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去月城（2/2）

「不必謝我，是您的涼糕做的好吃。老人家，天太熱了，您還是早點回家吧。」

老人連連點頭，又說了許多祝福的話，才邁著緩慢的步伐慢吞吞的離去。

鳳幽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片刻後轉過頭，打開一碗涼糕，對雲陌道，「嘗嘗？」

雲陌勾了勾唇，正要開口說話，忽然，刺耳的嘶鳴聲從身後傳來，緊接著就是罵罵咧咧的粗話。

「怎麼走路的！長沒長眼睛！年紀這麼大不回家等死，跑出來做什麼！」

茶肆里的客人們全都皺起眉，扭頭看過去。

茶肆外不遠處，那個賣涼糕的老人倒在地上，身旁的籃子裡，剩下的涼糕灑了一地，鳳幽月給他的那枚金晶幣掉在湯水中，混著泥土黯淡無光。

老人的身前，聽著一輛馬車。馬車上的馬夫手裡握著鞭子，破口大罵。

「對不起，對不起……」老人吃力的改爬為跪，連連道歉。

「怎麼回事？」這時，一個聲音從車廂里傳來。緊接著車門打開，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走出來。

她看著跪在馬車前的老人，嫌惡的用手帕捂住鼻子，「有狗擋路，拉過去打死就是！動作快點，父親還在家裡等我。」

馬夫連忙狗腿的應了一聲，然後從車上跳下來，拿著鞭子向老人走過去。

「不要……不要……」老人不住的後退，「大人，小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晚了。」馬夫獰笑一聲，「驚擾了我家大小姐，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老爺子，你年紀也不小了，我這就送你上路！」

話落，他舉起右手。馬鞭在陽光下划過一道弧度，向老人狠狠抽去。

茶肆里的客人都不忍心的閉上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鞭聲和慘叫並沒有發生。

大家睜開眼，便看見一身紅衣的明艷少女擋在老人身前，將馬鞭牢牢握住。

「一大老爺們欺負一老人家，你爹娘就這麼教你的嗎！」鳳幽月用力一扯，馬鞭頓時碎成數段。

馬夫的身體被巨大的慣性向前一扯，鳳幽月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馬夫倒地，哎喲哎喲慘叫出聲。

「怎麼還沒搞定！」這時，車廂的門再一次打開，女子不耐煩的走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

「大小姐！」馬夫捂著肚子爬起來，「那個女人壞我們的事。」

女子看了他一眼，臉色一沉，「廢物！」說著，她冷眼看向鳳幽月，「你是何人？為何擋我去路？」

鳳幽月沒搭理她，彎腰將老人扶起來。

女人臉上浮現出怒色，她迅速抽出腰間的軟鞭。軟鞭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如毒蛇一般直衝鳳幽月而去。

鳳幽月沒有回頭，一隻大手從一旁伸出，牢牢將軟鞭握住。

雲陌握住軟鞭，掌心中浮上一層黑霧，軟鞭在黑霧之中斷裂成數截。

女子臉色一變，「你——」

「你有家教嗎？」鳳幽月打斷她的話，「你爹娘教過你要敬老嗎？長得人模狗樣，穿的綾羅綢緞，怎麼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女子一向眾星捧月，哪裡被人這樣數落過。她氣的俏臉通紅，「你——」

「我什麼我？老人家走得慢，耳朵聾，他擋了你的路是他的不是。但他道過謙了，你罵也罵了，還想怎麼樣？人命在你眼裡是不是還不如你一身綾羅綢緞更貴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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