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打蛇打七寸(2/2)
一桌子的菜完好無損的被撤回了月色廚房,劉丹見了很是鬧心道:「撤回來做什麼,全部丟掉,丟遠點,連同餐盤一起!」
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些菜了。
阮隨心也是絕了。
這是噁心別人呢,還是噁心自己人呢!
總歸,準備這些菜的廚師們,幫忙的服務生們,包括他這個老闆,沒有一個是沒被噁心到的。
「是,老闆,馬上去!」廚房裡的胖廚師長說完這句,有些猶豫的問了句道:「請問老闆,我那一個月都沒洗過的襪子,去哪了?還能被還回來嗎?」
劉丹嘴角抽搐道:「你那襪子都破了倆洞了,不知道你稀罕什麼!」
「這不,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嗎……」
「給你獎金買新的。」
「謝謝老闆!」破襪子誰稀罕,他想要的是立功。
他才不在乎襪子到底去哪,做什麼用了呢!
白慕容這會兒在阮隨心他們包廂的隔壁包廂里,都快被噁心暈了。
想吐,嘴巴卻被塞住了,吐都吐不出來的那種。
不止如此,那些人不知道用什麼,用刷子往她臉上刷,還有頭頂上,被放了一坨什麼冰涼涼的東西。
嗚嗚嗚嗚了半天,也沒人搭理她。
快被那些味道給熏死了。
阮隨心到底想幹嘛,如果要給夜北極下藥,送自己去他床上,不該給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點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慕容簡直越想越不對勁,但,現在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她被綁住了,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夜北極發現,那些跟班屬下,全部都不在包廂里了。
心裡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他不動聲色的看向阮隨心道:「我的人呢?」
「請她們去別的地方坐坐了。」
「阮小姐,初次見面而已,你到底想做什麼?」
「夜北極,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和殷琉璃的孩子,在我心裡,殷琉璃最重要,那是我的天,孩子只是其次罷了。」
「然後呢?」
「可我知道,在殷琉璃的眼中,孩子會是他內心最柔軟的東西!他都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的孩子們,居然有人敢動?」
「我並沒有傷害過她。」
「可你讓我受到驚嚇了,夜北極,這世上唯一讓我受過驚嚇的人,是殷珏,然而,他已經死了!你是想成為第二個嗎?」阮隨心冷笑道。
夜北極已經開始有預感,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善了了。
就聽阮隨心繼續道:「然而,這次算的不是昨天的帳,而是總帳!你派人襲擊我家殷琉璃,想讓他斷子絕孫?你派人去刺殺黑執事,栽贓給我?
加起來,已經三件事而了,夜北極,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場!」
打蛇打七寸!
她今天,就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迅速的,往後退了兩步,隨即,撤出了包廂。
夜北極只以為,她是想派人來揍他一頓,慶幸自己出門有帶槍枝的習慣。
都已經做好一場惡鬥的心理準備了。
可,迎面而來的沒有人,而是一頭的黑狗血,淋了他滿身。
那黑漆漆的液體和刺鼻的味道,讓夜北極再一次的忍不住反胃,這次也顧不得別的了。
直接開始嘔吐了起來。
「阮隨心!!!」吐完後,是一聲崩潰的大吼。
隨即,還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後面脖子被人用力的一敲擊,夜北極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夜北極發現自己被繩索綁住了,和另一個人綁在一起。
面對面,身體挨著身體的那種綁。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臉上全是屎……聞味道,就能聞得出來,頭頂上還有一大坨。
嘴巴里塞住的那是……嘔。
他聞到腳臭味了。
只想後退,卻被幫住退無可退。
唯有將臉,往後撤……哪怕這種姿勢,脖子泛酸,被綁著渾身難受,也想往後撤。
這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簡直太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