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三個小傢伙對陣三位將軍(2/2)
「小菁說的也有道理,我會試著和軍部再聯繫聯繫。」
「如果按照隊長的分析,林琛予的目的是為了合併這個特戰隊,那也不需要這麼麻煩一年才解散一個隊。」、
「特戰隊的精英本身就是有自己的那股驕傲勁兒,投入誰的陣營都有一種鳩占鵲巢的即視感,如果強硬的把這些不服輸的傢伙關在一個籠子裡,這不是共同進步,而是遲早會演變成窩裡鬥。」
「強者之戰在於合縱連橫,而非刀劍相向、血流成河,這樣一步一步,的確是能夠避免更多的矛盾。」
沈晟風不置可否,「林琛予是數據這方面的專家,他會運用大數據把傷害力減到最低,步步為營,步步謹慎,確保合併的整個過程,是零傷害,零風險。」
「難怪隊長常說這傢伙心機沉得很。」
「他心機的確很重,以後見著他儘量的拐彎走。」
蕭菁點了點頭,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小道里突然衝出來一輛車,車子強硬的擠到他們車前,誓有逼停他們的用意。
沈晟風謹慎的輕踩剎車,前車直接橫放在車前。
蕭菁因為慣性身體往前一撲,驚魂未定的盯著莫名其妙竄出來的車子。
沈晟風鬆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面無表情的走到前車位置。
林琛予似乎已經料到他認出了自己的車,同樣從車內走出來,目光里交替著喜怒哀樂。
沈晟風眯了眯眼,「想死?」
林琛予搖了搖頭,「三兒,我是一個罪人,我犯了一個不容饒恕的錯。」
沈晟風將自己的配槍丟給他,「給你一個機會贖罪,自殘吧。」
林琛予苦笑道,「雖然我這個錯誤難以饒恕,但罪不至死啊。」
沈晟風見他把槍遞了回來,冷冷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昨晚上差一點點違反了軍紀。」林琛予傷心欲絕的抱住自己的手臂,不知臉上的失望是因為沒有機會犯上軍紀,還是自己真的是因為自己差點犯了軍紀。
沈晟風一指戳開他靠過來的腦袋,「是很可惜?」
林琛予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按照書上所說的,香檳美酒,觥籌交錯,繾綣音樂,曖昧氣氛,這種情況下,我用著自己渾然天成的霸道男低音說著我愛你,一切一切都那麼美好,此情此景下,我脫她的衣服,難道不是很正常的過程嗎?」
沈晟風瞧著他的左腿,「斷了?」
林琛予扭了扭自己的身體,「差一點。」
沈晟風點頭,「那還真是可惜了。」
林琛予聲淚俱下道,「你也覺得真的可惜了嗎?她不是應該被自己的情深意切打動的不要不要的嗎?」
「我是可惜她竟然沒有打斷你的腿。」
林琛予瞠目,「我們可是禍福相依的青梅竹馬啊,你怎麼能對你的青梅竹馬說這種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話?」
「說完了嗎?」沈晟風問。
林琛予點頭,「差不多了。」
沈晟風走回自己的車裡,繫上安全帶,囑咐著自家媳婦兒,「抓好扶手。」
蕭菁知曉隊長想做什麼,「衝過去?」
沈晟風笑了笑,一腳踩上油門。
林琛予眼見著這個傢伙的車子朝著他橫衝直撞的疾馳而來,他心裡腹誹著憑著他們那段風花雪月的故事,他一定不會這麼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傷害自己。
「嘭。」
越野車撞在了轎車的車頭位置,硬生生的將它擠開。
猛烈的撞擊下,轎車車頭保險槓咔嚓一聲斷裂。
林琛予愣愣的站在原地,瞧著宣布壽終正寢的愛車,驀地回過神,他指著揚長而去的車子,怒吼道,「沈晟風我去你大爺的。」
蕭菁透過後視鏡,見著狗急跳牆的林琛予,哭笑不得道,「隊長,畢竟你們可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你怎麼能這麼傷害他對你的一片赤誠之心呢?」
「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應該弄死這個傢伙。」
蕭菁不明,「為什麼?」
「我對我媳婦兒可是一片赤子之心,受不得半分污衊,他的存在就是我對你心上的一根刺,不拔不痛快。」
蕭菁掩嘴一笑,「你這樣咱們林中將會難受的。」
「他自找的。」沈晟風加速踩著油門。
陽光如舊,燦爛似火。
戰翼隊裡,卻是一片陰霾之氣。
莫洛站在窗前,俯瞰著院子裡七零八落的枯葉,嘴角微微顫了顫,帶著滿腹的不甘心,他想要怒吼一聲。
「隊長,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江峰敲了敲門,「車子也過來了。」
莫洛雙手緊緊的握著窗沿,「我要不要以死明志?」
