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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這是胎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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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燁還是一臉懵,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自己剛剛那短短的十幾秒時間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嘴巴濕濕的?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這種被人輕薄的感覺為什麼這麼強烈?

顧安城拍了拍蕭燁的臉,指著身前的一行人,直言道,「告訴他們,你是誰的人。」

蕭燁僵硬的扭動著脖子,卻只是剛剛動了一下,一隻手已經先發制人的拽住了他的後腦勺,下一刻強而有力的將他的扳了回去。

顧安城靠在他耳側小聲道,「今天你話說好了,咱們的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

蕭燁驀地站直後背,雄赳赳氣昂昂的說著,「我倒是要好好的感激感激陳三公子了,如果沒有你的退讓,怎麼可能有我的今天。」

說著,蕭燁就這麼笑靨如花的搭手在顧安城的肩上。

顧安城莞爾,「所以說幸好我當初只是一時瞎眼,否則這一輩子都得當瞎子了。」

「顧安城你說夠了沒有?說完了就給我滾出去。」男子怒不可遏的坐回沙發上。

「沒有啊,我們的那些風花雪月的故事,三言兩語怎麼說的清呢?」顧安城俯下身,倒上一杯紅酒,隨後高高的舉了起來。

男子心神一凜,他不是沒有見識過顧安城這個潑婦的手段,這傢伙又想做什麼?

「啪。」

蕭燁不忍目睹的閉上了雙眼。

電視劇里這種新歡舊愛見面的狗血場景他不是沒有見識過,可是別的女人好歹也是文縐縐的潑一杯酒水就夠了,顧安城這活祖宗倒是別具一格,直接連酒杯一同砸過去,玻璃就這麼碎在了陳三公子的臉上,酒水混合著血水一同染紅了陳三公子的一張俊臉。

顧安城心滿意足的擦了擦手,「感謝你當年的劈腿之恩。」

陳三公子噌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作勢就想跟這個女人大打一場。

蕭燁覺得自己這個男主角應該上場了,在這種需要英雄救美的時候,他一定要非常英俊帥氣的來個一腳踹飛這個帶著殺意的男人,然後溫柔如水的擁抱過自己的女主角,最後再來深情一吻,讓她永遠銘記此情此景。

結果卻是,蕭燁的腳還沒有來得及踢出去,一道身影突然從自己的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瞬,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陳三公子像一隻破敗的風箏就這麼高高的拋起然後重重的摔了下來,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桌上,弄的滿地的紅酒。

顧安城揉了揉拳頭,「陳三公子你這花拳繡腿還是別在我面前獻醜了,我怕我認真起來真的弄死了你。」

陳三公子滾在地上,捂住被砸斷了肋骨的心口,指著女人,惡狠狠道,「老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安城挑釁般的勾了勾手指頭,「你有本事站起來再說。」

陳三公子在一行人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身體一挺直,頓時疼的他齜牙列齒。

蕭燁拉了拉顧安城的衣角,委婉道,「他好歹是陳家的三公子,鬧得太僵也不好。」

顧安城也不是什麼咄咄逼人的女人,拿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蕭燁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姑奶奶你怎麼和這個花花公子糾纏在一起了?」

顧安城止步,「想知道前因後果?」

蕭燁下意識的點頭。

顧安城再道,「知道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你要做下一個?」

蕭燁吞回了多餘的話,打著哈哈道,「不說不說這種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來這裡喝酒的?」顧安城瞪了他一眼。

「不然呢?看你們耍花腔?」蕭燁推開自己的包間,「要不喝一杯?」

顧安城嗅了嗅身上的酒味,「這個時候去看望小菁也不妥,明天再去吧。」

蕭燁倒上一杯酒水推上前,「你特意來看望我家蕭菁?」

「最近軍營里訓練已經進入正軌,順便過來看看她。」顧安城喝完了一整杯,擦了擦嘴,「沒有想到半路上會遇到這個混蛋玩意兒。」

蕭燁再替她倒上一杯,「哈哈哈,你剛剛打的也挺暢快的。」

「我就恨自己當年手下留情,應該一刀割了這傢伙。」顧安城再次喝完一杯,「真是笑話。」

蕭燁一言未發的看著她,尋思著要不要再倒上一杯。

顧安城卻是直接搶過了酒瓶,大口大口的喝了半瓶。

蕭燁輕咳一聲,「慢一點,這樣喝容易醉。」

顧安城單手扶額,「知道嗎,我只談過一次戀愛,我一心以為門當戶對的情況下我們順理成章會結婚,會舉案齊眉,你知道嗎,這個混帳他偷偷的和我的副官搞在了一起,他們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三搭四,我以為他這種賤胚子會死在加菲,沒想到,他回來了,還活得挺好的。」

