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對她的寵溺(2/2)
蕭蠻順了順心口位置,她笑著說:「長官怎麼不吃?」
「我不餓。」言簡意賅的回覆。
蕭蠻低下頭,果真不愧是傳說中最冷酷的神秘將軍,這裡外散開的生人勿近的氣場,讓人止不住的心口砰砰跳了跳。
她挺著膽子偷偷瞄了瞄他的方向,燈光碎影碰巧落在他的眉眼處,那雙漆黑的眸仿佛並沒有被燈光點亮,有些憂鬱,有些傷感,有些說不出來的我見猶憐。
炎漠不習慣被人如此注視,他蹙了蹙眉,「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您很好看。」蕭蠻低頭淺笑。
炎漠輕咳一聲,「男人不應該用好看這個詞,你應該誇我氣宇軒昂,英氣逼人,上天入地第一人。」
蕭蠻很認真的點頭,「嗯嗯,您英俊瀟灑,所向披靡,天下第一。」
「有眼光。」炎漠興致大好,扯著嗓子就這麼豪邁的大笑起來。
汪海正在擦著桌子,聽著兩人的談話聲,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噤,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炎漠站起身,「咳咳,你吃完就回去吧。」
蕭蠻急忙擦了擦嘴,「長官,我過兩天還可以過來嗎?」
炎漠止步,「你來做什麼?」
「沒什麼。」蕭蠻心虛的低下頭。
「快回去吧,538軍區挺遠的。」
蕭蠻站在原地,望著離開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失落了。
夜風繚繞,整個停車區有些蕭瑟。
「咚。」蕭蠻剛剛打開車門,一輛車就這麼停了過來。
副官同志打開車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同樣望過來的女人身影,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大概十幾秒。
蕭蠻認出了專車車前標示,那可是元帥的專車,她急忙站直身體。
沈一天走出車內,瞧著正昂首挺胸敬禮的女兵。
副官小聲道:「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難道那位姑娘就是咱們三公子藏著的那人?」
夜色有些昏暗,沈一天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疾步走上前兩步。
蕭蠻有些倉惶的退後兩步,長官這麼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花容月貌做什麼?
「知道我是誰嗎?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沈一天開口問。
蕭蠻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張臉的記憶,很模糊,也覺得似曾相識。
「我是沈一天。」他提醒著。
蕭蠻恍然大悟,忙不迭的立正,「是,長官。」
「你不認識我沒關係,認識我兒子吧。」沈一天試探著。
蕭蠻噤聲,您兒子我需要認識嗎?
沈一天笑了笑,「沈晟風。」
蕭蠻眼中一放光,「您是沈晟風將軍的父親?」
「我們見過不是嗎?」
蕭蠻這才想起自己前兩年和著自家父親去過沈家,當然作為下屬的女兒她是沒有權利單獨會見領導的,可是沒有想到領導還記得她。
沈一天很滿意她的表現,自上而下的審視了她一番,「姑娘,不用怕,我不會多問什麼的。」
「是,長官。」
「這是準備回去了?」沈一天又問。
「是的,長官。」
「今晚上不住這裡?」
「……」我還能住這裡?
沈一天投給她一個諱莫如深的微笑,「也是,住在這裡也不行,畢竟不符合規矩。」
蕭蠻吞了吞口水,「長官,您是來見沈晟風將軍的嗎?」
「嗯,我順路過來看看,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伯父你叫什麼嗎?」
「我是來自538軍區,我叫蕭蠻。」幾乎是脫口而出。
「很好聽的名字,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也不安全。」
蕭蠻莞爾,「長官,我也是軍人。」
「對對對,瞧瞧我這老糊塗。」沈一天再一次仔細的研究了她一番,果真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很了不起的姑娘。
「長官,我可以回去了嗎?」
沈一天讓開位置,「路上注意安全,以後沒事常來玩,不用顧忌什麼規矩不規矩,這是我給你的特許。」
蕭蠻心底一驚,急忙站直身體,「是,長官。」
「好了,去吧。」沈一天笑逐顏開的目送著車子離開。
副官站在一側,輕嘆道:「這姑娘真是勇氣可嘉。」
「長得還不錯,身份也配,大家都是軍人,這點我很滿意。」沈一天走向營區。
副官緊隨其後,「元帥,我們現在還要去見三公子?」
「順便去見見蕭菁,上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我還沒有怎麼好好的慰問慰問,你說說我這個兒子,雖然談戀愛很重要,可是自己的兵也重要啊。」沈一天直接走向普通宿舍。
「也許蕭中校當時並沒有受傷,所以三公子很放心他回來。」
「如果沒有受傷,老三會直接讓他回國?這傢伙肯定隱瞞著什麼,我去看看才放心,畢竟這事都是因我而起。」沈一天走上樓梯。
副官站在宿舍外敲了敲門,卻是沒有動靜。
江昕拿著水盆從水房裡出來,原本以為宿舍前的人只是普通人,走近之後才發現這人的身份,急忙站直身體,「長官。」
「蕭菁蕭中校呢?」副官問。
江昕見房門緊合,道:「他可能是在隊長的宿舍里。」
「行了,我知道了。」沈一天朝著樓梯處走去
副官又一次跟上前,「這蕭中校在三公子宿舍里做什麼?」
「可能是商量什麼事。」
夜晚微涼,炎漠正蹲在牆角處抽菸,眼角餘光一撇,一眼就瞧見了疾步而來的兩道身影,他踩滅菸頭,站起身。
沈一天被突然跑出來的人本能的嚇了一跳,他道:「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抽菸,姐夫大晚上的來這裡又是做什麼?」炎漠想了想,又道:「三兒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去了軍部。」
沈一天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大晚上的人家姑娘要回去了,「無妨,我上去等他回來。」
「你確定要上去?」炎漠問。
「我不應該上去?」沈一天也問。
炎漠猶豫道:「不是不能,只是他房間裡有人。」
「我知道,蕭菁在裡面。」
炎漠詫異,「你知道是蕭菁了?」
「這很奇怪?」
炎漠愣了愣,「你不反對?」
「正常之間的交往,我為什麼要反對?」
炎漠緊了緊拳頭,「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沈一天有些糊塗了,他知道了什麼?難道是知道了那位姑娘的事,他笑道:「是啊,我知道了。」
炎漠長嘆一聲,「我果然是輸了。」
沈一天是知曉他家炎漠的性子的,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沒有父母疼愛,性格偏激了點,執拗了一點,但也算是能知曉事情輕重緩急,懂得知難而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但知道自己應該像一個父親一樣安慰安慰他。
「姐夫你不要再說什麼了,我知道了,我走。」炎漠驕傲的轉過身,順便把手裡的信封交給他,「你給蕭菁吧,最後,我祝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