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疑雲初現(2/2)
很久沒有見到伊粲了,江舟心裡也覺得怪想念。
「他長得,怎麼說呢。看上去儀表堂堂非常優秀,實則內心極其陰暗,有變態的情感傾向。」江舟仔細回憶著顧子期的樣子。
「那天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皮膚很白,鼻樑上架著眼睛。」
「若真要說一個詞語來形容,溫和有害或者斯文敗類吧。」江舟說大。
她覺得自己對顧子期相貌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
「擁有少年清俊,但心裡住著魔鬼。」
江舟拿著電話,看到季岸正在四處尋找什麼東西。
「江舟,這一路上開心嗎?」伊粲興奮地問,問完,就發現周映光在一邊擠眉弄眼的。
他們倆的關注點顯然不同。
周映光這幾天一直在念叨他們,擔心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老父親念著在外的兒女。
而伊粲,她不了解此次行程的風險,所以心態截然不同。
「這一路上,還行吧。」江舟說。
說實話,江舟覺得最美妙的就是和季岸度過的夜晚了。
其他發生的那些事,真的不算美好。
江舟在這邊煲電話粥,伊粲真是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話一開閘就沒完沒了了。
一邊的周映光都聽不下去。
「伊粲,我手機快沒電了。」周映光說。
伊粲拿開看了一下屏幕,「瞎說,明明還有兩格電。」
「姑奶奶,人家江舟正在收拾行李呢,你這樣讓她怎麼收拾?」周映光無奈地說。
伊粲吐吐舌頭,「不好意思,我一激動就忘記了。」
周映光覺得自己魔怔了,他居然覺得現在的伊粲非常可愛。
天知道季岸和江舟不在的這些天,他是怎麼被這位大小姐折磨的。
「江舟姐,那等你有空的時候再跟我打電話吧,我聽你那邊的信號也不是很好。」伊粲終於打算結束通話。
「好。那我掛了,拜拜。」
江舟放下手機,季岸正好也剛起身,他剛才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這是在玩尋寶遊戲?」江舟不解地問。
季岸的臉色有點凝重,他把手裡剛剛從沙發下翻出來的東西給江舟看。
一個小小的、亮晶晶的東西。
「這是你找到的寶藏嗎?」江舟問。
江舟拿過那個東西,看上去像一個小的機器,也收了開玩笑的意思,「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微型竊聽器。」季岸盯著江舟手裡的東西,說。
「竊聽器?」江舟的臉色也頓時暗了下來。
「這間房裡的信號,讓我覺得很奇怪。」季岸說,「當接近一個地方的時候,信號會變得特別差。」
「怪不得這邊雜音這麼重,但遠離沙發去窗邊就好了很多。」江舟說。
本來還以為是因為這屋裡信號不太好。
「竊聽器會讓手機通訊的過程中出現很多雜音。」季岸說。
「可是這裡怎麼會有竊聽器?」江舟很詫異,「難道是段驍?」
畢竟他曾經派人在車上裝過竊聽器。
「不可能。」季岸沉思,「我是臨時決定來拜訪凌雲的,要來到這裡,其實已經是拐了一個彎,並不是原定的路線。」
「拐彎了?也就是說,元水鎮其實在地圖上,是和交水鎮平行的?」江舟驚訝地問。
「沒錯。段驍不會想到我們來這裡,也根本不可能之後在這裡裝上竊聽器。」季岸分析道。
「這麼說,竊聽器和段驍沒有什麼關係咯?那會是誰呢?」江舟努力地思考,「這裡是民俗,會不會是在之前的客人中,有喜歡窺探隱私的變態,所以才裝了一個竊聽器?」
這似乎是眼下最合理的答案了。
「去問問凌雲吧。」季岸提議。
……
「凌雲,你知道樓上我們屋裡的信號很差嗎?」季岸問。
「信號?哦,你們那邊信號一直都挺差的。怎麼了?」凌雲問。
季岸拿出竊聽器,攤開在掌心。
「這是什麼?」凌雲和杜康同時問。
「竊聽器。」季岸回答。
「竊聽器?!」杜康很驚訝,從季岸的手裡拿過竊聽器,仔細擺弄。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兒呢。」杜康說。
凌雲也研究了一下這竊聽器,「怎麼突然拿這個出來?」
「這個就被藏在樓上的屋裡。」季岸說。
「什麼?!就你們那屋?被裝了竊聽器?!」杜康的反應非常激烈。
「所以我們懷疑,是不是在你們曾經的住客中,有那種喜歡窺探隱私的變態?」江舟提出自己的想法。
「誰他媽膽大包天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搞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杜康激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