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投桃報李(2/2)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藍星緊皺著眉頭,微眯著眼睛,「這麼說他們合作了?」
「應該沒有,據說分開的時候兩人鬧的很不愉快,嚴易澤還氣的摔了茶壺。」李一凡一臉輕笑的說道。
「別被表象迷惑,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從現在開始二十小時讓人給我盯著他們,我要隨時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
說完藍星揮手把李一凡趕走,嘴角泛起一絲冷厲的笑容:「凌穆揚,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先把你給解決掉。」
莫雨帶著嚴若華和蕭蕭下了飛機,第一時間見到了來接機的嚴易澤和小羽。
面對嚴易澤,嚴若華一直拉著張臉,完全沒有給嚴易澤好臉色看。
嚴易澤也不在乎,熱情的招呼他們上車。
回到嚴家更是讓人張羅了一桌好菜款待遠道而來的嚴若華和蕭蕭。
蕭蕭已經快五歲了,和嚴易澤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剛開始時稍稍有些拘謹,隨後就完全放開了,和小羽一起瘋玩。
嚴易澤和莫雨樂的看到這樣,嚴若華心裡不太舒服,卻也沒有阻止。
這段時間在美國,蕭蕭過的並不開心,怎麼也無法融入當地的生活環境,上幼兒園也幾個月了,卻始終沒有一個朋友。
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開心,嚴若華很疼蕭蕭,自然希望他能快樂。
飯後,白露璐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樓上的房間,客廳里只剩下嚴若華和嚴易澤夫婦。
「易澤,老太太的生祭你打算怎麼操辦?」
嚴若華開門見山的問了句,嚴易澤稍稍愣了下,轉頭瞥了眼正沖他眨眼睛的莫雨,笑著說,「姑姑您現實是我們家唯一的長輩,一切都聽您的,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嚴若華點了點頭,「那好,這件事我來張羅。不過……」
不等嚴若華說完,嚴易澤就搶著說,「姑姑您放心,花多少錢都無所謂,只要您滿意就好。」
嚴若華上樓後,嚴易澤好奇的問,「姑姑這次回來是為了奶奶的生祭?」
「算是吧,不這麼說的話她根本不願意回來。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況且這種事我們又沒什麼經驗,管家現在又在醫院,所以……」莫雨歉意的看了嚴易澤一眼小心翼翼的問,「易澤,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怎麼會呢?」嚴易澤笑了笑站起身來拉莫雨的手,「我們該走了。」
「去哪兒?」莫雨好奇的看著嚴易澤問。
「當然是去醫院。你身上的那些傷口終究是要處理,我可不想你身上留下任何的疤痕。況且出了事之後,你又沒去醫院,現在去檢查下也好讓我放心。」
「不用了,我沒事的。」
莫雨沖嚴易澤搖頭,可嚴易澤卻死活也要拉著莫雨去醫院,最終莫雨拗不過他,只能順著他。
路上莫雨問起最近一段時間嚴氏集團的情況,嚴易澤隨口敷衍了過去,他根本沒有敢告訴莫雨,嚴氏集團在藍星的打壓之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不想莫雨擔心,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可以在嚴氏集團倒下之前徹底的解決掉藍星這個煩。
到那個時候現在的一切就會重新回到正軌,嚴氏集團還是嚴家的嚴氏集團,可慕容集團可就不一定還是藍星的了。
一連好幾天,藍星睡得都很不好,時常做噩夢。
夢見慕容燁,夢見慕容燁把她當寵物養著,非打即罵的那些日子發生的事。夢見慕容燁來找她索命。
每次從夢中驚醒,藍星都是一身冷汗。
這還不是最讓她害怕,真正讓她害怕的是昨天半夜的時候,藍星竟然在窗外見到了一個酷似慕容燁的鬼影,嚇得她開了一晚上的燈,一整夜都沒敢合眼。
天亮後,藍星趕緊讓人去請法師來施法驅邪,一番折騰後,藍星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本以為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之前出現的鬼影又出現了。
一整晚都在窗外晃悠。隱約間她似乎還聽到了慕容燁沖她喊叫讓她償命。
天亮時份,藍星的眼睛裡全是血絲,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子。
「去請法師,請最好的法師。」
李一凡忠實的執行了藍星的命令,高價請來的省道教協會和佛教協會的會長,又是做法事,又是超度的一連折騰的三天。
這三天時間那個鬼影總算是沒有繼續出現,藍星難得的睡了幾晚好覺。
法事進行到第三天的晚上,藍星正在手熟睡,又被慕容燁的悽厲的喊叫聲吵醒了,睜開眼就見到窗外正飄著一個模糊的影子。一聲聲的「還我命來」,聽得藍星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耳邊的念經聲還在繼續,道教協會的會長還在作法,佛教協會的會長還在念經,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藍星嚇得瑟瑟發抖,蜷縮在床頭怎麼也不敢抬頭。
兩位會長發現她不太對勁,過去問她怎麼了,藍星說窗外有鬼影,耳邊還聽到要她償命的聲音,卻始終都沒有敢抬頭。
「窗外?」兩位會長几乎同時轉頭看過去,皺眉說。「什麼也沒有啊。而且我們也沒聽到什麼聲音。您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不,不可能,他就在窗外,就在那。」
為了取信兩位會長,藍星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抬起頭看想向窗外,鬼影還在,聲音也沒有消失。
