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怎麼瞧著像喜脈啊(1/2)
蕭菁站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瞧瞧,這怕是要打起來了啊。
蕭曜面不改色道:「有本事你就再說一遍!」
沈一天嘴角輕揚,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我們沈家可是言出必行的人,說了要娶蕭菁,哪怕你把他藏到了天上,我也要把天戳個窟窿給拉下來。」
「好狂妄的語氣,帝國別的人或許會怕你們沈家,我蕭家可不怕。」
「父親,元帥,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蕭菁左右為難著。
「談什麼談?誰要跟他談?」蕭曜指著大門的方向,「你可以走了,我要和我的孩子好好的聊聊。」
「那真是巧了,我也要和蕭菁好好的聊聊。」
「你是故意跟我作對,對吧。」蕭曜眯了眯眼,眼中戾氣尤甚,自家的嫩白菜,自己還沒有多看幾眼就被你那個兒子給連盆帶根的端走了,心裡正窩著火。
沈一天雙手環繞抱在心口處,「我可沒有那個閒情跟你作對。」
「那你出去。」蕭曜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個混蛋老傢伙給弄出去,但一想到自家閨女那認準了這一家的執著勁兒,怎麼著也不能讓她為難。
沈一天喝了一口茶,看向蕭菁,「我是真的有話要對你說。」
蕭菁點頭,「您請說。」
「我要單獨和蕭菁聊聊。」沈一天目光幽幽的落在蕭曜的身上,眼中含意不言而喻。
蕭菁同是看著蕭曜,道,「父親,您可以先出去等我一下嗎?」
蕭曜雖然很不想自家孩子和這個老傢伙單獨聊,但一想到電視裡常演的片段,如果自己對這個老傢伙沒有好臉色,他會不會把對自己的憤怒強加在孩子身上?
細思極恐,蕭曜還是沉默中退出了房間,儘量不去惹急這個混蛋老傢伙。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蕭菁挺直著小身板,規規矩矩的站在領導身前。
沈一天指尖摩挲著杯紋,他道:「你父親來這裡的用意我很清楚,也是我來這裡的用意,你真的考慮好了?」
蕭菁未有考慮,直言道:「我考慮的很清楚。」
「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事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嚴峻很多,甚至有可能會留下終生都抹不去的黑點,你還願意嗎?」
「長官,時至今日,已無回頭。」
沈一天握緊茶杯,「是,看來也沒有回頭了,老三能把你領回家,已經是不打算回頭了,也罷,我也不是那種頑固思想的老封建,雖說這事的確有辱門楣,但終歸是孩子喜歡的,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都不能傷害孩子。」
蕭菁沒有吭聲,默默的低下了頭,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長官真相,可是長官難道就沒有發現嗎?自己這麼漂亮大方,這麼賢良淑惠,他就不知道睜大眼睛再看看嗎?
「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事我們沈家還是能扛下的。」沈一天站起身,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蕭菁的後背,「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最近都沒有休息好對嗎?」
蕭菁搖頭,「我休息的挺好的。」
沈一天咂咂嘴,「這面無血色的樣子,坐下,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需不需要補一補身體了,畢竟特戰隊訓練嚴苛,有些時候身體會吃不消的。」
蕭菁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自己的手就被長官給強行的搶了過去。
「咦。」沈一天拉長了聲音。
蕭菁輕咳一聲,「有什麼不對勁嗎?」
沈一天皺了皺眉,他換了一隻手重新把脈,難道是自己最近的技術退化了?可是不對啊,最近自己的技術突飛猛進,十個人把脈有九個人都對了。
難道蕭菁就是自己唯一對不了的那一個?
蕭菁想著縮回手,卻被他再一次抓住,再來試了試。
沈一天面色凝重,「你這脈——」
蕭菁見長官嚴肅,自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沈一天反覆的搖了搖頭,「不,應該不是,我還得再學習學習。」
「長官,這是有什麼問題嗎?」
「的確有些問題,我怎麼瞧著像喜脈啊?荒唐,太荒唐了,我怎麼可能會把出喜脈。」
蕭菁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縮回了手,她臉上掛著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長官,您可真會開玩笑。」
沈一天同是哈哈大笑起來,「的確,哈哈哈,這個玩笑有些過分了。」
蕭菁窘迫的低下頭,尋思著要不要換一個話題把這個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給遮掩過去。
「我可能是道行還有些不夠,等我回去再研究研究。」沈一天站起身,看那樣子似乎是準備離開了。
蕭菁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起身朝著大門處走去的背影,只是突然間這道背影停了下來。
沈一天回過頭,面色嚴肅,「我今天過來的事,你先別告訴那個混小子。」
蕭菁忙點頭,「是,長官。」
屋外,蕭曜剛剛抽完一支煙就見到出門的身影,面色不悅的疾步而上,「你和她說了什麼?」
「我能說什麼?」沈一天自上而下的審視對方一眼,「我只是很好奇,之前可是傳說這你這個元帥從不待見蕭家四公子,如今卻是三番四次的來軍營找他,你這突如其來的慈愛,怕是沒有那麼單純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想你這行為舉止是什麼意思?」
蕭曜緊了緊拳頭,空氣突然沉下幾度,「我們蕭家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我自然是無權過問你們蕭家的事,只是悠悠眾口難堵,蕭曜元帥如今的熱情別說他蕭菁會有些懷疑你的用意,怕是全天下都會懷疑你的用意。」
「你這是故意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沈一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話里的意圖,我蕭曜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唬弄過去的,你走吧,以後別在來了。」話音未落,蕭曜已經大步上前,隨後直接開門,再關門拒客。
沈一天沉默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目光沉了沉,他竟然覺得這個蕭曜是真的挺在意這個蕭菁的,那過去的二十幾年他為何又要表現的冷冷淡淡,甚至嫌棄?
宿舍里,兩人四目對視了片刻,蕭菁放下了正在收拾桌子的手,開口道:「父親還有話要對我說?」
蕭曜冷靜了片刻,他回憶著沈一天的那些話,不是沒有道理,自己曾經的不管不顧,如今的熱情寵溺,正如副官所說,這完全像是在揠苗助長自己對她的關心,她會不會很害怕?
蕭菁沒有得到回覆,謹慎的再問了一句,「父親這是怎麼了?」
「你會害怕我嗎?」蕭曜聲音有些說不出來的滄桑,像是權衡了很久,最終逼不得已說出了口。
蕭菁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急忙站直身體,她道:「父親,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我能分辨出別人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
「那你覺得父親是真心還是假意?」
「您對我並沒有別的目的不是嗎?我在您這裡沒有任何價值,您為何還要假意來拉攏我?」
蕭曜抿唇一笑,「我竟然被這個混蛋老傢伙給牽著鼻子走了,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瞧瞧兩父子,都是一個德行。」
「隊長不是這種人。」蕭菁辯解著。
蕭曜見她急了,忙道,「是是是,這話是父親說錯了。」
蕭菁羞赧的低下頭,「您如果沒有別的事了,我準備等一下就出去訓練了。」
蕭曜點頭,「去吧。」
蕭菁走出宿舍,雨勢已經漸停,屋檐兩側開始滴水,空氣也冷下了幾度,剛出宿舍,她便被凍得打了一個寒噤。
所有人正在訓練區開始著定點狙擊,齊越神色凝重的看著所有人的表現,經過日以繼日的訓練,他似乎已經不用擔心特戰隊隊員的狙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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