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寶寶吃醋的後果(1/2)
蕭燁越想越覺得她的話靠譜,這種時候保命要緊。
蕭菁忍不住的湊上前,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們究竟做了什麼?怎麼我們兩個月沒有見面,你們這就不止進了一步,是橫跨了一條河啊,還是八百米寬的大河啊。」
蕭燁扯開她的手,一本正經道,「你別用你那些小九九的心思來污衊我,我可是正人君子。」
蕭菁雙手交叉環繞在心口處,一臉諱莫如深的盯著他,「正人君子會趁人家喝醉的時候做那些圈圈叉叉的事?」
蕭燁輕咳一聲,「我都說了我是喝醉了,她也喝醉了,我們兩個是在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做哪些馬賽克事情。」
「是嗎?」蕭菁保持著質疑態度,「你為什麼要和她喝酒?」
蕭燁如鯁在喉,他自己都有些糊塗,自己當時為什麼就同意跟她喝酒了?
那一天風和日麗,那一天陽光明媚,那一天夜黑風高。
蕭燁還記得一輛車停靠在自己的營區里,女人穿著軍裝就這麼一路目不斜視的進了自己的宿舍。
蕭燁起初見到來人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可是謙謙君子,怎麼可以在大半夜的時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呢?
所以他是拒絕她的靠近的,很嚴肅的拒絕了她進門。
然而顧安城卻是直接撞開了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賴著不走了,順便把自己帶來的一箱啤酒放在了桌上。
顧安城拿起一瓶酒,一口就咬開了瓶蓋,別的女人都會文縐縐的用開瓶器,她倒好二話不說用嘴咬,隨後一口氣吹了一瓶酒。
蕭燁見她那憂愁的模樣就像是失戀了一樣,可是不對勁啊,自己好像還沒有提出要分手啊。
顧安城丟下瓶子,拍了拍自己對面的位置,「坐下陪我喝。」
蕭燁摸不准這個女人的心思,坐在凳子上,開口問著,「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是我爸媽的死忌。」顧安城眼眶有些泛紅,又喝了一瓶,打了一個酒嗝,「我一出世還沒有滿月,他們就戰死了,我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墳墓在什麼地方,只知道那一年的這個時間,我沒有了父母。」
「你怎麼會不知道他們——」蕭燁欲言又止,他想起了蕭菁曾經說過的那些話,顧安城的父母是緝1毒英雄,埋葬的地方只有一座墳,沒有姓沒有名,甚至都沒有後人。
顧安城仰頭就是一口氣喝的乾乾淨淨。
蕭燁有意的阻止她這麼不要命的喝,剛剛拿下她手上的酒瓶,一張臉就這麼湊了過來。
顧安城大概是喝醉了,眼前虛虛晃晃間,她想要抱住眼前人。
蕭燁止不住的往後退,最後一踉蹌就這麼摔在了地上,一抬頭時,顧安城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裡帶著濃濃的酒精味道,蕭燁撐著她的腰怕她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顧安城強勢霸道的捧住他的臉,隨後就這麼粗魯的咬住他的唇。
是的,她是咬,很用力的咬下去的,嘗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之後才停止了自己的啃咬。
蕭燁眉頭微微皺了皺,還沒有站起身,就被塞了一瓶酒。
顧安城勾唇一笑,「喝酒,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咱們乾杯。」
蕭燁被強硬著灌了兩瓶啤酒,甚至因為灌得太激烈,他被嗆了兩口。
顧安城靠在他肩膀上,一會兒笑的開懷,一會兒又哭的悽然,那前後不一的模樣像極了瘋婆子。
蕭燁晃了晃腦袋,他耷拉著腦袋,就這麼靠在顧安城的頭上,兩顆頭緊緊的挨在一起,他傻傻一笑。
顧安城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最後抹去他嘴角的那絲絲縷縷的血液,溫柔的吻上他的唇。
唇齒間有濃濃的酒香,不知是喝醉了,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蕭燁覺得身體很熱,然後就失去了控制。
思及如此,蕭燁忍不住的想要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喝一點酒就亂了自己的本性,他愧對自己肩膀上那沉甸甸的肩章啊。
蕭菁靠上前,「還在回憶?」
蕭燁渾身一哆嗦,推開靠過來的腦袋,輕咳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在想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姨奶奶怎麼說的?」
「她能說什麼?就問我一句話,娶還是不娶?我覺得她是在威脅我。」蕭燁雙手蒙住自己的頭,「如果我不娶,可能這輩子都娶不了別的女人了。」
「這是實話。」
蕭燁嗔了她一眼,「我已經無路可走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幫我說說情?」
「我可以在幫他們圍毆你們的時候手下留情一些。」
「橫豎都是一死啊。」蕭燁索性就這麼橫躺在地上。
