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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入侵沈家:老子見鬼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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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剛剛衝破雲層,一輛越野車便緩慢的駛離了沈家。

車上,蕭菁時不時的往後望上幾眼,雙手有些無處安放的緊緊扯著自己的安全帶。

沈晟風握上她冰涼的小手,「不用擔心,他們知道怎麼照顧小寶的。」

「隊長你說我們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孩子醒過來又看不到咱們,會不會又哭了?」蕭菁擔憂著問。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回來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可以向軍部申請提前結束你的任期。」

蕭菁急忙搖頭,正視著他的眉眼,「隊長,我們是軍人,肩上擔負著是保家衛國的責任,就算我今天因為孩子的原因暫且放下了自己的責任,往後我也有離開他們的時候。」

「我只是不想你為難,現在333團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就算你提前回來也不會有什麼岔子。」

「隊長,你說過不能因為表面的平靜就一心以為國泰民安,很多東西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特別是邊境這種地方,我們不能抱著僥倖的心裡以為它風平浪靜。」

沈晟風溫柔的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得很好。」

「小寶他不是普通孩子,他會很快就會適應沒有我們的生活。」

四周漸漸起了一層濃霧,車子揚長而去,隱秘在濃霧之中。

沈家大宅,傭人們一如往常的打掃著樓上樓下。

徐媽拿著消毒好的奶瓶進入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軲轆著兩隻眼四處張望的小少爺。

沈三分小同志聽見聲音的時候本能的翻了翻身,大大的眼睛裡慢慢的映上徐媽的五官。

徐媽笑了笑,輕輕晃了晃兌好的奶粉,準備抱起孩子。

「嘭。」距離徐媽兩米遠的開水壺就這麼碎開了,還有些溫度的熱水灑在了地毯上,一縷縷熱氣從地毯上散發起來。

徐媽驚慌失措的回頭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光,還沒有反應過來,桌上的水杯、牆上的窗子、窗子上的鈴鐺、掛著鈴鐺的不鏽鋼欄杆,所有在徐媽眼中的東西好似一剎那不是碎了就是斷了,一道道突兀的聲音經久不衰的迴蕩在房間裡。

而放眼小傢伙,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人,不哭不鬧,甚至毫無被驚嚇住的害怕模樣。

徐媽被逼的步步後退,她倉惶中發覺自己手裡的奶瓶變得滾燙,她急忙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奶瓶,裡面的液體正在沸騰著。

「啊。」徐媽不知所措的丟下手裡的奶瓶。

「嘭。」玻璃的奶瓶就這麼破碎在徐媽的腳邊,玻璃碎片碰巧的滑過她的腳踝,疼痛慢慢加劇,有血液從傷口處流出。

「怎麼回事?」炎珺打開門,大驚失色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幕。

徐媽害怕的抱緊著雙腿,她也算是沈家老人了,這麼多風風雨雨都陪著沈家走了過來,她更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當年三公子出現意外的時候,當年被軍部防備上的時候,那些大風大浪都無足畏懼,如今她一心以為就算有一點邪乎的事,她也能泰然處之,然而……他媽的嚇尿了。

炎珺扶起徐媽,「你先去處理傷口,小寶我來照顧。」

徐媽哆嗦著走出了房間,房門外一些傭人來不及離開,在見到面如死灰狀態下的徐媽之後,一個個焦急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被叫出去接替徐媽的工作。

炎珺坐在床上,瞪了瞪跟自己乾瞪眼的小傢伙,佯裝微怒的哼了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事都是你這個小傢伙搞出來的。」

小傢伙依然雙目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好似並不關心她是不是揭穿了自己所作所為,那樣純真憨厚的模樣,再帶著點點嚴肅勁兒,著實有人讓人啼笑皆非。

炎珺將孩子抱起來,「怎麼好端端的又開始嚇唬家裡人了?難道是因為媽媽離開了嗎?」

小傢伙眨了眨眼。

炎珺嘆口氣,「你這孩子連話都不會說,倒是學會了不少鬼點子,以後你如果再這麼嚇唬家裡人,我就不讓你見小菁了。」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小嘴巴嘟了嘟,隨後眼圈一紅,扯開嗓子就嚎了起來。

「別,別,我的祖宗,奶奶說著玩的,奶奶是跟小寶開玩笑的。」炎珺看向頭頂上空的忽閃忽閃起來的燈泡,抱起孩子退了兩步,嘭的一聲,燈罩從中間碎開,下一瞬,裡面的燈管被突然點亮,再然後啪的一聲變成了粉末。

炎珺吞了吞口水,感受到懷裡有一股電流刺激著自己的手臂,她苦笑著,「小寶不哭不哭了。」

孩子大概是累了,啃著自己的小手指就這麼睡了過去。

炎珺知曉周圍已經安靜下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陽光燦爛的落在窗欞上,沈家裡里外外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沈慕簫追著沈筱筱,兩道小身影就這麼東躲西藏的跑在院子裡。

沈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曬了曬太陽,瞧著從宅子裡出來的身影,放下手裡的報紙,「孩子睡了?」

