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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大鬧沈家的三兄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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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菁被他如此嚴肅表情下說出這麼不著腔調的話弄的啼笑皆非,她一時語塞的看向旁邊正翹首以盼的林琛予長官。

林琛予還有些懵,他似乎沒有料到沈晟風這坑貨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就答應了自己的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要求。

果然,他們之間那段風花雪月的故事還是有餘溫的。

沈晟風瞥了一眼巋然不動的傢伙,拒客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林琛予回過神,急忙擋在他面前,不確定的問,「你真的同意了?同意跟我打一架,然後讓我英氣逼人的給打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沈晟風沒有說話,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男人,好似在看待一個白痴那樣,眼中的世界風平浪靜。

林琛予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喜悅之色,繞著沈晟風轉上兩圈,最後激動的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你對我情真意切絕對不會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沈晟風抬起手扒開他緊緊抓住自己手臂的那雙手,語氣不溫不火,「說完了嗎?」

林琛予點頭如搗蒜。

沈晟風指向他身後距離五十米左右的營帳,「回去。」

「好勒。」林琛予爽快的轉身準備離開,卻是走了兩步之後驟然一停,他眨了眨自己自以為又明又亮的大眼珠,他好像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完啊。

沈晟風見他又折返回來,加重語氣,「或許你是想我反悔?」

「我馬上走,我麻利的走,我保證不留一絲兒痕跡的走。」林琛予急忙倒退數十步,隨後朝著對方揮了揮自己的手臂,高喊一聲,「看到了嗎?我走的可遠可遠了。」

沈晟風懶得理會這個缺根筋的傢伙,坐上了駕駛位。

蕭菁忍俊不禁的坐在副駕駛位上,她道,「隊長真的答應了?」

沈晟風打開車內燈光,讓自己更加清楚的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容顏,他點頭,「我答應的人是你。」

「可是我又覺得這樣會不會不妥當,畢竟我家隊長可是不可一世的英雄人物,怎麼著也應該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小菁想我打敗他?」沈晟風順著她的話問。

蕭菁又搖了搖頭,「我現在好像站在一隻天平上,一邊是道義,一邊是信仰,我在想我要偏袒哪一邊。」、

沈晟風握上她的手,「就憑這一點,我應該選擇弄死林琛予那個混小子。」

蕭菁愣,「隊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晟風溫柔的撫了撫她微皺的眉頭,「他讓我家小菁苦惱了。」

「噗嗤。」蕭菁掩嘴一笑,「隊長我在跟你說很正經的事。」

沈晟風點頭,「我也在和你說很正經的事。」

「那你打算怎麼做?」

「憑著我對林琛予那小子的了解,這傢伙很有可能會通報全軍上下圍觀明日的挑戰。」

蕭菁試圖幻想了一下當時的場面,必然是人山人海被圍得水泄不通,甚至可能還有現場轉播。

真若是那種情況,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家隊長被林琛予給打倒在地上,好憋屈啊。

想想她家十米八氣場的隊長大人,威風赫赫、所向披靡,如果戰敗了,那不得成三軍笑話啊。

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了林琛予,如果中途反悔,豈不是落人口實?她是坦坦蕩蕩的軍人,絕對不能做出爾反爾的事。

「時間不早了,該睡了。」沈晟風關掉車內的照明,握上她的手,閉上了雙眼。

蕭菁看了看他安靜熟睡的眉眼,側了側身,面朝著他,睡了過去。

清晨,曙光穿透雲層,一縷一縷落在大地上。

早上的微風裡帶著些許青草的草腥味。

沈一天渾身上下綁著夾板,他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的盯著正在餵自己吃飯的炎珺。

炎珺的注意力則是在地上玩玩具的三個孩子身上,隨隨便便的舀上一勺子稀飯就遞了過去。

沈一天很努力的伸長脖子去主動咬住勺子,這女人是故意存心不讓自己吃飯嗎?

