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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坑爹、坑媽、坑哥的小小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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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雙眼亮晶晶的盯著好像有些懵逼狀態的蕭菁。

蕭菁愣了愣,他們這麼看著自己做什麼?難道是突然間覺得自己母性光輝非常的迷人?被自己慈母般的微笑感動了?

她揉了揉三個小傢伙的臉蛋,指著他們身前的東西,「快吃吧,吃完了媽媽帶你們去後山看叔叔們跑圈。」

三個小傢伙規規矩矩的埋頭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弟弟,這是勺子,用勺子吃,不能只用嘴啃。」沈慕簫瞧著把整個腦袋都擠進了碗裡的沈三分小同志。

沈三分抬了抬頭,滿臉都是飯粒,他一臉人畜無害的眨了眨眼,又繼續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飯碗裡。

「媽媽餵。」蕭菁拿著乾淨的紙巾幫小傢伙擦了擦,「咱們用勺子吃。」

沈三分張開嘴等待著母親餵飯。

「咚。」蕭菁腦子裡不停的有一個聲音在蠱惑自己。

沈三分滿懷期待的望著母親,眼中有一道微光閃過,隨後,母親就這麼把一碗飯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一整碗飯扣在了小三分那圓鼓鼓的腦袋上,飯粒一顆一顆的從他的額頭上掉落在桌面上。

畫面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

蕭菁回過神,不敢置信的瞪著被潑了一臉飯的兒子,詫異道,「誰做的?」

沈筱筱默默的伸長自己的手指頭,指尖不偏不倚的指著蕭菁本人。

蕭菁瞠目,「我、我做的?」

沈三分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母親。

蕭菁捂了捂自己的頭,腦中糾纏著千絲萬縷,前所未有的亂,她晃了晃頭。

沈三分繼續盯著母親,頭頂上空的電燈泡忽明忽暗,周圍落針可聞,恍若整間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面面相覷。

蕭菁笑,「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特別想打我?來打我啊,打了我媽媽會生氣的,她會把你從這裡丟出去,然後責備你不愛護你們家最可愛,最漂亮,最乖巧的弟弟。」

「嘭。」扣在沈三分頭上的碗碎成一片一片落在了桌子上。

蕭菁嘟了嘟嘴,「你打不著我,你就是打不著我,你怎麼都打不著我,哈哈哈。」

「唔唔唔唔。」

蕭菁身體顫了顫,像似被電擊了一樣,她渾身一股麻木感,她僵硬的抬了抬自己的手腳,「怎麼了?」

沈慕簫帶著妹妹離開的遠遠的。

沈筱筱不明道,「哥哥,媽媽怎麼了?」

沈慕簫搖頭,「不知道。」

「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沈筱筱瞧著坐在桌子上,滿頭滿臉都是飯粒的弟弟,又說著,「弟弟剛剛是不是電了媽媽?」

「媽媽可能是中邪了,電動超人不是演過嗎。」

沈筱筱點頭如搗蒜,「所以弟弟是在治療了?」

沈三分伸長自己的小手,手心貼在蕭菁的額頭上。

蕭菁抬了抬眸,「小寶怎麼了?」

一陣白光閃爍在蕭菁眼中,那是什麼感覺?

哈哈哈,靈魂都被電飛了。

蕭菁估計到死都不會瞑目,有朝一日,她會被自家親兒子給電的靈魂出竅。

呵呵,兒子,你開心就好。

「沈三分,你在做什麼?」沈晟風看見食堂方向的電光,第一感覺便是不對勁,他大步跨上台階,眼睜睜的見著這個不孝子把自己的親生母親給電的七葷八素。

蕭菁從桌子上滑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還有些許沒有散去的微弱電流,這種被打通了奇經八脈的感覺果然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自己的丹田之內凝聚了一股強大的氣旋。

哈哈哈,她這是要飛升上仙變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了嗎?

渾身上下輕飄飄的,為什麼她會覺得這種感覺挺爽的?

