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爆發衝突(1/2)
端著杯咖啡的凌琳看到嚴易澤從樓上下來,隨手放下咖啡,笑著站起來,叫了聲,「易澤!」
嚴易澤點頭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接過女傭遞過來的熱茶放下,抬起頭問,「聽說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啦?」凌琳半開玩笑的說了句,嚴易澤眉頭一皺,「我很忙!」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凌琳眸子一閃,收起笑容看了眼不時走過的傭人說,「好吧,我找你確實有點事兒!能換個對方嗎?這裡人多有些話不太方便說!」
「跟我來!」嚴易澤起身,徑直往樓上的書房去。
凌琳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一秒,快步跟上去。
「對了,易澤,你今天怎麼沒在公司?我不是說了今天要去找你的嘛,結果害我在那苦等了好久,都沒見你人!要不是吳總路過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凌琳緊跟在嚴易澤身邊,哀怨的看了嚴易澤一眼。
嚴易澤直接無視了她哀怨的眼神,腳步一頓。眉頭輕鎖。
「你不知道嗎?難道秦怡她沒告訴你?」
不用嚴易澤開口,凌琳就知道他為何會這樣,一臉詫異的問了句。
嚴易澤搖頭,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眸子裡閃過一絲明悟。
見嚴易澤對她愛答不理,凌琳咬了下嘴唇,又追了上去。
推開門,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凌琳正要轉身關門,嚴易澤突然開口道,「不用關門,這裡很少有人經過!」
「這……」凌琳遲疑了下,發現嚴易澤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也只得無奈的點頭,心裡有點失望。
「坐!」
嚴易澤見她坐下這才,跟著坐在了她對面,「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得到消息,蕭項聯繫了嚴氏集團的幾個董事,準備針對你,所以來提醒你小心一點!免得著了他們的道兒!」
「蕭項?」嚴易澤眉頭輕蹙了下,旋即舒展開點頭說,「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易澤,你別不以為是啊!這一年多蕭項兼任著嚴氏集團的總經理,可是籠絡了不少的董事,收買了不少部門的一二把手,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一句,蕭項真動手對付你的話,以你現在的威信,和在公司的能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凌琳有些著急,她說這些是希望嚴易澤能重視起來,可嚴易澤依然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知道!謝謝!」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讓凌琳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毫不受力的鬱悶感覺,她根本無法理解嚴易澤為什麼會這麼的平靜。
「易澤,我知道你一向心高氣傲,看不起蕭項!可現在不是從前。你還是不要太輕敵了!」
「我從來不會輕視我的對手!」嚴易澤點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這件事我自有計較,多謝你的關心!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等等!」
「還有事?」
嚴易澤停下腳步,轉頭問,凌琳遲疑了下說,「那天你勸我回去的事,我……」
她本不想這麼快提這件事,可惜形勢逼人。
「你這麼快就想通了?」嚴易澤眸子一閃,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笑容。「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還有點糾結,而且我遇到事兒了,身邊也沒一個可以商量的人,你能不能幫我參謀參謀?」凌琳無奈的看著嚴易澤,像他求助。
嚴易澤剛要拒絕,凌琳已經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低下頭弱弱的說了句,「我現在只有你一個朋友了!」
這是嚴易澤認識凌琳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她這種樣子,遲疑了下重新坐下。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洛夫這個人,你還記得嗎?」凌琳緩緩抬起頭看著他問,見嚴易澤點頭,她才繼續說下去。「我前幾天回去美國就是因為他!他要我回到他身邊不然就把澤琳賣給人販子!」
「澤琳又是誰?」
這個名字讓嚴易澤眉頭猛地一皺,凌琳苦笑著說,「澤琳是我的女兒,也是……」
嚴易澤臉色陡然一變,揮手打斷她,「我知道了,繼續說!」
凌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並沒有繼續解釋,而是把她和洛夫之間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這一說就說了一個多小時,嚴易澤不時蹙眉,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感到意外。
