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寶寶好奇怪:沈家太邪乎(2/2)
蕭菁放下自己的碗筷,又拿了盤子裡剩下的一個饅頭,「聽說這裡的訓練挺嚴酷的,我們要吃飽一點。」
沈晟風看著她遞過來的饅頭,拿在手裡也沒有顧慮什麼就這麼吃了兩口,「媳婦兒說的對,我們應該多吃一點,免得等一下訓練不到位要被人笑話。」
蕭菁原本以為隊長不過就是說來笑笑,然而當他看到一群兵蛋子正在很賣力的向他們炫耀自己體力能力的時候,眉頭不可抑制的打了打結。
陽光下,一道道身影前赴後繼的從訓練區內奔跑著,那矯健的速度,那一氣呵成的敏捷,那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爺最屌的驕傲表情,蕭菁嘴角抽了抽,他們是有什麼自豪感認為自己天下第一的?
林澤陽將整個營區分為三大塊,一部分訓練體能,一部分訓練狙擊能力,一部分則是訓練越野偵查。
每一部分大約分為十組,每一組統一完成之後再計入總成績,成績最差的一組接受一百個引體向上的處罰。
余豐很滿意大家今天的表現,大概是因為知道上面來人了,所有人心裡都攢著一股勁兒,勢必要讓這些人知道咱們的看家本事。
「長官。」林澤陽臉上掛著一抹甚是滿意的微笑,他再說著,「我們最近已經在加強訓練,有把握在面臨突發情況的時候能夠平息動亂,也請求上級能夠批准我們足夠的物資,這樣我們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沈晟風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我看了一下大家的訓練成績,如果是放在普通營區的確是很不錯,但咱們這是邊防,要的成績不是不錯,而是優秀,林大校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澤陽面上表情微微一僵,「長官的意思是還不夠滿意?」
「如果真的爆發了戰亂,林大校覺得他們活著回來的機率有多少?」
林澤陽沉默,槍林彈雨中,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畢竟子彈是不長眼睛的。
「不敢說出自己的把握嗎?」沈晟風再問。
林澤陽站直身體,言之鑿鑿道,「我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妄自尊大,我相信我的士兵,但我不能抱有天大的僥倖,戰場是殘酷的,不是憑我說一兩句話就可以抹平它的血腥。」
「你這樣謹小慎微也是正常的,不過我希望你別安於現狀,這點成績對我而言太弱了。」沈晟風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意見。
一時之間,整個訓練區域無人言語。
趙成浩雙手不自然的彎曲,他不敢太過直視大領導,只得暗戳戳的心裡憋著那口氣。
蕭菁感受到周圍一雙雙明顯有些不懷好意的偷窺眼神,不著痕跡的朝著自家隊長身邊挪了挪腳步,用著低不可聞的聲音說著,「隊長咱們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畢竟這裡只是普通營區,咱們不能用特戰隊的標準來衡量他們。」
「他們雖然是普通士兵,但戰場上可沒有普通士兵和特戰隊精英分別,我能幫他們的只希望真正戰亂時,他們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沈晟風上前一步,面對著所有士兵,鏗鏘有力道,「我不管你們是否願意服從我這個長官,但從今天開始為期三個月我都會在這裡,也就是從今天開始我的標準才會是你們訓練的標準,我說不及格你們需要練到我認為及格為止,別問我為什麼,我是長官。」
清風過境,無人吭聲。
趙成浩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林澤陽的方向,這個時候他們究竟該聽誰的?
