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蕭燁親了姨奶奶(1/2)
「咳咳。」蕭菁尷尬的咳了咳,「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婆婆,我身體挺好的。」
炎珺走回了沙發前,打開保溫盒,「你們知曉輕重緩急就好,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保溫盒一打開,一股酸甜的味道瞬間散開。
沈晟風站在炎珺身後,直言不諱道,「母親您做的?」
炎珺雙手叉腰,很是自豪,道,「今天這頓飯菜我可是經過仔細研究確信利於傷口癒合才做的,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你父親吃了兩大碗了,他現在還在家裡活蹦亂跳著,可以吃的。」
蕭菁回憶了一下沈一天元帥口吐白沫的那一天,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的胃好像抽了一下。
沈晟風一本正經的說著,「母親,小菁身體虛弱,不能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炎珺蹙眉,「流了那麼多血,醫生說了要多吃點豬肝和豬血。」
「醫生也說了,禁食,她現在只能吃一點流食,等出院之後才能補身。」
「那這些飯菜怎麼辦?」炎珺看著一鍋燉的顏色有些怪異的愛心營養套餐,最後將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家兒子身上。
沈晟風從她的眼中看出了很濃的意圖,是的,自家親生母親打算在家裡禍害了自家父親之後準備又來刺激她的親生兒子了。
炎珺將勺子筷子遞給他,「反正做都做了,你吃了吧。」
「放在這裡吧,我等一下吃。」沈晟風面不改色道。
「等一下就涼了,趁熱吃最好。」炎珺拽著他的胳膊強行將他拉著坐在了椅子上,「聽說豬肝豬血生發,咱們多吃點,說不定這頭髮很快就長出來了。」
「……」蕭菁默默的拉過被子把自己藏了進去,婆婆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果然已經登峰造極了。
沈晟風吃了兩口米飯,「她應該也餓了,我先去給她買一點稀粥。」
「這事交給我,你好好的吃飯。」炎珺穿上大衣,「我去給小菁買。」
蕭菁聽著病房門合上,忍俊不禁的掀開被子一角,小聲的問了一句,「隊長你還好嗎?」
沈晟風點了點頭,拿著乾淨的紙巾擦了擦嘴,「如果把這飯菜和武器聯繫起來的話,炎珺上將的廚藝怕是可以就憑這一盆豬血炸毀一座城了,堪比MT004型遠航炮彈。」
「這麼厲害?」蕭菁嗅了嗅那股味道,有點酸,有點甜,總而言之摻和著人生百態的味道啊。
「應該吃不死人。」沈晟風將保溫盒蓋上,「不過對你而言就有些重口味了。」
「隊長委屈你了。」蕭菁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又一次把腦袋縮了回去。
炎珺提著剛剛買好的青菜豆腐粥走回房間。
蕭菁滿懷期待的打開餐盒,突然間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吃一點婆婆帶來的飯菜的,畢竟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啊,身為兒媳的怎麼可以如此傷害婆婆的好意啊。
「吃吧,我特意交代的,不要鹽不要肉沫,要清淡。」炎珺說著舀上一勺遞到她嘴邊。
蕭菁拿過勺子,苦笑道,「婆婆我自己來。」
「一個稱職的婆婆怎麼可以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置之不理呢?這是我的份內事,你安心的吃,放心的吃,大口的吃。」炎珺執著的餵她喝粥。
蕭菁張開嘴,吞了一口青菜豆腐,果然如同婆婆說的,清淡到沒有一絲兒肉味。
炎珺心滿意足的餵著飯,「我在生老三的時候就想著我如果生個閨女該多好啊,後來當醫生告訴我是個兒子的時候,我挺想把他塞回肚子裡,然後讓他爹重新再來一次的。」
蕭菁默默的看了看沉默中的隊長:你被你親娘嫌棄了啊,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炎珺再道,「後來這個小胖子越長越圓,我就覺得還是挺可愛的,不過想著還是閨女好。」
「您可以再和父親試一試,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家兩個小寶寶生一個姑姑。」沈晟風不以為意的說著。
「其實婆婆我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的,您不應該放棄的。」蕭菁附和著。