蕭菁坐在她身側,「富貴險中求,相信我,只要你熬過今天,你的未來會飛黃騰達的,想想沈家一票老老小小都叫你姨姥爺姨爹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自豪?」
「我怕折壽。」
「這話也是有理有據,畢竟讓沈一天元帥親呼姨夫,我想叫你一次,你就得少活一年啊,再叫個幾十次,怕是新婚第二天你就得猝死了。」
「呸呸呸,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可是要長命百歲的。」蕭燁坐起身,腦袋埋在膝蓋中間,「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回去?」
「我還有一個月左右才能回去。」
「就回去一天?」蕭燁雙手激動的握著她的手,「想想為了你的幸福,我不擇手段的把你送到了沈晟風的床上,我如此巴心巴肝的為了你,你好歹也回報回報我這個媒人。」
「你以為隊長是個女人就稀罕?這其中都是靠我自己努力爬上床的。」
「反正理都一樣。」蕭燁眼巴巴的看著蕭菁。
蕭菁被他這種眼神望的渾身不自在,咳了咳,「我去問問隊長,隊長如果同意了,我和你回去一天也可以。」
蕭燁噌的一聲站起來,「我們走。」
辦公室內,沈晟風正在處理公務,注意到門口處畏首畏尾的兩道身影,直接開門見山道,「說話。」
蕭菁推開了辦公室大門,靠在門口處,咧開嘴笑的一臉的天真憨厚。
沈晟風問著,「你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蕭菁搖頭,「我是有件正事和隊長商量商量。」
「嗯,說吧,我聽著。」
蕭菁靠在辦公桌前,刻意的俯下身,企圖和他的視線平行。
沈晟風放下手裡的文件,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嗯,說話。」
蕭菁吞吞吐吐的醞釀了一會兒,打算長話短說,「姨奶奶懷孕了。」
「……」
蕭菁知道隊長肯定會是這麼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她再道,「蕭燁的。」
「然後呢?」
「蕭燁來尋求我的幫助。」蕭菁驕傲的拍了拍心口。
沈晟風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蕭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質疑,很濃很濃的質疑。
沈晟風收回眼神,繼續盯著自己的文件,他道,「其實你不用管。」
蕭菁不明,「為什麼?」
「救不活了。」沈晟風不假思索答。
蕭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雖然我也知道救不活了,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好歹也得救一救,最後就算他活不了了,咱們也不用良心不安。」
沈晟風再一次放下文件,「所以呢?」
「我打算等一下和他回去一趟。」
沈晟風雙手重疊放在下巴上,應該是在思考什麼。
整個辦公室就這麼安靜下來。
蕭菁聽著身後的時鐘咚咚咚有條不紊的甩著鐘擺,她的手有些無處安放。
「嗯,你的申請我批准了。」沈晟風點頭應允。
蕭菁還有些不確定,自家隊長這麼簡簡單單的就答應了,不是應該跟自己唇槍舌戰分析分析利弊嗎?就這麼輕而易舉同意了?她原本準備的那些大義凜然的說辭還沒有機會派上用場啊。
「認為我答應的太輕巧了?」沈晟風又問。
蕭菁急忙搖頭,「隊長你真的同意了?」
「你可以當做和我分析了條條理理,讓我在你的一派說詞中啞口無言,最後我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蕭菁掩嘴一笑,「我知道了。」
「回去之後順便看看小寶,住兩天再回來也可以。」
蕭菁點了點頭,本是準備出去,又折返回來,「最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盪了吧?」
「嗯,應該差不多快結束了。」
蕭菁站直身體,敬禮,「是,隊長。」
蕭燁徘徊在走廊上,見到出門的蕭菁,大步流星般踏步過去,「怎麼樣了?」
蕭菁嘆了口氣,一臉幽怨。
蕭燁心裡一咯噔,這是打算讓自己自生自滅了嗎?
「我家隊長說了你這事我們身為局外人不能過多的摻和。」蕭菁道。
蕭燁低下頭,「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是一家人,所以隊長又說我們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能見死不救,所以特意命令我跟你回去一趟,就算最後救不了你,在他們圍毆你的時候也儘可能的手下留情,咱們是一家人啊。」
蕭燁感動的就差淚流滿面,可是事後想想,好像這句話有些不對勁,圍毆自己是什麼意思?她難道還打算跟他們站同一陣營。
蕭菁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咱們都是聰明人,得明白一點,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不能以卵擊石。」
蕭燁坐在車上,嘴角牽強的擠出一抹笑意,「我有一種不祥預感,你可能會臨陣叛變。」
「哈哈哈,你這話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可是不遠千里特意趕回去替你求情啊,你怎麼能這麼叵測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啊。」蕭菁扣上安全帶,「我也只是順路回去看看我的小兒子的。」
「……」你確定不是順路回去圍毆我?