沈晟風溫柔的抱了抱她好像還沒有回過神的身體,輕聲道,「小菁能聽見我在說話嗎?」

蕭菁眨了眨眼,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她搖了搖自己有些耳鳴的腦袋,加大音量道,「隊長,你在和我說話嗎?」

沈晟風點頭,「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

蕭菁聽不真切他在說什麼,看著他唇部的起伏,她點頭,「我很好,就是有點耳鳴。」

「沒事就好,你先休息一下。」沈晟風站起身,瞪著不知悔改的兒子,將他從桌子上提了下來。

沈三分蹬了瞪自己的小腳丫,「呀呀呀,呀呀呀。」

沈晟風將他面朝著牆壁,「面壁思過。」

沈三分委屈的撇了撇嘴,偷偷的瞄了一眼身後的父親,小手指搭了搭,「弟弟,弟弟。」

沈晟風擦了擦他的那張小花臉,「站一個小時才可以回去,你們兩個好好的看著他。」

「隊長,小寶才一歲,他不懂這些的,你怎麼也和一個小孩子置氣?」蕭菁恢復了知覺,撐著桌子緩慢的站起來。

沈晟風眼疾手快的扶著她,「好好的坐著,這個小傢伙不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以後會更加無法無天。」

「隊長——」蕭菁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的手給封住了。

沈晟風道,「你回宿舍里休息一會兒,這裡交給我,我來處理。」

蕭菁苦笑道,「隊長不會是打算用軍規來處理他吧。」

「正如你所說,他還小不懂那些,物極必反,我懂得適當性的加重懲罰力度。」

蕭菁看他雄赳赳、氣昂昂的又走了回去,心裡突然滋生一種不祥預感。

沈晟風盯著耷拉著腦袋一臉說不出委屈的小傢伙,道,「把手給我。」

小傢伙噘著嘴,乖乖的抬起自己的手。

沈晟風攤開他的手,一巴掌打下去,「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打手掌心。」

「啪」的一聲,沈三分可能被打疼了,眼淚花嘩嘩嘩的閃。

「爸爸,不打弟弟,爸爸不打弟弟。」沈筱筱抱住沈三分,將他護在自己身後。

沈慕簫擋在他們面前,「爸爸打哥哥,不打弟弟。」

沈晟風瞧著跑出來的兩個大傢伙,加重語氣,「弟弟不聽話,應該受責罰。」

「弟弟小,弟弟小。」沈筱筱替沈三分吹了吹手。

「隊長,該訓練了。」蕭菁適時的拉住自家隊長的手,「都已經集合完畢了。」

沈晟風聽著響起的軍號聲,點了點頭,「你就不用跟著去了。」

「我說好了帶孩子們一起過去的。」蕭菁替他整理了一下軍帽,「我們會隔得遠遠的,看你們越野作戰。」

沈晟風將軍帽取下來套在她的頭上,「野外危險性很高,你能管住這三個傢伙?」

「隊長可是在質疑我身為母親的權威?」

「我讓程臣跟著你。」

蕭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回頭看了看藏在哥哥姐姐身後不出來的小傢伙,她蹲下身子,莞爾,「小寶過來。」

沈三分伸了伸腦袋,走的不是很穩當,東倒西歪的走過去,「抱抱,抱抱。」

蕭菁抱著他,「爸爸有沒有打疼咱們弟弟?」

沈三分伸出自己的右手,「吹吹,吹吹。」

蕭菁吹了吹,「走吧,我們去看叔叔們戰鬥。」

陽光餘暉從樹縫中散落,微風輕拂,樹影潺潺。

「飛機,飛機。」沈筱筱一下車就見到了翱翔在蒼穹之上的越野直升機,一根筋的跟著跑。

機翼造成的震動使得整個林子落葉紛飛,一片一片很快便將整個地面覆蓋上一層枯葉。

沈筱筱仰頭望著從自己眼前一飛而過的巨大直升機,指了指它旋轉的機翼,「哥哥,飛機,哥哥,飛機。」

沈慕簫抓住了妹妹的手,氣喘吁吁道,「媽媽說過了不許亂跑。」

沈筱筱點頭,「筱筱要坐飛機,筱筱要飛的高高的。」

沈三分拍了拍小手,微風有些輕嚀。

正在負責駕駛直升機的飛行員試著推了推上升操作器,飛機控制好像故障了那般,他竟然發覺到飛機不僅沒有上升,而且還在降落?

