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老王八蛋(1/2)
第二天醒來,江舟還像昨天一樣,透過小窗,看樓下。
季岸不在。
倒是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邊。
扎瓦抬頭,就看到窗戶里的江舟,「小江姐姐!」
江舟磨磨嘰嘰地下樓,去廚房掀開鍋蓋,還是一碗小米粥、一隻雞蛋、一碗豆漿。
扎瓦特別有耐心地看江舟吃飯。
「小江阿姨,你連吃飯都很好看。」
江舟喝著豆漿,含糊地「嗯?」了一聲。
怎麼突然叫她阿姨了?
「只可惜……」
「嗯?」江舟舀了一口小米粥,「只可惜什麼?」
「只可惜你是季岸叔叔的,我不能娶你了。」
江舟瞪大眼睛,差點被嗆到。
那個老王八蛋。
她突然有點懂了,為什麼扎瓦這小崽子之前甜甜地叫她姐姐,現在叫她阿姨。
現在的小孩都那麼早熟了嗎?
「你錯了。」江舟說道。
「什麼?難道我可以娶你嗎?」扎瓦一臉興奮地問。
「當然不是。」江舟回答。
「哦。」扎瓦揚起的小臉蛋又垂了下去。
「那是什麼?」扎瓦問。
「你剛才那句話,準確來說,你的季岸叔叔是我江舟的。」江舟自信地說道。
就算現在不是,也遲早是我江舟的。
她不禁想到昨天,得知周齊光的死訊,她心情壓抑,心裡仿佛千百隻小獸撕咬,於是去敲他的門。
她兇巴巴地問他。
「做不做。」
「我說你做不做。」
季岸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一把把她拉進屋,關上門,把她扯進浴室。
他打開淋浴器的開關,從背後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反手扣住,將她抵在牆上。
狹小的浴室里,水流嘩啦啦地落下,江舟的臉緊緊貼在牆壁上,背後是他溫暖的胸膛和灼熱的呼吸。
季岸摩擦著她,大手伸到她裙子背後的拉鏈,往下拉,直到腰間,像是在剝雞蛋。
他湊近她的耳邊,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脖子上,江舟感到身體裡有一股熱流流動。
「香草精的味道不適合你。洗了吧。」說完,抽身而去。
只留江舟狼狽地靠在牆上。
「季岸,我日你媽!」
……
扎瓦看著江舟發呆,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臂。
「季岸去哪兒了?」江舟問。怎麼見不到他人。
「小江阿姨是想他了嗎?」扎瓦一臉八卦地問。
「小崽子不許叫我阿姨。」江舟提高了音量。
「哦,那姐姐是想他了嗎?」扎瓦一臉八卦。
「是啊……我…」非常想…揍他。
沒等江舟說完,扎瓦便搶先說道,「那我帶你去找他。」
穿過一片屋舍,來到廣場,旁邊就是鐘鼓樓,再遠處就是風雨橋。
廣場上聚集了很多村民,大多是男丁。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踩著梯子,往樹上掛燈籠。
「季岸叔叔!小江姐姐說想你啦!」
話一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江舟,你來了啊。」阿英手裡提著燈籠,走過來。
「今天不賣栗子嗎?」
「今天不賣,要跟大家一起準備明天的活動。明天也不賣。」阿英回答。
季岸掛完了燈籠,從梯子上下來。
江舟這才注意到下面給季岸扶住梯子的人是周映光。
一見到他,江舟就會想到周齊光,他們兩兄弟長得很像。
其實從在雜貨鋪遇見他的第一眼,江舟就覺得周映光長得很像那個小哥哥。
所以一步一步,接近他們。
直到看到那張照片。
季岸和周映光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江舟,不是我說啊,中秋節,咱們夷山的傳統是,不管男女老少,都得參加一個活動。」周映光說。
「是啊,」阿英附和,「江舟,你要不要來跟我跳舞?」
「參加活動?」她不感興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舟看向季岸,「那你也會參加咯。」
沒等季岸回答,周映光就先搶答了,「是啊他要跳舞!」
季岸?跳舞?
「哎呀,你別聽他胡說,」阿英說,「岸哥會去參加梯田抓魚。」
「在梯田裡抓魚?」
「是啊,這是夷山的一個特色,我們會在梯田裡種稻養魚,一舉兩得,這樣的稻和魚都會長得很好呢。」
季岸去抓魚,那一定會很有看頭。
「季岸叔叔每年都是第一名!他能抓好多好多的魚!」扎瓦喊道。
這麼厲害啊。確實,他那麼壯,自然是厲害的。
更何況,她江舟看上的男人,能差到哪兒去?
「那我就不參加了,我要看某人抓魚。」
扎瓦、周映光、阿英都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我的榮幸。」被點名的季岸終於開了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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