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肚子痛,硫酸喝多了(2/2)
「長官,江川先生的電話。」一名軍官站直敬禮。
軍裝男深知出了這種事免不了受一頓責罰,他拿過手機,走至僻靜的角落。
「將軍請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所有人,確保所有實驗人員無人生還。」
「是是是,您放心,那個入侵者我定會留下一口氣讓您親自審問。」
「您放心,現在他們誰都逃不了了。」
軍裝男放下手機,最後怒不可遏將手機嘭的一聲砸碎在地上。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發覺自己的身前突然陰影下一片,他警覺的抬起頭。
沈晟風抬起一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將他抵靠在牆壁上。
軍裝男瞳孔圓睜,他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跑出來,手腳開始掙扎著,企圖有自己的蠻力推開這個想要傷害自己的入侵者。
沈晟風眯了眯眼,「你們的目的我知道,很可惜,註定要失敗了。」、
軍裝男還沒有聽完他的一整句話,只覺得喉嚨處有血液在湧出,他眼睛一縮,眼中的世界霎時從彩色的變成了灰敗的黑白。
沈晟風將失去生命體徵的男子丟在了地上,拿起地上的武器從牆後翻到了另一面牆上。
北風蕭蕭,一陣陣硝煙的味道嗆鼻的縈繞在四周。
靜謐的房間裡,清冷的空氣暗暗迴蕩。
穿著一身正裝的男子揭開了床上的白布,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躺著男子的傷口。
男子的傷口呈現著一個扭曲的狀態,好像是被人給腐蝕過後殘留下的痕跡,特別血腥。
「將軍這應該就是我們一直以來想要找的那個人。」另一側,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嘴角微揚,帶著些許滿意的語氣悠悠哉哉的說著。
「這個人應該已經回國了。」被喚作將軍的男子將白布重新放了回去,「真是太可惜了,所有監控設備都被這個不中用的傢伙給燒的乾乾淨淨,否則我想我們會留下一些可用性的視頻資料。」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來做這一場豪賭。」老者嘴角噙著一抹笑,先行走出這太平間。
夜晚的寒風瑟瑟的吹拂而過,一片片落葉打著旋兒的飄落在大馬路上。
沈家大宅,沈一天正蹲在地上陪著兩個小傢伙翻身,瞧著他們一個個樂此不疲的玩著,他更是笑的連嘴都合不上。
炎珺站在一旁瞧著毫無形象又爬又翻的老爺,放下手裡的藥碗,忍不住揶揄道,「老爺您這把老骨頭還能翻多少個跟頭?」
沈一天扶著自己的老腰站起來,確實是有些中氣不足了。
兩個小傢伙高高的仰著頭,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喝著藥的爺爺。
哥哥小小的拳頭戳了戳妹妹肉嘟嘟的小臉蛋: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能不能注意一點,你好歹也是女娃娃。
妹妹還不會爬,就這麼連翻兩個身滾到了沈一天腳下,小小的手抱著他的腳,咧開嘴笑的一臉的天真可愛。
沈一天蹲下身子,將小丫頭抱起來坐好,「想喝?」
沈筱筱小朋友啃了啃自己的小拳頭。
沈一天拿起勺子咬了一口遞到她嘴邊。
小丫頭喝了兩口,眉頭微蹙,小舌頭就這麼從嘴裡吐了出來。
沈一天忍俊不禁道,「好喝嗎?」他再如法炮製的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
沈筱筱倔強的扭著頭,顯然是不打算上當了。
沈一天一口氣喝完了整碗藥水,又蹲下身子準備和兩個小祖宗玩翻身遊戲。
炎珺出門前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祖孫三人,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沈一天滾在最前頭,他的後面是哥哥,哥哥後面跟著妹妹,三個人就這麼繞著屋子從東面滾到西面,又從西面滾回了東面。
沈老夫人坐在大廳里,看著出門的炎珺,道,「還在裡面玩?」
「嗯,玩的真是興頭上。」炎珺將藥碗遞給傭人們。
沈老夫人搖了搖頭,「他這一把老骨頭也不怕把自己給扭傷了?」
「每天晚上都要抹藥油,真是辛苦他了。」炎珺翻了翻雜誌,「下個月就是母親您生日,是準備按照往年習慣低調簡辦,還是邀請眾多好友同喜同賀?」
「最近家裡添了新人,也是應該熱鬧熱鬧。」
「母親說的是,這事我會交代下去。」
「吃飯吧,讓那個老傢伙也出來了,再玩下去,怕是得跟寶寶們一樣躺著了。」沈老夫人放下手裡的報紙走向餐廳方向。
沈一天扶著腰緩慢的走來,他的身後兩個小傢伙玩的興高采烈。
