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開掛的寶寶技能(2/2)
沈晟風並沒有打算留下活口,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鳳田捂住自己的喉嚨用力的咳了咳,只是還沒有完全的呼吸過來,頭頂上空陰影下一片,她驀地放大眼瞳。
「嘭。」近距離的射擊之下,女人的身體被子彈攜帶著高高的拋了起來,最後重重的砸在地上,血流一地。
蕭菁抱著孩子走上前,看著瞳孔圓睜明顯死不瞑目的女人,本能的捂了捂孩子的雙眼。
沈晟風丟下手裡的槍,拿出手機,「給我另外安排一輛車子。」
蕭菁擦了擦孩子臉上的灰土。
沈晟風將她抱住,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好像還有些沙啞,「那一刻,我以為沒有了,我的未來沒有了,我的幸福沒有了,我的小菁沒有了。」
「隊長。」蕭菁抬起頭,她懷裡的寶寶一起抬起頭,兩雙眼,四隻大眼珠子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沈晟風見著動作一致的兩母子,勾唇笑了笑,「不過我明白了一件事。」
蕭菁眨了眨眼,孩子同樣眨了眨眼。
沈晟風道,「未來的沈家可能就要交給咱們的寶寶了。」
蕭菁瞪大雙眼,孩子一樣瞪大雙眼。
沈晟風再道,「畢竟他這麼厲害,我怕是也得甘拜下風了。」
蕭菁疑惑的皺了皺眉,孩子也是現學現賣的皺了皺眉。
沈晟風輕輕的戳了戳一大一小兩個傢伙的鼻子,「不要以為在我面前賣萌,我就不會批評你。」
蕭菁指著自己,孩子這下子不會了,就歪著脖子看著母親。
她道,「我做錯了什麼?」
沈晟風看向車子,「你應該知道在那種撞擊下解開安全帶是什麼危險的動作。」
蕭菁低下頭,孩子也是低下頭。
沈晟風抬起她的腦袋,「別跟我裝傻充愣,以後不許再這麼做了,明白嗎?」
蕭菁鄭重的點了點頭,孩子再一次跟著點了點頭。
沈晟風掐了掐小傢伙的臉蛋,「你點什麼點?」
蕭菁同樣問,「這孩子好像在學我。」
小傢伙鼓著腮幫子,一臉無辜的模樣。
沈晟風抱過孩子,一手摟著寶寶,一手牽著蕭菁,走上了斜坡。
蕭菁問,「隊長你是不是也覺得咱們小寶很厲害?」
「讓我刮目相看。」沈晟風停了停步,瞧著靠著自己肩膀睡過去的小傢伙,應該是累了吧。
蕭菁笑道,「我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的時候,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上下全是雞皮疙瘩。」
「雖然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但我想這是上天送給咱們的禮物,他註定不是平凡的人。」
「現在想想,我心裡也在發虛,跟之前遇到你的時候一樣,就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是被鬼遮眼了,導致我看什麼都像是笑話。」
沈晟風站在路邊,越發用力的握上她的手,「難道你就不覺得你自己也很特別嗎?」
蕭菁搖頭,「我有什麼特別的?」
沈晟風掐住她的臉,問,「什麼感覺?」
蕭菁嘟了嘟嘴,「疼。」
沈晟風說著,「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臉已經爛了,而你只是疼。」
蕭菁恍然大悟,「隊長的意思是我對你很特別?」
「我當初想的是這個人臉皮夠厚的,連我的手都不能腐蝕,可見她有多麼特別,特別的厚,特別的不要臉。」
「……」
「不過後來我才發現,她是真的對我很特別,不是那種表面上的特別。」
蕭菁摸了摸自己被掐疼的臉,「隊長這算不算是打了一巴掌再給我一顆棗?」
「剛柔並濟的賞罰制度更能顯示出我的公平公正。」沈晟風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蕭菁默默的往著旁邊移動了些許,很刻意的和他拉開距離。
沈晟風注意到她的細小動作,不露聲色的靠近她。
蕭菁忍俊不禁的往著旁邊繼續移動。
沈晟風不著痕跡的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陽光下,兩個人就這麼毫不點破彼此的移著小碎步。
沈晟易駕駛著車子停靠在應急車道前,打開車門看了看斜坡下的那輛報廢車子。
沈晟風準備上車,瞧著沒有動作的二哥,喊道,「你愣著做什麼?」
沈晟易指著山下,「車子變成那樣了,你們倆沒受傷?」
「我們像是受傷的樣子嗎?」沈晟風反問。
沈晟易冥思苦想一番,「會不會是內傷了?」
沈晟風繞過車前,直接坐在駕駛位上,「也有可能。」
「嘭」的一聲,車門合上。
沈晟易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轉過身,手指頭剛剛接觸到自己的車門,車子就這麼拋棄了他揚長而去,「沈晟風你這個混蛋。」
蕭菁瞧著追在車後面的二哥,開口道,「這裡荒郊野外的,把二哥一個人丟在這裡有些不道義。」
沈晟風踩著剎車,「小菁說的沒錯,等到了有車子的地方再丟他下去。」