蕭燁覺得自己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按照這姑奶奶的性子,怕是要殺人滅口了吧。

顧安城仰著脖子,一口一口的吞著酒水,最後暢快的將酒瓶丟在桌上,「不行,我剛剛打的太輕了,我心裡有火,我要去弄死這玩意兒。」

蕭燁企圖將這個喝的糊裡糊塗的傢伙給抓回來,右手剛剛接觸到她手臂的剎那,顧安城用力一拉扯,身體因為慣性往後一趔趄,重心不穩就這麼摔了下去。

蕭燁被她的動作帶著一同摔了過去,燈光燦爛的落在兩人的周身上下,他的唇無縫隙的碰到了她的唇,唇齒間還縈繞著一股濃濃的酒香。

顧安城愣了愣,似乎並沒有反應過來。

蕭燁再一次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他本是準備掙扎著站起來,卻未曾料到這個女人會突然間勾住他的脖子,看那架勢似乎還打算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熱吻。

顧安城的確吻上去了,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初次品嘗到愛情的甜蜜之後那種迷戀甚至魔怔。

蕭燁有意的阻止她的長驅而入,他倔強的證明著自己的清白,奈何這個女人發起瘋來連自己都坑,不對,是連他們一起坑。

炎漠手裡提著兩瓶剛剛開封的烈酒,有些進退為難的站在包間入口處。

蕭燁注意到門口處的長官大人,發出了求救般滿是期盼的眼神。

炎漠嘴角微微抽了抽,隨後視若無睹般關上了這扇門,退了出去。

蕭燁心口一滯,無辜的伸出自己絕望的右手。

顧安城虛虛實實間沒有看清楚眼前是何人,就覺得這張嘴帶著魔力吸引著自己靠近,再靠近,最後強勢霸道的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蕭燁詫異的看著自己被她鉗制到無法動彈的手腳,自己好歹也是英武大將軍啊,這般形象如何對得起江東父老啊。

顧安城再一次吻住他的嘴,攻城掠地般撬開他的嘴。

蕭燁皺了皺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制止這個色迷心竅的女人,突然間發覺到她的身體頓了頓,然後臉色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隨後她的腮幫子就這麼鼓了起來,再然後,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充斥在自己的鼻息間。

「嘔,嘔,嘔。」顧安城忍不住的一口氣全部吐了出來,胃裡晚上沒有消化的飯菜混合著酒液一同嘔了出來。

蕭燁驚慌失措的推開這個女人,趴在地上止不住的乾嘔著,他踉蹌著跑進洗手間,大口大口的喝著自來水。

顧安城坐在地上,有些發呆的望著空空蕩蕩的屋子,她茫然的擦了擦嘴,一時之間竟想不起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她扶著沙發上緩慢的站起身,身體不穩的左右搖晃數步。

「哐當」一聲,蕭燁怒不可遏的踢開洗手間的大門,更是咬牙切齒的瞪著跟自己裝糊塗的女人。

顧安城酒醒了些許,捂住嘴打了一個酒嗝,「我剛剛可能喝醉了。」

蕭燁滿目幽怨的看了她數眼,隨後拿起自己的外套,像個傷心小怨婦似的傷心欲絕的離開。

顧安城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這麼看著自己做什麼?難不成我還能對他做什麼?

