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三個妹控哥哥:我們的小公主(2/2)
沈晟風見到她那張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的臉,不著痕跡的將手裡的袋子往著身後挪了挪。
蕭菁嘟了嘟嘴,嘴巴一鼓,「隊長這是在防備我?說好的我是你的小公主呢,說好的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可是我的小公主有些不聽話,所以我必須要嚴肅的批評她並且教育她。」沈晟風牽著她的手走向樓道處。
陽光燦燦的進入眼帘,蕭菁嗅的空氣里那煩躁的暑熱氣焰,出於本能的抬手遮了遮眼。
沈晟風將軍帽脫下來戴在她的頭頂,真是好巧不巧正好擋住陽光。
蕭菁笑道,「隊長這是帶我去吃飯?」
「免得你時刻惦記著這些零食,要先想辦法把你餵飽了再說。」沈晟風走過操場。
沿途正在揮汗如雨訓練中的裴禕動作停了停,處於他後方位置的一眾士兵來不及收腳,一個接著一個就這麼前赴後繼的撲了過來,重重疊疊的將裴禕壓在了地上,完美的疊羅漢。
裴禕咬了咬牙,「你們是故意裝瞎還是真瞎?我這麼一個大活人看不到嗎?」
程臣壓在他上面,哭笑不得道,「副隊你以為就你一個瞎了眼的想要看隊長放狗糧嗎?」
江昕嘴角抽了抽,「我就這麼打了一下晃,我就覺得我的腰好像被青春給撞了一下,你以為我願意撲過來嗎?」
斐尚身體嬌小,被夾在中間時只剩下一顆腦袋,略微的有些驚悚,他叫苦連天道,「咱們要互相傷害能不能先站起來再說?」
「誰最後?」一雙雙眼齊刷刷的看過去。
慕夕遲有些為難的從金字塔尖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土,一臉嚴肅道,「午飯的號聲響了,大家解散。」
「去你大爺的,慕夕遲,老子第一個弄死你。」裴禕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竄起來,然後抱著同歸於盡的態度一把將慕夕遲給壓在身下。
慕夕遲眉頭一蹙,「你想對我做什麼?」
裴禕嘴角戲謔的上揚,「我想對你做什麼你心裡會沒有一點b數?」
慕夕遲見著周圍一個個直勾勾的眼神,提醒道,「我剛剛沒有想到你們會突然停下來,我可是一直以來都在專心致志的奔跑,更何況那個高難度的疊羅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疊上去的。」
裴禕蹲下身子,「老子不管,你怎麼對我的,我就得怎麼對你。」
慕夕遲瞠目,「朗朗乾坤之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你的戰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疊上去的?誰他媽疊羅漢能夠疊到兩米高,你丫的會飛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輕功,我自帶特效一飛就衝上去了,然後就趴在了成烽的身上,對對對,還有成烽,你怎麼不壓他?」
「你著什麼急,我一個一個壓。」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些歧義?
裴禕強行粗魯野蠻的將慕夕遲給翻了過來,硬生生的讓他的臉正面朝下,他就這麼坐在他的腰上,這動作似乎也有點歧義啊。
眾位戰友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隔壁不遠處,一眾女兵也結束了訓練,一個個準備朝著食堂走去,卻在見此一幕之後,所有人停下了腳步。
趙晴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什麼?」
凌潔搖了搖頭,「我也看到了,裴副隊現在正壓著慕上校,看那樣子,好像準備扒了他的衣服。」
「呼。」孫月言吸了一口涼氣,「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兩個男人想做什麼?」
周苑急忙捂住她一驚一乍的嘴,小聲道,「這種時候你說會是做什麼?情難自禁的情況下做一些促進社會發展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在——」凌潔對了對自己的嘴。
周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上一次不是聽到過裴副隊的表白嗎,我們要知道愛情都是偉大的,我們不能帶著有色眼鏡去質疑咱們的戰友。」
眾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佩服愛情的魔力,竟然讓他們失控成了這樣,不顧及眾目睽睽,依舊我行我素的相擁相抱。」凌潔拍手叫好。
裴禕聽見不遠處響起來的響亮掌聲,嘴上的笑意更濃,看來大家都在為他鼓掌。
慕夕遲掙扎著,企圖將這個胡作妄為的副隊給弄下去。
裴禕嘖嘖嘴,「你還是認命從了我吧,免受皮肉之苦。」
「老子誓死不從。」慕夕遲倔強的想要從他的身下爬出來。
裴禕卻是壓得死死的,他大笑三聲,「別妄圖你能掙脫我的雙手,我這個人狠起來連我自己都畏懼三分,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這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
