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把人燒成渣的小寶(高能)(2/2)
「叮……」
臨時搭建的醫務室內,受傷的士兵們正在接受暫時性的檢查治療。
蕭菁坐在沈晟風身側,聽見手機鈴聲的時候,指了指他的口袋,「隊長,你的電話響了。」
沈晟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前的醫務兵身上,對於自己衣服里鬧騰不已的手機全然的漠不關心。
醫務兵壓力很大,他小心翼翼道,「長官,我們這裡設備簡陋,目前的檢查蕭少將一切正常。」
蕭菁急忙站起來,「我就說過了我沒事的。」
沈晟風看向旁邊正在包紮傷口的江山平,沒有說話,拉著自家媳婦兒的手走出了營帳。
蕭菁再次提醒道,「隊長,你的手機一直都在響。」
「究竟是怎麼回事?」沈晟風用力的攥著她的手,很明顯,他知道了什麼。
蕭菁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隊長為什麼這麼問?」
「小菁,你不會說謊。」沈晟風抬起她的頭,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的眉眼。
蕭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質疑,她的眼神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的接觸。
沈晟風再道,「小菁,你是不是在隱瞞我什麼?」
「隊長,我為什麼要隱瞞你?」
「小菁,我想聽你說。」沈晟風聽著身後響起來槍聲,知道了第二場考核已經開始了。
蕭菁有些底氣不足道,「隊長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我現在要回隊裡了。」
沈晟風抓住她的手臂,面色凝重道,「考核對我而言,不及你一分。」
蕭菁抿唇一笑,轉過身踮起腳尖一吻落在他的唇上,「隊長,你這樣可是會鬧笑話的,我先走了。」
沈晟風站在原地,看著她已經匯入了人流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
「沈隊長。」
沈晟風聽見身後有人說話,回了回頭。
莫洛有些欲言又止的咳了咳,「剛剛對戰赤鷹隊,我真的是無心之失,沒有想到會是真槍。」
沈晟風目光如炬的盯著對方,語氣不溫不火,「歷年的特戰隊考核都是實彈,今年格外破例選擇仿真彈,其一的原因是避免傷亡,第二則是第三階段的考核是五人團戰,空間局域小,掩體少,所以只需要點到即止的挑戰即可,在如此封閉的空間裡,如果其中一個人拿著一把真槍,這造成的傷害力就不只是損失一兩名特戰隊精英了。」
「是,是,是,你說的沒錯,可是所有槍枝都是上級部門準備的,我們不過就是在指定區域拿到指定的武器而已。」
「命運對勇士低語:你無法抵禦風暴。勇士低聲回應:我就是風暴。每年的特戰隊考核從來就沒有公平公正而言,我只有努力的把自己變成一個強者,憑我一己之力替我身後的人擋下狂風暴雨的侵蝕。」
莫洛往後趔趄一步,與他拉開了更大的距離。
沈晟風與他擦肩而過。
莫洛僵硬的站在原處,心裡一陣一陣瘮得慌。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某些不想風平浪靜的人說的?
沈晟風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場中巾幗不讓鬚眉的一群女兵身影,雙手緊握成拳。
「隊長,我們下一場挑戰的是天鴿隊。」齊越道。
「我知道了。」沈晟風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齊越看著他很似平常的一雙手,但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莫名的有些心悸不安。
天鴿隊秦曉注意到不遠處有道炙熱的眼神,不以為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當對視上沈晟風那一雙冰冷到讓人心涼的眼神時,他急忙收回自己的雙目。
彭昊靠在秦曉肩頭處,嘀咕道,「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沒有什麼問題,只要我們配合好,哪怕丟了這一分,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還要按照原地計劃上場嗎?」
秦曉笑了笑,「我們本來就不打算勝這一場,送他一分也沒關係。」
彭昊點了點頭,安排著下一組上場隊員。
「我去趟洗手間,這裡你先看著。」秦曉戴上軍帽從座椅上起身離開。
彭昊本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鐵鷹隊方向,卻見著剛剛沈晟風的位置處空空無人,前一刻好像他還坐在位置上,一眨眼間就不見蹤影了。
