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懟他,就是懟!(1/2)
藥童一噎。
「溫老祖死了?!」鳳幽月又問。
藥童臉色一變。
「溫祥副會長不在了?!」
藥童啞口無言。
鳳幽月冷哼一聲:「既然溫祥副會長健在,溫老祖未死,那這煉藥公會,何時改姓了司馬!」
一連四問,問的兩個藥童臉色發青。
圍觀的眾人臉色有些古怪,都忍不住多打量了鳳幽月幾眼。
煉藥公會的內鬥,大家都是知道的。司馬睿和溫家兄弟一直不和,這早已經不是秘密。
自從溫起下落不明後,司馬睿大張旗鼓的奪權,根本就沒打算掩飾。
大家都看在眼裡,卻都不敢聲張。
畢竟,在煉藥公會中除了溫家兄弟外,就是司馬睿的勢力最大。得罪了他,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姑娘是誰啊?究竟長了幾個膽子,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批判司馬睿。
要是這話傳到司馬睿耳朵里,她還有命?
大家心思各異,覺得這姑娘不是有靠山就是沒腦子。
「好犀利的一張嘴!」一聲冷哼傳來,大家自發讓出一條路,一個身著灰色衣衫、頭髮灰白的老者從廳內走出來。
鳳幽月掃了一眼他腰間的令牌,瞳孔微縮——竟然是長老令。
「許長老!」兩個藥童見了老者,眼睛一亮,連忙巴巴的迎了上去。
許長老目不斜視,徑直走到鳳幽月面前,揚著下巴眯起眼,冷冷的審視她。
「你是誰?為何在這裡出言不遜?司馬長老為公會嘔心瀝血,豈是你個小輩能置喙的!」
在如此強大的氣場中,鳳幽月面不改色,拱了拱手。
「晚輩來自北幽域煉藥公會總部,姓鳳。回這位長老的話,當年灕江老祖創辦公會時,曾留有訓誡——煉藥公會不得將病人拒之門外。我認為,即便司馬長老嘔到吐血,也應該遵守老祖留下來的遺訓才是。」
有人低低發笑。
許長老臉色微沉,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如此膽大。
「原來是來自北幽域。」身後的藥童譏諷的笑了,「鄉下來的土包子,也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鳳幽月看過去,沖他挑了挑眉:「這位兄台說的倒是有趣。我記得灕江老祖是出身三等小國,是不是也是你嘴裡的土包子啊?」
「你別胡說!」藥童臉色一變,「你怎能和灕江老祖相提並論!」
「為何不能?」鳳幽月犀利反駁,「眾生平等,受傷了平等,生病了平等,等到死了都是一抹黃土,更平等。難道你的師父在教你醫術時,沒告訴過你任何生命都需要被重視嗎?這位兄台,難不成你死了之後燒出來的骨頭是鍍金的,所以比我們高一級不成?」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骨頭鍍金的,這女子還真敢說。
那藥童被鳳幽月懟的臉色發青,氣的嘴唇發抖,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來。
許長老環顧四周,見大家都笑盈盈的看著鳳幽月,心中沉了沉。
這女子,不僅言辭犀利,心機也了得。
他想了想,沉聲開口道:「你……」
哪知,鳳幽月沒聽他嗶嗶,轉了個身走到那老婦人身邊。
許長老:「?」
鳳幽月探上老婦人的脈搏,片刻後對壯年道:「你娘的病很重,但不是不能治。不過要徹底根治,還需要一些時日。你可等得?」
壯年呆愣,緊接著激動的睜大眼睛:「你能治好我娘的病?!」
鳳幽月點點頭。
「嗤!真是大言不慚!那老太太的病只有七級高階以上煉藥師才能救!你不是說自己從北幽域來的嗎?」藥童冷嘲熱諷。
「北幽域來的怎麼了?」鳳幽月扭頭瞪他,「吃你家大米了?喝你家水了?睡你媳婦了?北幽域來的就不能治病了?」
「你……」
「你什麼你!你能治好她嗎?」
藥童一愣,「不能。」
「那你嗶嗶什麼!老娘就算治不好,也是個三級令會員!你個區區藥童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藥童氣急:「你……」
一道銀光划過,藥童覺得脖子一痛,再張開嘴竟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
鳳幽月笑道:「別害怕,暫時封住你的聲音,太聒噪了。」
藥童臉都白了。
徐長老表情不太好,眼神中隱隱帶著忌憚。
這丫頭剛才那一手,可不像是她這年紀該有的。
難不成是哪個隱世的老傢伙?
鳳幽月可不知道許長老心裡的想法,她讓壯年把老婦人放在地上,躺平。
她伸出手,在老婦人身上按了按。
「大娘這裡疼嗎?」
老婦人『哎喲』一聲,臉一下子白了。
鳳幽月心裡有了數,她將玄氣順著老婦人的掌心灌進去,緩緩檢查她體內的情況。
大約一刻鐘後,她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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