炎漠靠在牆壁上,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望著出來的蕭燁。

蕭燁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主動上前,主動坦白道,「長官您剛剛看到的都是錯覺。」

炎漠品了一口美酒,嘴角戲謔的上揚些許,「雖說眼見不一定為實,但我覺得我應該沒有看錯。」

蕭燁哭笑不得道,「您真的誤會了。」

「顧安城雖說有些潑辣,有些胡攪蠻纏,有些不可理喻,但總而言之,她比那個許靜靜也正常不少。」

「……」

「我祝福你們。」炎漠高高的舉起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蕭燁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了,他拋下了這麼一句不著腔調的話就離開了。

「長官,您聽我說,我和這個顧安城絕對不是您想像中的那種關係,我像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蕭燁一路緊隨在炎漠身後,口若懸河般激動的解釋著。

炎漠止步,回頭看著他,「你要知道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麼事,咱們軍人除了擔負起保家衛國的重任以外,還要擔負起男人的責任。」

「我對她做了什麼?」

炎漠自上而下的看了他數眼,「好好的珍惜,就算是一段孽緣,那也是一段緣。」

「……」蕭燁瞧著再一次揮一揮衣袖瀟灑離場的長官,頭頂上空似乎成群結隊的飄過一群烏鴉。

夜霧漸濃,整個街區漸漸的恢復安寧。

隔日,天色較好,晴空一覽無遺。

一輛房車緩慢的駛進蕭家大宅,沿途警衛兵昂首挺胸的站立軍姿。

秦苒抱著沈慕簫站在台階上,看著回家的蕭菁,疾步走下去,「慢一點,不著急。」

蕭菁瞧了瞧好像又胖了一圈的兒子,蹙眉道,「媽媽您是不是給他吃太多了?我前幾天看著他還挺嬌小的,這才兩天沒見,怎麼就長了一圈了?」

「說什麼糊塗話?小孩子本身就是長得快。」秦苒將沈慕簫放回保姆懷裡,「晟風還需要留在研究院裡?」

「嗯,二哥說再留了兩天,他需要再好好的研究研究,估計是上次受傷出了一點岔子。」蕭菁躺回了床上,看了看被重新煥然一新的房間,笑了笑,「媽媽什麼時候喜歡粉紅色了?」

「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種粉嫩的顏色嗎?」

「那些不過都是一些娘們喜歡的東西,我這個人粗糙慣了。」蕭菁扯了扯被子,整個床上都是從內到外的粉紅色。

秦苒將溫熱的牛奶放在桌上,「如果不喜歡我讓人再重新來換一套。」

蕭菁捧著牛奶杯,剛喝了一口就嫌棄的推開了。

秦苒道,「還是吃不下去嗎?」

蕭菁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這個傢伙出來肯定不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當初哥哥妹妹那麼聽話,這個老三倒是調皮的傢伙。」秦苒將桌上的罐子打開,「這是你父親特別給你買的,酸酸甜甜能夠開胃。」

蕭菁嘗試著含了一顆酸梅,酸味充斥在嘴間,她點了點頭,「很好吃。」

秦苒坐在床邊,溫柔的撫了撫她的眉角,「媽媽為你感到驕傲,無論是生活上,還是軍事上,或者現在的婚姻上,媽媽看到了你滿滿的幸福。」

蕭菁依偎在秦苒懷裡,抱著她的腰,撒著嬌說著,「無論過去多麼艱難,現在已經否極泰來,媽媽也很幸福不是嗎?」

秦苒順了順她的頭髮,「是啊,我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幸福。」

「父親對您好嗎?」蕭菁注意到她笑彎的眉眼,那是一種很自然的微笑,隨心所欲,由心而出。

秦苒點頭,「很好,好到我都有些不知所措,覺得這段日子都是我偷來的,怕一不留意夢境就算了。」

「媽媽,其實生活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艱難不是嗎?」

「嗯,倒是媽媽曾經的小心翼翼害苦了我的孩子。」

「叩叩叩。」敲門聲從兩人身後響起。

蕭菁坐回床上,看向大門處。

蕭曜穿著一身軍裝從門外走進,面帶笑意,「剛剛回家就聽說我家閨女回來了。」

「父親。」蕭菁輕喚一聲。

「這幾天看著氣色好了不少,你母親天天念叨著給你補身體,不過我覺得虛不勝補,還是得酌情酌量才行。」蕭曜雙手自然而然的放在秦苒的肩膀上,「灶上是不是還燉著燕窩?」

秦苒著急著站起來,「老爺您不說我差點忘了,我去給小菁端一碗上來。」

蕭菁看著離開的母親,掩嘴笑了笑。

蕭曜坐在凳子上,將軍帽放在一旁的桌上,他道,「有什麼想吃的就給你母親說,就算她不會做,家裡的廚子也會。」

「嗯,我知道的。」

「小菁,過去的二十幾年是我虧待了你們母女,現在父親很努力的想要盡職盡責的照顧你們。」

蕭菁望著眼前人,沒有說話。

蕭曜抿唇一笑,「當年知道你是女孩子的時候,我就想著有朝一日風風光光的把你們兩母女接回來,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竟是被我拖了二十幾年,小菁,你現在心裡還恨著我嗎?」

