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姨奶奶懷孕了(2/2)
雲層散開,太陽光霎時落在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位置處。
兩名男子面對面坐著,應該是在商量著什麼事。
蕭菁尋找好掩護體,朝著自家隊長打了打手勢,隨後舉槍瞄準。
兩人似乎還在爭執之中。
「砰砰。」兩顆子彈同時從槍口中迸發,毫無偏差的落在兩人的身體上。
一人捂住傷口倉惶的滾進了石頭後面。
另一人卻沒有那麼好運,剛剛拿起自己的配槍,便被一槍爆頭。
僥倖逃生的男子咬緊牙關,準備先逃命,剛走了一步,一顆子彈就落在他腳前位置,硬生生的將他逼了回來。
蕭菁一步一步靠過去。
男子聽著身後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拼死一搏從掩體後跳了出來。
鋒利的刀刃帶著寒光從蕭菁正面前迎面飛來。
蕭菁身體往後一仰,順勢抬腿一踢,成功將男子手上的武器踢向空中。
男子下意識的準備去抓,手一舉起來,一隻手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自皮膚上下來,猛地一看,血水正一滴一滴染紅的青草。
沈晟風扣住男子的手臂,強勢的擰到對方身後,隨後一膝蓋正中男子後心窩位置。
「啊。」男子因為劇痛一口血噴了出來。
沈晟風鬆開了手裡的力度,看著男子跌倒在地上,渾身痙攣不止。
「隊長現在怎麼做?」蕭菁見著一死一傷,他們會不會解決的太快了?
沈晟風蹲下身子,摸了摸男子的身上。
蕭菁同樣蹲在一旁,「隊長覺得他身上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嗎?」
片刻之後,沈晟風拿出了一支手機和一支u盤。
蕭菁接過來,「咱們這算不算是撿到寶貝了?」
沈晟風點了點頭,站起身,拿出繩子將還殘留著一口氣的男子綁了起來。
林澤陽始終不放心,領著一車人趕了過來。
沈晟風將男子丟上車,「先帶回去醫治醫治,別弄死了。」
林澤陽環顧四周,的確只見到了兩名長官,他問著,「薛鵬大校他們呢?」
沈晟風坐上車,看了看天氣,「可能還在曬太陽。」
林澤陽沒有再問,同樣坐上了車,總而言之現在的局面是暫時性的控制住了。
不遠處,幾輛軍車安靜的等候著。
薛鵬坐在車裡閉目養神,從日出守到日落。
「阿嚏。」李三鼻子一癢,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
薛鵬瞥了他一眼,「這群人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會不會是戰況很緊急,來不及向我們匯報消息?」李三回答。
薛鵬捂了捂自己的手臂,「你進去看看情況?」
「長官這個時候我還是不去添亂了。」
薛鵬扶額,「無論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怎麼就一點沒有消息呢?」
林子裡,夜鶯已經開始鳴叫,咕咕咕的繞著樹林穿梭飛行。
一群人依舊執行著瓮中捉鱉的計劃。
一名士兵抖了抖身上的螞蟻,實在是受不了這長時間的等待,開口詢問著,「隊長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看?」
被喚作隊長的男子搖了搖頭,「對方一定也是心存著這樣的想法,我們這是一場體力持久戰,不能先暴露自己,否則容易全軍覆沒。」
「可是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都快天黑了。」
「沒事,再等一會兒,對方肯定會受不了先暴露自己的。」
所有人繼續執著的等下去。
「咕咕咕。」鳥兒歸巢,四周完完全全黑了下來。
一輪圓月當空,天邊星星眨了眨眼。
沈家大宅,夜深寧靜中,腳步聲都顯得特別的沉悶。
陳香這一次拿著一隻手電筒,她決定了只要自己不開燈,就不用擔心燈泡會不會又壞了。
蕭菁的房間很安靜,孩子應該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正呼呼呼的沉睡中。
陳香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起來,她要把所有準備工作完成,這是X博士給她的慢性毒藥,一個人短時間服用沒有任何岔子,但長時間過後,一個人會逐漸的出現精神紊亂,最後慢慢的器官衰竭死去。
她目前的任務是從最小的這個奶娃娃開始,逐一擴展到全家,畢竟她現在只能接觸這個奶娃娃,她甚至在沒有命令的時候都不能隨隨便便進入廚房。
不過她也不著急,只要長時間的留在沈家,取得他們的信任之後,自己會慢慢的侵蝕整個家族。
思及如此,陳香臉上滿滿的都是得意的笑容。
她嘴裡叼著手電筒,動作緩慢的將藥粉抖進奶瓶里。
「啪。」突然間,屋內燈光霎時被點燃。
「咚。」陳香嘴裡的手電筒就這麼落在了地毯上,她有些驚恐的左右游離著自己的眼珠子。
這是怎麼回事?她沒有開燈啊,是的,她從進屋子開始就沒有開燈的。
「叮鈴鈴,叮鈴鈴。」靜謐的屋子裡突然響起床頭鈴那輕快的音樂聲。
陳香身體一點一點的僵硬,她不敢回頭,她覺得自己的後背處有一雙眼正目不轉睛的對著她。
「啪。」燈光再一次熄滅,音樂聲也是戛然而止,整個屋子裡只有手電筒的光線忽明忽暗。
陳香慢慢的蹲下身子,她想著把手電筒撿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黑暗裡,床頭鈴音樂再次響了起來。
