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慕容鐸的身份(2/2)
「那後來呢?」
「後來?」陸凌笑了一聲,「後來不知道司馬睿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背叛了溫老祖。六百多年前,溫老祖莫名失蹤,當時總會裡亂成一團。二老祖急著尋人,又要管理會中事務,忙的焦頭爛額。當時,便是這位慕容會長大人協助司馬睿奪去了公會的大半權利,差點把二老祖逼死。也因為他輔助有功,司馬睿才讓他做了東幽域會長,這一做就是好幾百年。」
鳳幽月聽得目瞪口呆,那慕容鐸看起來長得眉目端正,除了鼻孔朝天外,其他的一切都還算順眼。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叛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些消息為何從未傳出來?」
「自然是被司馬睿刻意壓下去了。」陸凌嘆了口氣,「畢竟當年司馬睿贏得不光彩,慕容鐸又算是叛徒,若是處理不好,很容易遺臭萬年。所以,司馬睿花了大力氣把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都除了個乾淨。不過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在慕容鐸身邊待久了,自然能知道一些。鳳姑娘,慕容會長城府極深,絕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你莫要得罪了他。」
鳳幽月:……老子已經得罪了。
「我知道了,多謝陸兄提醒。」她抱了抱拳,「公會內情況混亂,你在慕容鐸身邊辦事要多加小心。我這東幽域公會,可就你這麼一個探子。」
陸凌笑了,連連點頭:「我自然要保全自己,這樣才能多多為鳳姑娘透些消息。」
兩人舉杯,相視一笑。
……
第二天上午,褚玉萍做東,在瀾城一家酒樓辦了一桌席,為葉臨溪幾人接風。
同褚玉萍一起的還有十數名東幽域公會的長老,這些人都是褚玉萍的親信,對葉臨溪也都有幾分熟悉。
大家你來我往,觥籌交錯,氣氛十分熱鬧。
鳳幽月坐在桌上,在座的都是至少一百歲以上的老頭子老太太,她這個十七歲的小毛孩子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這時,有兩個人悄悄的挪了過來,坐到她身邊。
「鳳長老怎麼不去和大家聊天?」
鳳幽月看了兩人一眼,認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兩人不是長老,是公會中的高等會員。他們年紀都不大,只有三十多歲,算是儲備人才。不過,既然能被褚玉萍看中帶來赴宴,想必這兩人的資質和實力也都是十分出眾的。
鳳幽月拱了拱手,苦笑道,「會長他們經驗豐富,我年紀小見識少,實在是接不上話。」
那兩個人掃了眼滿屋子的老頭子,頓時就明白了。
「鳳長老一個人喝酒太沒意思,我兩個也是年極小見識少,不如一起啊?」一人提議道。
鳳幽月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一屋子老頭老太太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飯桌另一頭,三個小毛孩抱著酒壺喝酒划拳,不亦樂乎。
……
當宴席結束時,鳳幽月已經和那兩個人在酒桌上達成了身後的友誼。
「鳳長老,我可是你、你你的崇拜者……」一人扶著門框,醉醺醺的打了個嗝,「當初你在公會門口救人,我在樓上看到了。一個字,服!」
「不錯!鳳長老實乃我輩榜樣,我倆早就想結交你了。」另一人把同伴扶起來,沖鳳幽月一笑,「倘若鳳長老不嫌棄,可否交個朋友?」
鳳幽月含笑看著兩人:「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
那人一愣,嘴角勾了勾,笑了:「既然如此,那後日我做東,我們三人小聚一場,如何?鳳長老可有時間?」
鳳幽月點點頭,應了這場邀約。
眾人在酒樓門口分開。
「我要走回去散散酒氣,你們幾個隨意吧。」葉臨溪晃晃腦袋,「注意安全,最近瀾城人多,莫要惹麻煩。」
說罷,他就一步三晃的離開了。
古易和溫徐兩位長老連忙跟了上去,另外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看向鳳幽月。
「我還有事,你們玩。」鳳幽月擺擺手,「回頭見。」
……
瀾城第一酒樓,幾個男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其中一個身著豹紋的年輕男子時不時伸出腦袋往樓下四處張望,一雙眼睛咕嚕嚕轉個不停。
「鳳姑娘怎麼還沒來呀?會不會是迷路了?」齊小豹縮回腦袋,嘀咕道。
「離約定時間還有小半個時辰呢,小豹哥你能不能穩當坐一會兒?我看著眼暈。」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黑臉男子吐槽說。
「行了,你們倆安靜一會兒。」坐在首位的夏侯恩放下茶杯,掃了兩人一眼,「一會兒鳳妹子來,你們給我收斂點。堂堂狂暴傭兵團兩個副團長,跟小孩打架似的成何體統?」
齊小豹和紅衣男子縮了縮脖子,啞火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紅衣少女快步走上二樓。她四處看了一圈,眼睛一亮。
「夏侯大哥!齊大哥!」清脆的聲音在大廳響起,眾人齊齊回頭,看見絕色少女時眼中划過驚艷之色。
夏侯恩和齊小豹扭過頭,看見來人立刻站起身來。
「鳳妹子,你竟來的這麼早?!」
「你們來的不是比我還早麼?」鳳幽月含笑走過來,沖在座的人抱了抱拳,「在下鳳幽月,見過各位兄弟。」
狂暴傭兵團眾人連忙起身,神情有些慌亂。
原本他們以為,能在魔狼群中把自家團長救下的女子,應該是虎背熊腰長得跟爺們兒一般。誰知道竟然是這麼一個纖細絕美嬌滴滴的姑娘。一時間,這群糙漢子全都紅了臉。
「他們有點害羞,鳳妹子別見怪。快坐,坐下說話。」夏侯恩拉開身邊的椅子,讓鳳幽月坐下,「妹子這是從哪來?客棧嗎?」
鳳幽月搖搖頭,接過一人遞過來的茶杯,禮貌的道了聲謝:「公會褚副會長為我們接風,在酒樓吃了頓飯。夏侯大哥你們是何時到瀾城的?」
「有五六日了。這次來瀾城,除了滄海大考外,還有些其他事要辦,所以早早就到了。」夏侯恩頓了下,又問,「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之前不是說要把你的傭兵團帶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