「隊長,我們不過就是搬了一個營區,不值得您以死明志。」
莫洛關上窗戶,「你說的也沒錯,只要留著一口氣,老子會捲土重來的。」
「目前只有您的任命狀下來了,其餘人還在等通知。」江峰將包裹放在桌上。
莫洛咬了咬牙,「沈晟風,欺人太甚。」
「隊長,我覺得您跟著沈隊長挺好的,免得明年又搬家。」
「……」
「畢竟聽說現在的考核一年合併一個隊,在鐵鷹隊挺好的。」
「你這話是說沒有人能夠打敗他沈晟風?」莫洛雙手撐在桌面上,「我倒是不信這個邪了,等我進了鐵鷹隊,我要想方設法的讓他們明年集體搬家。」
「隊長,您就這麼恨沈隊長嗎?竟然恨到想著和他同歸於盡?」
莫洛深吸一口氣,「人性就是這麼奇怪,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樣好像才能顯現出自己了不起的英雄氣概。」
「您那是糊塗,」江峰語重心長道,「今天我們戰翼隊成了最大的笑話,明年您還想成為笑話嗎?」
「想啊,和他沈晟風一起成為笑話,我做夢都能笑醒。」
「隊長,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你錯了,我起初是很仰慕這個男人的,他竟然能奇蹟般的活那麼大歲數,第一次聽說他的事跡時,我就猜測這個傢伙肯定是個短命鬼,可是他卻頑強的活了一年又一年,還成為了我的對手,而他卻對我不屑一顧,甚至帶著王者之氣輕視我的自尊心,我不能這麼平白無故的放過他,所以我要不擇手段的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讓他沉醉在我的威武霸氣中。」
「……」江峰沉默,為什麼覺得隊長有些愛之深所以恨之切了?
莫洛繼續道,「可是他卻是依舊選擇性的遺忘我,這讓我很憤怒,所以我要拿蕭菁開刀,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存在,我要讓他的目光深深的鎖定我。」
「隊長——」
莫洛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繼續勸我,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憤怒,我不會放過這個男人,我要讓他知道我莫洛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算今日屈身入他軍營,往後我也要捲土重來。」
江峰見他扛起行李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急忙跟上前,「隊長,我只是想要——」
「你們各自珍重。」莫洛昂首挺胸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江峰無可奈何的也只得敬下軍禮,「隊長,慢行。」
「隊長,一路好走。」
「隊長,我相信您十八年後依舊會是一條好漢。」
「隊長,有時間託夢來看看咱們這群隊友們。」
「隊長,您放心,往後的每一個節日我們都會緬懷您的豐功偉績。」
莫洛皺了皺眉,「老子不是去送死的。」
「是,隊長。」眾人義憤填膺的齊聲回復。
莫洛上了車,「以後見面有可能就是對手了,你們要記住,我們就算是斷了骨頭也是連著筋的親兄弟。」
車子駛離了營區。
嘹亮的軍歌迴蕩在鐵鷹隊上上下下。
莫洛從車上走下來,環顧四周,整個營區靜的瘮人。
「集合,戰隊。」齊越吹響哨聲。
一眾士兵全員集合,汗水從眾人的臉上滴下,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濕透了上衣。
齊越看向站在操場中間略微有些突兀的男人,敬禮道,「莫洛隊長,請過來。」
莫洛有些僵硬的邁開自己的腳步,「齊教官。」
齊越放下右手,轉身面朝著所有士兵,他道,「這位是戰翼隊的莫洛隊長,從今以後就是咱們鐵鷹隊一員,按照編號,他是第十九名隊員。」
鐵鷹隊眾人齊刷刷的敬下軍禮,「是,教官。」
莫洛雖說百般不情願,但願賭服輸,這是秩序,他敬禮,「是,教官。」
「歸隊。」齊越吹響哨聲,「裴禕,你帶著莫洛去宿舍。」
「是,教官。」裴禕走出隊列,「莫洛隊長請跟我走。」
「不用再叫我什麼隊長了,我現在跟你們一樣。」
「不,您雖然不再是特戰隊隊長,但您的軍銜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將軍。」裴禕走進宿舍樓。
莫洛看著四人鋪,想想他當初可是獨立房間啊,這麼多年了,他都好久沒有和別人同寢室了。
「因為之前的宿舍已經編排好了,所以這間宿舍也只有您一個人入住。」裴禕打開窗戶,讓屋子透透氣。
莫洛瞠目,「真的?」
「是的,這裡是您的生活物資,請整理妥善,我們鐵鷹隊的規矩和戰翼隊應該沒有什麼區別,中午十二點十分左右吃午飯,午休大概一個小時,暑夏時分是兩個小時,晚上七點半左右晚飯,宵禁是十點,熄燈十點半。」