沈老夫人抱過哥哥沈慕簫,瞧著這玩的紅撲撲的小臉蛋,笑了笑,「這兩個小傢伙真是越長越好看了,瞧瞧這小臉蛋,忍不住曾祖母就想捏一捏。」
沈慕簫捧著沈老夫人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
「好了好了,曾祖母手裡可是什麼都沒有。」沈老夫人將孩子放回保姆的懷裡,「吃飯吧。」
沈一天喝了兩口溫水,「之前不覺得我老了,一心以為就憑我這身腱子肉,就算是扛槍上戰場都不在話下,這兩日陪著小傢伙們玩了兩天,哈哈哈,我果然到了該退休的年齡了。」
「得了吧,老爺您那是陪寶寶們玩?明明就是寶寶們陪你玩。」炎珺舀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多喝點,這是牛骨燉的。」
沈一天連喝兩大碗。
客廳處傳來陣陣走動聲。
沈晟風連夜趕回,脫下外套直接走進餐廳處,他看了看眼前的三人,自己想要見的人並不在其中。
沈一天放下碗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菁沒有回來?」
兩人幾乎同時問。
炎珺站起來,「小菁不是一直都在營區嗎?」
沈晟風眉頭不可抑制的皺了皺,他是從鐵鷹隊趕回來的,本以為自家小士兵是不是回家看孩子了,未曾想過她也不在家。
「可能是回蕭家了,最近聽說親家母身體不好。」炎珺又道。
沈晟風點了點頭,抱了抱孩子,確信兩個小傢伙都長了不少之後,又轉身準備離開。
哥哥看向妹妹,小嘴翹了翹:你親爹只要咱娘。
妹妹委屈的軲轆著兩顆眼珠子:你親爹剛剛抱我的時候眼神都沒有落在我身上。
哥哥眼眶泛紅:我們是不是要變成沒有爹媽的孩子了?
妹妹小嘴巴顫了顫:我們什麼時候像是有爹媽的孩子了?
兩人互相看了兩眼,然後就這麼扯著嗓子大吼大叫了起來。
沈晟風停了停步。
炎珺抱過孩子,哄了哄,「你也先別急,打個電話去蕭家問問再說,你這樣悶頭悶腦的跑過去,他們還以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晟風走向客廳處,拿起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人接通,「您好,蕭公館。」
「小菁在家嗎?」沈晟風開門見山問道。
電話一頭遲疑了片刻,回復道,「四小姐最近沒有回家,有事需要轉告嗎?」
「不用了。」沈晟風掛斷電話,家裡沒有,營區沒有,這個不聽話的小士兵會跑去什麼地方?
「她一個大活人也不是小孩子了,可能是有什麼秘密任務。」炎珺將妹妹放在沙發上。
小傢伙就這麼連翻兩個身蹦躂到了自家親爹的面前。
沈晟風感受到小傢伙正在撓自己的手,俯下身將她抱了起來。
炎珺看了看時間,「還沒有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特戰隊的任務都是蕭譽委派的,我過去問問。」沈晟風又一次將孩子放在炎珺的手裡。
妹妹脫離了爸爸的懷抱,小嘴又一次忍不住的撇了撇。
沈晟風心裡堵得慌,潛意識裡總覺得這事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炎珺瞧著心急火燎離開的兒子,嘆口氣,「這孩子就是關心則亂。」
「小菁也是一個穩重的孩子,可能是有什麼秘密任務。」沈老夫人瞧著又一次哭喊一通的寶寶們,「是不是餓了?」
「應該是餓了。」炎珺將孩子放回保姆的懷裡,「抱去喝奶吧。」
沈晟風有些急了,坐進車內,一踩油門,車子瞬間揚長而去。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翻看著手機通訊錄,一頁一頁的搜尋著自己想要找的人。
「叮……」手機通訊聲從聽筒內傳出,沈晟風靠邊緩緩的停下車子。
電話響了不過三秒便被對方接通,「我是蕭譽,有什麼事?」
「小菁有任務?」沈晟風直言不諱道。
對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
沈晟風握著方向盤的手倏然一緊,下意識的再問,「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蕭譽的聲音略顯有些疲憊的從聽筒內傳出來,「是的,我們是尚安醫院,你過來吧。」
言罷,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沈晟風哪裡還敢耽擱,一腳就將油門踩到最底,車子在月夜裡只留下一盞紅澄澄的尾燈。
尚安醫院,周圍一片寧靜。
蕭菁坐在床邊,臉色微微發燙,「大哥不是說好了替我保密嗎?」
「家裡人我可以敷衍過去,可是你覺得我能敷衍過去沈晟風嗎?」蕭譽反問。
蕭菁急忙從床上站起來,「隊長回來了?」
「嗯,我在一個小時前得到消息,他已經回國了。」蕭譽捏了捏鼻樑,「這事你覺得可能瞞的過去嗎?」
蕭菁紅了紅臉,「可以瞞過去的。」
「小四,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輩子,這事就算你現在不說,以後他一查也會弄的清清楚楚。」
