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現實很殘酷(2/2)
離開嚴家的路上,凌穆揚吩咐保鏢去查下嚴家的管家出了什麼事,當得知管家從樓梯上摔下來,已經被送往醫院搶救,凌穆揚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輕聲呢喃,「怎麼會這樣?」
快中午時分,管家被退出了搶救室。
他的情況不太好,渾身多處骨折,醫生說他至少需要在醫院休養三個月,畢竟他已經上了年紀,比不得年輕人,身體恢復的慢。
見管家的家人都趕來了,莫雨簡單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要離開醫院,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見嚴易澤走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嚴易澤走過來擔心的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是管家。」莫雨簡單把管家的情況說了下,聽的嚴易澤直皺眉,「怎麼會這樣?管家一向都很小心,怎麼會突然從樓梯上是摔下來?」
「我也不太清楚,我得到消息的時候,管家已經這樣了。好在管家只是身體多處骨折,好好休養幾個月應該就沒事了,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前他的家人。」莫雨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奇的看著嚴易澤問,「對了,易澤,你怎麼來了?」
「我來複查。」嚴易澤指著吊在胸口打著石膏的左手輕描淡寫的說。
「我陪你一起吧。」
「好啊。」嚴易澤欣然應允,莫雨趕緊過來攙著他,嚴易澤轉頭沖她無奈的笑,「我只是胳膊摔斷了,又不是腿摔了,不用扶的。」
「我知道,可我擔心你又不小心摔了。到時候可就不得了了。」
「好吧,這個理由我接受。」嚴易澤點頭微笑。
趁著保鏢去掛號排隊的空隙,莫雨問起嚴氏集團的情況,嚴易澤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只說目前嚴氏集團的情況還算是穩定,叫莫雨不用太擔心。
「真的?公司缺了那麼多人,你怎麼解決的?」莫雨好奇的看著嚴易澤問。
「很簡單,借人。」
「借人?」莫雨停下腳步不解的看著他。
「薛晚晴和蕭項他們從各自的公司抽調了一部分的中高層管理,借調過來臨時幫忙。有了這些人的加入,公司的正常運轉是沒有問題的。等過一段時間招到人了,就沒事了。」
「那還真要謝謝晚晴和蕭項了,尤其是晚晴丟下公司一大堆的事,特意跑來幫忙。對了,晚晴還在公司嗎?」
「在,不過這兩天也差不多要走了。她美國公司那邊出了點事。」
「她走之前,請她來家裡吃頓飯,我想當面感謝她一下。」
複查完,莫雨陪著嚴易澤去看了下管家,這才分開,嚴易澤回公司,莫雨回嚴家。
莫雨沒見到白露璐,問了傭人才知道白露璐回白家了,說是過兩天再過來,莫雨根本沒當回事。
下午接完小羽,吃飯前接到嚴易澤的電話,說是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叫莫雨不要等他,他肯定要很晚才會回來。
晚上十點左右,莫雨哄小羽睡著,回到房間等了很久,知道快凌晨嚴易澤才一身酒味的被羅琦給攙扶回來了。
這是莫雨第一次見嚴易澤醉的不省人事,好奇的看著一旁的羅琦問,「易澤。他今天怎么喝成這樣?」
「公司遇到點麻煩,少爺去找人幫忙,對方非要少爺陪他和高興了才願意幫忙,這不少爺就喝多了。」
「公司遇到什麼麻煩了?上午那會兒,易澤不是說公司沒事嗎?」莫雨皺著眉頭問。
「一點小麻煩,不是什麼大事兒。少奶奶,快讓少爺去休息吧。」
莫雨緊張嚴易澤,沒再問,叫羅琦幫忙把嚴易澤扶到床上躺下,示意羅琦可以出去了,羅琦遲疑了下。「少奶奶,真不用我在這裡守著嗎?」
「不用,有我在就行了。」
「那……」羅琦不放心的看了嚴易澤一眼點了點頭,「好吧,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兒您記得叫我。」
「你不用在外面守著,去睡吧。明天還得陪易澤去公司呢,等下有事我叫傭人就行了。」
嚴易澤醉的不省人事,莫雨看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很是心疼。
想讓他睡得舒服點,去幫他脫衣服,可莫雨根本挪不動嚴易澤身子。扣子是解開了,可衣服怎麼脫不下來。最後也只能弄了點熱水給他擦了下身子,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則坐在他旁邊守著他。
看著嚴易澤略顯疲憊緊閉著雙眼的臉,莫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剛才羅琦雖然說得很輕鬆,可莫雨卻清楚的知道嚴氏集團肯定是遇到了麻煩,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麻煩,不然的話嚴易澤怎麼會為了求人幫忙把自己搞成這樣?