林澤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在沈晟風的注視中喉結上下動了動,最後無可奈何的面朝著長官敬禮,回復道,「是,長官。」
接下來,所有人同樣被硬逼著敬禮,齊聲高喊,「是,長官。」
「長官。」一名上尉軍銜的男子從隊列中站出來,他周圍的另兩名男子本是準備制止這個企圖質疑長官的戰友,但所有人心裡好像都默默的窩著一團火,不吐不快的一團火。
沈晟風看向說話的男子,「你想說什麼?」
男子昂首挺胸,面色一絲不苟,他道,「我想知道您所謂的標準是什麼樣的?速度還是完成程度?」
沈晟風點了點頭,「你這個問題很好,想要我給你示範一下?」
男子不假思索,「是。」
「蕭菁。」沈晟風抬了抬手。
蕭菁知曉自家隊長的意思,大步闊前,站立軍姿,「是,隊長。」
全場數十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蕭菁的身上,陽光略微的有些刺眼,有不少因為緊張而頭冒虛汗。
蕭菁摘下軍帽平整的放在一旁的木頭桌子上,隨後猶如猛龍入江那般動作迅猛的爬上了三米高牆,動作很順暢,幾乎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如果是按照平常的速度以及體力,她會在三十秒之內跑完全程。
然而從高牆上跳下來剛剛跑了三四米遠,蕭菁就覺得有些氣力不支,這是典型的高原反應。
沈晟風看出了端倪,沒有片刻遲疑的沖了過去,抓住她的手臂,制止著她再繼續奔跑。
蕭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寒風瑟瑟的吹拂而來,她覺得自己的肺部像有一把刀子一樣來回的絞著疼。
「先別急,慢慢呼吸。」沈晟風引導著她恢復平靜。
蕭菁感覺好多了,她注意到了周圍一個個議論紛紛的身影,自責道,「隊長,我好像失敗了。」
「沒關係,你只是不適應這裡的氣候,等過兩天適應了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沈晟風牽著她走出了泥地。
蕭菁的身上沾上了許多泥巴,她的面頰微微有些泛紅,大概是因為缺氧的緣故,除了面部通紅一片之外,唇上毫無血色。
林澤陽敬禮道,「可能是高原氣候反應有些嚴重,我等一下讓軍醫給蕭上校檢查一下。」
「不用了,她會適應的。」沈晟風拒絕著。
林澤陽眉頭微蹙,「長官,如果適應不了很容易——」
「我們是軍人,無論能不能適應,都必須學會適應。」
林澤陽吞回了後半句話。
沈晟風看向周圍還在嘀咕中的士兵們,「你們正常訓練,解散。」
狹長的宿舍走廊,一陣陣腳步聲走的有些沉重而緩慢。
蕭菁嘟了嘟嘴,「隊長,我剛剛是不是有些丟臉了?」
沈晟風突然停下腳步。
蕭菁悶頭悶腦就這麼撞了上去,她捂了捂自己的額頭,不明就裡的看著突然停下來的隊長大人。
沈晟風轉過身,抱著她的身體就這麼吻了下去,將自己的呼吸渡入她的嘴裡,聲音低喃著,「是我大意了,本應該給你兩天時間適應這裡的氣候,不應該急於求成讓你出去示範示範那些狗屁玩意兒。」
蕭菁掩嘴一笑,「隊長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些粗鄙的話?」
「我現在很自責,如果不是及時停下來,你有可能會缺氧窒息,明白嗎?」沈晟風捧住她微微潮紅的臉,所幸氣色恢復了些許。
蕭菁握著他的手,目光灼灼,「隊長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都是軍人,無論能不能適應惡劣的環境,都必須學會適應。」
「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沈晟風細細的摩挲著她的面部輪廓,「這兩天你就待在宿舍里,等適應了這邊的氣候咱們再開始訓練。」
「隊長,我已經好多了,可以——」
「你現在是沒有運動,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麼異樣,一旦高強度運動之後,肺部供氧不足,很容易當場休克,別逞能,也不需要你逞能。」
蕭菁知曉缺氧的嚴重性,點了點頭,可是又有些好奇,「為什麼隊長你沒事?」
「你家隊長可不是凡夫俗子。」沈晟風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蕭菁微露皓齒淺淺一笑,「隊長你這樣會被打的。」