「現在可以瞞著。」蕭菁坐在床邊,手腳有些緊張的無處安放。
「你已經是為人母了,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蕭譽溫柔的搭了搭她的肩膀,「你讓我別告訴家裡,我隻字未提,尊重你的決定,可是沈晟風不一樣,他是你的枕邊人,你們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能有嫌隙。」
蕭菁低頭不語,手指頭不停的上勾著下滑著。
蕭譽長嘆口氣,「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擔心會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沒什麼,無論發生什麼事,大哥都在你身後,你好好的告訴他實情,不要隱瞞,這事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
「大哥——」
「小四,你難道還想等以後再說?你瞧瞧你現在的身體,以後能好好說嗎?」
「可以的。」蕭菁站起身,原地蹦了蹦。
蕭譽急忙按住她胡來的身體,蹙眉道,「剛剛才恢復一點力氣,別蹦了。」
蕭菁重新坐回床邊,「那這事能不能不和隊長說?」
「我尊重你。」蕭譽站起身,聽著走廊處斷斷續續想起來的腳步聲,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緊閉的門從外被人推開。
沈晟風一路風馳電擎的趕來,氣喘吁吁的看著病床邊臉色蒼白的小士兵,急忙走上前,「怎麼了?」
蕭譽拿起桌上的軍帽,「既然你回來了,她就交由你照顧了,我先回去了。」
蕭菁扯了扯自家大哥的衣角,顯然是不打算讓他走。
蕭譽笑了笑,「你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蕭菁看著離開的背影,右手抓空,有些尷尬的縮了回來。
沈晟風蹲在病床邊,見她欲言又止,焦急的再三問著,「小菁,究竟怎麼了?」
「沒、沒什麼。」蕭菁心虛的低下頭。
沈晟風從她避諱的眼神里看出了隱瞞二字,捧住她的臉,任其四目相接,他再道,「小菁,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是不能和我說的?」
蕭菁垂眸不語,只是在寂靜中,她的臉由最初的蒼白變成了一片緋紅。
沈晟風心底越發六神無主,他抓緊她微涼的小手,「小菁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蕭菁輕咬紅唇,顯得有些左右為難。
沈晟風站起身將她抱在懷裡,溫柔的輕撫這她的發梢,「好好好,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我尊重我媳婦兒。」
蕭菁雙手緊緊的摳著他的衣角,「隊長,這話我不知道怎麼說。」
「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不勉強,知道嗎?」
「隊長——」
「要不要吃點東西?」沈晟風看了看空空無物的桌子,「蕭譽沒有給你買吃的?」
「禁食。」蕭菁指著床尾處的掛牌。
沈晟風眉頭擰的更緊了,他無法想像什麼樣的病會出禁食,難道是很嚴重的疾病?他的身體微不可察的輕微顫抖起來。
蕭菁感受到他身體內散發出來的顫慄,忙道,「隊長,你怎麼了?」
沈晟風很努力的穩定自己,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吃東西就不吃,我陪著你。」
蕭菁雙手有些難以啟齒的扯著他的衣角,「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只是、只是——」
「不要勉強自己,你現在生病了,要好好的休息。」沈晟風將她抱回了床上,「睡一會兒起來後再說。」
蕭菁躺在枕頭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沈晟風守在一旁,「怎麼了?」
「隊長,其實這話也不是不好說。」
「能讓你這麼為難的,我能想到一定不是普通事,小菁,我是你丈夫,我的存在是替你分擔壓力,而不是給你製造壓力,所以當你覺得說出這句話對你而言是倍感壓力的話,不要說,我不想看你緊鎖眉頭。」
他的手溫柔的拂過她的面頰,企圖磨平她額頭上那不知不覺皺起來的痕跡。
蕭菁握上他的手,就這麼坐起來,「也不是壓力。」
「小菁——」
「醫生說我喝多了硫酸。」蕭菁破罐破摔的全部脫口而出。
「……」
蕭菁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狀態下的隊長,小手指就這麼攥著床單,「讓我下次別貪杯,少喝一點硫酸,不然肯定會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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