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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爭風吃醋的兩父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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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菁有想過將孩子放下之後速戰速決,可是對方是兩人,很有可能自己一放下孩子,他們其中一人便會趁虛而入。

受傷的男子捂了捂自己的脖子,憤怒的一腳踩了踩電梯。

「哐當。」電梯又晃了晃。

「別蹬腳。」另一人吼道。

蕭菁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做出防禦動作。

形勢一觸即發,整個空間裡氣氛似乎越來越壓抑。

「三分,開門。」沈晟風的聲音從電梯外響起。

兩名男子面面相覷一眼,似乎並不畏懼外面之人的吼叫聲,電梯現在處於故障狀態,他們完全可以高枕無憂的打開殺戒。

「叮。」話音落下的瞬間,電梯門悠悠哉哉的打開了。

電梯敞開的瞬間,一隻手先發制人的落在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腰部位置。

沈晟風用力的往後一擰,重達兩百斤的男子就這麼被他蠻橫的拋向了空中,最後砸在了玻璃上。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玻璃完全性的碎裂,一片片碎片盡數掉在了男子的身上。

另一人反應過來,準備出手還擊,只是他剛一轉身,腰部猛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蕭菁未曾有過猶豫,一拳砸在男子的脊椎位置,咔嚓一聲微不可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男子趔趄一步之後摔倒在了地上,他雙手撐起地板準備爬起來,同樣是剛一動,一雙腳已經立在了他身前不過二十厘米的位置處。

沈晟風抬腿,腳尖猶如鋒利的刀刃滑過男子受傷的脖子,帶出一條絢爛的血痕。

「咳咳咳。」男子身體痙攣了一下,最後失去意識的倒了下去。

正在玻璃碎片中艱難爬起來的男子,喘了喘氣,驀地瞳孔一聚,一道亮光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他睜大雙眼,一股微熱的液體從脖子裡湧出,男子眼一閉,軟倒在地上。

沈晟風放下手裡的碎片,折返回來,看了看並無受傷的母子二人,輕喘口氣,「看來這裡已經被盯上了,我們必須連夜回國。」

蕭菁點頭,「我立刻回房間收拾東西。」

「來不及了。」沈晟風拿起一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順來的一條裙子,「車上換好。」

「小寶的奶粉呢?」

沈晟風看了一眼啃著手的小傢伙,「你去車上等我,我回房間去準備。」

靜謐的房間,似乎與往常並沒有任何差別。

沈晟風謹慎的並沒有從正門進入,則是繞到了隔壁屋子,翻過窗子進入房間,屋子裡很安靜,他並沒有開燈,一步一步的走在黑漆漆的房中。

「叮叮叮。」有什麼機器在房間裡暗暗的轉動著。

沈晟風聞聲慢慢的蹲下身子,桌下一枚炸彈正停留在10秒的位置上,炸彈的控制器上有一根細長的線,線條連接著大門口的門鎖,只要有人擰開了門把手,即刻開啟計時器,十秒的時間足以讓他們兩人同時進屋,就算他們發現了端倪,也來不及逃出去。

沈晟風將桌上椅子上孩子的用品收拾了一下,重新翻過窗子離開了酒店。

蕭菁站在夜風裡,四處張望,酒店已經完全進入了夜深狀態,幾乎不見任何人出入。

沈晟風提著箱子,匆匆而來,「安全起見,我借用了鄰居的車。」

蕭菁看著他手裡搖晃著車鑰匙,苦笑道,「隊長,我怎麼覺得我們專程來偷車的?」

沈晟風按了按車鑰匙感應器,停在角落裡的一輛寶馬轎車亮了亮燈,「先回國,今天咱們銷毀了全部數據,他們想要東山再起,估計得大費一番周折了。」

「難怪這麼憤怒。」蕭菁扣上安全帶,「隊長你說他們會不會再在暗處里跟著咱們?」

「走一步算一步,畢竟這裡是異國他鄉。」

車子疾馳的駛離了酒店。

夜色朦朧,一顆流星劃破蒼穹,留下一條久久無法消散的痕跡。

安靜的軍部辦公室,蕭譽伸手關燈準備離開。

他一如往常那般戴上帽子,剛一打開門,還沒有踏出一步,他又折返回來,更是直接關上了門。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蕭譽站在門前,閉了閉眼,充耳不聞般走到窗前,他在猶豫要不要跳窗逃跑。