炎珺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大口大口的喝了一杯水後才恢復過來,她道,「剛剛玩累了就睡了。」

「這孩子性子沉悶,你要多花點時間在他身上。」

「……」還很腹黑。

沈老夫人翻閱了另一份報紙,「上一次陳香的事有審問出來嗎?」

炎珺坐在另一側,搖頭,「軍部方面還沒有審查出來,這個女人應該受過專業訓練,對於疼痛的忍受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有一則有二,家裡的安防也必須提高,孩子們身邊的警衛兵都得挑選最好的人選。」

「這事您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確保沈家萬無一失。」

老夫人看了看不遠處滾在一起的哥哥妹妹們,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我現在老了,最大的幸事就是見著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大。」

微風徐徐的吹拂過院中,有落葉打著旋兒的一片一片墜落。

一道身影從院子裡一閃而過,並未驚動任何人。

男子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一堵高牆,打開背包,雙手戴上吸盤石,一步一步的從底樓爬上了頂樓。

宮城有些失望,對於陳香的任務失敗,他也會第一時間受到連責,所以不得不親自執行這個本身只能算是一級的任務。

他甚至都不知道陳香是怎麼回事,一個小奶娃都能暴露她的行蹤,虧得她還算是R國首屈一指的殺手。

走廊上很安靜,應該是沒有人料到大白天的家裡會成功的潛進可疑份子。

宮城推開一間臥房,攤開沈家內外的結構圖,從陽台上跳了下去,很輕巧的便進入的目標人物的房間。

床頭鈴輕嚀的轉動著,房間裡的一切都整理的乾乾淨淨。

宮城眯了眯眼,為了在最短的時間裡完成任務,他直接掏出手槍,食指輕輕的按壓過扳機。

消音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子彈從槍口中劃破了空氣屏障,瞄準著床上安靜熟睡的孩子。

宮城只開了一槍,他有十足的把握這一槍之後孩子必定當場死亡,甚至他都準備好了轉身跳窗而出的動作,只是子彈穿透身體的那種沉悶聲並沒有響起,他保持警惕的轉過身。

孩子睡得臉蛋紅撲撲的,米白色的被套蓋在他的小身體上,一切外觀都是如同他剛剛來時的模樣,似乎自己並沒有開槍,更沒有射擊中這個小孩子。

可是他是真的開了一槍!

宮城詫異的打開了彈匣,確信自己的子彈少了一顆,可是剛剛射擊出去的子彈呢?好像憑空消失了。

男子喘了喘氣,周圍有寒風從窗口處湧進,他咬緊牙關,再一次用著槍口對準了那個小傢伙。

「嘭。」他的食指重重的扣在了食指上,子彈很完美的拋了過去,按照他的計算,子彈會在一秒之後落在小傢伙的眉心處。

「咚。」子彈好像是一塊廢鐵那樣就這麼在宮城的眼中掉在了地上。

「……」掉在了地上?

宮城懷疑的上前一步,慢慢的靠近熟睡中的孩子,他抬起手試著在孩子面前晃了晃,他起初以為是不是孩子的面前結了一層結界,跟電影裡看到的一樣,所有子彈擊不進去。

哈哈哈,他可能是腦抽了才會這麼滑稽的以為這裡有一層玄幻的結界。

宮城決定近距離的射擊一槍,他就不信了。

「嘭。」子彈從槍口中帶著熱浪一飛而去。

「咚。」再如同廢鐵一樣掉在了地毯上。

宮城忍無可忍的放棄了槍擊,從褲腿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刀面還閃爍著微涼的寒光,他臉上布滿狡黠的笑容,用力的執刀刺了下去。

按照計算,零點五秒之後,他就能看到刀刃穿透孩子的身體血濺當場的場面。

哈哈哈,滾熱的血就這麼濺了自己一臉,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想想畫面里孩子極致絕望的眼神以及痛苦的低吟聲,一切都這麼美好啊。

只是……

「咚。」匕首從宮城的手裡脫落,隨後和著子彈一樣像一塊廢鐵那樣掉在了地毯上。

「……」這是見鬼了嗎?

宮城莫名的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啊。

他慌不擇路般看了看自己身後,確實是空空無物啊,他吞了吞口水,緩慢的蹲下身子準備檢查匕首再來刺一刀。

房間那麼靜,幾乎都能聽見男子指骨捏緊匕首時帶來的呲呲聲音。

宮城屏住呼吸,拿出自己雷霆一擊的力量準備快很準的弄死這個小屁孩。

「啪。」

宮城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右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那般,他動不了了,是的,整個身體都動不了了。

「什麼人?」保姆聽見聲音,下意識的推開了房門。

宮城潛意識裡的覺得自己應該轉身就跑,也的確應該跑,任何一個人在事情暴露之後的第一認知就是不要命的跑。

然後宮城很努力的想要邁開自己的腳步,卻是像定身了一樣動彈不得。

「快來人,快來人啊。」保姆扯開嗓子大吼一聲。

不過幾秒之後,警衛兵浩浩蕩蕩的占領了一層樓。

警衛兵隊長瞧著房間裡高高舉起右手,手裡還握著一把匕首,看那模樣似乎準備刺下去,急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企圖武力鎮壓住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的陌生男子。