窗外夜色瀰漫,房間裡安靜的落針可聞,莫雨隱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她輕皺起眉頭,眯著眼睛嗅了嗅。是嚴易澤身上傳來的,他滿身的酒氣都無法完全遮蔽這股香水味。
平時莫雨並不喜歡噴香水,但她對香水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種香水應該是一種高檔的香水,味道很好聞,很特別。
莫雨皺眉看著嚴易澤有些搞不懂了,嚴易澤的身上怎麼會殘留有香水味?難道他求的人是一個女人?而且他們還有過身體接觸?那會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莫雨的心裡滿是疑問,這一夜莫雨基本沒怎麼睡。
嚴易澤半夜吐了好幾次,把莫雨折騰的夠嗆,又是拖地,又是替嚴易澤擦洗身子的。
快天亮時,莫雨才昏沉睡去,醒來時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升起來了,莫雨打量了下沒見到嚴易澤,看了下時間快八點了,趕緊起身稍微洗漱了下,往樓下的餐廳跑去。
餐廳里,嚴易澤正陪著小羽吃飯,見莫雨過來皺眉問,「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等下要送小羽去學校。」莫雨笑著走過去,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碗筷開始吃飯。
「等下吃完。你就去睡覺吧。我上班的時候順便帶小羽去學校。」
「沒事,我送他就行了。你不用管了。」
從小羽的學校出來,莫雨趕去了嚴氏集團,卻沒見到嚴易澤,聽薛晚晴說嚴易澤到公司一會兒就出去了。
「對了,晚晴,公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薛晚晴好奇的看著莫雨問。
「真沒事?我怎麼聽羅琦說公司遇到了麻煩。」
「你肯定是聽錯了,公司一點事也沒有。」
「真的?沒騙我?」莫雨不敢相信的看著薛晚晴,見她一再保證這才點了點頭。
莫雨又坐了會兒,這才起身告辭,離開時莫雨的眉頭一直死死的皺著。
她相信薛晚晴不會騙她,可她更相信羅琦不會輕易的說出嚴氏集團遇到了麻煩。
那只有一種可能,嚴氏集團遇到的麻煩,薛晚晴根本不知情。
仔細想想還是很有道理的,薛晚晴美國公司那邊出了事,要趕回去,嚴氏集團就算是真遇到麻煩,嚴易澤也會讓人瞞著薛晚晴,不想再麻煩她。
莫雨剛到公司停車場,薛晚晴突然打了個電話里,問她走了沒,要是沒走就在停車場等她一會兒。
見到薛晚晴的時候。莫雨皺著眉頭問,「晚晴,你怎麼突然跑下來了?」
「找你啊!」
「找我?」
「對啊,有沒有空,陪我逛逛街怎麼樣?」薛晚晴笑眯眯的問。
「逛街?現在?你不用在公司呆著嗎?」莫雨好奇的看著她問。
「當然不用,其實昨天你家嚴易澤就讓我今天不用過來了,我不太放心才過來看看。」
莫雨點了下頭,「那好,我們走吧。」
薛晚晴就要回美國了,這段時間莫雨只和她見過一次面,還是在薛晚晴剛過來的時候請她到家裡吃了頓飯。說起來也真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在薛晚晴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去了步行街,逛街,看電影,喝咖啡,打電玩,時光似乎回到了莫雨還是秦怡,還沒有嫁給嚴易澤的那段時間。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兩人進了一家奶茶店,一邊喝著奶茶一邊閒聊著,不知怎麼就聊到了雲兒的身世上。說起這個孩子,就連薛晚晴都有些唏噓。
「對了,晚晴,你小心點白露璐,她在為凌穆揚做事。」
「你怎麼知道的?」莫雨好奇的問道,這件事她似乎並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你知道凌穆揚的兒子云兒的親媽是誰嗎?」
「你不會告訴我是白露璐吧?」莫雨滿臉不信,薛晚晴打了個響指,「賓果,恭喜你答對了,就是白露璐。」
「這怎麼可能?她要真是雲兒的親媽,那她生雲兒的時候還不到十八歲吧。」
「準確說距離她十八歲生日差三天。不過生下雲兒之後她就沒能再見到雲兒。直到前段時間白連城的壽宴上……」
「你的意思是……凌穆揚拿雲兒威脅白露璐,讓她幫他做事?」莫雨不確定的看著薛晚晴。
據她所知凌穆揚已經是個廢人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唯一的孩子就是雲兒,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想辦法給雲兒一個完整的家庭,怎麼會捨得用他作為威脅雲兒親媽的籌碼?
「雖然這聽起來很殘酷,可這就是事實。」
莫雨總算是明白當初白連城為什麼不顧和嚴家的情分非要把手裡股份賣給凌穆揚了,怕是他也早知道這件事了,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希望凌穆揚對雲兒,對白露璐好一點,不要辜負了她們。只是可惜……
沉吟間,莫雨鼻子裡突然嗅到了一股很特比的香水味,她沒記錯的話這股香水味昨晚她在嚴易澤的身上嗅到過,難道是昨晚和易澤一起的那個女人?
莫雨下意識的順著香水味傳來的方向看去,可看到的卻只是一個妖嬈的背影,儘管只是匆匆一瞥,可莫雨卻還是認出了這個背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