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所以說,我不是要死了?(2/2)
炎漠注意到他微僵的身體,眉頭緊蹙,「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醫生嘆口氣,轉過身,他顯得很為難,不難看出他的內心在掙扎。
炎漠心臟高懸,再問,「我究竟生了什麼病?」
醫生如鯁在喉,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不得不老實交代,「長官,這事我答應過炎珺上將,儘量讓他們告訴您真相。」
「我是病人,我有權利知道我自己得了什麼病。」炎漠加重語氣,「你說吧,我什麼都能接受。」
醫生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女軍官,猶豫著要不要避諱避諱。
炎漠再道,「不用避諱任何人,有什麼事你就說。」
醫生動了動嘴角,委婉道,「要不咱們還是避諱一點?畢竟這事很嚴重。」、
許靜靜一聽心裡想著不能僭越身份知道長官的病,可是心裡想著是一回事,嘴裡說出來的又是另一回事,她道,「我不會說出去。」
醫生哭笑不得,他看向好像並不在意現場多一人的長官,輕咳一聲,「長官,我想我們還是單獨聊聊更好一些。」
炎漠擺了擺手,「我知道這是我的病,但又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什麼要藏著掖著?許靜靜不會多說什麼,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可以了。」
醫生為難道,「這有些私1密。」
炎漠繼續說著,「不管是什麼問題,我都能接受。」
醫生說的斷斷續續,「其實這病您應該一早就有察覺的。」
炎漠心裡一咯噔,難道最近早上起來虛脫無力就是身體在向自己反抗嗎?他果真是病的沉重了?
醫生見他面如土色,再說著,「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炎漠點頭,「嗯,我每天早上起床就覺得很不舒服。」
醫生嘆口氣,「其實那個時候您就應該來醫院的,諱疾忌醫這是大忌啊。」
「我現在還有救嗎?」炎漠問的很謹慎。
醫生望著他那雙充滿希望的眼睛,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聽從醫囑的話還是有救的。」
炎漠閉了閉眼,「如果我不治療的話,還有多長時間?」
醫生如實道,「沒有時間了。」
炎漠心裡一沉,好像突然間掉入了一個萬丈深淵中,他苦笑道,「我還以為至少還能再堅持幾個月,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一無所剩了。」
醫生再次安慰著,「所以說您不能放棄自己,我已經聯繫了男科那邊,很快就會給您制定出治療計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用了,我不想讓自己最後的一段日子也在醫院度過,我想——」
等等,炎漠不敢置信的瞪直雙眼,男科是什麼玩意兒?
醫生皺了皺眉,「積極治療,以後還是能夠享受天倫之樂的。」
「……」有一種尷尬叫做雞同鴨講,有一種憋屈叫做你說的是一件事,我說的是另一件事,然而我們竟然還能愉快的聊著天。
炎漠不確定的問著,「你說的男科是什麼意思?」
醫生回復,「雖然你現在無法生育了,但經過一系列的治療,我相信您還是能夠傳宗接代的,我已經通知了醫院,會即刻為您制定計劃,保證您的未來一定是和諧美滿的。」
「所以說,我不是要死了?」炎漠一口氣堵在心口,這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差點暈過去。
醫生不明他的言外之意,「您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要死了?您除了那啥那啥有點問題之外,您很健康啊。」
炎漠扶額,「出去。」
醫生沒有料到他突然間過河拆橋,企圖繼續用自己博愛的心去海納百川包容他的無理取鬧,他道,「長官,您要相信現在的科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出去。」炎漠拉過被子把自己藏起來,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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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當著我媳婦兒的面說我不能享受天倫之樂了,我不要面子嗎?我不要臉嗎?我不要尊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