「父親,之前我不懂得為人父母的責任,我現在也是一個母親,我知道我身上的責任以及壓力,人活一世不可能十全十美,我只能力求無愧肩上的使命,再回頭時,看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知曉我愧對了自己的孩子,但我想他們會懂,會明白。所以我懂得您的為難。」

「小菁——」

「我想您在太夫人和母親之間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困擾了花國幾百年的婆媳關係,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明白的,現在想想您夾在中間,其實也挺難的。」

蕭曜欣慰的點點頭,「你明白就好,父親不是強迫你接受我,父親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正在努力的修補那些破碎的記憶。」

蕭菁突然間撲了過來。

蕭曜愣了愣,還沒有回過神,一陣馥郁的芬芳充斥在鼻間,下一刻孩子的雙手已經抱過了自己的肩膀,她這是抱自己?

蕭菁雙手攔腰抱過父親,像個小女孩一樣依偎在自家父親的懷中,猶如討要糖吃的靦腆模樣,她道,「我們一起努力。」

蕭曜僵硬到不知如何動作,他高高的舉起自己的雙手,最後緩緩的放下來,輕輕的撫了撫她的後背,再一次鄭重的點頭,「好,好,好。」

蕭菁坐回了床上,臉頰微微泛紅。

秦苒站在門外,見此一幕也不忍進去打擾,確信裡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了之後才推門而進。

「這麼快就端上來了?」蕭曜看了看熱氣騰騰的湯碗。

「嗯,我放了一點糖,應該會好喝一點。」秦苒攪動了湯匙,「喝一點試試。」

蕭菁雙手捧著碗,就這麼在兩老的目光攻勢下,像上斷頭台那麼決絕的一口喝了進去。

蕭曜拍手叫好,「這就好這就好,能喝就多喝一點。」

秦苒拿過湯碗,「我再去盛一碗。」

蕭菁單手掩了掩嘴,「媽媽先不用了,我覺得我還不餓。」

「也好,萬一喝多了又要吐了。」蕭曜站起身,「咱們也別再這裡多說話了,孩子需要好好的休息。」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房間。

蕭菁躺回床上,又覺得好無聊,她拍了拍床邊,最後伸手將手機拿出來。

她反覆思考著,隊長這個時候應該在進行試驗,還是算了。

遠離京城的研究所內,所有工作人員井然有序的處理著手裡的數據。

沈晟易面色凝重的看著電腦屏幕,氣氛倏然變得緊張起來。

「你在看什麼?」沈晟風低沉的男人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沈晟易下意識的將筆記本合上,目光如炬的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來的傢伙。

沈晟風饒有興味的盯著他掌心下覆蓋的筆記本,就這麼坐在一則的椅子上,「果然是一個人寂寞久了,心裡自然會變得有些扭曲。」

沈晟易深吸一口氣,「你又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是你說的要我留下來配合你研究,我等了你三個小時。」沈晟風單手扣著桌面,指尖接觸下,有縷縷白煙從指間處升起。

沈晟易心裡一陣一陣瘮得慌,他輕咳一聲,「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正事。」

沈晟風沉默不語的看著對方。

長久的對視下,沈晟易心虛的推開自己的電腦,站起身,看向門外,「走吧,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完成實驗,那我就成全你。」

「你是故意的對吧。」沈晟風開口道。

沈晟易停了停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故意留我在這裡。」

沈晟易嘴角微抽,「你這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可是巴心巴肝的為你們著想啊。」

「從你的行為舉止判斷而來,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意。」沈晟風指向他合上的電腦。

沈晟易扶額,「你也說了我這是寂寞久了,看一點這種動作大片,有什麼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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