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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狼狽不堪的郝霽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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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霽月條件反射性的抱起武器就滾進了草叢裡,還沒有找到最佳射擊地點,一顆子彈又一次落了下來。

「啊。」這一次好巧不巧的打中了她的胳膊,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

趙晴收了槍,一時大意沒有看清楚她的藏身地點,竟是一不小心把目標人物給弄殘了。

「趙晴你丫的不知道瞄準一點嗎?」孫月言的聲音從耳麥中想起來。

趙晴蹙眉道,「她躲得太快了,我一個沒有瞄準就打中了。」

「你忘了隊長說的話了嗎?要全神貫注的射擊,不能有一絲鬆懈,你這樣的成績是要被扣分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下一次一定打准,保證不會打到防彈衣外。」趙晴繼續瞄準。

郝霽月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打算撤退,只是剛剛走了一步,一顆子彈砸在後心窩處,她一個趔趄,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接下來一顆顆子彈從天而降,同樣毫無意外的打在了同一個位置上。

郝霽月咬緊牙關往前爬了兩米遠,最後終於成功的躲在了大樹後,子彈聲戛然而止。

她明白了,這一定是對方故意的,不打中要害,就為了羞辱她!

士可殺不可辱,郝霽月緊緊的握著槍桿子,一鼓作氣的沖了出去。

「砰砰砰。」子彈像安裝了定位儀似的認準了她的防彈衣,一顆一顆砸下來,巨大的慣力讓她步步後退,最後重心不穩直接從山上摔了下去。

「啪咚。」郝霽月砸進了泥坑裡,瞬間面目全非。

凌潔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響弄的急忙站起身,她調了調瞄準儀,確信目標人物進入了自己的領地範圍之後,食指慢慢的扣下扳機。

郝霽月剛剛從泥地里爬了起來,一顆子彈落在了她的指縫間,就差那麼一厘米的位置,她的手指頭就得廢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郝霽月再一次失去平衡的摔進了泥地里。

凌潔眯了眯眼,確信目標人物又一次爬出來了之後,食指用力一扣,子彈落在她的腰部位置,依舊打在防彈衣上,子彈的衝擊力讓她下半身頓時失去知覺,她的手來不及抓住旁邊的雜草,就這麼滾了下來,毫無意外,又摔進了泥地里。

郝霽月毫無形象的從泥地里爬了出來,泥水順著她的額頭濕了整張臉,她害怕的東張西望一番,把手裡的槍丟在了地上,是的,她宣布投降了,很明顯的投降了。

凌潔放棄了繼續狙擊,敲了敲耳麥,說著,「郝將軍似乎投降了,還繼續嗎?」

「這麼快?」一人有些失望的嘆口氣,「我這邊一顆子彈都沒有發出去啊,怎麼著也應該熬到我這裡啊。」

「需要通知隊長嗎?」凌潔問。

「你下去看看情況,有可能是詐降。」

凌潔從樹上跳了下來,拿著狙擊槍小心翼翼的靠近地上一動不動的郝霽月。

郝霽月聽著附近有靠近的腳步聲,心裡憋著一口氣,她就等著對方的靠近了。

凌潔舉著槍,直接問,「這是宣布失敗了嗎?」

「我有說過我要投降嗎?」郝霽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地上的槍,一個自以為很完美的翻身,更是一個自以為很了不起的反擊動作,然而在對方眼裡卻滿是破綻。

凌潔在等待她的進攻,在三秒之後才開槍。

然而這三秒對於郝霽月來說她才剛剛摸到武器。

近距離的射擊下,巨大的慣力帶著郝霽月的身體重重的跌進了泥地里,咚的一聲,她完全被淹沒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郝霽月從泥地里冒出了頭,一隻黑黑的槍口就這麼抵在了她的腦門正中。

凌潔不假思索道,「很抱歉,您已經陣亡了。」

郝霽月咬牙切齒的推開她的槍,目眥欲裂的瞪著眼前人。

凌潔不卑不亢道,「您若還想玩,我們可以再繼續。」

郝霽月知曉兩者之間的懸殊,怒不可遏的砸下手裡的配槍。

凌潔拿出對講機,宣布道,「收隊。」

夜霧漸濃,直升機高高的盤旋而起。

這應該算是特戰隊歷史考核成績里結束最快的一次了。

機艙里,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壓抑。

郝霽月全程閉著雙眼,依舊眼高於頂的看都不曾看這些人一眼。

蕭菁站在操場邊,似乎正在等待歸隊的所有人。

派出去的八人並排而站。

蕭菁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去洗洗睡吧。」

郝霽月面無表情的瞪著為首的蕭菁,上前一步,「你故意耍我的對吧。」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是的,我就是故意的。」蕭菁嘴角高揚,並不避諱的說著。

郝霽月吼道,「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說過了,特戰隊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郝霽月將軍在555團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實在是不適合特戰隊的高效率訓練。」

「適不適合不是你說了算。」

「還真是不好意思,赤鷹隊真的只有我說了算。」蕭菁看了看時間,「離熄燈信號還有十分鐘,郝霽月將軍請回吧,一旦熄燈,大門就會自動關了,到時候可就出不去了。」

郝霽月加重語氣,漠然道,「我下一次會拿著上級的直接調令回來的。」

「那也看是誰的調令了。」

「不管是誰的調令,只要是命令,你不得不接受。」郝霽月轉身準備離開。

「我想你可能就要失望了,沒有人會下達這個命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郝霽月見她自信滿滿,難道她真有這能耐?

「因為我不高興!」

「……」

「你大可以試一試。」蕭菁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微笑,似在看待一個跳樑小丑自導自演。

郝霽月坐上了車,越想越不對勁,蕭菁算哪顆蔥,不過就是一個小小上校,憑什麼有本事統領一支特戰隊,思及如此,她一腳踩上油門。

風過無痕,蕭菁掩了掩自己身上的衣服,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突然間,肩膀上多了一件衣服。

沈晟風將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還逞能嗎?」

蕭菁嘟囔著,「我就想用我體內的王八之氣震懾住對方,讓她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沒有人敢欺負你。」沈晟風牽著她的手走向宿舍大樓。

蕭菁搖頭,「隊長你說郝霽月真的能拿到軍部的調令嗎?」

「你剛剛不是說沒有人敢下達這個命令嗎?」沈晟風順著她的話說著。

蕭菁掩嘴一笑,「我那不過就是逞嘴快而已。」

「讓我媳婦兒不高興了,就是讓我不高興,誰若是惹我媳婦兒不高興了,就是惹我不高興,我想軍部那群人還是有顧慮的。」

「顧慮什麼?」

「顧慮我媳婦兒會不會不高興他們的這個做法。」

蕭菁忍俊不禁道,「隊長,萬一有人下了這個命令呢?」

沈晟風抬起手溫柔的拿過她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落下來的葉片,兩根手指頭一掐,葉片兒在他的指間一點一點的變成灰燼,他道,「這就是得罪我媳婦兒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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