秦曉發覺到身後有人,回過頭時,身後並沒有什麼閒雜人等,他疑惑的轉過身準備繼續往前走。
「你是在找我嗎?」沈晟風立身在他的一米位置外,目光犀利的落在對方被嚇得後退一步的身子上。
秦曉嘴角抽了抽,「沈隊長可真會開玩笑。」
沈晟風往前踏了一步,兩人距離的更近了,他道,「你好像很害怕我?」
秦曉高傲的抬起頭,嗤笑一聲,「我為什麼要害怕沈隊長?」
「特戰隊雖說向來都是同氣連枝,但只有我們自己門兒清我們是什麼關係,競爭關係,否則為什麼軍部那群無聊的人總是喜歡對特戰隊一年一次考核?」
「你究竟想說什麼?」
沈晟風雙手斜搭在口袋裡,語氣凜然,「你很明白我在說什麼,林琛予今年之所以搞出這種考核制度,便是為了儘量的減少特戰隊之間的內亂,想必之後的幾年內,都會進行這種考核,一次合併一個隊,讓所有人互相融合,隨後全部合併,不再是九支特戰隊。」
秦曉愣了愣,「你是怎麼知道的?」
「以往相互牽制是祁老想出來的,他想著一支特戰隊不聽話,總有一支會聽話,而現在祁老倒了,分化的特戰隊應該合併了,而之所以循循漸進,只為了挑選出一個更有能耐的大領導罷了,這才有了一年合併一個隊的想法。」
「林中校還真是什麼話都對沈隊長說,只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這些事不是他告訴我的,不過憑他那點智商,也只有想出這種辦法,而至於為什麼要告訴你。」沈晟風頓了頓,隨後出其不意的一把掐住對方的喉嚨,他漠然道,「你就算今年遇不到我,遲早也會遇到我,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這個人很護短。」
秦曉呼吸拮据,想著掙脫他的束縛,奈何自己的手指頭剛剛接觸到他的手臂,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逼得他連忙放棄了抵抗。
沈晟風加重力度,他道,「你如果想要一夜之間天鴿隊變成回憶,你大可以繼續你的小聰明。」
「咳咳,咳咳。」秦曉靠在牆上不停地喘著氣,他咬了咬牙,「沈晟風你不要逼人太甚。」
沈晟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任命狀還有一周左右就會頒下來了,你可以試試挑戰我的底線。」
秦曉僵硬的站直著身體,他的什麼任命狀?
沈晟風沉默的看著對方,像看待一個跳樑小丑。
「叮……」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沈晟風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顯示來電是自家二哥。
秦曉見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發虛的背靠著牆壁,他捂了捂自己的脖子,有些疼痛。
沈晟風走出了營帳,按下接聽,「究竟出了什麼事?」
「老三,救命,救命。」沈晟易帶著驚恐的聲音從聽筒內傳出。
沈晟風道,「如果傳說沈家二少被一個孩子給活活嚇死了,這算不算是本年度最佳新聞?」
「你這個混小子別說風涼話了,快來救我,救我。」
「我從塞西趕回去,就算是連續開車也需要半天時間,等我回去救你,你的屍體都涼了,你找大哥吧。」
「嘟……嘟……」電話掛斷。
沈晟易趴在地上,掩護著兩個小傢伙慢慢的撤離研究院。
沈筱筱掛在二伯的脖子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呲啦呲啦還在閃爍火花的房間。
沈晟易不肯服輸的撥打了自家大哥的電話,當電話暢通的瞬間,他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得對方搶先一步道。
沈晟煌開門見山道,「我在陪我媳婦兒產檢,無論你發生了要命的事,還是天大的事,都得給我閉上你的嘴。」
言罷,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沈晟易丟下手機,「虧得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們,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些忘恩負義的傢伙。」
「二伯,弟弟飛起來了。」沈筱筱指著騰空而起的小傢伙。
沈晟易聞聲急忙回過頭,他清楚的看見了小傢伙四周散發的光暈越來越強大,甚至越來越炙熱,隨時都會爆發似的,他必須要爭分奪秒的離開這棟樓。
「嘭。」
當沈晟易前腳踏出宿舍樓之後,一整棟三層的小樓瞬間崩塌。
「散開,快散開。」所有人驚慌失措的四下逃離,一個個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大樓被夷為平地。
沈晟易坐在地上,還有些糊塗,自己的家就這麼一眨眼沒有了?他是不是應該去找沈晟風那小子要一些補償費然後原地重新蓋一棟大樓?
