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躲著(1/2)
崇國公府。
崇國公坐軟轎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
崇國公夫人在書房等他,見他進屋,忙問道,「東鄉侯宴請你所為何事?」
發生了一件不該發生的事,崇國公夫人實在不放心。
畢竟崇國公被東鄉侯坑的次數實在多了些。
崇國公坐下道,「他找我能是什麼事?」
「真是為了保住文遠伯府?」崇國公夫人驚訝道。
這在他們看來確實夠驚訝了。
畢竟文遠伯夫妻為了榮華富貴可是把唐氏賣了。
甚至給她餵下絕子藥,害她一輩子沒法生養。
這樣的仇恨——
要擱在他們身上,文遠伯早死百八十回了。
唐氏和東鄉侯不是沒有能力報仇的人。
滅掉一個文遠伯,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崇國公心思才轉多了些,掉坑裡去了。
「東鄉侯夫人是東鄉侯的軟肋,文遠伯府是東鄉侯夫人的軟肋,」崇國公眼底帶笑。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不怕他不輸。
崇國公夫人心稍安。
崇國公要除掉文遠伯府,崇國公夫人一句勸慰的話都沒有。
文遠伯和文遠伯夫人一對蠢貨,生的女兒就更蠢了,折損她女兒名聲,決不能輕饒了。
崇國公夫人剛要說話,窗戶處有一隻白鴿落在窗戶上。
暗衛李忠把鴿子抓了,把腳上綁著的信遞給崇國公過目。
崇國公展開信,只看了一眼,眉頭就擰緊了。
「出什麼事了?」崇國公夫人擔憂道。
「九陵長公主從南梁逃回來了,已經在大齊境內了,」崇國公冷道。
崇國公把密信給崇國公夫人看。
信上不止提到了九陵長公主,還有謝景宸。
崇國公夫人皺眉,「她是怎麼逃出敬王府的?」
「不管怎麼逃的,都不能讓他們活著回京,」崇國公的聲音冷如寒霜。
……
轉眼,謝景宸已經離京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除了給王妃請安,蘇錦基本就待在沉香軒內。
後院的搗藥聲響了半個月。
竹屋內,蘇錦嗅著新調製的胭脂,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杏兒看著一桌子胭脂,眼巴巴的望著蘇錦道,「這些真的要送人嗎?」
別的不說,就這胭脂顏色,她就愛不釋手了。
蘇錦把胭脂放下,輕笑道,「不送人,這麼多我得用到什麼時候去?」
而且,她並不喜歡用胭脂。
這副身子才十六歲。
嗯。
出嫁前就滿十六歲了。
自打她的身世暴露,知道雲妃才是她生母后,她就逆生長了,還差大半個月才滿十六歲。
為了掩人耳目,東鄉侯和唐氏把她的生辰提前了半年。
或許不只是為了避人耳目,畢竟蘇錦的生辰之日正好是雲妃的忌日。
一個生,一個死。
那一天,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索性提前過,避開苦惱。
東鄉侯和唐氏是盡最大能力給蘇錦歡樂,遠離悲傷。
蘇錦才十六歲,這樣的年紀的,一顰一笑都是風華,不需要胭脂來錦上添花。
外面,碧朱進來道,「世子妃,美人閣管事的派人來稟告您,說池水清理乾淨了,隨時可以開張,讓您選個日子。」
讓蘇錦選日子,這不是叫她瞎矇嗎?
杏兒跑回屋把那本被她撕碎,又重新粘起來的老黃曆拿了來。
她翻了兩頁,高興道,「姑娘,後天就是黃道吉日呢。」
「後天好,後天正好是南安王府給南陽侯府下納吉禮的日子,」碧朱附和道。
「那就後天吧,」蘇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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