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舅舅的天長地久(完)(1/2)
「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炎漠下意識的環顧四周,風聲依舊,落葉翩躚,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靜靜透過後視鏡觀察著車後的動靜,周圍一切如同她來時的寧靜,只是太過安靜了,難免讓人有些心神不寧。
炎漠眉頭微微皺了皺,花壇里微微顫動的枝葉間若隱若現著一道身影,不易察覺,但如若仔細看,還是能夠捕捉一二。
許靜靜謹慎的推開車門,「我出去。」
炎漠知曉她的言外之意,保持安靜的坐在車內,等待她揪出背後的偷窺者。
孫月言止不住的往後撤退,她打了打手勢:「形勢不妙,我們是不是應該立刻撤離?」
旁邊的凌潔急忙點頭,兩人小心翼翼的後退。
魏紫琪一個沒留意,踢到了身側的小花瓶,花瓶搖搖欲墜,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幾人面面相覷一番,知曉大勢已去,也不再顧忌會不會暴露自己,掉頭就跑。
「站住。」許靜靜瞧著一涌而出的七八人,扯開嗓子大喊一聲。
這群女兵哪裡還會乖乖聽話的站著不動,一個個四下逃竄,更是早有準備的分開逃跑,任憑許靜靜有三頭六臂也找不到她們的陣勢。
孫月言哭笑不得道,「你有沒有看見車裡坐著誰?」
凌潔搖頭,「我剛剛蹲下來就被他們發現了。」
「這兩人心思縝密,一點風吹草動就把咱們暴露出去了,不行,我必須要折回去一探究竟。」說著孫月言翻身一爬成功的跳上了二樓,從走廊上繞了一圈,又一次跳了下去,然後打算拐個彎再跑回去。
凌潔見狀,急忙跟在她身後。
車子依舊靜止不動,車前玻璃折射著陽光,如果不近距離觀察,根本就看不出車內坐著誰。
凌潔皺了皺眉,「怎麼辦?還要靠近?」
孫月言知曉許靜靜已經去逮其餘的戰友們了,大好機會可謂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的放棄了。
凌潔見她貓著腰往前行走著,學模學樣的緊隨其後。
風聲溫柔,呼呼呼的吹拂過車窗。
炎漠看了看旁邊放著的保溫盅,這個傻丫頭連湯都沒有喝就跑走了,他無奈的捏了捏鼻樑,準備晚些時候再來。
只是車子還沒有發動,一道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他即刻挺直腰板。
孫月言動作很快,幾乎是屏住一口氣一舉跑到了車前,她從車子右側迅速跑過,在擦過車窗玻璃的剎那,她瞪大了雙眼,確保自己能夠看清楚車內之人。
「嘭。」炎漠說時遲那時快不露聲色的打開了車門。
孫月言來不及閃躲,一根筋的撞在了車門上,在劇烈的衝撞力下,她被掀翻在地上。
炎漠盯著倒在地上捂著頭的女兵,苦笑道,「這位同志這麼激動做什麼?」
孫月言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她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背對著光的男人,雖說看不真切,但他的聲音很熟悉。
「長官。」凌潔站直身體,敬禮。
孫月言這才完全清醒過來,急忙站起身,可能是撞得太狠了,她一時之間還沒有完全認出來人,但見凌潔敬禮,她也跟著抬起手。
炎漠繞著二人轉上兩圈,語氣不溫不火,「你們躲在一旁做什麼?窺探長官?」
兩人心虛的不知該承認還是否認。
「為什麼要在暗中觀察?」炎漠明知故問道。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讓著。
炎漠打趣道,「這還是謙讓上了?」
孫月言輕咳一聲,「我們如果說路過,長官會信嗎?」
「你說呢?」炎漠反問。
孫月言尷尬的移開目光,她拉了拉凌潔衣角,「要不你來解釋?」
凌潔客氣的推了推她,「你可是公認的能說會道,這事如果給我說只會越描越黑,還是你說吧。」
「你來說。」孫月言執著的推著她。
「好了。」炎漠喊道,「我又不是什麼兇狠猛獸,至於一個個的害怕成這樣?」
兩人規規矩矩的低頭不語。
「她們?」許靜靜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看見了面對面站立的三人。
孫月言聽見了許靜靜的聲音,也不再顧慮在場的長官,抓住凌潔的手掉頭就跑。
「別跑。」許靜靜有意去抓兩人,卻被一隻手給強硬的拽住了。
炎漠拉著她的手腕,「好不容易見一面,陪我多說會兒話。」
許靜靜這才發現自己本末倒置耽擱了不少時間,察覺到他手中加劇的力量,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車上說。」
炎漠打開車門,「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許靜靜坐在副駕駛上,看他打開了保溫壺,一股濃濃的湯香撲面而來。
炎漠遞到她面前,「多喝點,你最近都瘦了。」
許靜靜喝了一小口,微微一笑,「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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