蕭菁注意到正在飛回來的直升機,一把將自家小寶抱了起來,忙道,「小寶不許添亂。」

飛機又重新恢復了正常,消失在叢林上空。

小傢伙啃了啃自己的手,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說些什麼。

蕭菁拿著望遠鏡四處觀察一番,林子裡很安靜,應該都在部署,還沒有完全的進攻防禦。

寬闊的泊油路上,陽光散發著些許熱浪,地面上的水分漸漸的被蒸發,女人踩著高跟鞋從車內走了出來。

她的身後緊隨著一名男性。

男人穿著很正統的西裝,笑意盎然的盯著身前那一片茂密的叢林,他道,「你讓我跟著你來這裡做什麼?」

蕭晨掩了掩嘴,修剪的十分精緻的手指甲指向身後的那片林子,她說著,「我顯然是忽略了一件事,再天衣無縫的計劃,都會有瑕疵的時候。」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端倪,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會面臨什麼局面。」馮義林激動的抓住女人的手,「你不要給我出任何岔子。」

蕭晨甩開他的手,漠然道,「你以為我願意出這種岔子,所以當務之急,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殺人。」蕭晨言簡意賅道。

馮義林冷笑道,「殺人?殺什麼人?」

「我自恃我們是沒有能力殺了沈晟風,但他身邊的那個蕭菁,我們可以試一試,只要殺了蕭菁,蕭家和沈家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那個兇手身上,沒有人會再繼續關心我們的計劃。」

馮義林自上而下的審視一番這個女人,「蕭菁可是你的外甥女。」

「對於不聽話的人,我蕭晨從來不會放在眼裡,那個男人是,這個蕭菁也是,妨礙我計劃的人,都沒有任何價值而言。」

馮義林饒有興味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蕭菁是特戰隊精英,憑著我們的人,你覺得有把握除掉她嗎?」

「所以我沒有想過我們自己動手。」蕭晨回頭看向那一片深不見底的林子,「這是一場買賣,只要我們給出足夠的錢財,自然有人樂意替我們出手。」

「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馮義林摟住她的腰,「我突然有些擔心了,如果有一天我對你而言也沒有了價值,你會不會也在我背後捅我一刀?」

蕭晨輕輕的拂過他的下巴,「那你可得努力的保持自己的價值。」

馮義林將她推開些許,「免得打草驚蛇,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看現場直播了。」

蕭晨坐回車內,眺望著那一座巍峨的高山,臉上的笑意分毫不減,「如果她乖乖聽話的繼續當她的兵,我想我不會走這一步,畢竟我們都是蕭家的人。」

馮義林瞥了一眼身旁女人,「果真是惡毒的可怕。」

「黃鼠狼笑我惡毒,這不是最大的諷刺嗎?」

馮義林一腳踩住剎車,兩人同時往前撲,「別忘了我們兩現在是合作關係。」

「也有可能隨時會變成敵人關係,不是嗎?」蕭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五十步笑百步,大家都是一丘之貉,何必把自己想的更高尚一些?」

馮義林冷哼一聲,「我現在才是最大的贏家,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

「別忘了你的那些醜聞還在我手裡,你有牽制我的,我也有制衡你的,我們兩最大的妙處是在於合縱連橫,稍稍有一丁點分歧,我們便是血流成河的下場,馮先生,可是打算和我撕破臉皮?」

馮義林繼續驅車上路,「你說的沒錯,在我們的利益沒有達到最完美的時候,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外人而破壞我們美好的關係。」