陳香失去鎮定的拿起手電筒就這麼轉過身,企圖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背後瞪著自己。
她回過頭,身後空空無物,封閉的空間裡,音樂聲像魔怔一樣被放大的耳間。
床上,小傢伙完完全全的清醒了過來,大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的落在陳香的身體上。
陳香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步伐沉重的靠過去,今晚無論如何她都要探一探究竟。
床上的孩子就這麼直視著她手裡的光線,好像並不覺得這道強光會刺傷自己的眼睛。
陳香蹲下身子,同樣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這個三個月左右的小屁孩。
「呲啦呲啦。」小傢伙墨黑的眼瞳里好像閃爍著光。
陳香想要伸手觸碰觸碰這個孩子,她也的確碰到了,只不過在接觸到的時間,像觸電般的感覺席捲而來,她來不及鬆開手,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炎珺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披著一件毛毯就推開了小寶的房間。
房間裡有些昏暗,她打開了屋內的燈光,第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沒有了意識的陳香。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沈家老老少少坐在大廳中,神色凝重。
陳香躺在地毯上,經過搶救已經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的剎那首先看見的圍繞著自己一圈的腦袋,隨後發覺到自己身處之地有些詭異,她警惕的坐了起來。
沈老夫人拿起一盞清茶,吹了吹茶盞中的熱氣,「說吧,你是什麼人?」
陳香心口一緊,她見著眼前的陣勢,似乎自己的行跡已經完全暴露了。
炎珺將奶瓶放在她的面前,提醒著,「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陳香一臉天真的望著眼前人,明知故問道,「夫人,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炎珺一把抓住女人的下巴,目光陰沉,「別跟我打什麼啞謎,我們沈家能夠把你救回來,也能把你再弄死,你大可以再跟我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香知曉自己已經遮掩不過去了,本打算出其不意的推開這個女人,然後嘗試著逃離這裡,就算逃不出去,她也不能再活下去。
炎珺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用意,一腳將他給踹倒在地上。
陳香的身體被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用力的摳著地毯,「有本事殺了我。」
炎珺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拽了起來,「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
管家帶著人將陳香給封住了口,五花大綁的給帶了下去。
炎珺擦了擦手,「交給軍部處理,無論如何要把她的嘴給我撬開。」
沈老夫人放下茶杯,「我們沈家這段日子本就是風波不斷,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紕漏。」
徐媽自責道,「陳香是我的老鄉引薦過來的,我以為她也是D鎮人,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老夫人,是我的錯,我願意引咎辭職。」
「你辭職做什麼?你辭職了又給外人可乘之機混進來?」沈老夫人輕嘆一聲,「醫生檢查完了沒有?小寶可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炎珺搖頭,「現在還在檢查,不過按照徐媽說的那些話,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這兩天雖然陳香有接觸小寶,但都沒有來得及餵他喝奶。」
「那樣就好,這段日子先別找新保姆了。」沈老夫人站起身,看了看平靜下來的沈家,「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謹慎一些。」
「這段日子,我會親自照顧小寶,不再假手他人。」炎珺走上二樓。
沈慕簫靠在門前,探頭探腦的望了望裡面。
醫生仔細的確定了一番自己的檢查數據,確信一切正常之後,緊繃的神經緩緩的放鬆。
沈慕簫偷偷的溜了進來,他趴在床上仔細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弟,小傢伙睡得臉蛋紅撲撲的,還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慕簫怎麼進來了?」炎珺一進屋子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看的很認真的哥哥。
沈慕簫有些害羞的又跑出了屋子。
炎珺笑了笑,「這孩子跑的可真快。」
