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同一個屋檐下(1/2)
「凌先生,你在看什麼?」嚴易澤關上門,轉身進屋的時候看到凌穆揚的目光微皺了下眉頭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有點眼熟。」凌穆揚淡淡的沖他笑。
「凌先生認識我?這麼說你也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了?」嚴易澤詫異的看著他,看看時間還早,就在凌穆揚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說起來我們是老朋友了。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秦怡喝醉了酒被人……」
凌穆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易澤打斷了,「抱歉,能解釋下秦怡是誰嗎?」
「你連她也不記得了?」凌穆揚皺了下眉,「她是你妻子。嚴易澤,難道你都忘了?」
「凌先生,看樣子你是認錯人了。我是陸明威,可不是你說的那個嚴易澤。而且我到現在為止也只有一個未婚妻,根本就沒有妻子。即便將來我真的結了婚,我的妻子也是叫羅雪,根本不可能是你口中那個所謂的秦怡。」
嚴易澤很嚴肅的糾正了凌穆揚,這倒是讓凌穆揚有些疑惑了,他盯著嚴易澤看了許久,漸漸冷笑起來,「嚴易澤,你何必在我面前裝呢?難道僅僅過去了半年,一向驕傲的你連承認自己身份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真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嚴易澤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我再重申一遍,我是陸明威,不是你認識的所謂的嚴易澤,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你的身份變了,臉也變了,但你的聲音沒變。背影也沒變。都說最熟悉你的是你的對手,作為對手,我不可能認錯。你就是嚴易澤。」凌穆揚不屑的冷笑起來。
「我發現讓你進來就是個錯誤。」嚴易澤的臉色不太好,「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麼自以為是的人。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都只是陸明威,不是那個什麼嚴易澤。」
「哦?是嗎?」凌穆揚不置可否的笑笑,沒有再繼續爭執下去。
嚴易澤很煩他,本想回屋,想了想還是決定待在客廳里,至少也要等到白露璐回來才行。
兩人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這種沉默一直持續到開門聲響起,持續到白露璐推開門走了進來。
「白經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去休息了。」
嚴易澤站起身和白露璐打了聲招呼,看都沒看凌穆揚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露璐點了下頭,看到房門關上這才冷冷的看著凌穆揚問,「你來幹什麼?」
凌穆揚的目光一直落在嚴易澤的房門上,直到這時候才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白露璐似笑非笑的說,「恭喜了。」
白露璐疑惑的看著凌穆揚死死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們找到了嚴易澤,這還不值得恭喜嗎?」凌穆揚說完嘴角漾起一絲微弱的弧度,「莫雨現在應該很開心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白露璐的眉頭越近越緊,「什麼找到了我哥?我哥他在哪兒?」
「明知故問。」凌穆揚輕瞥了眼嚴易澤房間的方向。
白露璐頓時大笑起來,「凌穆揚,你說陸明威是我哥?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出現妄想症了?虧你想的出來。」
「你少在我面前演戲,我凌穆揚還沒看走眼過。別以為給他換了個身份,換了張臉就能瞞天過海,告訴你不管嚴易澤變成什麼樣子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凌穆揚冷笑起來。臉上滿是爆棚的自信。
「哦?是嗎?」白露璐故意沖他挑了挑大拇指,「你可真夠厲害的,這樣都被你給認出來了。沒錯,陸明威就是我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接著害他?」
凌穆揚詫異的看著白露璐,如果她一直否認的話,凌穆揚就完全可以肯定陸明威是嚴易澤了。
可白露璐居然這麼坦陳的承認了,這反倒是讓凌穆揚心裡出現了一絲疑惑。
他可不認為白露璐有那麼多的心眼,看樣子陸明威真的不是嚴易澤,至少在白露璐和莫雨看來不是。
「怎麼不說話了?現在又不確定了?剛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陸明威是我哥,非逼著我承認嗎?怎麼我承認了,你自己反倒又不太確定了?」
白露璐似笑非笑的看著凌穆揚問。
半年多的時間,不光是莫雨成長了,她白露璐也成長了不少,再不是那種什麼都藏不住的單純女孩了。
凌穆揚生性多疑,被白露璐這一攪合腦子徹底亂了套,頓時一揮手,「罷了,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
「那你來幹嘛?」白露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麻煩你不要擠牙膏一樣,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我來取東西。」
「笑話,我這怎麼可能有你的東西?凌穆揚,你是沒睡醒嗎?這還沒天亮呢。」
面無表情的凌穆揚嘴裡的話讓白露璐心裡一緊,她瞬間意識到了凌穆揚的目的,可她卻必須要裝傻,她不想把那些東西還給他。
「你是打算不給咯?既然這樣……」凌穆揚輕點了下頭,瞥了身後的保鏢一眼,淡漠的說,「去,把小少爺的照片和信給我找出來。」
保鏢點頭越過嚴易澤往另一個房間走去,白露璐趕忙攔在他面前,沖凌穆揚低吼,「凌穆揚,你別亂來,小心我報警抓你。」
凌穆揚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見他沒反應,保鏢自然不會在乎擋在面前的白露璐,隨手把她撥弄到一邊,打開白露璐的房門闖了進去,輕易的就發現了被白露璐藏在枕頭下面的雲兒的照片和寫給白露璐的信。
「你幹嘛,把東西給我放下。」
白露璐著腮幫子紅著眼睛死死攔在房間門口,沖凌穆揚的保鏢吼。
保鏢眼神一冷,徑直往外闖,白露璐根本攔不住,反倒是被野蠻的撞倒在了地上,眼看著保鏢拿著東西就要去往凌穆揚身邊,隔壁房間的門開了,嚴易澤三兩步走了出來擋在了保鏢的面前。
「站住。」嚴易澤冷漠的盯著保鏢,順便瞥了眼他手裡的東西。沉聲道,「把東西放回去。」
白露璐驚愕的抬起頭看向嚴易澤,怎麼也不敢相信被她和莫雨定義為壞人的陸明威這時候居然會站出來,他不是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直躲到凌穆揚和他的保鏢離開再出現放馬後炮的嗎?