「二伯,弟弟還在裡面。」沈慕簫指著塌下來的大樓。
沈晟易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了廢墟前,三層小樓就變成了一堆渣,他該從哪裡開始挖?這樣子挖出來估計都沒啥救了。
「嘭。」一陣耀眼的白光從廢墟中閃現而過,眾人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
「這是怎麼回事?」一輛專車停在了院子前,炎珺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沈晟易被逼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呀呀呀,呀呀呀。」沈三分從廢墟中爬了出來,臉上髒兮兮的,就像是剛剛從垃圾桶里被翻出來的。
炎珺吞了吞口水,瞠目結舌,「小寶做的?」
「抱抱,抱抱。」小傢伙爬到了炎珺的腳前,興奮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炎珺將孩子抱起來,替他擦了擦那張小花臉,「小寶這是怎麼了?」
沈晟易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母親身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聲淚俱下的蹭了她一腿的鼻涕,他哭喊著,「媽媽,我也要抱抱,我被他嚇死了,我要抱抱。」
炎珺一巴掌打在他的腦門上,「說人話。」
沈晟易被打懵了,委屈的撇了撇嘴,「這個臭小子他嚇唬我,您看看我的家,您看看我的樓,您看看我那風平浪靜的研究院,變成啥樣了?我的樓塌了,我的家沒了,我的人被嚇成了傻子了。」
炎珺抱著孩子蹲下身,委婉的說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兒子啊,這有可能是你造的孽啊。」
「……」
炎珺伸出手同樣替他擦了擦臉上的灰,「所以母親常說,為善者,必有人善之,為惡者,天下不容。」
「母親,說好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很明顯,母親對你時,手是雞爪,母親對你的兄弟們時,是熊掌。」
「母親您這樣對您的親生兒子,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大是大非面前,母親只能做大義滅親。」
沈晟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自己臉上的鼻涕,「我恨,我恨,我恨。」
炎珺牽上哥哥妹妹的手,走到安全區域,「奶奶一聽說老三把你們送來了研究院就立刻從家裡趕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剛剛嚇壞了吧?」
沈慕簫指著弟弟,說的很認真,「弟弟剛剛好厲害。」
炎珺看向身前的那棟大樓,「是挺厲害的,不過小寶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給弟弟充電了。」沈筱筱搶先一步回答。
炎珺皺了皺眉,「充電?」她似乎能夠想像到孩子們口裡充電的意思。
沈三分一個勁的拍著自己的手。
炎珺抱著孩子坐回了車上,「等小菁他們考核完了之後再去營區,這兩天回沈家住吧。」
「哐當。」沈晟易坐在了副駕駛位上,手裡還提著一個包。
炎珺瞪了他一眼,「你上來做什麼?」
沈晟易不屈不撓的扣上安全帶,「回家啊。」
「你回去做什麼?」
「母親您也看到了,我的宿舍都被夷為平地了,您讓我住哪裡?」
炎珺道,「你還有辦公室。」
「母親,我就算是您撿來的,也好歹是您一把屎一把尿養育長大的,您想想您養一個兒子養了三十幾年也是不容易啊。」
「三十幾年的那個晚上,我和爹都衝動了啊。」炎珺忍不住的嘆口氣。
「……」
「老陳,開車。」炎珺擦了擦孩子臉上的灰土,「困了就睡一會兒,很快就到家了。」
車子平穩的駛上主路。
沈晟易看著似乎有些陌生的路,他問道,「老陳,這不是回沈家的路。」
被喚作老陳的司機沒有回覆,只是在沉默中漸漸的加快了速度。
沈晟易心裡一驚,吼道,「你在做什麼?」
老陳將車子拐進了一條小道,不過一分鐘之後,車子停靠在了一棟別墅前。
一個個手執武器的男子站在車子四周,等待著車內人主動下來。
炎珺目光如炬的盯著駕駛位上的男子,「老陳,你在沈家開車了十年,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陳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夫人,您應該說我是潛伏了十年。」
「你——」
「對不起,我有我的使命,現在我的使命結束了。」老陳從座椅上掏出自己的配槍,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
子彈穿透了他的頭顱,穿透了玻璃窗,彈在了路邊的一支電樁上。
炎珺抱著小寶從車內走出去,盯著眼前的一群人,語氣不卑不亢,「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所有人沒有說話,三名男子走上前。
炎珺做出了反抗動作,卻是胳膊上一疼,她腦袋一暈,倒在了地上。
「母親。」沈晟易見狀,本是打算將孩子們保護在身後,同樣感覺到脖子上被什麼東西扎過,一股熟悉的麻痹感襲來,他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三名男子將三個小孩強硬的抱了過來。
沈筱筱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
一名男子拿出麻醉槍直接扎了孩子一槍。
沈筱筱停止了動作,昏睡過去。
沈慕簫伸出雙手對著其中一名男子道,「我跟你們走,但可不可以把弟弟給我抱。」
男子將小傢伙放在了沈慕簫懷裡,「老實聽話。」
夕陽紅霜落在別墅的落地窗前,一男一女站在客廳中心
詹老闆進入大廳,看著規規矩矩坐在地毯上的三個小傢伙,難以掩飾臉上的笑意,「很不錯,沒想到這麼短時間你們就把人給弄來了。」
女人道,「您可以開始您的實驗了。」
「不急,讓我先來認識認識這三個孩子。」詹老闆蹲下身子,「怎麼髒兮兮的?」
「老闆,密室里還關著兩個人,這兩個人該怎麼處理?」一名保鏢詢問著。
詹老闆的笑聲戛然而止,「什麼人?」
「看那身份,對方應該也是軍人,我調查過了,是他們的奶奶。」
詹老闆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炎珺上將?」
「您不用理會那兩個人的身份,只需要完成您的實驗就可以了。」女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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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明天咱們沈三分小同志要大顯神威了。順便說一聲,小蠻今天也許、大概、可能會開新文了,沈三分小同志即將牛逼哄哄的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