炎珺索性將碗盞放在沈一天手裡,囑咐道,「你慢慢吃,我去把小寶抱起來,地上涼。」

沈一天不知道她所謂的涼是怎麼個涼,地上厚厚的地毯別說孩子穿著尿不濕,就算他不穿也凍不住他的小屁股。

炎珺將孩子抱了起來,「小寶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小傢伙很喜歡地上的那個火車,伸著手臂想去拿回來。

「哈哈哈,哈哈哈,沈老弟啊沈老弟,聽說你出院了,我可是立刻從家裡趕過來慰問慰問啊。」馮程清朗的笑聲從大廳外響起。

許茅隨後而至,他同樣扯著嗓子發出了自己銅鈴般經久不衰的笑聲,「前幾日就聽說沈老弟從家裡的樓梯上滾了下來,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摔骨折了,沒有想到,你全身都骨折了。」

馮程坐在沙發上,笑道,「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許茅拍了拍手,「馮老弟真是一針見血啊。」

「我這個人就愛說實話,不知道沈老弟有沒有什麼感想,比如摔成這樣有心得嗎?」馮程將目光投擲到面無表情的男人身上,看他吹鬍子瞪眼睛,仿佛前幾日心裡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了。

沈一天哼了哼,「你們兩個還敢到我沈家來,就不怕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東西?」

馮程不以為意道,「我來之前特意讓風水先生看了看,他們算出了這個時辰是陽氣最盛的時候,一般的污穢之物可不敢貿貿然的在這個時候出來作祟。」

「馮老弟還真是有備而來,可是你低估了我家裡的這尊神明啊。」沈一天斜睨一眼正在拼了命想要從炎珺懷裡爬下去的孩子。

許茅喝上一口茶,「話說沈老弟摔成這樣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東西?」

「是啊,大概就是得罪了神明犯了大忌,所以說啊,你們倆也別來我這裡說這些風涼話了,保不准這還沒有出門就跟我一樣摔得七葷八素、半死不活的。」沈一天想要彎曲自己的手喝一口茶,卻是掙扎了幾下都喝不上一口,無奈之下,他只得放棄。

馮程聽見身後的鬧騰聲,轉過身,「咱們小三分也長這麼大了啊。」

沈三分扭過腦袋,忽閃忽閃的眨了眨自己明晃晃的大眼睛,隨後繼續想要去拿地上的小火車。

「嗶嗶……嗶嗶……」小火車繞著軌道轉了起來。

小傢伙更加興奮的拍了拍手。

沈筱筱不樂意了,拿起地上跑的嘩嘩嘩的火車,直接拆了電池,她要安靜的彈她的小琴琴。

小傢伙嘟了嘟嘴,不開心的啃了啃自己的手。

原本靜止中的火車又開始鬧騰了起來。

「嗶嗶……嗶嗶……」小火車繞著鐵軌行駛了一圈又一圈。

沈筱筱放下自己的小琴琴,追著火車跑。

火車行駛速度很快,直接脫離了軌道,跑到了客廳里,從沙發下越過,駛離了茶几,似有一馬平川的氣勢。

沈筱筱追了一小會兒,氣喘吁吁的瞪著啃著自己雙手的弟弟,高高的翹起嘴巴。

小火車噴灑著氣霧,況且況且況且的跑到了馮程的腳下。

馮程一把撈了起來,他本想看看這是什麼牌子的火車竟然跑的這麼快,剛一拿起火車,這輛原本還在滾動的車輪停止了下來。

火車底部安放電池的地方也是空空無物。

馮程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沒有電池?沒有電池?

那剛剛這玩意兒怎麼跑的那麼溜?

沈筱筱急忙將小火車搶了過來。

「嗶嗶……嗶嗶……」小火車又開始鬧騰了起來,三兩下就脫離了沈筱筱的小手,一飛沖天平穩的落在了地板上,又繞著屋子況且況且況且的高速行駛著。

「別跑,不許跑。」沈筱筱一根筋的跟在小火車後面。

沈三分更加嘚瑟的拍著手,「呀呀呀,呀呀呀。」

馮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他這是大白天的見鬼了嗎?

