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沈三分,你這個不孝子(2/2)
蕭菁將孩子放回床上,就這麼側身躺在他身旁,哼著小曲兒。
小傢伙可能也是玩累了,啃著自己的小手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沈晟風簡單的洗了一個澡,聽著門外沒有了說話聲,動作輕盈的推開了門。
蕭菁單臂撐在牆上,嘴裡叼著一枝玫瑰花,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的看著自家隊長。
沈晟風似乎也是故意的,就這么半裹著身體,毫不避諱的露出自己那性感的八塊腹肌。
蕭菁挑起他的下頷,眉頭輕揚,並沒有說話,踮起腳尖將嘴裡的玫瑰花遞到了他的嘴邊。
沈晟風抱過她的身體,將她抵在牆壁上,俯身咬下她嘴上的玫瑰,似笑非笑的吐在了地毯上。
蕭菁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蜻蜓點水般一吻落在他單薄的唇上。
沈晟風見她點火之後準備抽身而出,用力的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撤退的身體給強勢的拽了回來,帶著些許痞痞的笑意,「我說過了,回家之後我會好好的欺負你。」
蕭菁一個縱身就這麼掛在了他的身上。
沈晟風抱著她重新走回洗手間,水珠嘩嘩嘩的落在地板上,匯成一條條小溪湧進了地下通道。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眼睛木訥的看著天花板,聽著洗手間方向傳來的說話聲,他翻過身,朝著床邊爬了過去,毫不在意自己往前爬會不會摔下來,雙手騰空掉下去的瞬間,一股光圈縈繞在他的身體下,他很平穩的落在了地毯上。
夜晚中,他好像聽見了媽媽的聲音,蹬著腳丫子就朝著傳出聲音的地方爬過去。
「咚咚咚。」洗手間裡有什麼珠子落在了地上的清脆響聲。
蕭菁壓低著聲音,「隊長,紐扣解不開,你直接動手吧。」
沈晟風先是很文雅的打算脫下她的衣服,但最後扯了半天也扯不開她的紐扣,索性覆手一握,她的衣服在自己的掌心處化為灰燼。
蕭菁笑意盎然的吻上他的唇。
「咯吱」一聲,洗手間的門不知道是怎麼就被打開了。
小傢伙坐在地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盯著裡面的情形。
水霧氤氳,兩人摟摟抱抱在一起,母親臉上還帶著嬌羞的緋紅,她的唇還貼在了父親的嘴上,因為聽見聲音,兩人同時回頭望了過來,三雙眼在寂靜中像定了身一樣。
不知是不是錯覺,蕭菁覺得水流好像靜止了,空氣也靜止了,整個氛圍都靜止了。
小傢伙抽了抽鼻子,眼眶有些紅,最後一撇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哇……哇……」
三樓的一處房間,沈晟易正在洗澡,聽見孩子哭聲的剎那,他下意識的抬了抬頭,燈光好像並沒有閃爍,連一絲異樣都沒有。
沈晟易有些慌亂,這個聲音很明顯是咱們家那個不能惹的小祖宗,他伸出手摸了摸牆上的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披上,整個天花板燈罩哐當一聲爆裂,電流順著牆上的線路就這麼火光四濺的傳導而來。
水珠落在自己的身上時仿佛都帶著電壓,沈晟易猛地一抬頭,哐當一聲,像是被雷劈中的感覺讓他眼一翻,倒了下去。
蕭菁聽見哭聲的剎那,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也沒有理會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
小傢伙委屈的往著她懷裡拱了拱,啃著自己的手小嘴撇了撇。
蕭菁輕輕的擦去他臉上的淚痕,「小寶怎麼醒了?」
沈晟風關上了熱水,從未有過這種念頭,把這個不孝子給丟出房間去。
蕭菁拍了拍小寶的後背,知曉孩子又一次睡了過去之後,躡手躡腳的從床邊上滑了下來。
沈晟風剛一出洗手間,就見一人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蕭菁羞赧的劃了劃他的脖子,「隊長,咱們去別的房間洗澡?」
沈晟風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安全起見,為了不驚動任何人,兩人從窗口處翻窗而出。
樓下巡視的警衛兵甚覺大宅有些奇怪,一個個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大樓,微風裡好像有細沙,在抬頭的瞬間,沙子吹進了眼中,警衛兵抬手擦了擦。
兩道身影在夜空中稍縱即逝,成功的潛進了另一間房。
蕭菁直接將自家隊長給壓在了身下,嘴角高揚,「我們這樣像是偷1人。」
沈晟風翻身一過,將她鉗制在了自己的身下,不拘小節道,「我們這叫因地制宜。」
蕭菁不甘示弱的抬腿夾住他的腰,借力使力的將自家隊長給扯了下來,自己再一次成功的成為了上位者,她笑,「隊長這話說的挺對的,我們這應該也叫做情到濃時難自禁。」
沈晟風托著她的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鼻尖抵靠在她的鼻尖處,低喃一聲,「飲食男女,人之常情。」
蕭菁捧住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
月色漸濃,一片瑰麗。
沈晟易在昏睡中被凍得清醒過來,他捂了捂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緩慢的坐起身。
只是當他坐起身之後,明顯的發覺到地上還有一道不屬於自己的身影,他順著身影慢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視線,首先入目的是一雙腳,然後是一條褲子,最後是一條鋥亮的皮帶,隨後是一件襯衫,襯衫上還帶著領結,再然後是一雙眼,一雙正老神在在盯著自己的眼。
沈晟易被盯得打了一個寒噤,為什麼覺得身體拔涼拔涼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果著的身體,慌不擇路般扯過一條浴巾裹住自己,詫異道,「你就這麼幹看著?也沒有想過要不要給你的親弟弟批一條毛巾或者把他扶上床?」
沈晟煌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直言不諱道,「我不知道你是真暈還是假暈,所以我需要觀察觀察一番之後再做決定。」
「所以呢?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也不想著拯救拯救我?」
「很明顯你沒有吐白沫,你只是翻了白眼。」
「……」你大爺的有見過全身赤果的人玩假暈嗎?他的心得有多大啊,才能這麼不拘小節?
沈晟煌輕咳一聲,「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早點休息。」
「你出現在我房裡做什麼?就為了看我的果體?」沈晟易難怪覺得不對勁,他低頭雙手叉在自己腰上,終於知道了自家大哥為什麼是一臉羨慕的表情了。
沈晟煌面無表情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還不至於羨慕你那玩意兒。」
「大哥你也別自卑,我身為你的親弟弟,是絕對不會嘲笑你的。」
沈晟煌單手撐在門上,說著,「我只是路過時聽見裡面的有流水聲,一時好奇進來看了看,見你昏迷不醒的躺著,我也不敢過多的動你的身體,就拍了張照片準備傳給醫院讓教授們好好的研究研究。」
沈晟易見到他搖晃的手機,神色一凜,「沈晟煌你給我刪了,立刻給我刪了。」
「你叫我什麼?」
「大哥,我求求你刪了,小弟做牛做馬也會孝敬你,等你以後生活不能自理了,我一定鞍前馬後的照顧你歸天,讓你死也瞑目。」
「不好意思,我剛剛一不小心發送給了父親,還是以你的名義,我試試看能不能撤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