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畫像(2/2)
托那女賊的洪福,他連自己表妹都騙了。
沈鈞山一雙眼睛噴火,迫不及待的把畫像打開。
這畫出自冀北侯之手,冀北侯做畫的時候,還是拿畫中人當未來兒媳婦看的。
看清畫像,沈鈞山眉頭擰緊。
因為畫像上畫的是個男子。
更重要的是這男子還有那麼點眼熟。
這……不是今兒他剛結識的小兄弟嗎?!
沈鈞山抬頭看著顏寧,「這是我爹畫的?」
「舅舅親筆啊,表哥認不出來嗎?」顏寧道。
「……。」
是他爹的筆跡。
他爹絕對不會和表妹開玩笑的。
難怪白日裡他不小心把大白菜踢到她後腦勺上,她轉過身來時一臉怒氣,結果沒罵人,轉身就要跑了。
原來是認出他了。
偷了他的錦袍和馬,哪還敢湊到他跟前來?!
沈鈞山氣的手下暗用氣力,那幅畫被他擰的不成樣子。
知道雲初住在哪兒,沈鈞山也不跪了,起身道,「告訴我娘,剩下的兩個時辰,我回來接著跪。」
顏寧來不及接話,沈鈞山已經消失在祠堂內了。
顏寧扶額。
她這表哥哪都好,唯獨性子急躁了點兒。
難得來祠堂一趟,雖然是來找表哥的,雖然表哥走了,但她還是上了柱香,然後才離開。
沈鈞山和雲初分手的時候,問雲初落腳之地,雲初告訴他了。
但——
她一心避開沈鈞山,肯定不會說真話。
報了個假客棧,沈鈞山找去,查無此人。
沈鈞山更是火大了。
他這是在一條小山溝里接二連三的栽跟頭啊。
新仇舊恨,不抓到雲初,他是誓不罷休了。
接下來,沈鈞山就滿京都的找雲初。
雲初忙著找人替父伸冤,奈何求救無門。
一日在街上遠遠的就看到騎在馬背上的沈鈞山,嚇的她趕緊從小道跑了。
隔了兩日,她故技重施,繼續去刑部大牢探監。
只是這回錢也沒能塞出去,獄卒道,「你要去探望錢大人就去西街菜市口吧。」
雲初愣住,「為何去那兒?」
「一刻鐘前,錢大人被送去西街菜市口斬首示眾了。」
「走快點,或許還能送他最後一程。」
雲初心都涼透了。
好不容易才拿錢大人做幌子探望娘親,結果錢大人被處以極刑了。
雖然到刑部大牢前了,但錢大人不在了,再沒藉口進去了。
雲初拎著食盒一步三回頭的返回客棧。
刑部大牢進不去,客棧也沒那麼好回。
她身心俱疲的回到客棧,一腳踏進去,正好聽到有小廝叮囑客棧小夥計,「畫像上的人回來了,就抓了送去冀北侯府,我家二少爺有重賞。」
「這畫像上的人莫非得罪了沈二少爺?」小夥計八卦道。
「豈止是得罪?」冀北侯府小廝道。
「我家二少爺恨不得剝她的皮了,我家二少爺的脾氣,想來你也聽說過,不用我多說吧?」
雲初臉色一白,忙不迭的把腳收了回來。
頭也不敢回的拎著食盒跑了。
雲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不認識她嗎?
怎麼又找她了?!
她找個人救她娘難比登天,人家找她卻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