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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要和小四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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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風脫下手套,零距離的觸碰著她的眉眼,他最近像是上了癮,想要這麼一點一點的觸碰她的美好。

「隊長。」蕭菁嬌羞的低下頭。

沈晟風雙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嘴角輕揚,似在笑,「累了嗎?累了就早點休息。」

「嗯,您也早點休息。」蕭菁剛一站起身,就聽見身後柜子里傳來簌簌一陣陣亂鬨鬨的聲音。

沈晟風眼瞳一聚,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發出動靜的柜子上。

蕭菁不著痕跡的擋住他的目光,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他,「隊長怎麼了?」

沈晟風沒有說話,雙目依然一瞬不瞬的落在柜子處。

蕭菁喉嚨一陣一陣的發緊,這種情況下,有一種捉女干在床的即視感。

連清沒有聽見說話聲,以為剛剛說著要離開的隊長大人已經離開了,小心翼翼的探出半顆頭。

燈光燦燦,屋子裡仿佛靜若無人。

連清的視線受阻,他只看見一動不動的蕭菁,並沒有看見她身前一步之遙的隊長大人,就這麼自顧自的打開柜子,開口說著:「還好我藏得快,不然就被隊長看到了,你說說怎麼回事,來你這裡睡一晚,還跟做賊一樣。」

蕭菁苦笑著回過頭。

連清抬頭,兩兩視線對焦,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只是牙齒還沒有露出,就這麼像被打了麻醉針一時之間收不回來了,就這麼僵硬的咧著嘴,像極了苦大仇深的猙獰笑。

沈晟風犀利的眼瞳一眯,薄唇微抿,看著突然間噤聲的連清,聲音不溫不火的響起,「你藏在柜子里做什麼?」

連清心底一抽,他將眼珠子落在蕭菁的身上,手裡還抱著那一床厚厚的棉被,如此形象,還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虛感,就像是半夜爬窗的情人趁著夜深寧靜來做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

沈晟風目光森冷,「說話。」

連清打了一個寒顫,忙道:「我只是過來借住一晚上。」

「你有自己的宿舍。」

連清皺了皺眉,「葉辰樑上校的呼嚕聲——」

「為什麼要藏在柜子里,是怕見我,還是怕我見到?」沈晟風打斷他的話。

連清不自然的伸長了脖子,「不是怕您誤會嗎?」

「嗯,這的確很容易讓我誤會,而且我現在已經誤會了。」

連清嘴角輕顫,「隊長——」

「三百個伏地挺身。」沈晟風轉身拉過蕭菁的手走出宿舍,臨走前聲音再一次清冷的響起,「你今晚可以睡這裡。」

連清注意到已經離開的身影,雙手一脫力就這麼趴了下去。

蕭菁忍俊不禁的走在他身後,小聲道:「我以為您會揍他一頓。」

沈晟風止步,斜睨一眼身後的小士兵,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揍他?」

「您沒有誤會我們?」

「這是對你的信任,就算我懷疑連清心思不純,也不會懷疑你用情不一。」沈晟風緊了緊手心的力度,兩兩並肩從樓梯上走下。

蕭菁再一次紅了臉,她覺得自家隊長肯定是偷偷觀看了什麼情感節目,那情話信手拈來,一點也不想剛剛情竇初開的小青年。

「冷不冷?」沈晟風脫下自己的大衣搭在她的肩膀上。

蕭菁反手扣住他的手掌,他的手常年都是冷涼的,大概是體制的問題,大冬天的好像冷的更厲害了。

沈晟風見她脫下了大衣,蹙眉道:「穿上。」

蕭菁執著的穿回他的身上,搖頭說著:「隊長,我不冷。」

沈晟風索性敞開衣服,將她直接裹進自己的大衣里,俯視著她近在咫尺的一張小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上,他說:「暖和嗎?」

蕭菁臉頰情不自禁的泛起紅暈,雙手纏繞過他的腰身,夜晚寒風瑟瑟,她想著應該抱的再緊一點。

有雪花開始飄落,一片一片,落在地面的剎那便被融化了。

蕭菁詫異的抬了抬頭,望著這突然降下的雪花,驚愕道:「下雪了?」

「嗯,下雪了。」沈晟風撫了撫她頭髮上的水珠。

「難怪這麼冷,原來南方也開始下雪了。」蕭菁越發肆無忌憚的埋首在他的懷裡。

沈晟風扣上大衣,就這麼圈著她的身體,言語柔和,「能看見腳底的路嗎?」

蕭菁點頭,她的整個身體只剩下一顆腦袋掛在了他的身上。

慕夕遲睡意惺忪的從宿舍里跑出來,剛一出門就被冷風急醒,他雙手緊緊的抱著雙臂,急忙朝著走廊一頭的廁所跑去。

月夜下,路燈昏黃,幾間宿舍都不約而同的打開門,一個個睡意朦朧的打算去廁所放水,一個一個順著記憶跑去,卻不知是誰第一個停下腳步,後面的幾人來不及收腳,就這麼像疊羅漢一樣重重疊疊的撞在了一起。

慕夕遲原本只是不經意的瞄到了樓下處正在緩慢行走的隊長,從他的背影處看來,他的行動有些怪異,當他側過身時,驀然一驚,隊長身上掛著一顆頭,著實驚悚,直接嚇得他一個顫慄,差點失禁。

他的身後一群人不明就裡的望過去,雪花飄零,隊長笑意盎然的對著自己的心口位置,而他的心口處,一顆小腦袋同樣仰著頭,最可怕的是腦袋以下,沒有身體。

「我是不是睡懵逼了?」程臣問。

江昕突然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那好像是小十八。」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行人就這麼趴在護欄上,全程關注著樓下的動靜。

隊長在笑,笑的花枝招展。

小十八也在笑,笑的甜甜蜜蜜。

雪花應景的開始加劇,一片一片像雨珠一樣砸在地上,而雪中的兩人卻是不為所動的繼續面對面笑的花痴。

「隊長太過分了。」成烽捂住眼睛,「他這是虐狗嗎?他這是屠狗。」

靳山一拳頭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你才是狗。」

「我心裡有小情緒了。」江昕雙手抓住圍欄,「我他媽一個二十五歲的好青年,竟然突然間也想找個伴這樣抱了。」

「別,你這樣抱不是虐狗,你這樣是噁心狗。」程臣提醒著。

江昕瞥了他一眼,「我雖然沒有隊長好看,但我也是陽光青年。」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誇你陽光嗎?」程臣問。

江昕搖頭。

「找不到更好的溢美之詞了,覺得你除了陽光可以誇誇以外,一無是處了。」

「……」

程臣拍了拍他的肩,「像你這張臉,在小說里活不過兩行字,太寒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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