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偉大的遺傳基因(2/2)
沈晟風抱著她抵靠在樹上,「不過我相信我家小菁巾幗不讓鬚眉,不需要我多此一舉來英雄救美。」
蕭菁湊到他面前,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隊長這話可就錯了,我可是痴迷於我家隊長自帶bgm高調出場的各種狂拽酷霸炫。」
「那我現在也可以帥一帥。」沈晟風吻上她的唇。
「我覺得隊長還能再帥一點。」蕭菁加深這一吻。
「凌潔你不要再擠我了,我這次要掉下去了。」魏紫琪嘀咕著。
「不是我擠你,是我背後有人在推。」
趙晴皺了皺眉,「不是我故意推你,是有人推著我來推你。」
周苑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她靠在趙晴耳側,笑著,「剛剛推我的時候很得意吧。」
魏紫琪瞠目,「周苑你丫的敢推一推試試?」
周苑抬起手,掌心面朝著趙晴,然後手掌往前一施力,前面的三人一個一個的掉了下去,「去吧,我勇敢的子民們。」
「啪。」三人同時摔進了枯葉中。
蕭菁愣了愣,斜睨一眼自己身前不過五米位置的三人。
魏紫琪擦了擦自己的臉,嘴角顫了顫,「我們隊長向來都是以博大胸襟聞名整個軍部。」
凌潔忙不迭點頭,「隊長可是胸懷天下,海納百川的英雄人物啊。」
趙晴縮了縮腿,往後爬了爬,「隊長能做天下人不敢做的事,當然也能忍天下人不能忍的事,當真女中豪傑,了不起的將軍啊。」
「說完了嗎?」蕭菁走到三人面前。
魏紫琪苦笑道,「隊長不會生氣的。」
蕭菁蹲下身子,「我當然不會生氣了,我和隊長可是習慣了光明正大的秀恩愛。」
三人輕喘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有完全喘出來,又聽得她繼續道。
蕭菁說著,「可是我想江教官那邊就不是那麼容易被唬弄過去了,原本還想著江教官責備下來的時候,我身為其中偷看的一員,也得替你們好好說說話。」
「隊長——」
蕭菁一人一巴掌的打在她們的頭上,最後再瞪了一眼樹上看好戲的周苑,道,「下來。」
周苑規規矩矩的跳了下去,四人並排而站。
「一個個的竟然想著偷看你們隊長了。」蕭菁瞪著眼前四人。
趙晴解釋著,「這不是剛剛過來的時候來不及避開嗎?如果我們突然從隊長面前走過去,那多尷尬啊。」
「所以就偷偷的藏起來了?」蕭菁替她們說完後半句。
魏紫琪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這不是為了不打擾隊長和沈隊長談情說愛啊。」
蕭菁好整以暇的盯著眼前的四人,「理由還挺充分的,不過我也是通情達理的長官,每個人回去之後三千字檢討,手寫。」
周苑忙道,「隊長,我願意接受體力方面的處罰。」
「四千字檢討。」蕭菁又道。
「是,隊長。」四人挺直身板,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蕭菁轉過身牽起自家隊長的手,走向了小樹林。
沈晟風笑了笑,「我家小菁剛剛挺厲害的。」
蕭菁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可是說一不二的長官。」
沈晟風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那小菁還記得欠我多少字檢討嗎?」
蕭菁立刻轉移話題,「今天天氣不錯,適合野外作戰啊。」
沈晟風沒有戳穿她蹩腳的藉口,繼續握上她的手,微風吹拂而過,空氣里有青草的香味。
夕陽西下,整個大地恢復安靜。
沈家大宅在入夜時分迎來了另一輛領導專車。
「叩叩叩。」蕭曜叩了叩門,未有等到裡面的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徑直推門而進。
沈一天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斜睨著這個不請自來的老傢伙,他道,「今天我這沈家是吹了什麼風,一個一個大領導都來做客。」
蕭曜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戲弄了許茅和馮程兩個老傢伙?」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戲弄這兩隻老狐狸。」沈一天有些僵硬的扭著腦袋,很明顯,他在避開這個男人看自己的另一邊臉。
蕭曜似乎也是發現了什麼,下意識的伸長脖子。
沈一天拍桌而起,「有話說話,沒話回去。」
「你這頭髮——」蕭曜吞回了自己的後半句話,他剛剛是從許家來的,原本是打算去借著慰問的理由嘲笑嘲笑聽說被燒了頭髮的許茅。
當時第一眼看到許茅時,他在大夏天的時候,在自己家裡還規規矩矩的帶著軍帽,那閃亮的紅星可耀眼了。
蕭曜知道這是許茅的故弄玄虛,所以他趁其不備摘下了他的帽子。
然後一萬匹草泥馬浩浩蕩蕩的從自己的心裡奔騰而過。
許茅是他們四個人里最年輕的,按理說他們幾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禿了,唯獨他還是一頭亮麗烏黑的頭髮。
未曾想到,他的頭髮沒有了,光禿禿的,不對,腦門中間還屹立不倒著幾根,他還很貼心的為這幾根頭髮噴了一點髮膠保護著,油光光的。
原本以為許茅的那幾根頭髮已經夠讓人啼笑皆非了,更沒有想到的是沈一天這傢伙擲地有聲的表現出了他的不服氣。
一半有頭髮,一半沒有頭髮,中間還有幾根被燒成捲毛的一撮發充當著分水嶺。
蕭曜掩嘴輕咳一聲,「我不得不表示服氣,你為了和他們自相殘殺竟然把自己犧牲成這副德行,沈老弟啊沈老弟,果真不愧是沈一天元帥,能屈能伸,當真讓我佩服。」
「少說風涼話,出去,別讓我看見你。」沈一天繼續側身坐著。
「叩叩叩。」炎珺泡了一壺好茶進入房間。
蕭曜很努力的控制著自己,「要不剃了吧。」
「出去。」沈一天指著大門。
炎珺放下茶杯,同樣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著,「老爺頭髮還會長出來的。」
沈一天一把坐正身體,他指著自己的另一半腦袋,「怎麼長?都發亮了。」
蕭曜掩了掩嘴,「雖然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對立面,可是我也不忍心見你這麼糟蹋自己啊。」
「你們什麼都別說了,這兩天我謝絕見客,全都出去。」
炎珺無可奈何的退出了房間,看了一眼的蕭曜,嘆口氣,「讓親家公笑話了。」
「我更想知道他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的。」
炎珺望了望二樓的方向,說著,「我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我家老二那麼執迷不悟的去逗小寶玩,為什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作死勁兒,原來這都是遺傳啊,遺傳啊。」
沈晟易正拿著玩具準備進入兒童房,突然間鼻子一癢,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隨後依舊不怕死的推開了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