只是當他的手接觸到男子的手臂時,一陣電流襲擊而來,猶如觸電般的感覺讓他猛地縮回自己的手。

「怎麼回事?」沈晟煌聽見聲音,疾步走來。

「大公子,有人入侵。」警衛兵隊長讓開身體。

沈晟煌看了看動作有些詭異的男子,「他這是怎麼回事?」

警衛兵隊長回復道,「我們看到的時候他就成了這個樣子。」

沈晟煌上前兩步,繞著男子轉上一圈,目光鎖定在他的那把匕首上,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一股強而有力的電壓在指尖彈開。

片刻之後,男子渾身一軟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先捆起來。」沈晟煌回頭看了一眼孩子,睡得一臉天真無邪。

警衛兵將陌生男子綁著拖出了房間,為了不驚擾任何人,直接送去了軍部。

封閉的密室,牆上掛著形形色色的刀槍劍戟。

陳香在昏睡中慢慢的轉醒過來,她感覺到旁邊有人,僵硬的扭了扭脖子。

宮城恢復了些許知覺,兩人一照面,突然間有一種委屈感油然而生。

陳香紅了鼻子,「你怎麼也被逮到了?」

宮城還有些糊塗,自己原本氣勢洶洶的衝進了沈家,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著,是啊,自己根本就沒有暴露自己啊,究竟是怎麼被逮到的?

陳香仰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花板,兩眼灰暗無神,「我好像也不是特別清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我就差一步完成任務。」宮城閉了閉眼,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孩子身邊結了一層什麼結界,難道是電影裡常說的那種最高級別的結界,看似無形卻有形,就是要我們感受不到,摸不到,太高級了啊。

陳香再一次瞥了他一眼,「我也是只差一步。」

兩人嘴角抽了抽,明明的封閉的空間,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沈晟煌站在審訊室前,神色凝重,這段時間這些人總是偷偷潛入沈家,為什麼都盯上了不過才五個月大的小寶呢?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夜幕西垂,夕陽餘暉一聲不響的便將整個蒼穹染得一片霜紅。

營區里,所有人依舊群起激昂的訓練著,一道道身影前赴後繼的奔跑在夕陽下。

蕭菁從車內走下,伸了伸腰,扯了扯手臂。

沈晟風打開駕駛室的門,看了看時間,「先去吃飯,然後再來商議前兩天的突發情況。」

蕭菁緊隨其後,微風拂過時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兩人剛剛進入食堂,就見一人神色匆匆的從院子裡跑來。

林澤陽氣喘吁吁的跑進食堂,敬禮之後,忙道,「長官彭宏他們已經清醒過來了。」

「他們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沈晟風問。

「嗯,他們發現了對方的實驗基地,還有他們在實驗什麼。」林澤陽環顧四周,小心翼翼的說著,「他們在用X國軍的俘虜做實驗,現場慘不忍睹。」

蕭菁喝了一口湯,很認真的聽著。

林澤陽再道,「用硫酸浸泡每一個人,幾乎每一個人都死狀悽慘,甚至可以用屍骨無存來形容,全部被腐蝕了。」

說到此處,林澤陽忍不住胃裡翻絞的捂了捂嘴。

蕭菁點頭,啃著手裡的白面饅頭,「的確是有點不忍目睹。」

林澤陽盯著依舊吃的毫無影響的蕭菁,她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蕭菁見他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拿起桌上的另一個饅頭遞上前,「林大校也是餓了?」

林澤陽急忙搖頭,「我現在吃不下,一想到彭宏說的那情景,我就覺得反胃。」

「這種實驗的確有些慘絕人寰了,看來他們還沒有死心啊。」蕭菁說著。

沈晟風喝完了一碗湯,「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在賽弗城實驗,其一那是一座空城,又遠離帝都,可以做到掩人耳目,其二能夠藉此機會引誘我們過去,一箭雙鵰。」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林澤陽問。

沈晟風擦了擦嘴,說的雲淡風輕,「如果我們再過去,就正中他們的下懷,可是如果我們置之不理,他們萬一實驗成功,對我們而言存在更大的隱患。」

林澤陽聽明白了,站起身,繃直身體,「我這就去挑選幾名有能力的士兵。」

「不用,這事我和蕭菁過去。」沈晟風制止著。

林澤陽詫異,「不需要支援嗎?」

「你們能力太弱,去了也只是給他們增加實驗對象。」

「……」林澤陽嘴角抽了抽,雖然這是實話,但是好歹也給咱們幾分薄面啊,我們最近可是很努力的訓練啊。

沈晟風看他沉默,「覺得我說的不對。」

林澤陽很努力的搖了搖頭,「沒有,長官說的對,這種時候我們的確應該量力而行。」

吃完飯,蕭菁走在沈晟風身後,卻是難以掩飾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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