慕夕遲咬牙切齒的想著推開他,想過像蚯蚓一樣不停的蠕動著自己的身體。
「副隊,軍營一線牽,珍惜這段緣。」程臣不忍目睹的準備勸一勸。
「是啊副隊,凡事留一線,他日好想見。」江昕同樣附和著。
「畢竟咱們是戰友,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也不想時時刻刻的提防背後被咱們夕遲給踹一腳對不對?」季山林勸誡著。
裴禕抬頭看了看周圍七嘴八舌的聲音,漸漸的鬆了手下的力度。
慕夕遲一感覺到他的放鬆,猶如泥鰍入水一下子就滑走了,然後氣喘吁吁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張俊臉全是灰土。
「好了,鬧也鬧夠了,吃飯。」裴禕拍了拍身上的灰,猛地察覺到一股殺意從自己的正前方襲來,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做出防禦動作。
慕夕遲用著同歸於盡的方式悶頭直接撞在了裴禕的頭上,嘭的一聲,兩人同時仰面倒下去。
裴禕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眼前好像有些黑,好像有許多星星忽閃忽閃,他覺得自己的鼻子上有溫熱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流出來,他眨了眨眼,身前突然冒出好多個腦袋。
程臣伸手在兩人身前晃了晃,「副隊,你沒事吧?」
裴禕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流過。
慕夕遲捂住自己的頭同樣做了起來,見著血流不止的副隊,扯著嗓子帶著滿滿的嘲諷,「天網恢恢,報應不爽,這就是你欺辱我的下場。」
裴禕怒不可遏的站起來。
蕭菁吃了兩碗飯,吃的有些撐了,本打算出來消消食,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整個鐵鷹隊打成一團,不知是勸架的最後也參與了打鬥,還是原本就參與了打鬥,總而言之,現場情況有些慘烈。
沈晟風面色一如往常的不苟言笑,他繞著所有人轉上一圈,最後停留在裴禕的面前。
裴禕傷的最嚴重,整張臉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
「撲哧。」蕭菁一時沒有繃住,就這麼笑了出來。
沈晟風看了一眼身後掩嘴偷笑的小士兵,又將目光收回來。
裴禕站直身體,敬禮,「隊長,我深刻了解了自己的錯誤,我願意接受處罰。」
沈晟風看著他,「打的挺狠的。」
裴禕不敢大聲說話,一說話嘴角的傷就會扯得他整張臉都疼。
沈晟風再走到慕夕遲面前,很慶幸他是第二個面目全非的傢伙,這些人也算是有能耐,專往臉上招呼,那一拳又一拳,打下去的時候可見用了多大的勁兒,半分不留情。
慕夕遲心虛的吞了吞口水,同樣鏗鏘有力道,「隊長我也願意接受處罰。」
沈晟風瞥了一眼另外的一堆人,「你們又是怎麼參與進來的?」
季山林瞄了瞄周圍的人,他可不敢多說。
「季山林你說。」沈晟風點名道。
季山林踏前一步,思忖一番之後如實交代道:「我本來是準備勸架,卻被同樣勸架的程臣給打了一拳,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
程臣站出來,「我也是來勸架的,可是沒有想到江昕不分青紅皂白的也打了我一拳。」
江昕也站了出來,「我是真的來勸架的,沒有料到成烽這小子眼睛有問題直接往我臉上招呼。」
成烽有苦難言,他解釋道,「我沒有想過打人的,我剛一踏步出去就被同樣興沖衝來勸架的斐尚給撞了一個狗吃屎。」
「這麼說來一個個還有理了?」沈晟風一一巡視而過。
眾人噤聲。
「所有人四百個伏地挺身。」沈晟風下達命令。
一個個規規矩矩的蹲下身,不敢多吭一聲的做著標準的伏地挺身。
蕭菁忍俊不禁的輕咳一聲,「事出必有因,可能是大家覺得最近訓練有些枯燥,大家互相切磋切磋也不是不可以。」
「你這是打算替他們求情?」沈晟風反問。
蕭菁看了看太陽,挺毒辣的,她道,「這大中午的大家也餓了。」
「你這是真的打算替他們求情?」沈晟風再問。
蕭菁點頭,「畢竟我們曾經是戰友。」
「兩百個伏地挺身。」沈晟風道。
眾人一聽,不敢問這是加還是減。
蕭菁有些糊塗,「隊長這是加還是減?」
「減。」沈晟風牽著她的手走過操場。
蕭菁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不忘回頭看看埋頭苦幹的一群人,收回目光,笑了笑,「隊長什麼時候這麼通情達理好說話了?」
「我聽我媳婦兒的,我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沈晟風尋著樹蔭位置走著。
蕭菁與他並肩而行,單薄的軍綠色T恤貼在身上,能夠清楚的捕捉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她道,「隊長這是真的打算讓我成紅顏禍水?」
沈晟風卻是蹲下身子,就這麼貼在她的肚子上。
蕭菁不明他的此舉動是為何意,睜著兩隻眼,等待他的說話。
沈晟風抬頭望著她,「我好像聽見了寶寶的聲音。」
「大概是我吃多了,腸子在運動。」
「是嗎?」沈晟風再繼續聽了聽。
微風徐徐的卷著落葉吹拂而來,陽光照耀下,樹影潺潺。
一輛車打開車門,裡面的人剛剛下車就看見了不遠處一蹲一站的兩道身影。