蕭燁一腳踩上油門,車子離開了營區。
沈晟風站在窗口位置,看了看已經揚長而去的車子。
「叩叩叩。」辦公室門傳來一聲輕響,隨後林澤陽推門而進。
「有什麼事?」沈晟風直言不諱問著。
林澤陽敬禮,「巡邏的人最近發現時不時會有一兩架直升機落在賽弗城內,按理說那裡已經被清剿一空,沒有什麼再偵查的價值。」
「有查看到是什麼身份的人進入賽弗城嗎?」
「目前沒有消息傳回,我打算今晚上派人秘密潛入調查一二。」
「嗯,這事你拿定注意就可以了。」
林澤陽又有些欲言又止。
沈晟風看著他吞吞吐吐,又道,「有話就說,不需要遮掩什麼。」
林澤陽有些唐突的問著,「蕭上校是有事回去了嗎?」
「有一點私事需要她立刻回去處理,大概過兩天就會回來。」
「是有很重要的事嗎?您需要回去處理嗎?」
「我不需要回去。」
林澤陽高懸的心臟緩緩的放下,起初聽說他們要來的時候,自己就恨不得想辦法趕走這些沒有什麼能力只會狐假虎威的領導,可是這段日子的相處下,他真想扇自己兩耳光,這兩人無論是能力還是忍力,都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士兵能夠比擬。
兩人已經不只是強大,是可怕,好像有他們坐鎮這邊防,哪怕真的戰事暴亂,他們這些人也能夠全身而退,毫無後顧之憂。
日落西方,天邊泛起了片片魚鱗狀雲彩。
沈家大宅,傭人們里里外外一片忙碌。
炎珺笑意盎然的指揮著廚房加快速度準備晚宴,今日也不知道是什麼風,竟然都回來了。
沈晟煌放下手裡的報紙,不止一次偷偷的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沈晟易瞥了他一眼,好似已經看穿了他的意圖。
沈晟煌尋著藉口走上了二樓。
沈晟易緊隨其後。
「你跟著我上來做什麼?」沈晟煌瞥了一眼身後偷偷摸摸的二弟。
沈晟易毫不拖泥帶水道,「你是不是又在打沈三分的注意?」
沈晟煌本是打算去查看查看那個小傢伙,但礙於身後有一人隨時都會倒打一耙的弟弟,他決定採取迂迴戰術,徑直上了三樓。
沈晟易就這麼靠在二樓樓梯處,時刻提防著這個傢伙突然又折返回來。
「你靠在這裡做什麼?」沈老夫人抱著沈三分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自言自語狀態下的沈晟易。
「我沒想做什麼。」沈晟易主動讓開自己的身子。
沈老夫人認認真真審視他數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些盤算,最近一段時間家裡挺平靜的,你們想的那些東西,都沒有再發生,別給我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亂猜忌。」
「奶奶教訓的是,我已經痛定思痛迷途知返了。」沈晟易信誓旦旦道。
沈老夫人抱著孩子下了二樓,「安城回來了嗎?」
「姨奶奶說她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抵達。」
「那小菁呢?」
「差不多一起到。」
沈老夫人坐在沙發上,小傢伙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家母親要回來似的,一下午興奮的都沒有睡覺。
夜色漸濃,沈家大宅一片燈火通明。
顧安城提著一盒燕窩從車庫走上來。
沈老夫人看著由遠及近的身影,「這都幾個月沒有回家了?」
顧安城莞爾一笑,「也就兩個月左右吧。」
「怎麼瘦了這麼多?」沈老夫人牽著她的手走回宅子,「在電話里說有重要的事和我說,是遇到很嚴肅的事情了嗎?」
顧安城環顧一圈沈家大大小小,有些羞赧的低了低頭,「我想單獨和您說。」
沈老夫人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帶著她走向臥房的方向。
沈三分小同志躺在炎珺的懷裡,兩隻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大門處。
炎珺忍俊不禁道,「咱們小寶是在等媽媽回來嗎?」
沈三分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又抱起自己的小拳拳就這麼拼命的往嘴裡塞。
「啪!」顧安城剛踏進宅子裡,燈光霎時全部黑了下來。
傭人們面面相覷,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又跳閘了?」管家著急著跑向後院,結果卻在他前腳踏出正廳的時候,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
炎珺抱著寶寶,不知為何,她感受到一股電流從手臂上散開,雖說不是很強烈,但她的的確確有一陣發麻的感覺。
沈老夫人神色凝重的抬頭望了望吊燈處,「前兩天才安定下來,怎麼又開始了?」
沈三分繼續啃著自己的手,還沒有長牙的嘴啃的啪啪啪響。
炎珺想著拿開他的手,在碰到他手臂的瞬間,手指頭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她急忙縮回了自己的手,下一瞬,屋內燈光又跳了跳,不過這一次沒有黑暗。
沈晟煌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小傢伙的身上,包括母親的僵硬動作他也是全部看在了眼裡。
炎珺緊了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
「咱們進屋子說吧。」沈老夫人率先推門而進。
顧安城有些疑惑的跟在她後面,「家裡最近這是怎麼了?」
沈老夫人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總是發生這些奇怪的事,這還算是小的場面,就客廳的那盞燈,都爆炸了兩次了。」
顧安城神色一凜,「怎麼好端端的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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