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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風風光光的出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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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放下茶杯,又道:「以前沒有想的事,現在可以好好的想想了,畢竟這可是人生大事,要好好的想的。」

「嗯,我會認真的想的。」蕭菁面紅耳赤的低下頭。

「看看那幾個孩子,怕是要打起來了吧。」沈老夫人指著院子的另一頭,仿佛有火藥味蔓延而來。

蕭菁順著老夫人指過去的方向看上一眼,自家隊長英氣逼人的以一敵四,他堅挺的後背,剛毅果敢的面容,陽光燦爛的落在他的發梢間,好似還有金光在閃爍。

怎麼辦,就這麼遠遠的看著,蕭菁就覺得自己想要撲過去啃兩口了。

他好像在說話了,那性感的雙唇輕揚而起,滿滿的都是荷爾蒙。

「口水快要流出來了。」沈老夫人揶揄道。

蕭菁忙不迭的託了托自己的嘴,卻是什麼都沒有,她哭笑不得的低下頭,收回目光。

不遠處的幾人,彼此皆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彼此,似乎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打破這樣的沉默。

蕭燁有些憋不住了,他覺得面對這種情況,他不止腎疼,心肝脾肺都在疼。

「蕭燁,你來說。」蕭譽直接點名。

蕭燁皺了皺眉,大哥這是要把自己推出去當第一個炮灰了嗎?

蕭譽冷冷的瞥了他數眼,「怎麼?前兩天還在我們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一定不會放過過河拆橋的沈晟風,怎麼?現在就蔫了?」

蕭燁苦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蕭譽加重語氣,「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教訓這小子了?」

「沒、沒有,大哥我只是想著這事已經發展到這份上了,好歹我們以後是一家人,咱們應該試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和他站一起了?」蕭宏點燃一根煙,「站過去吧。」

蕭燁猶豫著,權衡著,最後默默的移動了自己的腳步,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移到了沈晟風的身後,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說著:「哥,以後我跟你了。」

沈晟風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你們沒有別的話了,我還有事要和元帥商量。」

蕭譽道,「商量什麼?」

「你說我們沈家來的目的是什麼?」沈晟風反問。

「我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蕭譽直接反對。

「嗯,你的意見我聽到了。」言罷,沈晟風準備進屋。

蕭譽皺了皺眉,他就這麼說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話?

沈晟風也的確只說了這麼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之後就走進了宅子。

北風蕭蕭,寒風瑟瑟,蕭燁獨身一人站在院子裡,他能發覺到身後有三道很不友善的目光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蕭宏吐出一口煙圈,「軍隊裡是怎麼對待叛徒的?」

蕭錚道:「軍隊畢竟是文明的地方,有紀律有素質,一般不要求嚴刑拷打犯人。」

蕭燁稍微的松下一口氣,好歹他們還是有理智的。

「可是對於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責的犯人則是有另外一條明文規定了。」蕭錚又道。

「這條規定我也聽說過。」蕭宏似笑非笑。

蕭燁惶恐的退後兩步,「大哥二哥三哥,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我現在就進去弄死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嗯,對於迷途知返的人,我們應該友好的給他一次機會,可是我記得我們好像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蕭譽抬起手輕輕的扣在蕭燁的肩膀上,「你覺得我們應該還給你機會嗎?」

蕭燁察覺到了危機,慢慢的扭了扭頭,從自家大哥漸漸施壓的力度看來,胳膊快碎了吧。

蕭譽笑的很輕很淡,就跟這即將開春的天氣似的,春光明媚,還有花香。

「大哥,大哥,我求饒,我真的求饒。」蕭燁抱頭就這麼蹲下來。

蕭宏同樣蹲在他前面,「你也說過了沈晟風最愛做的事就是過河拆橋,你說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

蕭燁嘴角抽了抽,「二哥,我真的完全認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我從今以後保證掏心掏肺的對你們。」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給你一個負荊請罪的機會。」蕭宏又道。

蕭燁搖了搖頭,「我打不過他的。」

「放心,我們沒讓你去打他。」蕭宏抖了抖菸灰,「你說他有一件事隱瞞著我們,那是什麼事?」

如雷轟頂,蕭燁怎麼也沒有料到他們會突然談到這件事上,不是都被自己巧言令色的給糊弄過去了嗎?怎麼又想起來了?

蕭宏嘴角的笑意更濃,「怎麼?還是沒有考慮好說實話?」

蕭燁環視一圈三人,陽光明明那麼溫暖,怎麼自己就像是要被凍死了呢,說好的大家相親相愛一家人啊,這群善變的男人。

蕭錚緊了緊拳頭,「難道真的要打一頓才肯如實交代?」

蕭燁很鄭重的搖頭,「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了,行,我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了。」

「嗯,你說吧。」蕭宏道。

蕭燁吞了吞口水,再一次注意了一番三人沒有什麼變化的面部表情,謹慎道:「你們真的要聽?」

「或者你是想著我們打你一頓之後再好好的說給我們聽。」蕭錚威脅著。

「別別別,我說,我全都說。」蕭燁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風是那麼冷,空氣是那麼涼,他誓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即視感。

蕭譽再一次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話啊。」

蕭燁喘了兩口粗氣,「大哥,我真不覺得你們知道這件事後會開心的。」

「或者你是想著讓我們打一頓開心開心?」

「沒有,完全沒有,我說,我老老實實的交代。」蕭燁清了清嗓子,「其實大哥這件事很簡單,就一句話的事,不過我希望你先放開我,免得等一下你一激動,把我當成槍隨隨便便就給折斷了。」

蕭譽放開他的肩膀,「說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蕭燁點頭,「其實說來也簡單,那就是他們已經登記了。」

是的,登記了,很簡單吧,就是簡簡單單的男女去民政局坐一坐,然後照一張相,然後一人一個紅本子,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哈哈哈,很簡單吧。

蕭燁覺得自己快要缺氧而死了,這句話之後,三雙眼像鐳射燈一樣晃得他快要繃不住鎮定逃跑了。

「登記了?」蕭宏饒有興味的念叨著這一句,如同家常便話一樣,登記了就登記了,就是登報登刊那麼簡簡單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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