這怎麼會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保鏢詢問的看向了凌穆揚,見他並沒有什麼指示,頓時眸子就是一冷,嘴角閃過一道寒芒,抬手就向嚴易澤揮了一拳。
嚴易澤條件反射的後退了幾步,堪堪躲過了他的拳頭,這一幕讓凌穆揚的臉色有了些微的變化。
他的保鏢見被嚴易澤躲過了惱羞成怒,恨不得一巴掌把嚴易澤拍趴下,收起了輕蔑的態度,開始認真起來。
三兩拳的功夫嚴易澤就趴下了,完全不是對手。
眼看保鏢還不解氣,還想繼續動手,遠處的凌穆揚開了口,「正事要緊。」
保鏢這才瞪了嚴易澤一眼,快步向凌穆揚走去。
「走。」
凌穆揚檢查了一下,照片一張不少,信也完好無損,這才點了下頭示意保鏢推他離開。
漸漸冷靜下來的白露璐看到嚴易澤被揍的青臉腫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趕忙去扶起他,問他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傷到。
她不是不想去要回照片和信,可她也知道根本要不會,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東西,而是嚴易澤的傷勢。
嚴易澤掙扎著站起來沖白露璐搖了搖頭,儘管不知道凌穆揚的保鏢從白露璐的房間裡拿走的是什麼東西,但他卻清楚的意識到那些東西對白露璐很重要。
眼看凌穆揚和他的保鏢就要出門,嚴易澤忍著痛喊道,「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凌穆揚的保鏢下意識的轉頭沖嚴易澤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嚴易澤卻絲毫不為所動,冷笑起來,「想揍我?那你倒是來啊?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白露璐怎麼也沒想到這時候嚴易澤居然還去挑釁凌穆揚的保鏢,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他瘋了嗎?
見到白露璐擔心的眼神,嚴易澤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也沒時間解釋。
「老闆。」
凌穆揚的保鏢惱羞成怒,卻還是保留了一絲冷靜,徵詢凌穆揚的意見。
凌穆揚轉頭瞥了嚴易澤一眼,淡淡一笑,「跳樑小丑而已,不用管他。我們走。」
保鏢不甘的轉頭看了嚴易澤一眼,重新邁開腳步。
兩人出門的一瞬間,一個菸灰缸從客廳里飛了出去,擦著凌穆揚保鏢的頭髮砸在走廊的牆壁上。碎成了滿地的玻璃渣子。
凌穆揚臉色陡然間一變,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本不想這個叫陸明威有可能是他找了半年多的嚴易澤的傢伙計較,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這是久居高位的凌穆揚所無法容忍的。
「去教教他怎麼做人。」凌穆揚森冷的開了口,保鏢轉身衝進去的一瞬間,他也搖著輪椅重新回到了白露璐的出租屋裡。
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這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白露璐嚇得臉色像是白紙,心裡埋怨嚴易澤平白無故的幹嘛還要招惹他們,卻還是咬著牙擋下了嚴易澤的面前。
她是個女人,還是凌穆揚孩子的母親,再怎麼說凌穆揚的保鏢應該也不至於把她怎麼樣吧?
可惜她完全想錯了,凌穆揚的保鏢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女人,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凌穆揚孩子的母親,只要凌穆揚沒有開口,他就毫無顧忌。
保鏢伸手來推白露璐,白露璐硬撐著不走,身後的嚴易澤卻一把將她拉到了後面。
「一邊待著。」
「可是……」白露璐還想逞強,凌穆揚的保鏢已經揮舞著拳頭沖向了嚴易澤。
門口玄關處,凌穆揚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似乎一切都和他無關。
這一次嚴易澤並沒有和他硬碰硬,藉助屋內的家具,和凌穆揚的保鏢玩起了捉迷藏。
打架嚴易澤不是保鏢的對手,但輪速度卻比他要快上一絲,再加上反應夠快,一時半會兒凌穆揚的保鏢根本摸不到嚴易澤。
白露璐愕然的看著這一切,完全搞不明白嚴易澤到底在幹嘛,這樣躲來躲去的能躲到什麼時候?
他故意激怒凌穆揚,就是為了和凌穆揚的保鏢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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