果能夠為少主死，那麼，陳歌不會有任何怨言，也絕對不會後悔。」

「你叫陳歌？」月如霜問：「你有什麼遺願嗎？」

她這話一問出來，其他人立刻皺眉看著她，她這是什麼意思？都還沒有去西域人，西域的情況可能還不是特別清楚，她居然就問陳歌的遺願了。

她這樣是不是太過於冰冷無情了一些？少主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娘親？這真的是南國皇后？若是天下統一，南皇稱帝，她為後，真的沒有問題嗎？

月梓辰和夜墨琛也有些微微的無語，不過，他們都是月如霜的親人，對她的行事作風很了解，倒也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問。

她這是在做最壞的打算，如果遇到危險，她會盡力保全任何一個人，但是，如果沒有辦法顧全那麼多人的時候，必然是有所取捨的，如果是南宮炎親自領軍攻戰西域，那麼，陳歌也有可能被誤認為月梓辰被南宮炎抓住。

一旦陳歌被南宮炎抓走，她是絕對不會救他的，月梓辰相信，即便是他自己，月如霜可能也一樣會做出取捨。

陳歌也是一個通透的人，雖然聽到月如霜那麼問，心裡會很難過，但是，他細細一想，便大概明白過來。

看到其他人不滿的樣子，他忍不住道：「皇后，如果我死了，請幫我照顧我的妹妹陳熙。」

「好。」月如霜應得十分爽快，她說：「如果你不在了，我會把你的妹妹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

「如此，陳歌就謝過了。」陳歌作了一揖，又轉身看向其他人，道：「我知道大家聽到皇后方才的話可能有些不理解，你們的心裡也會難受，但是，我相信皇后的為人，她能教導出少主這樣的兒子，絕對差不了，她會問我遺願，應該也是怕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事情，會來不及。」

「陳歌說得不錯，我娘親就是那樣的意思，她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人，但是，如果真的遇到無可挽回之事的時候，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即便是我，她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也會放棄的。」月梓辰順著陳歌的話說下去，道：「可能，她有些時候的做法令人無法理解發，但是，身為她的兒子，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希望大家也可以理解，並且接受她。」

月如霜在這個時候又繼續道：「你們來此之前，我相信你們的首領應該告訴過你們有多危險了，這不是演習，是真正殘酷的戰爭，所以，我希望在任何你們都可以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必要的時候，必須要做出取捨。」

話到這裡，特意頓了一下，見眾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又繼續道：「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何況，西域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有多危險，我也不知道，哪怕是我和阿琛，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可以真正的全身而退。」

「在走進西域之前，我希望你們可以將自己的遺願說出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願意是每一個人都活到最後，但若有意外，我希望你們可以盡力保住夜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