沈晟易氣喘吁吁的坐上車,口乾舌燥的指著自家三弟,「你這個敗家玩意兒,虧得我不遠千里來捎你一程,你竟然忘恩負義打算丟下我?沈晟風,你丫的良心會痛的。」
「說完了嗎?」沈晟風一腳踩上油門。
「說完了。」
「扣上安全帶。」
「好的。」沈晟易聽話的扣上了安全帶,認認真真的坐姿端正。
等等,我為什麼要那麼聽話?我是來據理力爭這個混蛋玩意兒的。
「還有話要說?」沈晟風又問。
沈晟易眯了眯眼,氣勢洶洶道,「沒有了,你好好開車。」
沈晟風打開了音樂播放器,調了調音量。
「啊啊啊,哦哦哦,哼哼哼。」
一系列哼哼唧唧的動作戲聲音從播放器里傳出來。
沈晟易驚慌失措的一把關掉,嘴角牽強的擠出一抹笑容,「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需要解憂。」
沈晟風一臉諱莫如深的看著對方,「你不用解釋什麼。」
沈晟易心虛的看向窗外,「畢竟我是一個正常男人。」
「我說了你不用解釋什麼。」
沈晟易輕喘一口氣,也並不打算在解釋什麼。
「啊啊啊,哦哦哦,咚咚咚。」
和諧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沈晟易瞠目,「你怎麼又打開了?」
沈晟風瞥了他一眼,「我像是需要這種方式解壓的人嗎?」
車內的聲音越來越無法控制,仿佛音量還在增加。
沈晟易拼命的戳著開關鍵,幾乎想要將屏幕戳出一個窟窿,然而聲音卻是不減反增。
沈晟風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睜著眼睛正很好奇的盯著屏幕的小傢伙。
小傢伙一早就醒了,軲轆著兩顆天真無邪還很爛漫的眼珠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屏幕,好似看的很認真。
蕭菁滿臉堆滿苦澀的笑容,一把捂住小傢伙的眼睛,「寶寶睡覺。」
小傢伙撅了撅小嘴,高高的抬起頭看向自家母親。
沈晟風注意到前方漸漸密集的車流,好像是出了事,所有車子緩慢的前行著。
「叭叭叭。」一輛車在左側方按了按喇叭。
沈晟風斜睨了一眼旁邊的向著他按喇叭的一輛寶馬轎車,沒有過多的理會。
寶馬車窗降了下來,副駕駛位上的一名男子忍不住的戲謔道,「兄弟,大白天的精力就這麼旺盛啊。」
沈晟風冷冷的剜了一眼自家二哥,「關不了是嗎?」
沈晟易嗔怒道,「沒看到我正在努力的關嗎?這玩意兒怎麼回事?今天跟中了邪似的。」
話音未落,沈晟風直接摳出了整個音樂播放器,手指頭漸漸的加大力度,整個播放器屏幕在他的指縫間化成一灘水一滴一滴滲漏在車底處。
沈晟易瞪大雙眼,吼道,「這可是我上個月剛剛從D國原裝進口的高清立體360度車內車外環繞播放器啊。」
「是挺環繞的。」沈晟風鬆開手,將手心裡的一堆廢銅爛鐵丟在了他的身上。
沈晟易痛心疾首的抱著自己已經變成一堆渣渣的愛妾,咬了咬唇,「以後有事別給老子打電話,我要拉黑你,拉黑你,黑你。」
沈晟風將車子停在了匝道邊,打開車門鎖,「給你兩個選擇,自己跳下去,或者我丟你下去。」
「三弟,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困難你大可以跟哥說,哥哪怕只有一口氣在,也得替你想方設法的解決。」沈晟易態度謙虛有禮的說著。
沈晟風面無表情的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許你想要第三條路,變成一堆渣從這裡被清掃出去。」
「哈哈哈,三弟是回蕭家,哥是去研究院,原來咱們不同路啊,既然不同路我也就不便過多的打擾了,你們慢行,注意安全哦。」沈晟易站在車前揮了揮手。
沈晟風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重新匯入車流中。
沈晟易轉身一腳揣在護欄上,因為太過用力,疼的他齜牙列齒,差點破口大叫。
「叭叭叭。」一輛法拉利停在他身後。
沈晟易原本是不以為意的回過頭,卻在見到駕駛位上的女人之後,伸手扣了扣自己的西裝,亦如謙謙君子笑意盎然道,「這位小姐能否載我一程?」
女人降下車窗,「就是不知道咱們同路還是不同路?」
「我想會是同路,畢竟你的路就是我的路,怎麼可能會不同路?」沈晟易靠在車門上,抬手試著拉了拉車門,果不其然,門開了。
女人撩了撩自己耳鬢的頭髮,她笑,「這位先生準備去什麼地方?」
「小姐是打算去什麼地方?」
女人搭手在方向盤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口處,「就是因為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所以才會執著的問先生想去什麼地方。」
沈晟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淺笑如花,「商定廣場有一家不錯的咖啡廳,就當做車費能否請小姐賞臉吃一頓便飯?」
女人踩下油門,法拉利徑直衝出了公路。
陽光燦爛的落在柏林數間,一棵環繞著一顆,斑駁的碎影隨風輕晃,樹葉搖搖曳曳的擺動起來。
