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元帥很喜歡我這個女婿(2/2)
「怎麼不會?這不是讓我出來買撲克牌嗎?讓他們打牌!」副官拐角進入便利店。
蕭菁抽了抽嘴角,打牌?
餐廳里,蕭宏嘴角輕揚,「長官,您說打牌就打牌,但總有一個賭注,誰若輸了大家輪流打他一巴掌,如何?」
「我贊同。」蕭錚不假思索道。
「無論下手輕重,不許還手。」蕭宏再補充一句。
沈一天點頭,「還有誰要增加賭注嗎?」
「如果連續輸,依次累加,第一次一巴掌,第二次兩巴掌,第三次四巴掌。」沈晟風道。
「好,我今天就做一個裁判。」沈一天饒有興味的喝了一口茶,「人數有點多,玩梭哈。」
副官同志親自發牌。
沈一天道:「蕭宏說話。」
蕭宏看了看底牌,兩個2,他道:「加十個。」
「棄。」蕭錚丟牌。
蕭燁不敢跟,同樣丟了。
沈晟風卻是連看都沒有看,「跟。」
副官同志繼續發牌。
沈一天笑道:「還是蕭宏說話。」
蕭宏嘴角高高上揚,「看來今天沈三爺這張俊臉得變成花臉了,再加十個。」
沈晟風指尖輕輕的敲擊著桌面,「跟。」
沈一天眉頭微蹙,「你確定?」
沈晟風身前的牌有些小了,人家蕭宏已經兩個2了,萬一底牌再是2,那他就有三個了,自家兒子怎麼就一根筋的跟牌了?
沈晟風看向副官,「發牌。」
副官的手有些顫抖,將剩下的兩張牌一起發放。
「還是蕭宏說話。」
蕭宏直接摔下手裡的牌,「五十個。」
沒錯,他三個二,比沈晟風那一副最大的只有一個8不知道高級了多少,他蠢蠢欲動的捏著手腕。
沈晟風攤開底牌,清一色的梅花,沒錯,他是同花。
蕭宏臉色一沉,「你、你——」
沈晟風站起來,「你們兩兄弟誰先動手?」
蕭燁背過身,裝聾作啞中。
「既然沒有人願意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沈晟風站起身,指著蕭宏,看向副官,「多少個來著?」
副官吞了吞口水,「三公子,您真打?」
「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啪。」話音未落,沈晟風一巴掌抽在了蕭宏臉上。
蕭宏臉一歪,一個清晰的掌印落在他俊俏的臉蛋上。
「夠了,我讓你們打牌是解決麻煩的,不是讓你製造麻煩的。」沈一天未曾料到兒子會下手,更沒有想到會下手這麼狠。
蕭宏咬緊牙關,「打,願賭服輸,打完了繼續。」
副官小心翼翼發著牌,他謹慎的看了自家長官一眼。
沈一天掩嘴輕咳一聲,「我出去一下,你們繼續。」
副官眉頭一蹙,望著自家長官那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您就這麼放棄您的心腹了嗎?您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水深火熱的牌局現場嗎?
這一把很不幸,沈晟風輸了。
蕭宏因為太得意,雙肩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陰沉到瘮人的笑容,特別是那張已經腫了半邊臉的笑容,讓人情不自禁的心底發怵。
蕭錚被嗆了一下,「小五,我怎麼覺得二哥太入戲了?」
蕭燁屏住呼吸,「怕是被沈晟風給打傻了,我們要不要阻止?」
「免得被殃及,你和我慢慢的離開這裡。」蕭錚不著痕跡的移動著自己的雙腳。
蕭宏眯了眯眼,「呵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沈晟風,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我這一巴掌下去,你的臉會變成什麼樣子。」
沈晟風抬了抬眸,說的雲淡風輕,「我的臉變成什麼樣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手可能會保不住了。」
「……」蕭宏愣了愣,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晟風拿起其中一張撲克牌放在自己的臉上,霎時整張撲克牌不過短短數秒便被腐蝕的乾乾淨淨。
蕭宏踉蹌一步,「你耍我?」
沈晟風站起身,「隨你打。」說著他不忘伸長脖子。
蕭宏緊了緊拳頭,順手就呼去一巴掌,只是在靠近這張臉一厘米的位置處驟然而停,他收回了手。
「還來嗎?」沈晟風看著他,目光如炬。
蕭宏瞪了一眼桌面的牌,抓起自己的外套,面無表情的摔門而出,「你最好給我記住你的身份,你如果敢僭越身份做些不合適的事,我們蕭家與你不死不休。」
沈晟風坐回凳子上,扭頭瞥了一眼廚房裡噤若寒蟬的店老闆,喊道:「可以上飯了嗎?」
「是,是,馬上就來,馬上就來。」店老闆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將兩份煲仔飯端上前。
店門外,蕭宏面朝長官敬了敬禮,隨後直接坐上車。
蕭菁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家二哥的臉,詫異道:「他、他的臉怎麼會這樣?」
「男人嘛,願賭服輸。」沈一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蕭菁突然覺得寒風瑟瑟,她有愧於自家兄長們啊。
沈一天雙手斜搭在褲兜里,搖了搖頭,「我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是這油鹽不進的性子,別說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承認錯誤了,就算真的割了他兩刀也不見得他會妥協。」
蕭菁沉默。
沈一天斜睨蕭菁一眼,「上一次你直接回了國,我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你,當時情況那麼緊急,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蕭菁站直身體,「長官,我已經完全痊癒了。」
沈一天拍了拍蕭菁的肩膀,笑了笑,「年輕人就是這點好,恢復力不錯,進去吧,這裡挺冷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重新進入餐館。
沈晟風打開煲仔飯,拿出筷子放在桌邊,「過來吃吧。」
「這是還沒有吃飯?」沈一天坐在凳子一側,「本來我是準備來教訓你一頓的,不過想著你母親給我說過的事,我覺得你情緒暴躁也是應該的。」
「母親給您說了什麼事?」沈晟風仔細的回憶了一番之前母親那諱莫如深的微笑,突然間心生一種不祥預感。
「一個男人沉默久了在特別渴望之前難免會心煩意亂,這點我很清楚。」沈一天臉上的笑容越發難以掩飾,他再道:「你去找你二哥的事,我也知道了。」
「啪。」沈晟風放下筷子,刻意的製造了一點聲響。
蕭菁本能的頓了頓吃飯的動作,下意識的看向自家隊長。
沈晟風站起身,「父親,我們借一步相談。」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借一步,以後蕭中校也會經歷這些事的。」沈一天不以為意的放下茶杯,「男人嘛,在遇到心儀女人的時候,是會自亂陣腳,再者得束縛自己的身體,理所應當會煩躁不安,我懂我都懂。」
「父親,我說了,借一步說話。」沈晟風先行走出餐廳。
沈一天看了一眼有些糊塗的蕭菁,和顏悅色道:「你多吃一點,這孩子太驕傲了,這種事在你這個下屬面前有些難以啟齒了,不過沒關係,大家都是男人,體諒體諒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