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弔唁(2/2)
祭拜完,文遠伯夫人便和文遠伯告辭了。
在鎮北王府,她不止見到了唐氏,還見到了東鄉侯,只是東鄉侯的容貌和年輕時候天差地別,找不到一絲相似之處。
文遠伯夫人更納悶了,「雖然過了十幾年,容貌肯定有所變化,可東鄉侯的容貌怎麼變化的如此之大?」
她還不知道東鄉侯服用過易容丸,文遠伯雖然知道,但沒有和她說過,道,「東鄉侯容貌變化大是服用了易容丸的緣故。」
「難怪了,」文遠伯夫人道。
認識的東鄉侯變的陌生了,不認識的東鄉侯夫人反倒覺得熟悉,文遠伯夫人都覺得可笑的很。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東鄉侯夫人到底哪裡給了她熟悉之感。
在軟轎里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結果回了文遠伯府,一腳邁過門檻,一道俏麗的人影從她腦海中閃過,她腳步一滯。
「是她!」文遠伯夫人驚呼。
聲音不止驚,還帶了幾分顫抖。
她突然驚呼,嚇了文遠伯一跳,「一驚一乍的!」
「這裡是京都,不是永州,注意點你伯夫人的身份!」
文遠伯夫人氣的拿兩眼瞪他,「我怎麼不注意身份了?!」
「那你叫什麼?」文遠伯無力道。
他們一家在永州,是一家獨大,無人敢惹,如今進了京都,還像在永州時那般高高在上,目中無人,遲早給他惹禍上身!
文遠伯夫人左右看看道,「我今兒見著東鄉侯夫人了。」
「見著就見著了,她也不值得你一驚一乍的,」文遠伯不以為然道。
「可她像極了雲初!」
文遠伯身子一震。
「這怎麼可能?!」他脫口道,聲音拔高了幾分。
「一定是看錯了,雲初她墜崖溺亡都十幾年了。」
文遠伯夫人也知道雲初已經死了,「可她真的像極了雲初,和年輕時候的雲初至少有五分相似。」
「當年咱們是找到了雲初的屍體,可已經被水泡的面目全非,誰能保證那一定就是雲初?」
文遠伯夫人覺得她不會看錯,更不會猜錯。
可不論她怎麼說,文遠伯都不信,「你也不想想你當年都做了些什麼,她要真是雲初,能有鎮北王世子妃那麼大一女兒?」
文遠伯夫人愣了下,好像也是。
一碗絕子藥灌下去,她這輩子都沒法再生了,哪可能生那麼大一女兒?
聽說東鄉侯不止有一個親生女兒,還有一親生兒子。
看來真是她多心了。
「可她真的像雲初……。」
「行了!說的人心底發毛!」
「這世上長的像的人多的是,疑神疑鬼的。」
文遠伯袖子一甩,大步離開。
走遠了後,想起來他們回京也有些時日了,也沒有去祭拜下他那個妹妹。
文遠伯讓總管帶人去把墳頭的草除掉,他過兩日去祭拜下。
文遠伯的吩咐,總管不敢怠慢,當即帶人出了府。
只是過了半個時辰,總管就跑回來了,稟告文遠伯道,「墳墓被人掃過,還有新鮮水果和糕點,我們趕去的及時,竟還有個老婆子在偷祭品。」
文遠伯愣住。
除了文遠伯府,還會有誰去祭拜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