可兩位會長卻像是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這更加讓藍星害怕。
好容易到了天亮,兩位會長臨走時對藍星說,「我建議您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開點藥。沒看錯的話,您應該是由於懷孕這段時間太過焦慮出現了幻覺。這是病,得治。」
兩人走後,藍星猶豫了一下就往醫院趕去。
兩位會長離開潤城大酒店的路上接到了個電話。
「這件事多謝兩位會長了,我答應的那些錢已經打進了兩位協會的戶頭,你們查收一下,這件事還希望兩位會長替我保密。」
「這個自然。」道教協會的會長說完好奇的問,「嚴董,恕我直言,你和那位小姐到底有什麼恩怨,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她?這似乎有些太過了。」
「恩怨什麼的恕我不能告訴您。不過有句話兩位應該聽說過。」身在辦公室里的嚴易澤淡笑著說,「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我大概明白嚴董的意思了,這樣我也可以安心了。」
「阿彌陀佛。」
佛教協會的會長一直在念阿彌陀佛,嚴易澤也不在意,畢竟對方是出家人,讓他們做這種事確實有點難為他們了。
掛斷電話,嚴易澤的臉上滿是笑容,看著羅琦問,「她去醫院了嗎?」
「去了。」
「哪家醫院?」
「五台山。」
「很好,讓他們給她多開點藥。」
說完嚴易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可否認藍星很難對付,尤其是在她冷靜的時候。
想要設計藍星,首先要做的就是亂了她的心,換做以前,嚴易澤根本不屑於這麼做,可現在他做起這些事情來根本沒有一點手軟。
藍星從五台山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保鏢的手裡提著很多的藥物,大包小包的足有一個多月的劑量。
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如果吃了藥還是沒用的話,她怕是真的要瘋了。
這段時間嚴若華一直在忙碌著嚴老太太生祭的事,沒什麼時間陪蕭蕭。
本來她還挺擔心蕭蕭一個人過不慣。後來得知莫雨以為蕭蕭的到來特意讓小羽沒有去學校陪著蕭蕭在家玩,才徹底的放了心。
儘管才幾天,嚴若華卻清楚的發現蕭蕭最近的笑容多了不少,幾乎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他臉上綻放的燦爛的笑容。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莫雨也沒有閒著,時隔幾年之後,她再一次和雲夏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看著明顯有些滄桑的雲夏,莫雨心裡很是感慨。
雲夏變了,變得世故了很多,儘管依然光鮮亮麗。可在這層光鮮亮麗的背後,卻隱藏著滿心的苦澀。
離開蕭項後的這幾年雲夏過的並不好,直到半年多前,她的生活才有了起色。
「找我有事嗎?」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蕭項和蕭蕭,這次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們一家團聚的。」莫雨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一家團聚?說起來容易,坐起來太難了?你知道嗎?這半年多我找過阿項很多次,他不見我就算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哎……」
雲夏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已經死心了。」
「死心?你捨得?」莫雨皺眉問,雲夏搖搖頭,「不捨得又能怎樣?阿項的脾氣我太了解了。他根本不可能重新接納我,畢竟我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了他,離開了蕭蕭。」
「雲夏,你的事我讓人調查過了,我知道你……」莫雨剛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人。
當先的是面容憔悴滿眼血絲的藍星,身後是幾個保鏢。
保鏢們在距離藍星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客人,藍星低著頭雙手不停的搓揉著臉頰。
莫雨很好奇藍星身上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秦怡。這個女人是誰?怎麼長的和你一模一樣啊?」雲夏順著莫雨的目光看去,好奇的問了句。
「她是藍星。」
「藍星?」
莫雨這才反應過來,雲夏並不認識藍星,甚至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輕聲解釋道,「她已經叫凌琳。」
「你說她是凌琳?」雲夏滿臉的不敢相信,可事實就在眼前。
莫雨剛要說話,坐在輪椅上的凌穆揚也進來了,直奔藍星而去,離的太遠,莫雨根本無法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可她的第六感卻告訴她,兩人肯定說的不是什麼好事兒。
雲夏瞥了眼莫雨緩緩站起身來,「等我會兒。」
「你去哪兒?」莫雨好奇的看著雲夏,就見雲夏向著凌穆揚和藍星走了過去,在她們身後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凌穆揚和藍星聊的很投入,根本沒發現雲夏過去。
見到雲夏在仔細的聽他們的談話,莫雨輕皺了下眉頭:雲夏這是在幫我聽他們的談話內容?她為什麼要幫我?是因為蕭項和蕭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