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未婚啊(1/2)
許靜靜認為自己可能是真的瘋了,白天眼裡看誰誰都像是炎漠,晚上做夢夢到的也是他那個油膩膩的笑臉。
「啊。」許靜靜坐在床頭捂住自己的腦袋,夢醒之後心慌的厲害,她單手壓了壓跳的突突突的心口位置,怎麼又是那張臉?
「靜靜怎麼了?做噩夢了?」孫月言用著手電筒照了照下鋪位置上一陣一陣盜汗的戰友。
許靜靜喘著氣,搖了搖頭,「沒事。」
孫月言從上鋪翻身跳下來,「你這幾天都是睡不踏實,是不是還在為了那個任務懊惱?你也別太自責,畢竟這種戰場上,偶爾的失誤是很正常的,所幸任務不是成功了嗎?」
許靜靜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她尋摸著桌上的水杯,一大口把杯子裡的涼水全部咽下去了才覺得好轉了些許。
孫月言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遊河啊,我最討厭橫渡臨江啊,每一次去了之後就得去半天命,教官太狠了,太狠了。」
許靜靜躺回床上,驚醒之後太陽穴兩側一突一突的跳的厲害,她抬起手壓了壓,想著睡覺,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每一次的閉眼,那個傢伙的腦袋就這麼湊到了自己眼前,那個齜牙裂齒笑的恬不知恥的模樣總能刺激自己的神經,不知不覺,她徹底失眠了。
失眠之後的後果的就是第二天渾身上下都是疲憊無力。
顧安城瞧著精神抖擻的一群女兵,甚是滿意,吹響哨聲,下達指令,「你們期待已久的橫渡臨江,出發。」
許靜靜上了車,一路從營區睡到目的地。
孫月言輕輕的晃了晃她的肩膀,「靜靜到了。」
許靜靜一個激靈坐直身體,她看著已經保持隊形整理完畢的戰友們,急忙從車上跳下來。
顧安城看了看她的狀態,問道,「許靜靜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靜靜被點名,下意識的看過去,搖頭道,「我很好。」
顧安城繞著所有士兵轉上一圈,分析著其中的利弊,「如果誰身體有什麼不方便的,提前和我說,我雖然苛刻,但也有人性,畢竟這橫渡臨江不是普普通通的訓練,需要強壯的身體體能和健康的心理。」
眾人不言。
顧安城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很好,那就準備好了,出發。」
許靜靜一下水便被冰冷的江水打了一個透心涼,雖說現在是七月尾,但江水依舊像是冰錐子一樣刺激著她的身體,忍不住的她覺得自己可能是高估了自己。
「開始。」
一聲令下,所有女兵保持一個頻率的一頭扎進了水中。
臨江一共長約五公里,來回一次,共計十公里的距離,所有人必須保持體力的充沛,一旦體力耗盡,面臨的危險數不勝數。
許靜靜果然太勉強了自己,下水後不到十分鐘,她便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她的大姨媽提前了!
肚子痛的她臉色煞白,她咬緊牙關,身體也受不住冷水的侵襲而渾身顫抖起來。
等完成了一圈訓練,她幾乎是爬著上了岸。
寂靜的營區里,炎漠像個賊娃子一樣偷偷摸摸游離了一圈,確信整個赤鷹隊都出營訓練之後,他才略顯的有些失望的坐回了車內。
等等,為什麼我要表現的如此失望?
我來赤鷹隊不是為了自家小菁菁嗎?
炎漠哭笑不得的錘了錘自己的頭,正準備驅車離開,一輛吉普車直接駛進了停車場。
許靜靜面無血色的從車裡走下來,一步一步走的好像踩在刀尖上似的。
一旁的孫月言將乾淨的衣服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去給你拿點藥,你自己能回宿舍嗎?」
許靜靜抱著肚子走兩步歇一步,最後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這麼蹲在地上喘一喘。
炎漠見此一幕忙不迭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你怎麼了?」
許靜靜本以為是自己太疼了產生了什麼幻覺,抬了抬頭,陽光有些刺眼,她看著來人時,第一感覺是模糊,真的像是自己又一次看錯了一樣,他太模糊了。
炎漠沒有聽到回復,蹲下身子,再問,「臉色煞白煞白的,這是怎麼了?」
許靜靜感受到他貼著自己額頭時掌心的溫度,猛地握住他的手,真實的存在,生命體徵很平穩,她眨了眨眼,隨後如同見了鬼那般甩開他的手。
炎漠見她一驚一乍,更加有些發懵,他道,「這是生病了?」
「長官?」許靜靜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炎漠點頭,「是我。」
許靜靜皺了皺眉,想著從地上站起來,剛一動,身體一陣脫力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
炎漠攤開手臂將她抱住,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這是怎麼了?」
許靜靜慌亂的推開他的身體,踉蹌著靠在了樹上,她喘了喘氣,突然間有什麼東西爭先恐後的涌了出來,她一陣尷尬的夾緊了自己的身體。
炎漠聞到了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驀地醒悟過來,「你受傷了?」
許靜靜嘴角抽了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雙手扣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後翻來覆去的把她檢查了一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