炎珺眉頭先是不可抑制的皺了皺,隨後漸漸的舒展,再來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你們說的好有道理。」
「不過父親還有那個精力嗎?」沈晟風質疑著。
「這個問題不難,吃點東西補一補就好了。」炎珺抓起外套匆匆的走向大門處,「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蕭菁瞧著風燎火燎就離場的炎珺上將,看了看隊長,「隊長你真覺得婆婆還能生?」
「至少在醫院的這段日子她沒有空給你送營養餐了。」沈晟風拿起粥碗遞到她嘴邊。
「你是故意這麼說的?」
沈晟風並不點破,繼續餵著她喝粥。
窗外有煙花綻放開,一朵一朵絢爛多彩。
一年辭舊迎新了。
鐵鷹隊被臨時改造的舞台上,正流光溢彩的閃爍著七彩燈光,裴禕作為主持人穿著挺氣派的一身正裝上了台。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演講稿,準備著來一場充滿感性的開場。
「副隊,我是第一個上場的。」慕夕遲直接擠開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傢伙,強行的搶過了他手裡的話筒。
今年作為第一年男女兵共同跨新年,他無論如何都要賣弄好自己在女兵眼中的第一次。
程臣靠在江昕肩膀一側,小聲道,「他不會又唱歌吧?」
江昕這一次有備而來,掏出棉花塞在耳朵里,「我不能經受他第二次強女干我的耳朵。」
程臣滿目幽怨,「好兄弟不是應該有福同享嗎?」
「戰場無父子,你哪怕是我親生崽子我這一次也要跟你分清楚河漢界。」江昕扭過頭。
程臣捧住他的臉,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虎毒不食子,你就這麼捨得你的親崽子七竅流血暴斃在這新年裡頭?」
「你父親已經年事已高,心肌功能已經出現了差錯,你要懂得百事孝為先,別跟你父親搶了。」江昕扯開他的靠過來的腦袋。
一眾女兵不明為何隔壁的男兵突然間打了起來,一個個面面相覷一番,最後將目光落在舞台上好像還在醞釀情緒的慕夕遲上校身上。
魏紫琪察覺到自己的心口處好像蹦躂著一頭小鹿,她滿面嬌羞的望著台上舞美燈光籠罩下的身影,高大威猛,氣宇軒昂,每一個舉止行為間滿滿的都是荷爾蒙。
慕夕遲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的捧著話筒,這首歌他練習了很久很久,嚎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男兵們聽見了音樂聲,齊刷刷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從來沒有這麼齊心協力過,一個個滿面驚恐的瞪著隨時都會嚎一嗓子的男人。
「明月妝檯纖纖指,年華偶然誰彈碎,應是佳人春!夢裡,憶不起,雙娥眉。」
魏紫琪屏住呼吸,仿佛隨著他的每一句歌詞的樂曲跟著心花怒發了。
「翩躚霓裳煙波上,幾時共飲長江水,而今夜雨十年燈,我猶在,顧念誰。」
「原來慕上校唱歌這麼好聽啊。」趙晴輕輕的戳了戳旁邊聽得如痴如醉的魏紫琪。
魏紫琪撥開她的手,一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樣。
「趙晴你就沒有眼力界兒了,這種時候怎麼可以打擾咱們紫琪欣賞慕上校那猶如天籟般的歌聲呢?」
魏紫琪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目光如炬的看著舞台上沐浴在燈光下大發異彩的男人。
「一番番青春未盡遊絲逸,思悄悄木葉繽紛霜雪催。」
「呼。」一人倒吸一口氣。
成烽不敢置信的瞪著台上婉轉而起的音樂聲,大喊一聲,「誰把原唱打開了?」
話音一出,裴禕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關原唱,忙不迭的將原唱關掉。
接下來的一幕,可謂是發生了天與地的旋轉,方才還沉浸在歌聲中不可自拔的一群人,突然聽見了一聲老木條拉鋸拉過一整個鐵塊的滋啦滋啦聲,那聲音猶如午夜下磨刀霍霍殺豬的慘叫聲,堪比炮彈炸開在平原上引起方圓百里寸草不生的雄偉浩蕩。
「啪。」魏紫琪感受到心口位置的那頭小鹿慷慨就義陣亡了。
程臣滿意的點點頭,「對的對的,就是這種情況,這種狀況才是正常的,剛剛那唱的是什麼鬼,現在這歌聲才是咱們慕上校的真實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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