據凌琳說,五年前她跑去美國嫁給洛夫,剛開始洛夫還對她不錯,也很上進,好景不長,在凌琳懷澤琳的最後幾個月,凌琳發現洛夫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以凌琳的個性完全無法容忍這種事,幾乎和洛夫撕破了臉皮,洛夫這才收斂起來。
誰知道沒過多久,洛夫又染上了賭癮,不僅輸掉了他父親的公司,還把他父親氣死了,那段時間他們差點流落街頭。
洛夫也痛定思痛,向凌琳保證會戒賭,凌琳心一軟就原諒了他。
為了養家,剛過哺乳期的凌琳就出來工作養家,洛夫則在家照看孩子,日子過得倒也算平靜。
可就在兩年前,凌琳發現洛夫根本就沒有悔改,依然在賭,一起之下帶著澤琳和洛夫分居,再也沒管過他的死活。
凌琳的生活也重新恢復了平靜,她的事業也走上了正軌,成了一家跨國集團的公司高層。
前幾天,凌琳突然接到美國那邊的電話,說她女兒澤琳不見了,調查之後才知道是被洛夫帶走了,她動用了很多關係也沒找到洛夫把孩子藏在了哪兒。
兩人攤牌,洛夫提出要凌琳回到他身邊,不然就把澤琳給交給人販子,賣到非洲去。
凌琳不同意,兩人吵了一架。
後來凌琳得知蕭項要對付嚴易澤,就怕跑了回來,美國那邊的事情就暫時懸置下來。
而就在一早,洛夫又打電話來舊事重提,給凌琳下了一個星期的期限,如果她還不決定,洛夫就立刻把澤琳交出去。
「易澤。我真的好後悔!如果當年我沒有一時衝動,或許事情也不會是現在這樣!或許我們已經結婚,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
凌琳一臉後悔的表情,嚴易澤臉色一冷,面無表情的回了句,「人生沒有如果。自己選的路,趴著也要爬下去。」
「你說的對!人生沒有如果!」
凌琳頹然的嘆了口氣,緩緩下頭,沮喪的不像樣子。
「你準備怎麼做?」
「我不知道!」凌琳搖頭,遲疑了許久,才抬起頭來,「易澤。你……能不能幫我去和他談談?」
嚴易澤眉頭猛地一皺,緩緩搖頭,「這種事我幫不了你!」
「算我沒說。」
凌琳慘笑,嚴易澤的眉頭皺的更緊,「這種事你該去找凌叔出面,這也是你們父女和好的一個契機!」
「我會考慮的!謝謝!」
凌琳的回答很敷衍,嚴易澤也沒有在說什麼,畢竟路他已經給凌琳指出來了,至於怎麼走那是她的事。
他嚴易澤無權過問,也沒有理由過問,更不想過問。
從他的書房出來,嚴易澤直接回了房間。打開門秦怡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什麼。
「你怎麼沒休息?」
嚴易澤皺眉,秦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緩緩閉上眼睛。
嚴易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並沒有再開口問什麼,而是重新回到梳妝檯前坐下,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秦怡。
凌琳從嚴易澤的書房出來後,去看了嚴老太太,聽說秦怡一個早上都沒有起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跑過來敲門。
嚴易澤看到她皺眉問她還有什麼事。
凌琳笑著說。「我聽說秦怡不舒服,來看看!她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她沒事!謝謝你關心!」
嚴易澤不動聲色的堵在門口,絲毫沒有挪開身子請她進去的意思。
凌琳臉色微變,點點頭,「沒事就好!替我向她問好,我先走了!」
「慢走!」
身後傳來嚴易澤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凌琳的嘴唇猛地一抿,快步走了出去。
下樓上車,歐若蘭見她臉色不太對,擔心的問,「琳姐,事情不順利嗎?」
凌琳轉頭看了眼嚴家別墅,眸子一閃,「先離開再說!」
等到車子離得遠了,歐若蘭忍不住好奇又問了一遍。
凌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咬牙切齒的說,「嚴易澤他根本不理會!」
「是不是琳姐你演得不到位,被他看出了破綻?」
「絕不會!我準備了這麼多天,就是為了今天,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紕漏!」凌琳緩緩搖頭。
「那嚴少爺他為什麼不理會您?」
歐若蘭更不理解了,再怎麼說兩人以前也有過一段情,兩家又是世交,不管怎麼說嚴易澤也該幫一下吧。
「他現在心裡只有秦怡,哪裡還有我的位置?」凌琳無奈的搖頭。
歐若蘭遲疑了下,拉起凌琳的手,「琳姐,您千萬不要灰心!我相信您一定能把嚴少爺的心拉回來的!」
「我當然不擔心!」凌琳笑了,「畢竟我手裡可是握著一張底牌的,只要我這張底牌打出去,我不信嚴易澤還能這麼淡定!只不過不過萬不得已,我不想打這張牌!」
歐若蘭若有所思的皺眉想了會,猛然間抬起頭,「琳姐,您說的該不會是……」
「你知道就好!這件事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底牌這東西畢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琳姐,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歐若蘭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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