「沒有人打得過我。」
蕭菁語塞,不過自家隊長並沒有說錯啊,隊長可是上天入地、所向披靡、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宇宙第一了不起的大人物。
「咚咚咚。」辦公室內,林澤陽輕輕的扣著桌面,製造著屋內唯一的聲響。
半響過後,余豐不忍沉默開口道,「我覺得這個突然過來的領導並不像是來支援咱們的。」
「如果只是單純性的支援,上面的人會派一名將軍過來嗎?好歹也應該是一個團過來。」林澤陽冷冷笑了笑。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服從上級安排?」
林澤陽目光深邃的落在余豐身上,「難道你還打算揭竿起義違抗命令?」
余豐苦笑著,「這我可不敢想。」
「你認為今天那個女兵的表現如何?」
余豐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沒有什麼想法,連新兵蛋子都不如。」
「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至少能夠跑得完一圈,可能是剛來不適應,咱們先觀察觀察。」
「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上級是什麼意思了?之前派了兩個狐假虎威的所謂領導過來,每天吃吃喝喝就只會下達一些胡攪蠻纏的命令,現在又派兩人過來,一個比一個更能裝,再這樣下去,咱們這邊防倒成了客棧了。」
林澤陽把玩著手裡的筆,看著上面清晰的紋路,最後咔嚓一聲打開了筆帽,「那位將軍應該不是普通人,咱們這裡通訊設備簡陋,一時半刻也查不到這位將軍的身份,你派人去市里問一問,看看能不能知道一點咱們現在不知道的消息。」
「嗯,我知道了。」余豐走出辦公室。
林澤陽靠坐在椅子上,雙手重疊交叉放在身上,他閉了閉眼,聽著窗戶外義憤填膺的號子聲,大家的熱情都被激發出來了啊。
夕陽落幕,天邊閃爍著顆顆璀璨的星星。
原本應該是和和睦睦的沈家,卻在入夜時分亂作一團。
家裡的傭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客廳里那盞平日裡最閃爍的水晶吊燈,光線忽閃忽閃,閃耀的就跟酒吧物美燈光一樣好不熱鬧。
管家下意識的想要關了家裡的燈,可是燈光控制鍵像是失靈了一樣,無論自己怎麼關,這盞燈依舊閃閃爍爍,特別是在入夜之後,特別的瘮人。
一名傭人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怎麼這麼邪乎?是不是哪裡壞了?」
「這像是壞了嗎?關都關不了。」另一人戰戰兢兢的說著。
「你們別胡說八道,該做什麼就去做,別圍在這裡了。」管家分散開所有人。
炎珺聽見聲音從臥房裡走出來,第一眼就看見了亮一會兒又暗一會兒,又亮一會兒又暗一會兒的燈光,蹙眉道,「怎麼回事?」
管家吞了吞口水,一五一十的說著情況,「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十分鐘之前這盞燈就關不上,不停的閃著光。」
炎珺走到吊燈下,抬頭看了看燈罩下的燈泡,「是不是線路壞了?讓人把電閘關了。」
「是,夫人。」管家急忙吩咐著傭人關掉閘。
瞬間,整個宅子裡的燈光一同暗了下來。
炎珺眉頭皺的更緊了,「我讓關的是客廳電閘,沒讓你全關了。」
管家瞥向回來的傭人,「怎麼全關了?」
傭人詫異道,「我只關了客廳的。」
「呼呼呼。」夜風席捲過院子,嘩嘩嘩的吹拂過落葉,帶來一陣陣詭異的聲響。
「咔咔咔。」燈光又全部點亮。
「啊。」一人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驚慌失措的叫了出來。
「叫什麼叫?」管家呵斥一聲。
炎珺瞥向院子裡重新亮起來的燈光,嘴裡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整個屋子又一次暗了下來。
所有人就這麼站在黑暗裡,聽聞著院子裡呼嘯著的夜風,有些人受不住精神壓力,正嚶嚶嚶的小聲哭泣著。
「夫人。」管家謹慎的走過去,不得不說著自己的建議,「我覺得最近宅子裡可能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今天太奇怪了。」
