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寬厚(2/2)
王媽媽道,「算算日子,要不了幾天,世子妃就該生了,趕不回來。」
且不說世子妃生產顛簸不得,就是小廝一來一回就得半個多月了,小郡主能扛那麼久嗎?
王妃看著女兒,心如刀割,「我帶若兒去邊關。」
「王妃,小郡主受不了那份顛簸,」王媽媽心疼道。
「這是唯一的希望了,」王妃哽咽道。
她也不想女兒受顛簸之苦,可能怎麼辦?
王媽媽沒有再勸,顛簸苦了點,可總比在京都什麼都做不了強。
王妃急著救女兒,讓丫鬟收拾行李,準備啟程去邊關,她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屋外,李總管在院子裡審問趙媽媽。
不論怎麼審問,怎麼打板子,趙媽媽都把指使丫鬟給奶娘下毒和殺丫鬟滅口的事攬在自己身上。
南漳郡主對她恩重如山,王府薄待南漳郡主,她看不過眼要給南漳郡主出氣才要害死小郡主,讓王妃和王爺痛不欲生的。
可這樣的說詞,李總管不信,牡丹院的丫鬟婆子也不信。
不是南漳郡主指使的,她趙媽媽沒有這份膽量以下犯上。
李總管見她嘴硬,把南漳郡主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全部抓來,一起打。
院子裡,哀嚎聲一片。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趙媽媽以為自己認下罪名,就能讓南漳郡主置身事外,可還有丫鬟知道這事。
王妃絕不會讓南漳郡主再逍遙法外,丫鬟一認罪,她就把這事交給刑部尚書了。
刑部尚書帶了衙差來,把一干丫鬟和南漳郡主都帶回了刑部。
南漳郡主死都不肯離開。
可她不走也不行,要是衙差連她都帶不走,也不用在刑部混了。
御書房。
皇上在看奏摺,福公公邁步上前。
皇上把奏摺合上道,「小郡主如何了?」
「情況不妙,」福公公憂心道。
「王妃已經讓人收拾行李,準備帶著小郡主去邊關找世子妃了。」
皇上眉頭打結。
怎麼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若非實在不得已,哪個做娘的捨得那么小的女兒顛簸去邊關。
「查出下毒之人了?」皇上問道。
「查出來了,是柳側妃。」
其實不用查,這王府里沒人和王妃有那麼大的仇恨,除了南漳郡主。
也是王妃太心善,這要是宮裡的妃子,隨便是哪個,南漳郡主別說活到現在了,墳頭上的草都不知道長多高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不過也難怪王妃會疏忽,謝景川被殺,南漳郡主一蹶不振,臥床不起。
誰能想到她會憋一肚子壞水,就像是蟄伏在草叢裡的毒蛇,隨時躥出來咬人一口。
不過這一回,南漳郡主是休想逃脫了。
皇上把手裡的奏摺拍在龍案上,「這個毒婦!」
福公公也嘆息道,「皇上彆氣壞了身子,王妃急著趕去邊關,把這事交給刑部處置了。」
「如今柳側妃已經被押進刑部大牢了。」
這事刑部尚書親自過問,少不了她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