蕭晨扣上安全帶,「槍聲響起,我們就可以開慶祝香檳了。」

「嘭!」

一棵百年大樹上,茂密的樹縫成功的將男子的身影遮掩其中,槍口從樹縫中延伸出去,正對背對著自己的那一個女人聲音。

子彈從槍口中很完美的射擊而出,按照每秒九百米的射程,這個距離他不過兩百米左右的距離便會在眨眼之間倒下去。

蕭菁聽見槍聲的剎那,出於安全本能的回過頭,子彈被放大在眼中,很明顯,她已經避不開子彈的攻擊了,唯一能夠改變的便是讓子彈不能擊中自己的要害位置。

她下意識的身體往右傾倒,子彈落在她的肩膀位置,既能避開身體內臟的傷害,也能避開大動脈的破損。

原本已經計算好了時間,藏匿在暗處的男人知曉對方的警惕性肯定不會被自己一擊而中,他準備好了補上第二槍,卻是不敢置信的看到了眼前一幕。

蕭菁已經在地上滾了一圈,子彈呢?

如果按照子彈的速度以及攻擊力,對方不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的避開,更是毫髮無損的避開!

子彈像一塊廢鐵落在了地上,很適巧的被枯葉掩埋。

蕭菁看向坐在小凳子上等待誇獎的小兒子,抿唇一笑,豎了豎大拇指。

男子反應過來,重新瞄準射擊。

蕭菁拿出自己腰間的手槍,林子裡很安靜,幾乎沒有再想起任何可疑聲響。

「嘭。」

子彈聲再次響起。

蕭菁往前一撲,子彈擦過她的衣角落在了地上。

千鈞一髮之際,她即刻瞄準暴露了自己行蹤的男子。

同樣是一聲槍響,槍口處散發著熱浪。

隨著槍聲,不遠處一道身影從三米高的樹上掉了下來。

男子捂住受傷的手臂,準備撤離。

蕭菁再補上一槍,子彈落在了男子的膝蓋上。

男子吃力的倒在地上,翻過身準備再一次進攻,卻是為時已晚。

蕭菁一腳踹開男子手上的狙擊槍,腳底板踩在他的傷口上,用了點力度。

「啊。」男子吃痛的仰頭痛呼一聲。

蕭菁盯著男子,環顧四周,「你膽子挺大的,竟然敢一個人隻身闖進來。」

「你怎麼知道就我一個人?」男子陰測測的笑著。

蕭菁眯了眯眼,目光深邃直視著男子的雙眼。

男子心口一滯,他竟然有些不敢對視這雙眼,的確是不敢對視,她的眼裡好像帶有攻擊性,完完全全的打碎了他的鎮定。

蕭菁道,「你在害怕?因為你沒有支援。」

男子喘了喘氣,閉上眼,「殺了我吧。」

「為什麼要攻擊我?」蕭菁問。

男子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蕭菁目不轉睛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仿佛在打開他的記憶庫。

男子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好像自己掩藏起來的秘密被人活生生的喚起來了。

「是一個女人。」蕭菁皺了皺眉,「一雙紅色高跟鞋,女人帶著墨鏡,風韻猶存的味道。」

男子滿面驚恐的往後退了退,「你怎麼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菁繼續窺探,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她會看到這些畫面,她竟然能夠打開一個人的記憶庫,好像在偷取別人的記憶。

男子喘了喘氣,「你別過來,你不要靠近我。」

蕭菁問著,「這個女人我好像見過。」

男子踉蹌著想要爬起來,卻是爬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最後放棄般的趴在地上,「你不要靠近我,你離我遠一點。」

蕭菁閉上雙眼,女人模糊的臉漸漸的變得清晰,最後拼湊成一張完成的形狀,她在笑,帶著那種勝利者的高傲冷笑俯視著芸芸蒼生。

女人的話擲地有聲的砸在蕭菁的心裡,帶著決絕以及心狠手辣,「殺了照片上的女人,殺了照片上的女人,殺了照片上的女人。」

男子捂住自己的頭倒在地上,他渾身上下劇烈的痙攣起來,「我只是被收買的,我只是被收買的。」

「蕭晨!」蕭菁睜開眼,雙目冷冽的盯著地上痛苦到想要解脫的男子。

男子發覺到頭不痛了,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氧,「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把你的照片給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一個。」

「這個買賣做的挺大的,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覺得憑你們這點小伎倆就能夠殺了我?」蕭菁蹲下身子,「我給你個機會將功贖罪如何?」

男子神色一凜,「你讓我出賣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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