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江舟被綁(1/2)
那天江舟被季岸接去星月硔之後,伊粲便獨自開著車回來。
於是,她便對自己的車技有著非一般的自信。
成閆一早離開,她也難得起了個大早,自告奮勇說要開車和江舟做個伴兒,一起去機場送成閆。
但開到了鎮上,成閆便下車了。
原來他之前就已經聯絡好了司機,為的是不讓江舟為了送他而忙活。
伊粲心裡不禁感嘆,不愧是個閱歷豐富的老男人。
就不像周映光了。
摸了他的手,之後就不太敢和她說話了,大概是怕尷尬。
江舟跟著成閆一起下車,兩人在外面說了一會兒。
不知道說了什麼。
好餓。
沒吃點早飯就上路了。
那就待會兒跟江舟吃一碗夷山餛飩好了。
成閆離開了。
江舟回到車上,一改之前的睏倦。
神采奕奕,有種萬事萬物盡在掌握的得意。
其實伊粲覺得江舟之前那沒睡醒的樣子才是最美的。
又冷又艷,氣質獨特。
就是大眾所吹的高級厭世臉。
特別有味道。
但伊粲敢堵一百塊,季岸和周映光一定不這麼覺得。
他們一定覺得江舟笑起來的樣子最美。
在審美這件事情上,男人和女人有分歧。
她突然覺得可惜。
女人的美,最終還是只有同為女人才能發覺。
聽到伊粲的提議,江舟欣然應允。
她現在的心情不錯,不,應該算是非常好了。
一切都因為最後成閆的一番話。
季岸啊,季岸。
江舟真想見他。
……
江舟和伊粲都不在,雜貨鋪里又需要盤貨,季岸便和周映光一起去了。
「你說這伊粲啊,哎喲這姑娘怎麼事情那麼多,人家老朋友依依惜別,她還偏偏得去插一腳。」
周映光吐槽。
「我倒覺得她不錯,很機靈。」季岸說道。
周映光聽出了別的東西,「是啊,有她去搞破壞,成閆和江舟也就不會怎麼怎麼樣了哦。」
季岸又不睬他。
「確定了?」周映光換了一種語氣,好像原本的調侃屬於另一個人。
「應該,就是她。」季岸低低地回答。
突然被一陣鈴聲打斷。
季岸接聽電話。
「季先生,不知道可否有幸和你一見?」
「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上。」
季岸的眉頭緊皺。
「段驍。」
對面的人似乎是驚訝,愣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又大笑起來。
「季先生什麼時候留意到我的?」
「陳六。」
「哈哈哈,花溪酒樓,不見不散,段某期待您的到來。」
掛斷電話,季岸的手收緊。
周映光給伊粲打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伊粲的哭聲。
「江舟不見了。」
……
江舟醒來的時候,頭還有點暈乎乎的。
手腳都被綁住了,連嘴巴也被封住。
想盡辦法起身,卻實在起不來。
還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
「嘖。」江舟在心裡默默說了一聲,只好躺著,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吃完飯,她去找洗手間,讓伊粲在路上等著。
洗手間比較偏僻。
出來的時候,有人從背後拿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
手帕上被浸了液體,江舟原本還是掙扎了一下,但無奈藥性太猛。
用的應該是三zuo侖。
類似於武俠片裡的蒙汗藥。
藥效強,有瞬時鎮靜麻醉作用。
現在的不法分子,會用它或者是乙醚迷、奸、受害者。
但是乙醚的藥效,往往都是十幾分鐘後才產生的。
三zuo侖是一種國家嚴格管制的精神藥品,是處方藥,有時甚至被拿來當作毒、品,因為長期服用後,會上癮。
天哪,她到底為什麼在這種關頭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四周的牆壁上,只有在一處下方有一扇小窗。屋子裡擺著一些紅木似的桌椅。
桌子上還有著瓶瓶罐罐,應該是三zuo侖類之類的藥物。
她還隱隱約約聽到了樓上的嘈雜聲。
她應該是被關在底樓的某件房裡。
江舟小心蠕動著身子,從那扇小床子望出去,外面就是一條河。
有腳步聲。
江舟警覺,也不顧牽動肩上的傷口,趕緊快速挪到原來的地方。
「老大,她醒了。」小弟打開門,說道。
「江大夫,招待不周,請見諒。」
段驍一邊說,一邊撕開封條。
「那不如先把我的腿鬆綁,你知道的,我的身上有傷,這個姿勢讓我非常難受。拜託你了,段老闆。」
段驍愣了一下,隨即親自蹲下來解開綁住江舟雙腿的繩子。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江舟活動活動雙腿,坐起身。
「我聽季岸提起過你的名字。」
「那怎麼就一定是我了?」段驍饒有興致地繼續問。
「聽說喜夷客棧的幕後大老闆姓段,他是個在平城翻手為雲的人。季岸提起過你,說明他認識你、關注你,你又綁架了我,這兩者的關係一梳理,就出來了。」
「而且,這裡有點吵。是個…酒樓?飯館?」
「這裡是花溪酒樓,是我開的。」
段驍一把捏住江舟的臉,她冰冷的雙眼瞪著他。
「季岸的眼光不錯。」
粗糙的手從她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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