炎珺剛想說他大驚小怪,院子裡的燈又亮堂了起來,順帶著客廳里的燈也一併亮了。
負責去關閘的傭人忙道,「我關了電閘的。」
炎珺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她看向旁邊的管家,小聲道,「你明天派人去請一名有名望的風水先生過來看一看。」
管家慎重的點頭,「我知道了。」
炎珺走回房間,又突然想起了正在睡覺的小傢伙,忙不迭的跑進嬰兒房。
房間有一盞微弱的夜光燈,光線有些昏暗,但並不阻礙炎珺看到孩子。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兩隻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
炎珺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去,抱起小傢伙哄了哄,「醒了嗎?」
小傢伙軲轆著兩顆大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人,似乎有些不高興,看了一會兒之後又移開了眼神。
炎珺抱著他出了屋子,剛走兩步,本是正常的走廊燈光啪的一聲全暗了。
黑暗裡,她的呼吸聲變得沉重,連腳步都如同注入了千斤鐵怎麼抬也抬不起來。
炎珺不是什麼迷信之人,當然也不會相信那些鬼神之說,可是事到如今,她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好像有無數雙可怕的眼珠子正藏匿在暗處伺機窺視著。
管家領著兩名工程師傅進入宅子,準備一一排查家裡的線路問題。
炎珺本以為走廊上的燈光會跟客廳里的情況一樣很快就恢復過來,然而她等了一分鐘,依舊黑暗一片。
「奶奶。」沈筱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小丫頭似乎被嚇到了,緊緊的抱著炎珺的大腿。
炎珺蹲下身子,安撫著,「筱筱是怕黑嗎?」
「筱筱怕。」沈筱筱拼命的想要爬上炎珺的懷裡。
炎珺抱著弟弟,看了看周圍,「小菁的房間燈光好像亮著,跟奶奶過去。」
保姆們聽見聲音急忙從一樓跑上來。
炎珺推開了蕭菁的房間,果然燈火通明,她輕喘口氣,真不知道家裡最近是怎麼回事。
她將弟弟放回了床上。
小傢伙伸長著脖子,眼神落在自家母親的那張軍裝照片上,小手捧在嘴邊,就這麼啃了啃自己的小手指。
「咔咔咔。」工程師傅準備開始檢修整棟宅子的線路,剛剛拿出十字螺絲刀,還沒有接觸到電箱,宅子裡的燈光重新點亮。
兩位師傅面面相覷一番,有一片落葉好巧不巧的落在兩人的臉上,呼啦啦的晚風肆虐的從彼此的背後吹過,兩人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口水。
這事真的是太玄乎了。
管家默默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確信宅子恢復正常之後,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
炎珺坐在床邊看著熟睡過去的小傢伙,溫柔的替他蓋了蓋被子,「果然是小孩子,睡得可真快。」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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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這位太子爺不僅沉默寡言還閉門不出,是個社交恐懼症?
什麼鬼?!
這是一篇豪門貴公子的追妻文。
這是一篇行走在娛樂圈的甜寵文。
這也是一個重度顏控,一不小心就招惹上了一個看似無害的某妖孽的故事,當妖孽蛻變,某人想要拍拍身上的塵土瀟灑離去?
呵呵,怎麼可能!
【攝影棚內】
出了名的深度潔癖大總裁牧寧,看著剛剛拍完打戲的李檬,在眾目睽睽之下拍了拍自己修長的雙腿:「小檬,來,坐這裡。」
眾人聞言臉色遽變,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抬眸,笑了笑:「你說什麼?」
他一臉認真:「椅子上有灰塵,坐我腿上。」
李檬「。…。」
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