「我知道了。」
「我先去訓練了。」裴禕敬禮,昂首闊步的走出了宿舍。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響。
莫洛原本鬆懈的神經又突然緊張起來,他瞪著房門口杵著一動不動的傢伙。
沈晟風進入宿舍,看向簡單到一目了然的房間,道,「莫隊長這麼快就過來了?我原本以為你會等到大會結束後才過來。」
「沈晟風,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莫洛心裡攥著一把火。
沈晟風坐在凳子上,「就算你不來我的鐵鷹隊,也會去別的營區。」
「你是知道老子最不待見你,所以你準備讓我天天看見你好噁心死我自己?」
「這樣的死法也算是一種本事。」
莫洛雙手緊握,「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讓我來了鐵鷹隊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老子好歹也是將軍,跟你平起平坐的將軍。」
「嗯,是嗎?」沈晟風目光深邃的落在他身上,「你這個將軍現在算不算是有名無實了?」
「你這個傢伙——」
「雖說我也有些不待見你,畢竟憑你那點本事,我鐵鷹隊還看不上,但終歸我是一個善良的人,願意用海納百川的胸襟去接納你。」
「沈晟風,你不擔心我把你的鐵鷹隊給攪得雞犬不寧?」
「雖說這需要一點能耐,但我會拭目以待。」沈晟風站起身,「今天你剛剛入營,也不必著急去訓練什麼,我交給你一個輕鬆差事如何?」
莫洛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孩子們,進來吧。」沈晟風朝著門口處揮了揮手。
沈慕簫牽著弟弟妹妹們走進房間。
莫洛盯著從高到低排列的還很整齊的三個孩子,不明覺厲道,「沈晟風你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鐵鷹隊要開綜合大會,沒有人照看孩子,就拜託莫隊長替我照顧一下了。」沈晟風開門見山道。
莫洛目瞪口呆的指著三個小傢伙,「你丫的把我當成什麼了?」
「孩子們很調皮,看著他們的時候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莫隊長也不必擔心,這些都是幻覺,你不必害怕。」
「老子不是在和你談論孩子的問題,老子不是來替你看孩子的保姆。」
沈晟風自顧自的將孩子需要的東西放在床上,「這裡面有孩子吃飯用的碗,還有奶粉,還有一些零食和玩具。」
莫洛指著床上的東西,「給我拿走,快點給我拿走了,不然我就從窗子裡給你丟下去了。」
沈晟風將三個小傢伙一同抱上了床,溫柔道,「爸爸媽媽要去開會了,你們就在叔叔這裡玩,記住了,叔叔腦子有些不正常,不要嚇唬他,明白嗎?」
沈慕簫點頭如搗蒜,「哥哥會照顧好弟弟妹妹的。」
沈筱筱也是點頭,「筱筱會看好弟弟的。」
沈三分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麼,只知道哥哥姐姐在點頭,他跟著點頭,「呀呀呀,呀呀呀,抱抱,抱抱。」
沈晟風站直身體,看向旁邊還有些懵的傢伙,再道,「孩子們脾氣不好,沒事別逗他們玩,我說過了,別逗他們玩,否則後果我可不顧,我話說完了,接下來你自由發揮。」
莫洛怒不可遏,「你別走,給我把這三個小傢伙一起帶走了。」
沈晟風搶先一步關了門,將對方鎖在了屋子裡。
莫洛眼見著房門緊合而上,他盯著那道破門,咬了咬牙。
「叔叔。」沈慕簫喊。
「叔叔。」沈筱筱喊。
「呀呀。」沈三分喊。
莫洛撫了撫額,轉過身,一雙眼、兩雙眼、三雙眼同時進入他的眼眶,閃閃爍爍,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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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聯軍第一女教官林傾是個不會痛的怪物?
別人生孩子雞飛狗跳,她卻問:「那玩意兒真的痛?」
傳聞帝國年少將軍沈慕麟是個不能碰的怪物?
導電、引電、控制電!
然而某一天卻被一個女人惦記上了。
傳聞沈家小三爺呼風喚雨,引雷導電,人人畏懼。
卻不料遇到了一個不怕電的女人。
傳聞沈家小三爺性情冷淡,寡言少語,人人忌憚。
未曾想到某一天被一個女人逼的狗急跳牆。
林傾擋住他:「電我!」
林傾抱住他:「電我!」
林傾物盡其用,翻窗爬牆:「電我,電我,電我!」
沈慕麟怒:「爺不是發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