「馮老弟,你這是怎麼了?」許茅拍了拍他僵硬的身體。

馮程欲言又止,他指著那隻還在奔跑的火車,小心翼翼道,「那玩意兒沒有上電池是怎麼跑起來的?」

許茅笑,「可能是充電的。」

馮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那並不存在的冷汗,喃喃自語,「充電的嗎?」

許茅端起茶杯,喝上一口,「孩子們玩得很開心啊。」

沈筱筱雙手叉腰,瞪著炎珺懷裡的小傢伙,「不許再鬧了,姐姐要彈琴。」

沈三分扭頭看向地上靜止的那隻玩具小鋼琴,抬起兩隻手對了對自己的手指頭。

「哆哆哆啦啦啦索索索發發發。」清脆的鈴音迴蕩在客廳里。

馮程聞聲下意識的回過頭,他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年齡,可是為什麼他看見了小鋼琴的琴鍵在自己壓下去又彈起來?音調還有些亂。

許茅這一次也忽略不了那略顯的有些不成曲調的小鋼琴。

沈筱筱撲過去,「不許動我的小琴琴。」

沈三分玩的更開心了,小手拍的更起勁了,「多啦啦,西發發,米索索。」

沈筱筱噘著嘴,瞧見了跑到自己面前的小火車,抬起腳一踩。

「嘭。」整個客廳都被震動的晃了晃。

小火車在她的腳下碎成了渣渣。

碎成了渣渣。

馮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瞠目結舌般看著在孩子腳底下宣布壽終正寢的小火車,就算是他這麼一個成年人去踩這種鈦合金製成的東西怕是連皮毛都損害不了,為什麼她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好像就輕輕的踩了踩,火車碎了,碎了?

沈筱筱瞄了一眼弟弟的方向,她顯然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

小傢伙還沒有反應,愣愣的盯著在自家姐姐腳底下還在不甘心顫了顫的小火車,眼眶裡好像有什麼液體在打轉轉,最後,他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哇……哇……」沈三分靠在炎珺肩膀上哭了出來。

沈筱筱急忙將剩下的火車抱起來遞給弟弟,「不哭不哭,姐姐給你玩,姐姐給你玩。」

沈三分倔強的埋頭在炎珺的懷裡,一副我不看,我不聽,我不玩的陣勢。

馮程聽見了孩子的哭聲終於回過了神,他輕喘一口氣,剛剛一定只是自己看錯了,他拿起茶杯準備喝上一口。

只是茶杯還沒有遞到他嘴裡,他感受到有熱浪在翻滾,急忙拿開即將喝進去的茶杯。

杯子裡的液體翻滾著,一滴滴小水珠滾燙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一松,杯子落在了地板上,液體滲漏,一縷煙裊裊升起。

許茅東張西望一番,為什麼覺得氣氛突然間不對勁了。

「咚咚咚。」原本恢復了安靜的鋼琴從底部升起縷縷煙塵。

「我的小琴琴。」沈筱筱轉身抱住自己的琴。

炎珺眼疾手快的將孩子提了起來。

「嘭。」小鋼琴琴鍵頓時四分五裂。

沈筱筱紅了眼,委屈的憋著嘴,「奶奶,我的小琴琴。」

炎珺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好了好了,奶奶等一下給你們買新的,都買新的。」

「弟弟壞壞,不喜歡弟弟,不喜歡弟弟。」沈筱筱抬起手說著就給了小傢伙一悶錘。

沈三分被打懵了,睜著兩隻無辜的眼睛看著姐姐,學著她的樣子也舉起了自己的手敲了敲姐姐的腦袋。

他的拳頭上好像還帶著一陣光圈,在接觸到沈筱筱的腦袋時,電燈忽閃了一下。

「啊,痛,痛。」沈筱筱捂住自己的頭往後退了兩步。

沈三分摟著炎珺的肩膀,宣布著自己一個人的霸權主義。

沈一天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試著再拿起茶杯,想要喝上一口,最後逼於無奈之下只得一蹦一跳的跳到了茶几前,然後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叼起茶杯,仰頭喝茶時,茶水灑了他一臉,他卻是不以為然的蹦回了沙發上,看著神經兮兮的兩人。

