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誰受傷了?(2/2)
許靜靜輕咬紅唇,一臉嚴肅,「我換衣服。」
炎漠自上而下的審視她一番,「你這衣服不是才換的嗎?」
許靜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游泳的時候把腦子泡水了,直接道,「裡面的。」
炎漠突然間明白了什麼,尷尬的站起身,打著哈哈道,「我出去等你。」
許靜靜看著他機械式移動的腳步,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炎漠靠在牆邊,時不時的會留意裡面的情況,好像又沒有動靜了?
他本打算敲門問問,剛剛抬起手,衣兜里電話一響,成功的把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我是炎漠。」
微微涼風吹拂而過,空氣里縈繞著淡淡的茶花香。
許靜靜站在門口處,屏住呼吸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沒有聲音了。
她輕輕的推開房門一角,走廊上的確是空空無人。
長官走了?
心裡的某些期許落了空,許靜靜獨身一人站在空曠的走廊上,她好像在奢望什麼,不對,應該是貪戀什麼。
「靜靜,你感覺怎麼樣了?」孫月言拿著打包好的飯食走回了宿舍。
許靜靜回過頭,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
孫月言將盒飯遞給她,「多少吃一點,會恢復一點力氣的。」
許靜靜關上了宿舍門。
連續七天,不對,或許是更長的時間,許靜靜覺得很奇怪,背後好像少了什麼。
是的,長官好像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
他去做什麼了?
許靜靜總是情不自禁的回頭去看看他無數次藏身的花壇,好像成了一種習慣,只要她回頭,那個人那雙眼就會很心虛的藏起來,然後像個小孩跟自己捉迷藏似的等待自己過去揭穿他。
短暫的休息時間,所有女兵坐在綠蔭樹下擦著熱汗。
趙晴打開水壺,似真似假的說著,「剛剛隊長離開的很匆忙,我聽見她好像跟誰在打電話。」
魏紫琪一把扣住她的脖子,「你竟然敢偷聽隊長打電話。」
趙晴扒開她的手,說的一臉無辜,「我可沒有偷聽,是隊長一驚一乍的自己暴露出來的。」
「你都聽到了什麼?」孫月言好奇的湊上去。
趙晴故作高深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聽的不是特別清楚,不過好像聽見了一句誰受傷了,正在醫院裡搶救,很危險的樣子,隊長當時就白了臉,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誰受傷了?」魏紫琪問。
趙晴認認真真的想了想,「沒有聽見名字,不過聽她喊了一聲舅舅,會不會是炎漠長官?」
「哐當。」許靜靜手裡的水壺掉在了地上,更是好巧不巧的砸在了石頭上,瞬間破開。
所有人所有眼珠齊刷刷的看過去。
許靜靜不露聲色的把碎玻璃撿起來,她道,「手滑。」
趙晴繼續八卦著,「看隊長那焦急的樣子,想必是傷的不輕。」
「我前兩天聽夕遲他們說過,他們好像要去參與什麼營救活動,似乎是什麼長官失去了聯繫,難道這個長官就是炎漠將軍?」魏紫琪搖了搖頭,「夕遲當時就說過了,營救對象很有可能已經陣亡。」
「陣亡了?」孫月言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會這麼嚴重吧?」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看隊長的模樣,怕是情況不妙。」
許靜靜捧著一堆碎渣子站在垃圾桶前,她看著不遠處停著的一排車子,身體好像是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然後沒有意識的發動了車子,最後一腳油門,離開了營區。
孫月言聽見了異響,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一輛車子咻的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有些奇怪,她們這裡怎麼看怎麼覺得少了一個人。
「靜靜人呢?」趙晴環顧四周,本是準備繼續訓練時才發現她們真的少了一人。
「剛剛還在這裡的,跑哪裡去了?」魏紫琪繞著訓練場轉了一圈,並不見她的任何蹤跡。
凌潔嘖嘖嘴,「靜靜怎麼可以趁著隊長不在的時候就翹班了?要不我們一起翹班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番,默默的把那個念頭吞了回去,特戰隊可不是過家家的遊戲。
陽光下,一道道矯健的身姿前赴後繼的奔跑在操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