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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溫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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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雲初哏著的脖子收了幾分。

沈鈞山坐下來,道,「過來給我夾菜。」

雲初站著沒動,「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不做丫鬟,難道你還想做我的夫人不成?」沈鈞山笑道。

雲初臉一紅,想咬死他了。

沈鈞山就那麼看著她,雲初能怎麼辦,牢房就這麼點大,她想跑都跑不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想到同樣身在牢房的娘,雲初鼻子泛酸,眼睛通紅。

這明顯是要哭了。

沈鈞山腦殼疼了。

怎麼這麼容易就哭呢?

這天又沒塌。

就算塌了,不還有個高的頂著嗎。

他是最怕人家哭的啊。

在大佛寺還能放她走,這可是在大理寺大牢,難道他要把牢房踹開讓人逃嗎?

雲初走過去給他夾菜,沈鈞山一把將她拉坐下,「算了,你還是陪我一起吃吧。」

雲初看著他,沈鈞山把飯都給她了。

沈大少爺只帶了一碗飯來。

獄卒見狀,趕緊送了副筷子來。

雲初戒備的看著沈鈞山,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沈鈞山沒想到雲初的戒備心這麼強,他道,「幫我試毒。」

獄卒,「……。」

這飯菜不是沈大少爺送來的嗎?

自家大哥還能給他這個親弟弟下毒不成?

這要是沈大少爺聽見了,還不得氣個半死啊。

就沈二少爺的身份追個姑娘用得著這麼委婉嗎?

雖然這委婉的很是明目張胆。

雲初望著沈鈞山,沈鈞山道,「要我餵你?」

「也行啊。」

說著他要端碗。

雲初趕緊把碗端起來,吩咐獄卒道,「再拿個碗來。」

她雖然餓,但也吃不下這麼多的飯。

獄卒又趕緊送了個碗來。

雲初把飯劃了一大半給沈鈞山。

這頓飯,吃的很平靜。

雲初不敢激怒沈鈞山,儘量順著他。

沈鈞山則擔心雲初哭,再者他肯定要在大理寺大牢待幾天,不愁沒機會找她算帳。

慢慢來,不著急。

再說沈大少爺回府後,冀北侯夫人問起沈鈞山的情況。

沈大少爺道,「娘,您放心吧,二弟在牢里待的挺好的。」

冀北侯夫人瞪著他,「都入獄了,能好到哪裡去?!」

沈三少爺一臉好奇。

他大哥可不是不會說話的人。

沈大少爺忙道,「我去給二弟送飯,二弟正給一吃糕點嗆著的姑娘拍後背呢。」

冀北侯夫人,「……???」

「男女犯人不是分開關的嗎?」冀北侯夫人不解道。

沈大少爺還真沒想這麼多。

除非是一家人,否則都會分開關的,這是規矩。

「大哥不會是看花眼了吧?」沈三少爺道。

「……。」

「是男是女我還分的清,」沈大少爺黑線道。

「……。」

不過沈大少爺知道的不多,沒能打聽出雲初的身份。

沈三少爺道,「大哥,牢房可不是別的地方,你得使銀子才能問出來。」

「晚間我去給大哥送飯。」

嗯。

沈三少爺使了銀子,獄卒也沒收,因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雲初是什麼身份啊。

除了她是得罪了鎮國公府姑娘被送來的,但這事他們不能說。

「她只是犯了點小事,隨時能放她走,這不是沈二少爺在,讓她陪著嗎,」獄卒陪笑道。

嗯。

沈大少爺雖然沒能問出雲初的身份,好歹和沈鈞山說了幾句話。

沈三少爺胸有成竹的來,結果連句話都沒說上。

他拎著食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沈鈞山把雲初逼到角落裡,手撐著牆。

那一幕,怎麼看都是要親人家姑娘了。

本著非禮勿視,沈三少爺把食盒交給獄卒就轉身走了。

雲初退無可退,一臉緊張的望著沈鈞山,「你別亂來!」

「你要敢亂來,我就咬舌自盡!」

沈鈞山一臉無辜,「人有三急,方便下都不讓了?」

方……方便?

雲初低頭一看,一旁角落裡正擺著恭桶。

雲初臉紅如霞,恨不得鑽地洞。

她一把推開沈鈞山,轉身走了。

身後,是沈鈞山肆意的笑聲,雲初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她喝了不少的茶。

正想著,就聽沈鈞山吩咐獄卒道,「拿扇屏風來。」

雲初喜上心來。

她就喜歡這麼講究的人。

她轉身回頭,就聽到嘩啦啦聲傳來。

雲初,「……!!!」

「無恥!」

兩個字脫口而出,雲初背過身去,臉紅得能煎荷包蛋了。

沈鈞山嘴角狂抽。

他走過來,雲初聽到他腳步,一步步後退。

沈鈞山道,「偷看我,還罵我無恥,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你不是要屏風了嗎?」雲初紅著臉道。

「那是給你要的。」

沈鈞山懷疑這要是沒有屏風,她是不是打算活活憋死自己。

雲初愣了一瞬,鼻子一酸,「謝謝。」

她沒想到在大理寺監牢,還能感覺到溫暖。

獄卒送了屏風來,還善解人意的抱了床棉被了。

晚上怎麼睡就成了個大問題了。

之前雲初一個人住一間牢房,沒有這些擔心,現在多了沈鈞山,就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且不說牢房的床很窄,緊挨著勉強能睡兩個人,就算寬敞,她也不能和沈鈞山睡一張床啊。

她知道自己深陷牢獄,閨譽已毀,可她不能破罐子破摔。

獄卒幫忙把床鋪好後就退下了。

到了睡覺的時辰,沈鈞山直接躺下了,雲初則趴在桌子上睡。

這張桌子本來是沒有的,是沈鈞山要的。

沈鈞山從床上起來,道,「你睡床吧。」

雲初看著他,「那你睡哪兒?」

沈鈞山眸光掃了一圈。

這牢房裡除了床能睡人,沒別的地方能睡了。

讓他趴在桌子上睡一夜,那是不可能的。

他瞄到隔壁空著的床鋪,道,「我睡那兒。」

說完,走過去,一腳把欄杆踹斷。

可憐獄卒下午才修好的牢房,就這麼被他兩間打通成一間了。

躺在床上,沈鈞山哈欠連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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