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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真相:寶寶是充電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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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曜本是打算去將爬上床的沈慕簫給抱回來,剛剛接觸到他的胳膊,一股輕微的靜電彈在了指頭上,他下意識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沈慕簫委屈的嘟著嘴,將自己被電的紅紅的小手手遞到了秦苒面前,「痛痛,吹吹,痛痛,吹吹。」

秦苒被他那認真的小模樣逗樂了,「好,外婆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沈慕簫依偎在秦苒懷裡,又不甘心的瞥了一眼躺著一動不動的弟弟,想過去打他一下,又怕被電,只得更加委屈的鑽進了秦苒的懷中,撒著嬌。

秦苒抱著他的小腦袋,「哥哥這是不是困了?」

蕭曜看著秦苒抱著孩子出了房間,他神色凝重的坐在床邊,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

「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響。

蕭譽站在門外,「我讓人去檢修了一下電閘,已經恢復了。」

蕭曜站起身,目不轉睛的看向睜著兩顆眼珠子的小寶,遲遲未曾開口。

蕭譽察覺到屋內氣氛有些特殊,大步走進,「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沈家最近一段時間聽說總是出現問題,電壓不穩,時好時壞。」

「這是雷雨季節,的確容易引起電壓問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蕭曜欲言又止,他俯下身越發靠近這個懵懵懂懂不哭不鬧的小傢伙,伸出手指頭溫柔的拂過他粉粉嫩嫩的小臉蛋。

蕭譽有些不明父親的舉動,再問,「父親是覺得和小寶有關心?」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蕭曜站起身,看向蕭譽一眼,「你可以回房間睡覺了。」

「父親是擔心孩子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智力方面有問題?」蕭譽又問。

「我現在不怎麼擔心他智力方面,畢竟孩子還小,也不懂咱們大人的世界,有可能他只是本性安靜而已,如今——」蕭曜又一次沉默了下來。

「父親難道是覺得沈家出的問題和小寶有關係?」

「沈一天那個老傢伙說是家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哼,堂堂帝國元帥竟是對這些鬼神之說深信不疑,你會相信這些荒唐的事嗎?」

蕭譽沉默片刻,開口道,「父親,其實我願意相信。」

「為什麼這麼說?」

「不然總有一個原因對吧,我不想往壞的方面想,哪怕是自欺欺人,我也寧願做一場法事平息這場風波。」

「如果沒有平息呢?」蕭曜問。

蕭譽如鯁在喉,如果沒有平息,那又該如何解釋?莫不成還真是和孩子有關係?不對,這事為什麼非得和小孩子扯上關係?他還不到三個月,能做什麼?

蕭曜捏了捏鼻樑,「我最近有些多愁善感了,倒是失了原先的穩重。」

「父親只是關心則亂。」

「好了,你回房休息吧。」蕭曜坐回床邊,瞧著又一次睡過去的孩子,替他拉了拉小被子。

蕭譽走出房間,走廊上的燈光突然間閃了閃,不是特別明顯,但在夜晚中依舊特別突兀。

「怎麼辦?我想辭職了,太驚悚了。」

「我也想辭職不幹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神經衰弱的。」

蕭譽聽見談話聲停了停腳,輕輕的推開隔壁房間的大門。

走廊上的燈光霎時進入漆黑的屋子,兩名保姆見狀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怎麼回事?」蕭譽開口詢問著。

其中一名保姆探了探頭,確信是蕭家大公子之後,忙不迭的從被子裡爬了出來。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蕭譽打開房間的燈光。

保姆為難的說著,「沒、沒什麼事。」

「你們想辭職?」蕭譽又道。

兩人同時噤聲,說實話沈家的待遇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數字,但面對這種壓力,她們怕是有命拿也無命享。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保姆低下頭,猶豫著解釋道,「最近沈家太邪乎了,我以為來到了蕭家就會平息一段時間,沒想到還是一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譽再問。

保姆吞了吞口水,說話的時候身體上下不由自主的顫慄著,她道,「我是從小少爺回家就一直帶著他,之前那段時間還好,可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天半夜起來的時候,家裡的燈光就跟見了鬼一樣閃個不停,甚至有時候我根本就沒有開燈,它依舊會亮起來,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平白無故怎麼可能會閃?」蕭譽疑惑道。

保姆領著他出了自己的房間,指著旁邊的一間,「我剛剛是住那間屋子的,本來到時間給小少爺兌奶粉了,我剛一起床,燈管就爆了。」

蕭譽推開那間黑漆漆的屋子,借著走廊上的餘光看著天花板,的的確確燈泡燈罩全部碎了。

「大公子,您說是不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一直都跟著小少爺?」

「這些鬼神之說不值得信,你先去休息吧,有可能是剛剛打雷的時候弄壞了,我讓人維修一下。」蕭譽關上了那間屋子。

保姆謹慎的走到另一間屋子。

蕭譽若有所思的看著走廊上恢復平靜的電壓,雙手有些不受控制的不知如何安放。

清晨曙光一縷縷爭先恐後的從雲層中射出,三四兩吉普車顛簸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

車上,所有人都繃著一張臉,幾乎是不見往日的精氣神,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林澤陽知曉大家為何情緒忽然這麼低,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槍桿子,強忍著淚水在眼中不停的凝聚。