「長官,您是不想見到我嗎?」女人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蕭譽遲疑了,如果自己就這麼跑了,會不會顯得做賊心虛?可是他為什麼要心虛呢?

「咔嚓」一聲,蕭譽打開辦公室大門。

走廊上的光有些微弱的進入辦公室里,蕭譽單手握著門鎖,語氣平平道,「江教官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難道沒有事就不能過來找您?」江山平問。

「軍部距離鐵鷹隊少說也有幾百公里,江教官是時間空餘還是閒著沒事做?」

江山平搖頭,「您可以當做是路過。」

「路過也能路過幾百公里,江教官果真不是普通人。」蕭譽反手關上了身後的辦公室大門,重新戴上軍帽,準備離開。

江山平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軍部。

蕭譽見她好像並沒有離開之意,再問,「江教官有話請直說。」

「我準備這個禮拜回家裡一趟。」江山平開門見山道。

「你回江家不需要告訴我這個外人。」

「我回去是和我父母商量婚約的事。」

蕭譽腳步驟然一停,他回頭看向江山平,「江教官什麼時候也是這麼胡攪蠻纏之人了?」

「我是驕傲的女人,我不喜歡死纏爛打,但是我和蕭譽將軍是有一紙婚書在身,我便不覺得我是在糾纏你自己,相反您這種不理不睬的行為倒是有些薄情寡信了。」

「我只是不想耽誤你的青春。」蕭譽打開車門,遙望著不遠處正圍繞著路燈光前赴後繼的一群飛蛾。

江山平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您不是飛蛾,不懂它們為什麼明知是死路一條卻依舊執著的撲火,您也不是我,也不會懂得我明知不會有幸福卻依然渴望與你共飲合卺酒。」

「江教官——」

「長官,我們不好嗎?」江山平上前一步,距離他更近了,「我其實也挺好的。」

蕭譽愣愣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不知為何,他從她的眼裡看出了一種渴望,好像很期盼自己的回覆。

燈光碎影在她的眼中,她眼裡的世界不是黑白的,而是泛濫著閃爍的光芒,特別明亮,也很漂亮。

「江教官,你覺得強扭的瓜會甜嗎?我這個人性子冷漠,像冰水,你也是淡漠之人,我們在一起只會是越擁抱越寒冷。」

「您怎麼知道我會是冰冷的?」江山平挺著膽子握上他的手,「感受到了嗎?我濃烈的熱情。」

「咳咳。」蕭譽打算縮回自己的手,卻被她死死的抓住。

江山平用了點力,也是有些緊張,不知不覺,兩手觸碰下,掌心裡慢慢的出了汗。

蕭譽鬆開自己的手,一本正經道,「沒有必要勉強自己,我不想你將來後悔,婚姻並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我還是希望你做回曾經那個不爭不搶的江教官。」

「您怎麼知道我以前是不爭不搶?我在引起您注意的時候,您難道沒有覺得那是我故意的嗎?」江山平脫口而出,情緒激動的吼著,「包括這一次我申請去赤鷹隊,我以為您會拒絕,我也想著您會拒絕,可是您同意了,您知道我拿到同意書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難受嗎?您想著把我推得遠遠的,推得遠遠的。」

「……」蕭譽想了想,那份申請書好像並不是經由他的手處理的。

江山平仰頭長嘆一口氣,「長官,您難道不知道我對您是從小的暗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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