蕭家大宅,傭人們里里外外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蕭菁抱著小寶進入宅子,將熟睡的小傢伙放在了一樓的兒童房內。
蕭燁依舊跪在祠堂里,腦袋一搭一搭,好像是睡著了,又因為跪著睡得不是很踏實,一會兒就清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自己有些暈的腦袋,抬頭看向天花板。
祠堂是四面是牆,沒有窗,除了天花板上的一盞微弱燈光以外,整個屋子都以凝重的氣氛為承托,房間裡四處顯得深沉又莊重。
「啪。」燈光倏地全部熄滅,整個屋內只餘下列祖列宗牌位前那暗淡的紅蠟燭火光。
蕭燁眼珠子東張西望的瞄了瞄,屋子裡好像莫名的有些寒冷了幾分,他吞了吞口水,撐著桌子緩慢的站起來。
因為跪著時間過久,他剛站直身體就有些失去平衡的摔了下去。
「啪。」燈光又全部點亮。
蕭燁有些不安的縮了縮脖子,他回頭看了一眼燈光控制鍵方向,確信整個祠堂就他一人之後,他挪了挪自己的腳步,準備不動聲響的挪出這個祠堂。
「啪。」燈光再一次全部熄滅,這一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吹來了一陣風,堂上的蠟燭都被吹滅了兩盞。
蕭燁在黑暗裡摸了摸自己的頭,難道是他跪的太久產生了幻覺,他閉上雙眼,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麼。
「咚咚咚。」地上有珠子在滾動,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蕭燁覺得這個珠子正朝著他滾來。
「啪。」燈光亮起,兩顆黑色的佛珠落在了他的腳邊。
蕭燁有些心虛的往後挪了一大步,他覺得列祖列宗肯定聽見了他的禱告顯靈了。
「聽說你被罰跪了?」蕭菁帶著嘲諷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蕭燁見到自家親姐,一個踉蹌著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有鬼。」
蕭菁伸手就對著他的腦門出彈了彈,「你什麼時候見過鬼會在大白天的時候出來招搖?更何況這裡可是咱們蕭家列祖列宗英魂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鬼?」
蕭燁小心翼翼道,「剛剛這裡就跟見鬼了一樣,燈光忽閃忽閃的,你聽地上還有珠子在滾,還有人說話,誰在唱佛曲?」
蕭菁自上而下的審視了他數眼,「你是跪傻了吧?」
「你不信?不信的話你就站在這裡,馬上這裡就會黑了。」蕭燁抬手指著燈管,似乎料到下一刻它就會黑了。
蕭菁站在祠堂正中心,翹首以盼著燈光黑下來。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蕭燁有些疑惑的直視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燈光。
蕭菁咂咂嘴,「你還是乖乖的跪著吧,少說那些藉口,等咱爹今天氣消了你就可以出來了。」
蕭燁見到她走出了祠堂,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有點疼,卻是不是夢啊。
他重新跪回了蒲團下,單手托腮,眉頭緊皺,怎麼就不黑了呢?
他有些不確定的再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大聲一念,「黑。」
「啪。」燈光暗了下來。
蕭燁有些不敢置信的瞪了瞪自己的雙手,依舊是如同往常那麼十指纖纖,他試著再指了指,「亮。」
「啪。」真的又亮了。
蕭燁噌的一聲站起身,反反覆覆的看著自己被賦予了魔力的雙手,欣喜若狂,難道真的是列祖列宗顯靈打算賜予自己神奇的力量嗎?
他忍不住的指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拿出自己氣吞山河的聲勢咆哮一聲,「黑。」
「嘎嘎嘎。」一群烏鴉成群結隊的從蕭燁頭頂上撲騰著飛過。
他皺了皺眉,兩指朝天,氣勢恢宏的跺了跺腳,再道,「黑。」
燈光驕傲的亮著自己最美麗的光芒。
蕭燁瞄了一眼沒有動靜的燈管,這一次加上三根手指頭,「黑,黑,黑,黑。」
門外,傭人們聽著裡面自言自語的吼叫聲,兩兩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沉默著走開了。
蕭燁一屁股坐回墊子上,單手托腮。
「啪。」燈光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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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第二天,為我家三分小男主瘋狂打電話吧,來一張月票好不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