蕭燁有些望而卻步,他如果這個時候上去破壞了他們之間那你儂我儂的氣氛,憑著沈晟風那個小肚雞腸的風度,會不會把他給丟出來?安全起見,他還是再等一等。
於是乎,他就這麼靠著車門抽出一根煙,點燃之後,略顯寂寞的吐出一口煙圈。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蕭燁臉上響起。
蕭燁始料未及自己竟然會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巴掌,更是沒有料到如此速度下過來打自己一巴掌的會是一個娘們。
他嘴角叼著的煙就這麼落在了地上。
顧安城氣急敗壞的瞪著他。
蕭燁回過神,捂住自己的臉,吼道,「你打我做什麼?」
「別以為那天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顧安城惡狠狠的說著。
蕭燁不明就裡的指了指自己,「我能對你做什麼?」
「你還要我捅穿了這層紗?」顧安城的臉頰由蒼白漸漸的變得漲紅。
蕭燁有些糊塗了,「那一天是你喝醉了,應該是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安城緊了緊拳頭,「所以說你不打算承認了?」
「你讓我承認什麼?」
「你——你——」顧安城指著他。
蕭燁無辜的眨了眨眼,「你這是又想說什麼?」
顧安城上前一步。
蕭燁驚慌失措的往後退一步,很明顯他要和這個女人拉開距離。
顧安城目光如炬的盯著他,「我之前說過,只要你幫了我無論我們有什麼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蕭燁心裡微微喘了喘氣,還算這個女人沒有忘記喝醉前說過的話。
「我說話算數,從今以後,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蕭燁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你還記得就行。」
顧安城再說著,「可是我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一旦認準了一件事,到死都不會忘記。」
「……」這是想要收回成命的意思?
顧安城再一次上前一步。
蕭燁依舊止不住的往後退。
顧安城注意到他彆扭的動作,冷冷道,「你躲我做什麼?」
蕭燁輕咳一聲,「男女有別,我們還是要保持紳士的距離。」
「在我喝醉的時候你怎麼沒有保持紳士的距離?」顧安城反問。
「咳咳,那個時候我還來不及保持紳士的距離。」蕭燁心虛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那晚上的事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蕭燁如釋重負的放下了高懸的心臟,看來這個顧安城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知道分寸。
「從今天開始我們試著交往。」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蕭燁脫口而出。
等等,她剛剛說什麼了?她剛剛說跟誰交往試試?不對,什麼是交往?是他想像中的那種男人女人關係嗎?
顧安城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還是有一點責任心的,既然你也同意了,那這事就這麼決定了。」
「不對,我沒有同意,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無意識——」
顧安城面色陰鷙的瞪著他。
蕭燁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嗝,然後吞回了自己的後半句話。
顧安城再道,「別以為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我說的交往只是試試看,如果不合適,你別以為我會同意跟你繼續。」
「姑奶奶,咱們兩合適嗎?」
「合不合適只有自己試過才知道。」顧安城將自己的手機遞上前。
蕭燁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這是要做什麼?」
「電話號碼。」顧安城抬了抬手,示意他接過去,「我的要求很低,每天三個電話,每次電話不低於五分鐘通話,睡前無論你在做什麼,除執行任務期間,你都必須給我打一個電話告訴我你在做什麼。」
「等等,我還沒有——」
顧安城索性自己去扒他的衣服。
蕭燁不知所措的高高舉起雙手,「姑奶奶您想做什麼?」
顧安城找到了他的手機,將自己的手機號碼輸入進去,然後貼心的備下暱稱:領導!
蕭燁嘴角劇烈的抽了抽,「姑奶奶,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放心,我這個人雖然不是很溫柔,但會儘量的試著對你溫柔一些,請多指教。」顧安城站直身體,敬禮。
蕭燁手腳僵硬的不知如何動彈,他眼角餘光往著別處看了看,果不其然,一雙眼兩雙眼正虎視眈眈的瞪著他。
蕭菁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表情,詢問著一旁的隊長,「如果這事真的這麼發展下去了,咱們以後是不是得叫蕭燁姨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