醫生們站在一旁,直接匯報著情況,「小少爺一切安好,並沒有任何異樣。」
「你們下去和老夫人好好交代一下。」炎珺抱起孩子,替他將衣服穿上,溫柔的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臉蛋,「真是嚇壞奶奶了。」
小傢伙好像沒有聽懂,又好像聽懂了那般,舉起小手就這麼抓住了炎珺的手指頭。
炎珺親了親他的小臉蛋,「是不是餓了?」
房間有些安靜,有微風拂過窗簾,一盞小風鈴叮鈴鈴的響著。
小傢伙扭頭看了看窗口方向,似乎很喜歡那晃動的小玩意兒。
炎珺將他放在床上,準備去兌奶粉。
房門輕輕被合上,整個屋子又恢復了最初的安靜。
小傢伙伸了伸手,小鈴鐺就這麼東晃晃,西晃晃,沒有風也發出了清脆的鈴音。
「我怎麼忘了拿奶瓶去消毒呢?」炎珺再一次推門而進。
驀地,她的雙眼一點一點的放大,她詫異的盯著窗口處來回晃得好不熱鬧的鈴鐺,再看了看床上揮動著手臂玩的同樣樂不可支的小傢伙,吞了吞口水,再揉了揉眼睛。
當她重新睜開眼的時候,鈴鐺已經恢復了平靜,就跟剛剛她離開時的那般只是隨風輕輕的擺了擺。
炎珺不確定的走過去,她的手扯過了那個小風鈴,認認真真的打量了數眼。
「呼呼呼。」院子裡的風倏然間狂躁了起來,一陣一陣的扑打著窗子,莫名的讓人心裡有些發涼發寒。
小傢伙撅了撅嘴,就這麼朝著炎珺伸著小手。
炎珺指了指手裡的風鈴,走了過去,就這麼放在他的手心裡。
小傢伙抱著風鈴看了數眼,最後好像是玩膩了,又這麼丟開了,重新啃上自己的小手。
炎珺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氣,剛剛應該是幻覺吧?可能是幻覺,窗口處的風原來挺大的,吹得嘩嘩嘩的。
時間日復一日,日出日落,整個營區也是一如往常平靜無波。
蕭菁走在操場上,還沒有走至訓練區,就見到一輛越野車闖過營門橫衝直撞的駛了進來。
周圍沿途的士兵一個個提高警惕,帶著很濃的敵意注意著這輛不請自來的車子。
越野車直接停在了蕭菁面前。
蕭菁透過車前玻璃認出了來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繼續自己的訓練。
蕭燁從車裡跑了出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繞著蕭菁轉上了十幾圈,似乎還是停不下來,不停的轉著。
蕭菁咬了咬牙,吼道,「你別再給我轉了,有話說話。」
蕭燁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好像前言不搭後語似的,他道,「我在哪裡?我好像是刻意來找你的,對,我就是來找你的,不對,我來找你做什麼?我好像就是來開玩笑的,哈哈哈。」
蕭菁懶得理會這個突然犯了神經的傢伙,朝著訓練區走去。
蕭燁一把擋住她的去路,神色凝重,「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有事要和你說,十萬火急的大事,我怕是會死,真的會死人的。」
蕭菁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帶著三分玩笑的意味,她調侃著,「瞧你這神神叨叨的模樣,難不成你搞大了誰的肚子怕被父親給弄死?」
「……」偌大的操場,靜若無人的死寂。
蕭菁見他面如死灰,正經了起來,「難道真的是我說的那樣?」
蕭燁低下頭,雙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緊緊扯著自己的褲腿。
蕭菁拽著他走到了僻靜的角落,確信周圍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談論之後,謹慎道,「你搞大了誰的肚子?你別告訴我你背著姨奶奶和別的女人做了什麼不軌的事?」
「我像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嗎?」
蕭菁眯了眯眼,「難道是——」她詫異的捂住自己的嘴,「你搞大了姨奶奶的肚子?」
蕭燁抱著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覺得我可能是被魔怔了,我就喝醉了一晚上,就一晚上而已,不對,是她喝醉了,是她強勢霸道的脫了我的衣服。」
蕭菁蹲在他身側,「你知道你現在做了什麼混蛋事嗎?」
蕭燁一把抱住蕭菁,委屈的撇了撇嘴,「救我,救救我,如果被乾爹知道了,我怕是連家都回不去了。」
蕭菁一巴掌撐開他靠過來的腦袋,認真嚴肅道,「我能怎麼救你?這種時候你只有大膽的承認,然後去沈家提親。」
「……」
「趁著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先把姨奶奶娶回去了再說,然後告訴他們你們是婚後的孩子。」
「你確定要這麼做?」
「難道你還想不要這個孩子?」蕭菁咂咂嘴,「男人啊,果然是禽獸不如。」
蕭燁站起身,「我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我是負責任的。」
蕭菁拍了拍他的肩膀,「姨奶奶沒有弄死你,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真要娶?」蕭燁再問。
「你是想被兩個人打呢,還是被三個人打?」
「有什麼分別?」
蕭菁笑了笑,「兩個人打你的時候可能會想著要你負責而手下留情一些,如果是三個人打估計就是往死里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