馮程手裡緊緊的握著風水先生交給他的保身符,「要不我們改日再來和沈老弟敘敘舊?」

許茅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馮老弟說的在理,沈老弟今天身體不便,咱們還是不過多的停留了。」

沈一天並不阻止兩人的離開,笑道,「我們沈家的大門隨時為兩位領導敞開。」

兩人機械式的移動著自己的腳步。

「爺爺。」沈筱筱的哭聲從沈一天身後響起。

沈一天後背一涼,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見一道小身影橫衝直撞朝著他撲了過來。

馮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短路了,還是真的是喜歡小孩子,見到哭紅了眼的沈筱筱時,自然而然的蹲下了身子,並且溫柔的說著,「來讓馮爺爺抱抱。」

沈筱筱撲進了馮程的懷裡。

「嘭。」馮程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坐下去的瞬間,整個地板都裂開了兩道縫,可想而知,他經受了多大的力度。

沈筱筱抽了抽鼻子,冒出了一個可大可大的鼻涕泡,隨後更加用力的抱住馮程,「爺爺抱,爺爺抱。」

「咔嚓」一聲,馮程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沈一天那二貨會摔成那副德性了。

沈筱筱拼命的往馮程懷裡拱著,用自己的小腦袋頂著他的心口位置。

馮程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身體往後一仰,差點就這麼宣布與世長辭了。

許茅疑惑,試著用腳輕輕的戳了戳地上一動不動的老傢伙,問了問,「你在做什麼?」

沈筱筱從馮程身上滾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許茅的腿,「許爺爺抱抱,爺爺抱抱。」

許茅本想著將哭鬧的孩子抱起來,剛一彎身,自己的膝蓋骨好像被萬箭穿骨而過,疼得他瞬間面如死灰。

沈筱筱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臉人畜無害的鬆開了許茅的腿,眼淚花還掛在眼角處,她又瞄了一眼地上好像動彈不得的馮程,這下子完完全全被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筱筱,去找哥哥玩。」沈一天對著愣愣發呆的孩子輕喚了一聲。

沈筱筱自知自己犯了錯,急忙跑回了二樓。

馮程兩隻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他試著坐起來,卻是剛一動,胸肺間斷開的骨頭刺得他一抽一抽的疼,很明顯,他這是骨折了。

他是怎麼骨折的?

馮程懵了,他不過就是抱了抱孩子,就這麼骨折了?

沈一天蹦到兩人的身前,咧開嘴一笑,「要不要替你們叫急救車?」

許茅疼的汗如雨下,「老子雖然神經大條,但我不傻。」

沈一天也知道事已至此,他們想要藏著的秘密肯定是藏不住了,他大方的承認道,「是,你說的沒錯,你想的也沒錯。」

許茅直視著對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沈一天不可否認,「是,我是故意的,誰讓你們嘲笑我,這就是報應,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哈哈哈,饒過誰。」

許茅道,「你竟然用這種巫術來禍害你的戰友,沈一天,你好狠的心啊。」

「……」等等,什麼巫術?

許茅繼續說著,「我聽過風水先生介紹,這種事就叫做傳說中的移花接木,你用我和馮程做祭品來祭奠你家裡的那個不乾淨的東西,是不是?」

沈一天嘴角抽了抽,原本呼之欲出的實話硬生生的被這個傻子給逼了回去。

許茅一臉痛心疾首,「我們可是戰友啊,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親兄弟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的兄弟,你竟然妄圖把我們獻祭給神明,你好狠的心啊。」

馮程苦笑道,「咱們這事能不能稍後再議,我覺得如果我再不去急救急救,你們明年的清明就要來我墓前和我嘮嗑嘮嗑了。」

「好,我們的私人恩怨暫且放到一邊。」許茅坐回沙發上,「叫醫生吧。」

沈一天好整以暇的盯著二人,聽著大廳里又一次響起來的況且況且聲,他聞聲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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