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現世報,白眼兄?(2/2)
「秋少主,此事之後本長老會一一調查清楚。不過現在鳳幽月傷人證據確鑿,必須立刻拿下。」木越語氣強勢,「八卦學院與藥王谷關係一向交好,秋少主可莫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傷了和氣。」
「你——!」秋彤被他充滿威脅的語氣激怒了,她緊緊攥住軟鞭,伸手將鳳幽月牢牢護在身後,大聲道,「我秋彤今天把話撂在這兒!誰敢動鳳幽月,就是跟整個藥王谷過不去!木長老,你明知鳳幽月動手只是自保,卻仍然一意孤行。此事本少主定要向修雲院長討個說法!」
木越的臉色終於變了。
秋彤竟然這樣護著這個鳳幽月?!
「秋少主,謹言慎行!」他臉色猛地沉下,「你若再耽誤本長老執法,就不要怪我連你一起抓過去!」
秋彤一仰頭,「來啊,怕你啊!」
「你——!」木越的表情終於出現龜裂,他氣的夠嗆,冷笑道,「好!既然秋少主執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木某不念藥王谷的情分!來人!把和鳳幽月有關的一干人等全都抓起來!」
鳳幽月眼神一冷,就要動手。
「慢著——」就在這時,慢悠悠的兩個字在門外傳進來。
木越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變。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並且所有人全部鞠躬行禮。
這陣勢,可比木越進來時大多了。鳳幽月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門口,就見雪白衣角閃過,一隻乾淨的白色長靴邁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一身雪白勁裝、黑髮乾淨利落的用一根白色髮帶束起,白皙的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雙手負在身後,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過來。
鳳幽月和秋彤看見他的臉,眼睛『倏』的睜大。
臥槽!這不是白眼兄嗎?!
只見白眼兄走到木越身旁,視線漫不經心的在鳳幽月幾人臉上掃過,眼珠子向上一翻。
鳳幽月:……特麼的,真想把你眼珠子摳下來!我讓你翻!
「小木啊,這是怎麼了?」白眼兄問。
小木?
鳳幽月眼皮一抖,心中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下一刻,她的預感被證實了。
只見剛才眼高於頂的木越彎下腰,向白眼兄行了一個晚輩禮。
「見過夜老祖。」
夜……老祖?!
鳳幽月驚愕的睜大眼,跟看怪物一樣看著白眼兄:臥槽!這是披著小鮮肉皮囊的老臘肉?!
白眼兄明顯的看到了鳳幽月眼中的驚愕,他又沖她翻了個白眼。
鳳幽月:……為老不尊!
「夜老祖,這個鳳幽月來自七星學院。她重傷了心兒他們。」木越解釋道,「我正要將她捉拿,可是秋少主似乎和她關係不錯,想以暴力反抗院規。」
秋彤一聽他說的顛倒黑白,立刻就怒了。
「分明是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木隨心他們三番四次欺負我們,還用熱油潑我,老娘的臉差一點就毀容了!」
木越臉色一變,沒想到竟還有這麼一出。
他忍不住橫了木隨心一眼,責備她出手前也不調查清楚對象。
「你胡說!」木隨心大聲反駁,「那桶熱油明明是那人不小心甩出去的,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喔?」鳳幽月柳眉一挑,「照你這麼說,潑你們的那桶熱油是從天而落。誰又能證明是我做的呢?」
木隨心一噎,啞口無言。
的確,鳳幽月當初是隱身狀態。大家只看到憑空出現兩隻木桶,然後木隨心他們就被潑了一身。
沒人能證明是鳳幽月做的。
木隨心被堵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她瞪了瞪眼,冷笑道:「不是你還會有誰?睜眼說瞎話!」
鳳幽月抱臂似笑非笑:「既然木師姐非認我是我,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何要針對你?嗯?」
木隨心又沒話了。
看到這裡,白眼兄心裡基本上已經明白了。
他『嘖』了一聲,道:「既然你們雙方都說不明白,那不如投票吧。酒樓里這麼多目擊證人,大家都說說到底是誰的錯。」
木越臉色一變:「夜老祖,您……」
「嗯?我怎麼?」白眼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是小木覺得,你當場擒拿鳳幽月比我這個辦法更公平?」
木越啞口無言。
「看來小木還是覺得我這個辦法好。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在座的諸位弟子,將你們看到的事件經過寫下來。記得,要用左手寫。不記名,看後本長老會馬上銷毀。開始吧!」
原本因為投票這個決定而提著一口氣的眾弟子,在得知『用左手寫、並且不記名』之後,一顆心都落回肚子裡。
木家在八卦勢力龐大,大家都不想得罪木越和木隨心。用左手寫,會看不出他們的原本筆跡,不記名更是杜絕了後患。
沒過多久,大家都陸續寫好,由白眼兄身邊的執事搜了上來。
白眼兄隨便抽出一張紙條,打開一看,笑了。
「這弟子說『昨日我看見木師姐在三樓潑鳳幽月豬血』。嘖,小木啊,你孫女可以啊!」
木隨心臉色一白,木越臉色發黑。
白眼兄又拿出一張紙條:「『我親眼看著張素山咳了一聲,吳起就拎著油桶從二樓跑下來,裝模作樣的把熱油甩向鳳幽月。』呵呵,小木啊,你孫女不僅想法好,連演戲也不錯。」
木越臉色開始發青。
白眼兄又連著讀了幾張紙條,說的全是木隨心一伙人如何對付鳳幽月的。甚至還有人看到昨天中午在武院門口張素山故意撞了鳳幽月。
白眼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可熟悉他的小執事卻知道,夜老祖已經怒了。
在木隨心和木越幻燈片一樣的臉色中,白眼兄讀完了所有紙條,拳頭一攥,一切化為粉齏。
他抬頭看向木隨心和木越,爺孫二人只覺得背脊發涼。
「看來真實情況已經明朗。」白眼兄緩緩開口,眼中的笑意並未直達眼底,「木隨心、張素山等人,欺辱同門弟子,封印其修為、扔入水牢三個月。木越,未查明真相誣陷無辜弟子、罰俸一年,去思過崖面壁一個月。」
木越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夜老祖,您不能這樣做!我父親他……」
「你父親是八卦學院供奉長老,理應公正!即便他在這兒,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來人,將木隨心他們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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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公子又要去醫院了,媽蛋,隔三差五就得去搞一回,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