「長官,還要繼續搜索嗎?」一整晚下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憊,但身體再疲憊都比不上面對著一具具屍體那種無能為力的心理疲憊。

「搜,只要有一線生機,全力救援。」林澤陽提起精神,全神貫注的注意著整個街道。

「長官,前方二十米左右好像有動靜。」駕駛員謹慎的叫了一聲。

林澤陽第一個從車上跳下來,他抬起手示意車子停下,「你們兩個人跟我過去看看,其餘人找好掩護體。」

現在敵軍還沒有完全撤離,他們也不清楚前方是敵是友,只得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自己的腳步。

地面上還有殘火在侵蝕著那一棟獨立小屋,房子裡時不時會傳來一聲聲孱弱的呼救聲。

「快救人。」林澤陽背起武器沖了過去,一腳踹開封閉的門,屋內的濃煙一陣陣迎面撲來。

其餘兩人同時跑了過來,屋子裡躺著三男兩女,其中兩人應該是當場死亡,另外還有三人正在很努力的爬著自己的身體。

因為濃煙太重,三人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窒息感。

林澤陽抱起其中一名女子衝出了屋子,將她平放在地上,抬起她的下顎,隨後做著人工呼吸。

「咳咳,咳咳。」女子嗆了一口氣,成功的被拯救了回來。

林澤陽輕喘一下,剛剛抱起女子,身後傳來一聲微乎其微的轟隆聲,他瞳孔一睜,吼道,「快趴下。」

兩名士兵沒有半分猶豫的趴下身體,嘭的一聲從屋子裡突然響起一陣爆炸聲,下一瞬,鋪天蓋地的大火從窗口處肆虐的涌了出來。

林澤陽回過頭,一架坦克慢慢悠悠的進入了視線。

「澤陽——」余豐焦急的喊了一聲,本打算上前救援他們,可是剛一動,一顆顆子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密密匝匝的砸了下來。

林澤陽趴在空曠的廣場中心處,他將女子掩護在自己身後。

坦克由遠及近,帶著震耳發聵的轟隆聲,炮口完完全全的落在林澤陽單薄的身體上。

女子驚恐的攥著他的衣角,她怕死,她不想死,最後她無法冷靜下來,就這麼掉頭就跑。

林澤陽下意識的想要將她抱回來,奈何女人已經失去鎮定,扒腿就跑。

「砰砰砰。」一顆顆子彈從四面八方射擊而來,穿透了女子的身體、四肢,最後她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血流成河。

林澤陽閉上雙眼,咬緊牙關,他試著站起來,剛一動,一顆子彈就這麼落在他腳邊的兩厘米位置處。

四周寒風瑟瑟,哐當一聲,一名男子從坦克內跳了出來。

林澤陽注視著這名全身上下武裝的男子,眉頭不可抑制的皺了皺。

「花國人?」男子挑釁般的嘲笑了一聲。

林澤陽緊了緊拳頭,又一次準備站起身,啪的一聲子彈從他的小腿上穿透而過,因為劇痛他本能的跪了下去。

男子笑意更濃,單手扣在自己的配槍上,「不是傳聞你們花國人挺厲害的嗎?」

林澤陽抓起自己的武器,準備殊死搏鬥一場。

「嘭。」狙擊手幾乎早就洞察了他的下一步動作,早已是先發制人連發兩顆子彈。

一槍打在林澤陽的胳膊上,一槍打在那隻AK上,巨大的慣力使得他脫掉了手裡的槍,嘭的一聲槍桿子砸在了地上,男子一腳將林澤陽踹到在地上,眼疾手快的拔出自己的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長官。」一旁,一名士兵從便利店前跑了出來。

「不要過來。」林澤陽大喊一聲,卻是為時已晚,眼睜睜的看著準備救援自己的士兵在亂槍中宣布陣亡。

余豐的手因為憤怒而狠狠的顫抖著,他的身後同樣憤憤不平著一群人,可是他們知道不能就這麼衝出去。

「不要過來。」林澤陽目眥欲裂的瞪著眼前的男子,吼道,「殺了我啊,有本事殺了我啊。」

男子用著槍口抵在林澤陽的喉嚨處,笑意盎然道,「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就是所謂的強大嗎?」

「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啊。」林澤陽繼續咆哮著。

男子將他從地上抓了起來,兩指狠狠的掐住他的喉嚨,使得他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戰友面前,男子戲謔道,「我讓你看著我們軍隊是如何長驅直入占領你們的土地,殺戮你們的子民。」

「啊。」林澤陽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拼了命的想要掙脫男子的鉗制,拼死也要和他同歸於盡。

男子眯了眯眼,一把將林澤陽踹開一米遠,隨後執槍而起,似乎並不打算繼續和他周旋了。

槍口就這麼冰冷的落在林澤陽的眼中,那個漆黑的洞口像沒有盡頭那般被拉長在自己的眼中,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懼意。

「嘭。」子彈從槍口處射擊而出。

「長官。」余豐的雙腿幾乎是不聽大腦主配那般自作主張的跑了出去。

林澤陽閉上雙眼,帶著雖死猶榮的自豪感重重的閉上了雙眼。

「嘭。」

兩聲槍響,林澤陽清楚的聽見了兩聲槍響,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不知為何他竟然看見了朝著自己飛馳而來的子彈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前爆開了。

男子神色一凜,猛地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顆子彈已經朝著他的面門疾馳而來。

「嘭。」男子瞳孔圓睜,帶著不甘心就這麼仰面倒了下去,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林澤陽喘著粗氣,身體趔趄一步,他機械式的朝著發出槍響的地方看過去。

余豐同樣回過頭,所有士兵跟著回過頭。

陽光破曉而出,猶如金輝那般灑落而下,街頭處,一輛裝甲車由遠及近,女子站在車頂上,帶著王者之氣俯瞰著芸芸眾生,她手上的武器槍口處還冒著白煙,似乎還殘留著被子彈衝口而出的陣陣熱氣。

林澤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他扭了扭腦袋,望著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的敵人,再抬頭看了看越來越近的裝甲車,扯開嗓子仰頭一吼。

蕭菁被突如其來的吼聲著實嚇了一跳,心裡尋思著這倒霉孩子難道是被嚇傻了?

「你的七點位置。」沈晟風開口道。

蕭菁沒有片刻猶豫,雙手執槍幾乎是在沈晟風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扣下了扳機。

子彈再一次從槍口處射擊而出,像開啟了定位儀那般直接落在了藏匿在一棟居民房三樓位置處的狙擊手身上。

「八點位置。」沈晟風又道。

蕭菁調轉槍口,食指一扣。

另一名狙擊手從二樓處墜落,他的手上還緊緊的攥著自己的狙擊槍,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射擊動作。

「狙擊炮。」沈晟風抬手指著已經轉換了炮口的坦克。

蕭菁特別喜歡這種粗狂的攻擊方式,毫不拖泥帶水,一槍就幹掉一夥。

她縮身回到了車裡,扛起炮槍再一次冒了出來。

坦克內準備放入炮彈的男子頓了頓動作,驀地縮了縮脖子,眼中有一道火光從天而降,出於本能他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嘭!」巨大的火光將整個街區照耀的如同暑夏,一陣陣熱浪席捲而過,林澤陽身體往後一撲,後背依舊被殃及到,泛起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

余豐一路小跑過來,將他攙扶起來,「還能堅持住嗎?」

林澤陽還處於混沌狀態,好像還在一分鐘之前他面臨的可是生死,是不是自己已經死了,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裝甲車緩緩靠近,蕭菁打開車門跳了出來,查看了一眼林澤陽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要害處,帶他回去好好醫治醫治,不然這隻手就得廢了。」

林澤陽欲言又止,只得雙目一瞬不瞬的望著從自己眼前走過的兩道身影。

余豐小聲道,「別說你被嚇傻了,我們所有人估計都還沒有回過神,那一連串反擊,打的可謂是天花亂墜,就跟電影特效似的,簡直比電影特效還精彩。」

林澤陽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步走的很沉重。

蕭菁沿途搜尋著生還者,大火蠶食過後,這裡幾乎已經沒有什麼生命跡象了。

沈晟風抬頭望了望每一棟建築物的屋頂處。

「隊長,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沒什麼。」沈晟風繼續往前走。

蕭菁緊隨其後。

「嘭。」一聲微不可察的槍聲從屋頂上傳來。

「小心。」沈晟風一把將蕭菁扯了過來,子彈擦過他的手臂,染上些許血液彈落在牆壁上。

蕭菁架起配槍,面朝著發出槍聲的位置連發兩槍,她很清楚的聽見了子彈穿透身體的身體,只是對方似乎很頑強,掉頭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窮寇莫追。」沈晟風抓住準備追過去的蕭菁。

蕭菁喘了喘氣,跺了跺腳,回過身看了看他的傷口。

沈晟風卻是不以為意的蹲下身子,他撿起地上的那顆子彈。

蕭菁蹲在他身側,「隊長在看什麼?」

「R國。」沈晟風對視上她的眼。

蕭菁眉頭一蹙,「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個人是R國的?」

「這種時候任何人都想插一腳不是嗎?」沈晟風站起身,手裡握著那枚特殊處理過的子彈,「對方應該衝著咱們來的。」

蕭菁看了看他的傷口,所幸不是特別深,她自責道,「我剛剛太大意了。」

「是我太大意了。」沈晟風握上她的手,「只是一點小傷。」

蕭菁很鄭重的點了點頭,「隊長還繼續搜找嗎?」

沈晟風身體繃得很緊,他望著身前那條幾乎沒有什麼生還的路,最後慎重的搖了搖頭,下達著最不想下達的命令,「撤離。」

吉普車一路顛簸著回到了營區,已經是臨近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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